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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限定套房 1 限定主題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限定套房 1 限定主題套




琉月:“?”




so?




關她什麽事?




她真的快吐出來了, 你能不能先走?




琉月痛苦地蜷縮着身子,緩緩蹲下來, 壓迫着胃部,想讓它停止翻滾,一邊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




在乾陽再一次準備開口前,琉月終于沒忍住,抱着樹乾‘哇’一下吐出來。




乾陽頓了頓,提腳離開了。




琉月也徹底絕望了。




心說讓走不走,這下好了,聞到味兒了吧。





見識了她的狼狽之後,一句安慰都沒有直接就走, 嫌棄得這麽明顯, 果然是個混蛋。




琉月一時自暴自棄,放任着想吐的欲望, 将胃袋清了個一乾二淨, 再直起腰時,竟然覺得舒服不少。




她剛舒了口氣,背後有人用手背敲了敲她,跟敲門似的。




琉月沒想到他會去而複返,一邊身體緊繃,一邊又覺得好笑。




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嘴裏一股酸苦乾澀的味道, 讓她後悔做了剛才的吞咽動作。




“乾嘛?”琉月沒有回頭,乾巴巴地說道。




或者她該問一問“誰啊”?




琉月自覺抽象地想着。




乾陽往她手邊遞了紙巾和水。




他真沒想到, 琉月一直壓抑着的情緒,是嘔吐的欲望。




他以為她已經吐完了。




折返回車裏拿紙巾和水時,他反思了下自己剛才的行為, 罕見地覺得有一點不自在。




但重來一次,他還是會為年少的自己打抱不平。




命都豁出去了,好歹要在對方嘴裏聽個響吧?




當然這響要是對着別人的,那他乾脆就趁着怒氣上湧,把年少時費了老勁弄出來的東西直接套師父那條狗身上算了。




乾嘛非得作踐自己?




琉月背對着他,去接紙和水時不小心握住了他的手指,反應過來後趕緊挪開了,随後又覺得自己簡直慫到爆了,她唾棄這樣的自己,立馬又氣勢洶洶地伸手把東西從他手上拽過來,深呼吸緩和着心跳,開始毫不在意地清理自己。




乾陽收回手後,用袖子搓了搓手指。




他從琉月的兩次伸手中,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




乾陽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琉月的背影,這是他第一次有意識地去觀察琉月,很輕易地從動作上看出來她渾身肌肉正處于緊繃狀态。




他推測她在緊張。




至于在緊張什麽……




這些天和琉月相處時的點點滴滴,突然集中湧到了眼前。




他将一些細節串起來,明白了什麽,眼裏有些深意地看了眼面前的人。




他串回之前不平的思緒,這會兒又覺得,其實也不用那麽着急,他們畢竟才剛認識不到十天,琉月也還太年輕。




人年輕的時候,總是很難分辨出自己情緒背後的意義。




只是未來的自己竟然會喜歡上這麽個小姑娘,确實是個稀罕事。




且再看看吧,怪離奇的。




琉月仔仔細細把嘴唰了三四遍,再喝了兩口洗了洗喉嚨管,又把臉洗了,最後洗了手,1.5升裝的礦泉水瓶就徹底空了。




琉月抹了把臉上的水,轉過來,語氣不善地說:“還有紙沒有?”




乾陽愣了下,突然有點懷疑自己剛才的判斷是否準确,但還是很快将餘下的紙都遞了過去。




紙是在爛尾樓旁邊的小超市買的,質量不怎麽樣,琉月滿臉都是紙屑,草草擦了下水後,又開始郁悶地搓臉上的紙屑。




一邊搓一邊毫不避諱地打量着乾陽。




這會兒天色還沒有徹底大亮,獨屬于破曉時分的晨光把人襯得格外的白。乾陽迎着晨光站着,身上跟冒仙氣似的,飄逸俊秀得厲害。




人是好看的。




就是心長得太歪了,不是顆良心。




才看了兩三秒,琉月就覺得乾陽身上有針紮眼,整個眼睛都在叫嚣着逃跑。她死死瞪着眼睛,不允許它落敗叛逃,兇神惡煞地繼續撐着。




不就長得帥點,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她絕對不允許自己不受控制,情緒心跳一個勁地跟着別人轉。




生物本能又怎樣,她能控制得住。




乾陽默默承受着瞪視,腦子裏想了很多。過了有六七秒,他伸出左手,說:“我這兒有藥,可以緩解惡心,你要來一顆試試嗎?”




