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案破一半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案破一半 ……
“警察同志, 我在收到報案的第一時間實在是沒有人手調查。而且我私底下問了一遍,當時家家戶戶都在麥田裏、曬場上,根本沒人有偷盜的時間。”
“而且後續的調查也證明了我的判斷, 知青點的東西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偷走一樣, 聽多了都讓人心裏發毛。”
之前不覺得, 詹家人聽大隊長那麽一說, 紛紛出聲附和。
羅紅霞想到自己還去知青點湊過熱鬧, 率先出聲,“對啊!陸警官, 我第一次看見知青點的現場, 就覺得不是人乾的?”
“但是大白天的,那些東西會亂出來嗎?”她的丈夫詹大一臉疑惑地說。
和知青點交往最深的詹秀麗聽着自家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胡說八道, 再也按捺不住出聲了。
“大哥、大嫂, 人家知青點是真的丢了東西!就說前不久, 宋知青的雪花膏就丢了, 找來找去都找不到,現在說來都還是忍不住罵罵咧咧。”
聽到這話, 羅紅霞夫妻倆只會感嘆知青點真多東西可以丢的, 都快三個月了,還沒個消停的時候。
剛開始丢衣裳和糧食, 後來零零碎碎的什麽柴火、發圈、蛤蜊油、牙膏……
小偷也是個有性子的, 偷了這麽多,還沒聽到過偷錢, 都進門偷了生活用品, 卻不動錢財,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眼見餐桌上的氣氛不對,劉春草連忙出聲平息。
“今天是金鳳她妹子來家裏做客, 公事我們就不多說了,大家先吃飯吃飯。”
聞言,陸瑤贊同地點頭說:“嬸娘說的對,具體是怎麽回事,需要查了才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空口白牙。而且嬸娘特意做了這麽大一桌好吃的,可不能浪費。”
此言一出,大隊長和詹家人都明白了陸瑤的想法,沒有再提其他。
飯後,陸瑤找到吃飽喝足準備休息的詹秀麗。
在之前的對話和詹家人對詹秀麗若有似無的話語中,她看出詹秀麗似乎和知青點的交往比較親近,趁着消食,聊會兒天說不準會有什麽收獲。
“秀麗同志,我能和你聊一聊知青點的幾個知青嗎?”
突然被叫住的詹秀麗有些懵,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二嫂,希望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意。
看清二嫂鼓勵、安撫的眼神,她猶豫片刻,緩緩點頭,“警察同志,有什麽你只管問。”
陸瑤看出詹秀麗緊繃的身體,輕笑安撫道:“不必那麽緊張,我們倆可是親戚,就當是兩個沒怎麽見面的同齡親戚說說話而已。”
詹秀麗沒想到陸瑤如此和顏悅色,心中的慌亂漸漸平靜,跟随着陸瑤的指示,來到凳子落座。
詹家人好奇地頻頻将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看了好一會兒,注意到陸瑤沒有驅趕的意思,拿起凳子坐在兩人不遠處旁聽。
其實對于雲山大隊的大部分隊員來說,對知青們的了解也并不深刻。
因此,在詹秀麗的話語中,他們了解到了不一樣的知青。
這群知青雖然對農活、家務一竅不通,但是見多識廣、知識淵博,非常樂意和詹秀麗這樣的年輕人多交流,甚至還帶着她一起看書、讀報,了解最新的時事。
也并沒有将小偷的怒火牽連到詹秀麗身上,反而互幫互助,互通有無。
而陸瑤也從對方的話語中對前來報案和宋紫藤和杜明玉,多了不少了解,特別是她們下鄉前的家庭情況。
至少在目前看來,知青報假案的可能性幾近于無。
但近期盜竊的都是一些小物件,甚至之前還出過一些不值得盜取的東西,讓陸瑤心中的猜測驗證幾分。
知青點有小偷,依照現在了解的情況來看,像是在搗鬼,不知道其真是目的是什麽?
