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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爛尾樓 4 “兩位好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爛尾樓 4 “兩位好雅
乾陽詫異地看她一眼, “你給吞了?”
琉月頓了下,“怎麽了?”
難不成要腸穿肚爛?
乾陽把手放開, “也沒什麽,可能會肚子痛。”
琉月一時無語。
拜托,現在小命都要不保了,是糾結肚子痛不痛的時候嗎?
縫合怪摸到了鐘,發現這東西嚴絲合縫後,便掄圓了拳頭‘哐哐’地砸,鐘體內有沉悶的回響。
“你待在裏面別動。”
乾陽說完便閃身出現在鐘外,悄無聲息立在縫合怪身後。他拿出慣用的武器鴛鴦钺,用劍面拍了拍縫合怪, “你是在找我嗎?”
縫合怪三顆腦袋一頓, 随後齊齊旋轉一百八十度,看向後方突然冒出來的乾陽, 随後臃腫的身體才跟着掉頭, 幾只手一起抓向乾陽。
琉月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卻見乾陽的速度快到殘影重合,琉月只看到他晃了一下,那縫合怪便跟卡殼了般,呆立着不動了。
數秒之後,縫合怪的三頭六臂從軀乾上脫落,斷口處覆着一層薄薄的金光,堵住了原本該噴濺出來的黑色液體。
縫合怪失去了行動能力,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畸形的靈魂不甘心地回頭看他,脫落的三顆腦袋突然炸開, 殘肢落在地上組成一個詭異的圖案,凝聚出一團黑煙沖向乾陽。
乾陽反應很快,掏出拂塵一掃, 勁風将地上的東西和着巨大的軀體,一并掃進了個小瓶子裏。黑色煙霧剛籠住乾陽,便立馬散了。
黑煙似有強烈的致幻效果,但對乾陽沒用。但腦中靈光一閃,直覺在這一刻起卦會算出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他順從心意,将幾枚銅錢往地上一抛。
卦象淩亂,看不出什麽東西來。
看來靈感也有失效的時候。
他起身收銅錢,不經意間看了眼琉月,腦子裏瞬間就被大錘狠狠掄過,他悶哼一聲,在眼花缭亂中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可能是在未來的某個時間,他把年少時珍而重之的東西,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上的東西,親手交給了琉月。
他難得愣了一會,心說這家夥在制造幻境上還挺有把刷子,這種陳年往事都能從他腦子裏剖出來,他都快忘了那東西的存在了。
窗外量子體變密集了,這邊的動靜将他們從其他地方吸引了過來。
乾陽沒再細想,收了東西把琉月從鐘裏放出來。
琉月沒想到他這麽輕易地就收服了這東西,想到他先前的一系列舉措,覺得他處事真的很謹慎。
乾陽迎着她的視線,解釋道:“這是個新東西,在了解其特性之前,難免要謹慎些。”
琉月:“新東西?”
乾陽沒有隐瞞,點頭道:“他這三頭六臂不是自然形成,應該是實驗産物。”
琉月驚嘆:“實驗産物?當今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可以對量子體進行實驗?”
乾陽把瓶子收進一個布袋裏,晃動時有瓶子之間的輕微碰撞聲,他聞言道:“粗糙的拼接罷了,跟科技扯不上關系。”
琉月似懂非懂,見他沒有繼續解釋,也就沒有再聊這個,只是問:“我們要繼續待在這嗎,還是?”
