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合作搭檔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合作搭檔 ……
剎那間, 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朝陸瑤射來。
張建成打量陸瑤認真的神色,眉心夾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其他人沒什麽思路, 你說。”
聚集在身上的視線化作無形的壓力壓在陸瑤肩上, 她面不改色, 冷靜對上張局長的眼神。
“其實想要光明正大進入下面的村落大隊的辦法不是沒有, 就是需要其他部門給我們一點幫助,例如市團委, 或者是區團委。”
見大家的目光依舊茫然, 沒有将團委和下鄉聯系起來,只能剖白其中關聯。
“其實從五幾年開始, 我們市就有響應號召下鄉的知識青年, 她們去到廣闊的農村發揮自己的所學所用。”
“所以, 我們可以将人手僞裝成下鄉的知青, 對于有文化、語言行動、氣質和村民格格不入的人出現,要想不引起村民們的注意, 這是個好的選擇。”
陸瑤的話猶如醍醐灌頂, 在場的人的眼睛紛紛冒出亮光。
李成華第一個響應陸瑤的辦法,激動地拍打桌子, “局長!陸瑤同志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們家樓上就有孩子下鄉的, 回來後在街道辦工作,聽說鄉下對她們的出現挺新奇, 但不會聯想到警察。”
“但是也不是誰都能僞裝成知青。你看老付, 一臉胡子,完全是大老粗。”
被打趣的付昌盛給了說話的人一個眼神,明晃晃地表示等案件結束, 看他不教訓多嘴的。
不過對于他說的話付昌盛表示贊同,難為地說:“這麽一來,能借用知青身份僞裝的人對年紀、長相和身手都有要求,估計得把我們區裏的年輕警察都派出去。”
“正好鍛煉鍛煉,年輕人不見血,哪能養出一身氣魄!”剛從戰場上退役的老兵宋為民說。
張建成聽着大家議論紛紛,問了一句,“除了陸瑤同志說的,你們還有沒有什麽新的想法?”
等了好一會兒,沒人說話。
于是乎,關于派人潛入嶺子溝大隊和興勝莊大隊的大體方式采取陸瑤所說的利用知青身份僞裝的辦法。
兩件大難題都通過陸瑤得到解決,在場的人想不承認陸瑤的本事都難。
要不是陸瑤現在的年紀太小,張建成都想把人吸納到區局裏來,這樣有本事的年輕人,誰不想揣在兜裏?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根據想出來的解決辦法,安排具體的行動措施。
陸瑤被安排到由大隊長李成華帶領的隊伍中,參與到人販子潛藏窩點耳道胡同的監視行動中。
此次行動,她主要是負責放置監聽設備。
李成華交代任務時聽秦雄說陸瑤有使用彈弓的經驗,申請讓陸瑤練一下靶子,命中率高的話,希望能給陸瑤分配一把撸子。
他驚訝地看了一眼陸瑤,大手一揮表示:“沒問題,反正我們隊的行動要深夜才開始,有的是練習時間。靶場的位置老秦你清楚,就由你帶人去。”
聽出兩人話裏的熟絡,陸瑤詫異地好奇兩人好幾眼,明顯得只有瞎子才看不出。
李成華看出好友對小同志的愛護,忍不住出聲滿足她心中的好奇。
“你秦叔曾經可是我們區局的一員,大家都是熟人,有他帶着你,方便的很。”
說話,不等秦雄反應過來,李成華匆匆溜走,只剩下更加好奇的陸瑤和不想解答的秦雄留在原地。
秦雄沒說話,擡腳往靶場的方向走去。
陸瑤看了一眼消失在視線裏的李隊長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背影帶着些許憂傷的秦叔,匆匆跟上秦叔的步伐。
兩人穿過一道道彎折的走廊,再穿過一道鐵門,總算是來到了靶場。
靶場內有專人負責,看到秦雄,熟稔地打了聲招呼,“秦隊長,你回來了?”