知曉誤會知青們的劉春草等人,已經在心中打算明天出門上工的時候,幫知青們說點話,彌補一二。
說完話,一大家子洗漱完畢,各自回房睡覺。
陸瑤已經記不起上次和金鳳姐躺在一張床上是什麽時候,看了看金鳳姐,又看了看躺在兩人中央的平平安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和她感受到的溫馨愉悅不同,陸金鳳對于明天妹妹獨自一人查案的擔憂可不少。
因此,看到一雙兒女已經沉沉睡去,直接給兩個孩子換了一個位置,拉近和陸瑤的距離。
“瑤瑤,我知道你在破案上頗有心得和成就,但你剛從醫院出來,一定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累到,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只管叫大隊乾部,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職責。”
“姐,你放心,我心裏有數。”陸瑤輕輕拍了拍金鳳姐的手,安撫道:“睡吧。”
說完,她沉沉睡去。
翌日醒來,陸瑤扭頭看了一眼炕上,只有自己和兩個孩子,忍不住爬起身往孩子的方向看好幾眼,确認兩人睡得正香,小心翼翼地下炕。
早上算是難得的夏日清涼時刻,一家人除了陸金鳳和詹秀麗都下地去了。
陸金鳳看到睡醒過來的陸瑤,立即指着院子的桌子說:“先去洗把臉,早飯給你晾着。”
“謝謝姐。”
很快,陸瑤就吃完早飯,準備去知青點實際造訪一番。
見狀,陸金鳳立馬把小姑子詹秀麗推出來,“秀麗對知青點比較了解,就由她給你帶路,姐在家照看孩子做家務,不能陪你一塊。”
“沒事兒姐,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不會迷路的,而且我的身手你也清楚。”
詹秀麗早在爸媽出門時就被叮囑不能随意出門,需要等待陸瑤,此刻聽得一頭霧水。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陸瑤高挑的身材,也沒看出什麽強壯有力的胳膊、腿?而且陸警官不是學校畢業分配當警察的嗎?
帶着一臉的困惑,詹秀麗和陸瑤并肩而行,前往知青點。
今個兒一早就被大隊長吩咐随時聽候警察差遣的李為民、李為國,正倚靠在知青點前樹下兩眼發直地看着路的盡頭,等了這麽久都沒見到陌生的人影,兩人都快無聊透頂了。
終于看到兩道緩緩靠近的人影,兩人迅速從懶散的姿态轉變成挺直的身姿。
兩人都是雲山大隊的民兵連成員,正好最近農活不重,大隊長就把兩人派給光杆司令——陸瑤了。
雙方看清彼此臉的那一刻,李為民和李衛國迅速舉手敬禮,“警察同志。”
陸瑤兩眼帶着疑惑敬禮,“你們好,兩位是?”
身旁站着的詹秀麗立即幫着介紹道:“陸瑤姐,這是我們大隊的李為民和李為國。”
聞言,兩人點點頭,李為民主動站出來表明來意。
“今早大隊長囑咐我們倆在警察同志查案期間負責随同提供幫助,有什麽事你只管吩咐我們倆就行。我們都是民兵,受過訓練,抓起犯人來絲毫不遜色。”
“多謝兩位。”陸瑤當即表達謝意,心中卻困惑昨天吃飯的時候大隊長怎麽什麽都不說。
昨天知青點的其他知青聽到宋紫藤和杜明玉真的找來了隔壁大隊的警察來破案,今天特意和大隊長請了假。
想到不安許久的知青點,以及不是農忙時刻,知青下了地也乾不了什麽活,有時反倒幫倒忙,大隊長同意了他們的請假。
因此,陸瑤一行人進入知青點時,剎那間,無數雙炙熱的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
見過陸瑤的宋紫藤立即站起來幫忙介紹,“這位就是來查案的陸警官。”
“你們好!昨天我只從這兩位報案的同志口中了解了一些情況,麻煩丢過東西的知青都來我這裏錄個口供。”
話不多說,陸瑤一碰面就開始乾活。
乾脆利落的行動讓其他人一時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但這樣的态度也讓知青們眼裏的懷疑消散不少,如此行動果決的警察,該還不會查不出來吧?
漫長的一個小時過去,從所有知青的口供中,陸瑤拼湊出不少有效信息。
但她的下一個舉動讓期待她給出真兇的知青們一頭霧水。
“好了,需要了解的情況我已經初步了解清楚,麻煩諸位等上一些時間。”
随即,陸瑤對着前來幫忙的李為民和李為國開口詢問,“請問你們知道有什麽小路方便上後面的山嗎?”
說話間,她指着知青點坐落的小山。
案子才剛問完受害者信息,怎麽一下子就跳到爬山去了?
雖然李為民和李為國不明所以,但想到大隊長的吩咐和陸瑤的身份,還是給出答案。
“之前知青點是我們大隊一戶人家的老宅,經常會上山找野菜、野果、打獵什麽的,現在應該還能找到上山的小路。”
“那好,我們上山一趟。”
說完,陸瑤将手裏記錄的口供交到詹秀麗手裏,語氣認真地叮囑道:
“秀麗,這些口供我暫時先放在你這裏保管,山上你就不用跟着去了,天熱蛇蟲鼠蟻太多,不安全。”
詹秀麗也不知道為什麽,對上陸瑤眼睛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點頭。
然後她就和知青們一起,目光呆愣地看着不遠處緩慢抖動的樹枝,以此來判斷陸瑤三人在山上的位置。
除了一人,看向山林的目光中堅定中夾雜着一絲慌亂。
穿行在山林間的李為民和李為國心裏想法和知青們大差不差,眼見馬上就要爬到半山腰,李為民忍不住問出聲,“警察同志,我們是來山上找什麽?不是要為知青們找小偷嗎?”