琉月立馬解脫地看向他的手,眼睛酸澀的厲害,裏面好像在冒泡泡,嘭嘭嘭地在眼球上炸開。




琉月用手抵着太陽xue,做出思考的模樣,擋住眼睛,趁機閉了好一會兒,又睜開,猛眨了好幾下,又閉上,又睜開。




反複好幾次,才覺得好了些。




她面無表情地拿開手,重新盯住乾陽的眼睛,說:“好,我來一顆。”




乾陽覺得自己的臉僵了下。




怎麽琉月看自己的眼神不像帶着戀慕,更像是舉着刀槍,想要把他砍成爛肉或者戳成篩子呢?




乾陽垂下眼皮,避開她鋼筋一樣戳在身上的視線,慢悠悠倒了顆藥丸出來,遞給她。




琉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或許是根本沒把藥不藥的放在心上,一心想着自己不能輸,要盯死了他,盯到眼睛不酸為止,所以才會在乾陽伸手過來時,下意識神經質的伸腦袋去夠,就着他的手,把藥丸吃進了嘴裏。




而等乾陽驚訝的眼神對上來、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




“……”




無聲的寂靜,讓人耳聾。




嘴裏的藥丸苦澀化開,琉月第一次知道苦澀也會讓人分泌唾液,她咽了咽口水,緊張之下,藥丸咕嘟一下跟着下了肚,在喉腔的位置發出一聲響。




琉月兩只腳掌緊抓地面,臉頰微紅,眼神銳利。




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穩住狀态,不讓自己在這場對峙中落于下風,說道:“看什麽,我手不乾淨,借着你的手吃顆藥不行嗎,這麽小氣?”




手不是剛洗過嗎?




乾陽突然識破了她的色厲內荏。




心說其實這也沒什麽,如果是他,或許會大大方方地說一聲謝謝,化被動為主動,讓對方成為那個心亂如麻的人。




當然,心亂如麻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不過這一套或許只在暧昧對象中有用,對其他人就太冒犯了。




他收回手,不動聲色地在袖子上搓了下。回應的話很欠:“哦,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的手也不乾淨。”




一句話破了旖旎氛圍,琉月瞬間松弛,甚至有點怒。




不遠處隐隐有建築轟然倒塌的聲響傳出,琉月正對着那邊,看到一點人影沖出廢墟,疾速放大。




吳卓提劍而來,沖乾陽揮出一劍,氣急敗壞的聲音才慢吞吞追上來:“你大爺的乾陽,耍我好玩兒嗎?”




吳卓只單純揮了物理上的一劍,乾陽用劍鞘擋了下。兩人在離琉月幾米遠的地方,快速過了幾十招。




琉月風中淩亂,麻木地看着兩個人鬼影一樣地飄來飛去,只能憑借密集的金屬铮響判斷他們确實是在打架,而不是其他的什麽。




警笛聲越來越清晰,琉月喊了一聲,兩人應聲而止,分別落在兩側。




吳卓站在對面微微氣喘,斜着眼睛哼了聲:“你也不過如此。”




乾陽站在琉月身旁,氣息平穩,雙眼晶亮,聞言只微微一笑。




琉月輕易分出兩人高下,确定吳卓是個傲嬌裝貨。




三人坐上車,琉月好奇問吳卓:“你不是去救人了嗎,怎麽沒把人帶回來?”




吳卓開着車,翻了個白眼,“你前面這位狗比早把人救完了,覺得我礙事找了個借口把我支開而已。”接着沉聲罵了句,“狗男人!”




乾陽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懶地看着窗外,沒理他。




吳卓氣不過,按了一個座位控制按鈕,副駕的座位‘啪’一下帶着乾陽往後倒下,速度極快。當乾陽腦袋突然橫在面前時,琉月一陣驚愕,随後怒視吳卓。




“我還在後面坐着呢,你想謀殺嗎?”