“沒。”秦雄繃着一張臉,微微側開身體,将跟在身後的陸瑤顯露出來。“帶新人來練習一下打子彈,李隊長同意的。”
“哦哦哦。”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曾魁手忙腳亂地解開腰間的鑰匙,将身後的武器房打開。
與此同時,他不忘叮囑道:“對了,秦隊長,麻煩你們簽字、登記信息。”
趁着曾魁取武器,秦雄和陸瑤依次根據表格填寫自己的信息。
拿到撸子的那一刻,陸瑤還有些不敢置信。
手裏的撸子滿是風霜的氣息,一道道劃痕仿佛在說它經歷過多次戰火的洗禮,猶如一位英雄,握在手裏的觸感都不一樣。
直勾勾的眼神完全為其淪陷,秦雄和曾魁都不是第一次看到,一笑而過。
等陸瑤恢複正常,對上曾魁戲谑的眼神,尴尬地手足無措,只能用提問秦叔解圍。
“秦叔,這撸子怎麽使?扣動扳機就行了嗎?”
秦雄搖搖頭,将手裏的撸子放在桌上,開口道:“想要學習使用撸子,要先學驗證是否安全。”
話音未落,只見秦雄一雙粗粝的雙手忽然變得靈活起來,也不知道雙手是如何動的,原本整齊裝備的一把撸子短短幾秒內在陸瑤眼前化做零部件。
驚訝的嘴巴越張越大,根本合不攏。
“看清了嗎?”秦雄輕飄飄一句,差點把陸瑤吓死。
她剛才是真的沒看清,猝不及防秦叔卸了,腦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太快了,沒看清。”陸瑤表情認真地回道。
聞言,秦雄将彈匣和撸子分開擺放,開始慢動作回放。
他先是将其重新安裝,再拆開,分別說明為什麽要這樣做。
“驗證是否安全,需要先卸彈匣,再檢查空膛情況,你看就是這樣。最後再撥動保險到這裏,代表安全。”
“看清了吧?你來一遍。”
陸瑤第一次動作很慢,将看到的步驟完整複刻。
而後在接下來的三次練習中,越來越快,速度讓一向自诩天賦的秦雄都有些佩服。
學會驗證安全,接下來是裝彈、上膛,保險撥“發射。”
整個流程熟練,陸瑤才真正站到靶場上。
這一次,秦雄先是展示了握撸子和瞄準的姿勢,确認陸瑤清楚後,果斷扣動手中的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聲響,子彈精準地落在靶子圓心。
陸瑤情不自禁歡呼出聲,豎起大拇指,“秦叔,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旁觀的曾魁聽後忍不住偷笑,不明白為什麽秦隊長遮遮掩掩帶新人,一個神槍手,還成教練了。
接下來的畫面告訴他為什麽?
陸瑤在雙手握緊撸子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猶如一道利箭,一觸即發。
只聽秦雄一聲令下,陸瑤果斷扣動扳機,子彈從彈道飛速遠離。
“砰砰砰!”
看清子彈落位的那一刻,曾魁驚訝的嘴巴可以塞下拳頭,要不是親眼見證,他難以想象有人第一次接觸撸子就能在三次練習中一次次快速接近靶心,最後一次甚至精準命中靶心。
要知道他們局裏的撸子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彈道有毛病不說,光是打子彈時産生的後坐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控制平穩的。
真是個厲害的小姑娘!