乾陽手腕上的珠串閃爍着毫光,他擡手看了一眼,說道:“這家夥被我收了,會引起那邊的警覺,我們往東南面撤,順便救個人。”
琉月點點頭道:“那我去收東西。”
琉月換上禮服,快速收好東西出來,便聽見門外有些許嘈雜的動靜。聲音并不大,但在安靜的夜色中,已經足夠明顯。
琉月心裏隐隐有個猜測。
她下意識解鎖了一晚上靜音沒用過的手機,就見新彈出的通知信息裏,通緝更新了,添加了她宴會當日的穿着照片,并在底下标明了提供線索者可得十萬獎金。
乾陽載着她過來時,爛尾樓裏許多人都看見了她的衣服,格格不入的打扮,必定讓所有人印象深刻。
通緝信息更新時間在四十分鐘以前,現在門外嘈雜,多半是這些人向上面提供了線索,并在門外堵着他們以防逃跑。
琉月嘆了口氣。
被堵在十二樓,距地面最少也有30米,看來這下只能指望乾陽帶着她掃蕩整個爛尾樓,硬闖出去了。
琉月看向乾陽,正要說話,就見他走到窗邊去了,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從江州酒店二十幾摟一躍而下幾近瀕死的經歷,她着實不想再體驗第二遍了。
“道長,我們不走樓梯嗎?”琉月聲音急促。
乾陽打開了窗戶,微冷的夜風将他寬大的外套吹得翻飛,順手拍飛了幾只量子體後朝她看過來,“走這裏比較快。”
說完向她伸出手,示意抓住。
兩條腿暴露在冷空氣中,琉月被激得打了個哆嗦,感到呼吸困難。
但在逃命這件事上,她自己是暫時沒法做決定的,只是以龜速的移動表明自己的抗拒,但這個過程也只有一分鐘而已。
兩人之間只有一臂距離時,乾陽伸出的手不由分說地猛然向前抓緊了琉月的手腕,往自己這邊一帶,另一手接過兩個袋子,往外扔了出去。
琉月抵手撐在乾陽懷裏,見他高空抛物吓了一跳,連忙掙紮着往外看。
只見兩個袋子底部有一層淺淡的金光,幾乎是如落葉般,慢悠悠飄蕩着落下。
琉月剛松了口氣,就感覺到乾陽的手腕靠到了肩上。
眼見他又要把自己打橫抱起來,琉月連忙抱緊了乾陽的腰,“別、別那麽抱我。”至于為什麽,琉月只能說脊背平行于地面時帶來的心理壓迫感太強了,大腦會傳遞給她一種能直接摔死的窒息感。
乾陽準備攬肩的手頓了下,随後微微下蹲,目光與琉月齊平。
對上驟然湊近的清亮雙目,琉月心髒重重一跳。
清冷的月光為乾陽優秀的側顏撒下一層如玉的光輝,美得不似凡人。
琉月胸中震顫,眼睫微垂,呼吸急促,耳根發燙。
乾陽順勢……
乾陽順勢環緊了琉月雙腿,随後站直,将人豎着抱了起來。琉月原本抱着他腰的手,被迫上移,摟住了乾陽的背。
“抓緊了。”乾陽說罷,便借力一躍,馬戲團狗熊過圈一樣躍出了窗。
琉月吓個半死,反手扣緊了乾陽肩膀。耳邊風聲獵獵,琉月呼吸困難,憑着本能把自己埋進了乾陽頸彎處避風。
乾陽在空中提氣換向,環着人的手把人往下拉了點,另一手把琉月的腦袋從脖頸按到胸口後,才覺得頭皮沒那麽麻了。
下墜的速度很快,幾秒時間就落了地。
落地的前一刻,琉月好像聽到了附近罵人的聲音。
“我乾他二舅姥爺的,大半夜想不開跳樓也別盯着老子的車砸啊。”随之而來的是一道急剎車的聲音。
琉月本來還腿軟地挂在乾陽身上,還沒分辨出這聲音的遠近,就聽見旁邊一聲暧昧的口哨,有人戲谑道:“喲,這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您二位是跳樓助興呢?”
琉月擡起頭,就見這裏已在爛尾樓至少三十米之外,吳卓正開着他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橫在面前,車裏坐着個面有菜色的道袍男子,手裏撐個黑色的小垃圾袋,時不時把臉埋進去。
琉月抖着腿從乾陽身上下來,看見他有點高興,“吳卓,你怎麽在這兒?”
乾陽這時莫名想起了剛才自己誤認為是幻覺的那副畫面。
他取下手腕間的珠串,手指輕輕擦過,珠串氤氲出淺淡的珠光。
這珠串太久沒用,他剛才都忘了這東西的主要功用是免疫精神攻擊了。
乾陽将珠串重新套回手腕,看了琉月一眼,沒有說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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