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友誼賓館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0章 友誼賓館 ……
因此, 陸瑤人還沒找上付隊長,反倒是被對方先找上了。
被選中的五人中,除了她和付隊長, 還有刑偵大隊的南北、袁建國、魯映紅。
時間緊張, 來不及交代太多, 付昌盛将目前的困局簡單和四人說了一遍後, 急匆匆帶着人往友誼賓館的方向趕。
路上, 幾人騎在自行車上,交流了一下更詳細的情況。
聽聞昨天一天檢查吳道居住的房間時都快把牆皮給揭下來, 卻沒找到一點失竊古董的蹤跡。
訊問負責打掃房間的工作人員, 更是一問三不知。
問來問去,古董就像是平白無故消失似的。
付昌盛不相信這種悄無聲息的事情, 其中必定有人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 将屋內的古董盜取了。
只是現在線索太少, 他們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 接觸到失竊的古董。
陸瑤清楚,失竊的古董是被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黃雀給盜走了。
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盜走古董, 必定可以自如地穿梭在友誼賓館內部, 還能接觸到罪犯吳道的房間,并且前天下午還出現在滿華樓附近, 滿足這麽多條件的人可不多。
就在陸瑤以為可以憑借【情報】的提醒, 來到友誼賓館後,可以很快找出真兇時, 看見友誼賓館呈上的員工名冊, 傻眼了。
因為在名冊上,根本沒有一個叫做鄭勇的人。
剎那間,陸瑤的大腦飛速運轉, 開始思索這個名叫鄭勇的到底是什麽人。
難不成她在【情報】上看見的,是經過幾次轉手後前往港城售賣古董的販子?
一旁的付昌盛四人仔細翻看員工名冊,詢問經理關于賓館近期的排班。
“張經理,我們需要了解上周五到周六,整個賓館的輪值員工。不是說穆馨同志負責打掃203房間,就她嫌疑最大。我看你們賓館的房間也不是嚴格限制人員走動,所有人都有靠近203的可能。”
張經理沒想到友誼賓館還能住進小偷,他配合警察的工作沒問題,但前提是對方不能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因此,聽完付昌盛的話,他态度積極地說:
“付隊長,你們可以偷偷查,但千萬不能和外國人有近距離接觸,畢竟你們的身份非常敏感。萬一被外國人知道,誤以為你們是監視對方的話,對我們國家在國際上的聲譽會造成惡劣影響。”
“這事局長提醒過我們。”
“那就好。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可以換上我們賓館的工裝,秘密進行調查。”
張經理揚起一張笑臉說話,實則已經将手下将幾身合适的工裝推到幾人眼前。
見狀,陸瑤她們只能換上友誼賓館的衣服。
看着煥然一新的警察們,張經理的心裏非常滿意,這樣子應該就不會出什麽大差錯了。
為了防止警察們對正常的經營造成不必要影響,在幾人出門調查前,他再次提醒道:
“你們一定不要靠近餐廳和住宿區,那裏會遇到外國人,你們不會幾句外語的話,很有可能暴露身份。”
“張經理,會的話是不是就能在整個賓館自如行走?”
陸瑤的突然出聲讓一直倍感憋屈的付昌盛忽然出了一口郁氣。
他們明明是來查案子的,但卻像一個個陰溝裏的老鼠似的,見不得人。
就算是外國人又怎麽樣?外國人在國內作案,他也照抓不誤。友誼賓館外國人這麽多,說不準就是哪個見錢眼開的家夥盜走的古董。
外國人以前侵略的時候又不是沒那麽乾過,只要是看見好的,通通用船運回國。
來之前,付昌盛就打定主意,既然友誼賓館內的本國員工沒什麽嫌疑,那就将目标放在外國人身上,尤其是吳道這類數典忘祖的“外國人。”
張經理沒想到竟然有警察接茬,當即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再次強調不可輕易近距離接觸外國人的事。
而陸瑤則是用她的英文回了句,“張經理,你覺得我的英文水平可以和外國人自如交流嗎?”
流暢的英文讓張經理震驚的同時,也無法再對陸瑤的行動軌跡進行控制。
不過面對其他幾人,他就沒那麽客氣了。
“我們友誼賓館的服務員,那都是有深厚的教育經歷,或者出過國。要是你們出現在外國人面前,聽不懂他們的話,人家肯定會有所懷疑。”
聞言,付昌盛沒有再反駁,而是擡手道:“203的鑰匙在哪?”