秦雄沒有開口誇贊,但他渾身上下都洋溢着愉悅的氣息。
陸瑤同樣很高興,但仔細一想,其實打撸子和用彈弓、弓箭沒多大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撸子有自己的準星缺口,焦點在準星,瞄準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更便捷。
接下來,陸瑤在兩人的見證下又試了幾次,次次命中靶心。
曾魁佩服得五體投地,送走練完的兩人還有些依依不舍,難得看到如此厲害的神槍手,心癢難耐,恨不得多看一會兒。
出了靶場,陸瑤二人直奔食堂的方向而去。
剛踏入食堂,她就敏銳地意識到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們身上,特別是秦叔,大家的目光或是擔憂,或是戲谑,緊緊跟随她們的步子而移動。
想到李隊長和靶場警員說過的話,陸瑤意識到秦叔下派到火車站派出所不簡單。
但那又如何,她只需要确認自己認識的秦叔是什麽人就好。
陸瑤仿佛沒感受到衆人的目光似的,面色如常,跟在秦叔身後,先是取了飯,然後找到一處空位坐下。
見對面的秦叔拿起筷子,她仿佛餓了好幾天似的,拿起筷子就吃。
本想等待陸瑤開口就說的秦雄,手裏的筷子一晃,眼裏閃過一抹笑意,将準備好的話吞回肚子裏,默默吃飯。
不曾想陸瑤卻沒有停歇,吃到好吃的,立即開口誇贊。
“區局食堂大師傅的廚藝實在是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豬肉炖粉條。還有這乾豆腐,也是一絕。就連白菜,油花都比家裏的多。”
稚嫩又喧鬧的聲音讓秦雄忍不住出聲,“鐵路局的夥食在全市來說也是數一數二的,你怎麽看着像是沒吃過好菜似的?”
陸瑤聽到秦叔說了這麽多話,心情肯定變好了,擔憂的心落下,不枉費她“彩衣娛親”。
“不一樣,”她搖搖頭,沒再說具體哪裏不一樣。
飯後,陸瑤跟随秦雄的腳步來到治安大隊的辦公室,負責監視人販子窩點的警察都聚在這裏,由李成華隊長負責帶隊。
在這裏,陸瑤見到了自己的搭檔,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搭檔。
劉痦子吊兒郎當的模樣與現場的氣氛格格不入,仿佛落入獅群的狐貍,狡猾兇狠但無法逃脫獅子的掌控。
在場不少人對劉痦子有印象,作為曾經區局的“常客,”想沒印象都難。
劉痦子也清楚自己印象不好,恭敬地彎腰低頭,臉上擠出一抹谄媚的笑,整個人樂呵呵的。
“各位警官好!我從良了,真的從良了。”
什麽從良?從良這個詞是能用到這種地方的嗎?
李成華看不下去,打斷劉痦子的話,先是拍掌“啪啪,”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劉痦子大家都不陌生,但我現在要說的是,這次他是我們警局特意請來的幫手。”
随即,他目光一轉,落在陸瑤身上,為兩位主要人員互相介紹。
“此次行動,将由陸瑤和劉痦子主導。”
“陸瑤同志,跟随老道長學過武,身輕如燕,爬牆上屋頂不在話下。劉痦子,年少時胡亂學了些東西,手腳輕快,一雙手更是能夠讓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拿到東西。”
李成華用了較為委婉的說法,但是在場的人都能夠聽出劉痦子就是個慣偷,還是有本事的慣偷。
劉痦子像是看不出大家異樣的眼神似的,兩手抱拳,沖着衆人連連點頭晃手,嘴裏還念叨着,“李隊長誇張了,我就是學了一點吃飯的本事,不足挂齒。”
不得不說僅僅是這副堪比城牆的臉皮,就讓不少人自愧不如。
作為行動搭檔,不管對方從前的身份如何,陸瑤都不會輕視對方的能力。
更何況還被警局選拔成為幫手,人差不到哪裏去。
陸瑤主動朝劉痦子伸出手,笑着說:“你好,陸瑤。”
劉痦子仿佛對陸瑤主動出擊的畫面有些錯愕,愣了一下,速度很快,沒被人察覺,臉上浮現出讨好的笑容,“陸警官,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同時,伸出手輕輕碰了陸瑤的手一下,迅速收回。