“我來上山就是抓‘賊’的。”
話音剛落,陸瑤手指不遠處的一棵高大的樹說:“兩位同志會爬樹嗎?麻煩爬上去看一下樹杈上的巢有沒有什麽?”
話題的突然轉讓兩兄弟猝不及防,熟悉的滋味湧上心頭,和剛剛聽到上山時的心情沒兩樣。
二人對視一眼,雖然不清楚警察同志為什麽要看鳥窩,但兩人還是做出決斷,由身手更利索的李為民上樹查看。
剛開始李為民不以為意,以為陸瑤是想要吃鳥蛋。
縱使這個想法對一個警察同志有些冒犯,但比起那些大隊請回來給豬看病的技術員比起來,掏鳥蛋的要求簡直不要太簡單。
這一刻,李為民把陸瑤當成了那些一下鄉就頤指氣使,要吃要喝的某些乾部。
可等他爬到目的地,看清楚巢xue裏面的東西,頓時傻眼了。
下一秒,一聲嘹亮的驚嘆聲在樹林中響起,驚起周圍樹上的飛鳥,飛速扇動翅膀逃離。
“哇——警察同志,你怎麽知道是松鼠把知青們的衣服偷走的!?”
樹下準備時刻接應的李為國聽到這話,腦子頓時宕機,呆愣地看了一眼李為民從巢xue裏掏出的碎布條,又看了看陸瑤,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受到的刺激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李為民震驚之餘,快速将巢xue裏一堆看不出原本樣貌的碎步條全部掏出來,拿在手裏,猶如一只猴子一般,快速從樹乾上滑下來。
然後将碎步條送到陸瑤眼前,再次表達心中的驚訝。
“警察同志,你怎麽知道的?難不成聽得懂松鼠說的話?”
說話間,李為民擡頭四處張望,仿佛真的要将這只和陸瑤傳輸信息的松鼠找出來。
陸瑤掃了一眼碎步條,多是一些色彩偏淺帶碎花的樣式,應該是知青們從城裏帶來的,隊員們大部分不會選擇這麽不實用的顏色布料。
“猜的,李為民同志,要相信科學。”
一句話把懷有相同念頭想要追問的李為國嗓子眼的話堵回去。
陸瑤也沒想到剛到半山腰就有了收獲,她還以為要找遍知青點附近的山,估計得花上兩天的時間。
有了結果,陸瑤并沒有第一時間解答知青們的疑惑,而是叫上所有人,往雲山大隊大隊部的方向走去。
中途,李為國主動請纓,前去地裏叫上大隊長和大隊書記。
不曾想,一群人還沒到大隊部,先撞上正在處理李家鬧分家的大隊長和大隊書記。
如此一來,李為國也用不着多跑一趟。
剛開始,陸瑤并清楚吵吵嚷嚷的是什麽人,但看院子裏一家人互相像鬥雞似的紅着眼,言語上互不相讓,加上明顯坐在一旁見證的大隊長等人,想到金鳳姐說的雲山大隊近期一等一的熱鬧事,一下就猜出眼前就是李興旺家。
和陸瑤她們一樣站在院子外圍觀的人不少,大家都兩眼盯着熱鬧,并沒有留意到她們的靠近。
不一會兒,陸瑤還從隊員們的口中知曉了前情。
之前就聽金鳳姐說李興旺家在鬧分家,現在看來,今天就是付諸實踐的日子。
今個兒一早,剛到地裏安排好今天的活計,大隊長還沒來得及找上陸瑤一起查案,就被李興旺一家要分家的事拉到這裏。
現在的一家之主,李興旺要把不孝順的兒子都趕出家門,淨身出戶。
如此勁爆的消息瞬間引燃整個雲山大隊,大家都沒想到李興旺如此狠心,三個親生兒子都不要了,只要新娶的寡婦和繼子。
李興旺的三個兒子肯定不願,說是要把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全分了,包括死去的老娘那一份。
雙方争論不休,就連大隊乾部從中調解都不聽,吵了大半個上午,眼睛都紅了。
詹秀麗也是第一次經歷分家的大場面,情不自禁問出聲,“吵成這樣還能分家嗎?”