只能說幸好她是坐在中間的位置。




吳卓看着乾陽一秒躺倒的樣子哈哈大笑,也沒聽清琉月說什麽,敷衍地道了聲歉,拿出手機怼着乾陽連拍。




琉月轉頭看了眼乾陽,捏着手機也躍躍欲試。




乾陽咳了聲,用袖子擋了半張臉。




他也沒生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着,耐心解釋道:“他們打開的通道挺多的,我只鑽了一個,确實不知道你這邊的情況。既然你說人已經全救出來了,那我就放心了。只是可惜,那量子體的本體趁亂跑掉了。就是最後搞暗算的那個,那只是一具分身……”




“不是,大哥,你為什麽把最棘手的那個放跑啊,你們都背靠大山人家不敢招惹,可我只是一個散修,沒什麽自保能力啊,他們來報複我怎麽辦?”吳卓慘兮兮說道。




吳卓頓了頓,懷疑道:“……乾陽Bro?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怎麽感覺你在針對我……你怎麽可能放跑這麽個小喽啰?”




乾陽袖子下的唇角扯了扯,淡淡道:“你想多了,那家夥的難纏程度,你不是已經親身體會過了?”




吳卓噎了下,無話可說。




他小聲嘀咕:“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菜……”




随後聲音又拔高:“不應該啊,你之前不還帶着個普通人從喪心病狂的超S級手裏跑掉嗎,這才是個稍強一點的S級,你居然搞不定?”




乾陽老神在在閉上眼,一縷晨光灑在他臉上,普通人琉月這時才看到他眼下有一抹極淡的青黑。




只聽他說道:“哦,就是那次,我法器全損了,後面差點沒了,還是師父出面才活下來。這次沒有法器,能無傷把人救下,已經是祖師爺保佑了。”




“話說我救了你的客人,你是不是得意思一下?”




吳卓:“……”




“??”




“那我是不是還保護了你的富婆?”




普通富婆琉月:“……”




月流水一般也就一兩百萬,她也算不上富婆吧。




但乾陽心情好像挺好啊,居然不端了。




乾陽:“那行吧,兩清了。”




說完又補了句:“你後面自求多福。”




吳卓:“?”




這什麽鬼斷句?




“喂,你什麽意思,威脅我?”




乾陽把整張臉都蓋上了,聲音有點甕,“沒有啊,你太敏感了。我帶琉月去鹿原宮,勞駕把我倆送到就近的火車站。”




“救你那位客人費了我不少精神,我養會兒神,到了再叫我。”




吳卓:“!!”




這狗比!他就是故意的!!




琉月聽着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精神逐漸放松下來,一時間也有些昏昏欲睡,靠在椅背上意識緩緩模糊。




期間車停過一次,琉月掰開眼皮,見是之前那小孩兒,沖他點點頭後,一閉眼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沉,模模糊糊醒來,天邊已經挂上了晚霞。




車子停在荒郊野外,裏面一個人都沒有,車窗外蟬鳴和蛙聲一起叫嚣着,送別即将過去的最後一個伏天。




琉月打開車門出去,清新的空氣帶着涼意,讓人不由自主瑟縮了下。




三人一魂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坐着,空氣中氤氲着一股飯香。




琉月胃部立刻罷工抗議,她加快了腳步。




三人一魂背靠晚霞,一齊回頭看她。看着這一幕,琉月腳下一頓,只覺胸中悸動不已。




吳卓:“你醒得倒是時候,好了,這下不用苦惱留什麽菜給你了。”




乾陽和陳拙,一個沖她舉了舉筷子,一個沖她招了招手。




沒有腦袋的量子體,跟着一起發 出意義不明的吼聲。




琉月笑了笑,跑着過去。




吃完飯,吳卓把兩人送到了火車站旁的酒店,遞出兩張粉色車票,“兩個睡鬼,恭喜你們只有明天的票了。在這兒安心住一晚吧,小爺我給你們準備了最好的大床房。”




琉月總覺得他笑得不懷好意。




等辦理好入住,琉月總算知道那個不懷好意是哪種不懷好意了。




兩人刷了電梯上了十二樓,進了限定主題套房,看着房間裏的助興設備雙雙陷入沉默。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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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吸口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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