大家聽到劉痦子誤會陸瑤的身份,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但仔細一想,此次行動的關鍵都需要依靠兩個外部人員,排山倒海似的羞愧感将挺直的腰杆壓彎。
李成華敏銳地感知到屋內氣氛的變化,連忙出聲活絡氣氛,笑着對劉痦子說:“這你可就看錯了,陸瑤同志和你一樣,都是我們警局請來的幫手,而且是個初中生。”
聞言,劉痦子自從進屋後臉上第一次出現除笑容外其他的表情,滿臉驚訝,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內容。
大家看到劉痦子突變的表情,忍俊不禁。
氣氛輕松,兩個主要人物也認識了,接下來,李成華詳細講解整個計劃的內容。
說完,他不忘提醒說明,“劉痦子、陸瑤同志,你們是行動人員,具體的行動還是得看你們自己随機應變,不用刻板教條地按照我們說的辦,你們看着來就行。”
陸瑤了然地點點頭,而後将目光轉向此次搭檔——劉痦子。
不管是年紀,還是經歷,劉痦子都比她豐富的多,因此她開口道:“劉叔,行動以你為主,你說的對我聽你的。”
劉痦子聽出陸瑤的語氣和內容看似以他為主,但陸瑤有自己的底線和判斷。
他自打沒了老本領的出路,一直渾渾噩噩,還好警局時不時請他幫忙查案或是乾點其他的事,不然吃喝都成問題。
此次行動他敏銳地察覺到不一般,說不定完成後能去國營飯店吃回大肉。
難得的展示機會怎麽可能給陸瑤抓住小辮子的機會,當即笑着表示:“行。”
局裏制定的行動時間是淩晨三點,人最疲倦的時刻。
所以在出發前,陸瑤和劉痦子還能在警局吃了頓晚飯。
劉痦子仿佛幾輩子沒吃過一頓飽飯似的,那架勢把陸瑤看得瞠目結舌,總擔心他會不會某一刻把肚子撐爆。
陸瑤驚訝和擔憂的眼神太明顯,劉痦子瞥了一眼,面對新搭檔,他難得開口解釋一回。
“小同學放心,你劉叔我的肚子和丞相一樣。”
陸瑤沒想到“宰相肚裏能撐船”還能用到這種地方,見劉痦子吃完之後行動自如,緊張的心落回肚子裏。
所幸現在吃多了,等到十個小時以後,應該也能消化大半。
很快,整裝待發的隊員們集結在一起,為今晚的行動做最後的準備。
陸瑤和劉痦子站在隊伍最前方,正對隊長李成華,聽着隊長的聆訓,表情嚴肅,鄭重地敬禮。
随着一聲“出發,”一行人分散開來,根據分配到的交通方式和時間點,陸陸續續前往耳道胡同,避免大波人同時出現引起人販子團夥成員的注意。
陸瑤被分到的是公交車,趁着最後一班晚班車,前往耳道胡同。
上車的時候對面正好有一班次公交車停下,兩車交錯而過。
由于腦子裏都是今晚的行動,她并沒有留意到對面的車上下來的魏美芝魂不守舍。
今天一大早魏美芝興致勃勃地出發前往榆樹胡同打聽消息,忙活大半天,也沒從喬霖一家居住的榆樹胡同鄰居口中聽到一個不好的字。
這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但又說不上具體是哪點,整個人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
魏美芝聽過陸瑤的猜測後,對喬霖更加不信任,此次出門是為了找喬霖的錯漏,卻什麽都沒查到,難道要無功而返嗎?
就在她準備離開榆樹胡同,前往紡織廠時路過安定胡同,忽然被一個熱情的大媽叫住。
僅憑一句話就将她的步子釘在地上,“你也是來打聽喬霖一家的?”
“大媽,還有人打聽過喬霖?”魏美芝的眼睛瞬間煥發光彩,急切地追問。
熱情的大媽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魏美芝擠眉弄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狀,魏美芝确認喬霖确實有問題,還是必須遮遮掩掩的大問題。
她一狠心咬牙,将自己這些年偷偷積攢的錢全部掏出來,只留下回家的公交車錢,其餘一股腦塞進大媽的懷裏。
“大媽,只要你說,這些全都給你。”
“诶诶诶!”大媽是想要點東西,但并不是搶劫,主要還是發善心,見不得好姑娘被喬家人騙。
從懷裏掏出兩毛錢塞進口袋裏,其餘全都還給魏美芝。
此情此景,魏美芝還有些反應不過來,難道還有人不樂意要好處費的?