“肯定會分。”陸瑤不假思索地回道。
現如今李興旺一家俨然是離了心,心不在一處的大家庭勉強湊在一起也沒什麽好結果。
更何況,通過親娘的一系列事,早已讓三個兒子看透李興旺自私自利的心腸,無論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還是不想再受到鬼神的影響,分家勢在必行。
而且,三個兒子都娶妻生子,再攪在一個鍋裏吃飯,估計都擔心獲得的工分變成繼母和繼弟的養料。
結果和陸瑤想的差不多,李家分家在雙方的拉扯下,還是分了。
李興旺不給錢,說是把現在三個兒子住的房子分出去,再分點鍋碗瓢盆和糧食,說是沒什麽餘錢,就沒分,也不要幾個兒子十年的養老錢。
這種分法一出,圍觀的隊員們都在唾罵李興旺的狠心、不近人情。
但說來說去他們都是外人,對李家分家無權介入,就連大隊乾部也只能當個見證人,在紙上落下名字和手印。
至此,萦繞在雲山大隊許久的李興旺家換子一事,後續事宜勉強畫下一個句號。
家是分了,但針對傳說中的“鬼神”具體效果如何,待定。
解決一樁麻煩事的大隊長看見陸瑤和身後的知青們,剛松快一會兒的大腦不禁發麻,怎麽又有事找上門?
因為他不相信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陸瑤就能解決困擾了知青點三個多月的問題。
把李為民和李為國送過去搭把手,也只是想暫時安撫一下知青們而已。
李家的是暫時告一段落,知青點又生事端,真是一天都不得安生。
大隊長冷着一張臉,問道:“警察同志,知青點的小偷有線索了?我們大隊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大隊長,小偷我已經找到了。”說完,陸瑤環顧四周,看了一眼還未散盡的隊員們,提議道:“不如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
站在身後的李為民和李為國瘋狂點頭表示肯定。
大隊長看見這一幕,額頭畫出一個“川”字,這麽快,他怎麽就有點不敢相信呢?
但現下人多口雜,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地方,他朝搭班的書記黃勇成遞去一個眼神,轉頭對上陸瑤的目光,颔首表示同意了她的提議。
很快,一行人在隊員們好奇的目光中,來到大隊部。
屋內都是知情人士,沒什麽不能說的,陸瑤當即把自己找出小偷的始末道出。
“其實在聽到宋同志和杜同志報案的時候,我就對前兩次盜竊的‘小偷’有所猜測……”
随即,大家聽着陸瑤詳細描述前兩次案發時的疑點。
一是第一次案發時,并沒有隊員表示見過偷盜場面,自然也就不存在小偷被人吓到,驚慌失措推倒晾曬杆的可能性。
二是經過多位知青的描述補充,可以了解到倒地的衣裳中,不少出現了尖銳的劃痕,顯然不是人的指甲能夠造成的。
第二次的案情,雖然沒有第一次那麽多疑點,但翻箱倒櫃只找糧食,顯然不符合一般小偷的心理。
因此,陸瑤猜測,參與知青點盜竊的小賊大概率是山林間的野物。
話音落下,大隊長和書記佩服得五體投地,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鼓掌。
“啪啪啪!”
知青們同樣深受震撼,不敢相信困擾許久的盜賊竟然是後山的松鼠,簡直震驚城裏人一百年。
同時,她們也對陸瑤這個只是聽案情描述就猜得十之八丨九的警察佩服不已。
要不是去找了陸瑤,可能她們回城了都不知道偷自己東西的到底是誰。
手持證物的李為民高高舉起手中的碎步條,兩眼發亮地說:“大隊長,這就是我們從半山腰上的松鼠巢xue裏找到的碎步條,估計知青們的衣物被松鼠用來搭窩了。”
知青們一看到碎步條,立即從中辨認出屬于自己衣物的殘餘。
“沒錯!我丢的那件襯衫,就是嫩黃色印有小花的。”
“還有我,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求爸媽買的一件粉色衣裳。”
至此,困擾知青點許久的盜竊一事解決一半。
不只是大隊長他們,知青們在震驚陸瑤破案之快和精準後,很快也反應過來,在陸瑤的描述中,她只着重強調了前兩次案件,那後來一系列困擾知青點的小賊呢?
宋紫藤剛丢了雪花霜,最是急切,心急地追問道:“警察同志,那我的雪花霜去哪裏了?”
“松鼠需要軟和的衣物建巢,需要攢冬天的糧食,那我的雪花霜呢?松鼠總不可能也要抹臉吧?”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贊同地紛紛點頭,松鼠吃的穿的能用上,頭繩、發卡、雪花霜算什麽?
大隊長和書記也滿臉期待地看着陸瑤。
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陸瑤就能找出前兩個案子的小賊,想必困擾知青點許久的只拿零碎的竊賊也瞞不過她的雙眼。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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