大媽才不管她怎麽想,臉上一副慷慨的模樣表示:“既然你誠心,大媽也不說假話。那喬家可是一個淫窩。”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大媽的臉壓到魏美芝身前,把她吓一跳。
接下來,魏美芝從大媽的口中了解到喬家的具體情況。
當聽到喬母從前乾的是暗門子,心頓時墜落深淵。
魏美芝沒想過相看時看起來如此光鮮亮麗的喬母,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挑剔,從前乾的竟然是這種行當,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心頭,差點當場吐出來。
當聽到喬霖也不安分,經常造訪她們胡同一處暗地裏依舊偷偷摸摸乾暗門的人戶。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當場把今天吃的東西吐得乾乾淨淨。
喬家實在是太惡心了。
“诶呦喂!乾嘛呢?差點吐到我鞋面上。”大媽嫌棄地快速後退,瞥了魏美芝被震驚得發白的小臉,即将噴出的污言穢語憋回肚子裏。
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直接一扭臉轉身離開。
魏美芝靠在牆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把柄是找到了,但太惡心,說出口她都覺得髒嘴。
懷着五味雜陳的心情,踏上回家的公交車。
所以在鐵路局附近下車的魏美芝才會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
陸瑤按照計劃在耳道胡同附近下了車,快步靠近警局聯絡好的民居,順利進入閣樓。
此地早有三名警員在監視,加上陸陸續續到達的行動隊人員,閣樓上擠滿了人。
比她早一步到達的李成華看見陸瑤的身影,連忙招手示意靠近。
“陸瑤同志,你快來看看。”
聞言,周圍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僅供一人通行的小道,陸瑤泰然自若地從中穿行而過,暢通無阻地來到望遠鏡前。
根據李成華的提示,她将眼睛湊在望遠鏡前,一眼就看到熟悉的小院。
望遠鏡的倍數很高,連院子裏的一顆石榴樹上還未成熟的果子花萼都看得一清二楚,怪不得能在此地進行有效監視。
緊接着,李成華指揮陸瑤觀察院子左右兩個院子有什麽異樣。
之前在胡同裏行走,而後又神經緊張地趴在屋頂,陸瑤并沒有留心觀察。
但當站在高處遠處觀察,她意識左右兩戶人家的廂房幾乎是貼在中間院子上,應該能第一個發現隔壁的異樣,局裏猜測被收買,可信度很高。
不一會兒,劉痦子也到達這裏,面對李隊長說的借助望遠鏡先觀察院子布局,他不在意地擺擺手。
“不用,我們行走江湖靠的是自己眼力。而且最近月亮很亮,看得清。”
李成華沒有強求,一行人在閣樓靜靜等待時間的流逝。
期間技術人員不忘再三提醒陸瑤兩人關于監聽設備的擺放位置選擇和通電要求。
等到時間來到淩晨兩點半,不少人昏昏欲睡,陸瑤卻精神為之一振,剛剛技術人員差點把她說困了,總算是可以解脫了。
劉痦子的想法和她差不多,都是覺得早完成早輕松。
兩人在李成華擔憂和期盼的目光中,快步下樓,一路借助皎潔的月光朝目标院子靠近。
有陸瑤的成功經驗,這次兩人和之前一樣,先是來到院子後門的位置。
深夜整個胡同萬籁俱寂,所有人都入睡了,只有兩人淡淡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二人站定在牆下,對視一眼,各顯神通。
陸瑤往後退了兩步,快跑借力,一個翻身上了院牆,再一躍,輕巧地落在翹起的檐角上,沒有發出丁點聲響。
劉痦子身經百戰,看了牆壁一眼,兩手搭在牆上,一個跳躍,人直接落在牆上。再幾個大步子,來到陸瑤身邊。
兩人站在高處,先觀察下面的動靜。
淩晨三點,正是人最倦怠的時候,守門的人早已靠在牆角睡下,上半夜吵吵鬧鬧賭博的人群也陸陸續續倒下。
兩人看了好一會兒,确認院子裏的人都睡熟了,按照計劃,潛入屋檐下的空隙。
另一邊的閣樓上,警局衆人正在望遠鏡前興奮地看着兩人的行動。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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