張經理把鑰匙交給警察後,出門繼續工作。
付昌盛則是在屋內分配任務,由于賓館內對外文的要求太高,無法近距離接觸,于是命令袁建國秘密探查整個友誼賓館,看看在巡邏、進出等方面是否有什麽缺漏。
查一查小偷有沒有可能已經将古董轉移出友誼賓館。
安排陸瑤和魯映紅前往外國人聚集的餐廳、住宿區等地方秘密偷聽,看看有沒有外國人嘴上說漏嘴。
而他則是和南北前往203房間,準備将吳道居住的房間再仔細搜查一遍。
出了門,五人迅速按照安排分開。
陸瑤和魯映紅走在路上,陸瑤提議道:“映紅姐,不如我們先去一趟餐廳吧?聽說隊裏沒怎麽去那裏查過。”
“可以。”魯映紅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二人直奔友誼賓館的餐廳而去,此時正值上午九點左右,不少外國人都坐在餐廳吃早餐。
陸瑤掃了一眼,發現他們的早餐真的和書上寫的一樣,面包、雞蛋和牛奶,基本上每張餐桌上都擺有類似的食物。
兩人剛進入餐廳,就聽到有人喊服務員。
魯映紅一臉茫然地朝陸瑤投去疑惑的眼神,陸瑤低聲道:“是在叫我們。”
想到隊長的安排,兩人迅速朝尋找服務員的外國人走去。
魯映紅緊緊地跟在陸瑤身後,她可不懂什麽外文,要是落單的話,暴露身份的概率極高。
愛麗絲手拖着下巴看着兩個服務員小步靠近,沮喪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等兩人走到桌子旁,一臉倨傲地對兩個服務員說:“你們這兒的餐廳真是一點水平都沒有,不知道吃面包要抹黃油嗎?一點就餐禮儀都不注意。”
此言一出,周圍幾張餐桌正在享用早餐的外國人,紛紛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此刻,魯映紅就算是再聽不懂外語,都清楚他們是在嘲笑自己。
瞬間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準備反駁,擡起的手卻被陸瑤忽然按住,她再次朝陸瑤投去疑惑的眼神。
只見陸瑤微笑着對眼前的外國女同志說話,“抱歉,可能是後廚的人忘了,我這就叫同事給您取來。”
随即一扭頭,陸瑤對上魯映紅怒火中燒的眼神,笑道:“你去後廚叫人送塊黃油過來。”
聲音很輕,愛麗絲沒聽到兩人說了什麽,但她對此并不在意,不過就是兩個下等國家的國民罷了。
魯映紅卻害怕自己一下子控制不住暴脾氣,暴露身份,深吸一口氣,朝後廚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外國人看到服務員一如既往的溫順,加上陸瑤那雌雄莫辨的身形,心思開始活絡。
最先出聲的是坐在愛麗絲身後的威廉,他揚起一張迷人的笑顏,沖着陸瑤打招呼:
“女士,打擾一下,我這兒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聞言,陸瑤快步靠近,輕聲道:“先生,請問我有什麽能夠幫到你的地方?”
“呵呵。”威廉看到如此溫順的女人,心中惡念叢生,緩緩探出一只手,想要像以前在本國一樣搭在陸瑤的腰上,溫柔地訴說自己孤單寂寞的出國生活。
就在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剎那,陸瑤的手在衆人的視線中“輕飄飄”地落在威廉肩上,并湊在威廉耳邊微笑低語。
周圍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人,不由得露出會心一笑,感慨威廉這麽快又找到了獵物。
殊不知,肩上傳來的劇痛幾乎快要将其壓垮,威廉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弱女子能使出的力量,這一定是華國功夫!
此刻別說摸一把陸瑤的腰,估計接下來好一段時間連拿叉子吃飯都成問題。
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威廉當即連連低聲致歉。
“抱歉女士,我只是一不小心忘了該把手放在……啊——啊啊啊,不不不,是我毛手毛腳,請您原諒我的過錯,從今晚後我再也不犯這類錯誤。”
聽到滿意的答案,陸瑤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收回手,看着外國人憋紅的一張臉,迅速轉身離開。
之後帶着魯映紅在餐廳走了好幾圈,餐廳內吃早餐的人都走光了,也沒聽到想要的內容。
無奈,兩人只能轉道賓館的住宿區域,其中重點觀察203房間周圍及樓下。
兩個人不止在裏面看,還走到賓館大樓外看了一眼,看到了友誼賓館特有的淋浴間裸露在外的下水管道,這給想要偷偷潛入203房間的小偷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仔細觀察一遍,沒看到一點小偷留下的痕跡,真的是讓人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身側緊閉的窗戶忽然被人打開,一張熟悉的姣好面容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裏。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朝兩人撲面而來,聞着讓人想打噴嚏。
愛麗絲一臉不耐煩地看着窗外的兩個服務員,生氣地表示:
“你們賓館處理客人投訴問題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怎麽今天才過來檢查?還好這兩天下水管道沒有再散發讓人頭暈目眩的臭味。”
莫名其妙的斥責聲讓魯映紅心中很是不快,憑什麽外國人在這裏高高在上?這裏可不是外國,人人平等,頤指氣使算怎麽回事?
她覺得前半輩子沒受過的氣,今天一次性在友誼賓館受夠了。
陸瑤卻注意到對方話語裏的時間點,下意識地追問道:“女士,您剛剛說是哪天投訴出現異味的?”
“當然是上周六晚上,難道你們經理沒提過?”愛麗絲一臉郁悶地回道。
“沒錯!”陸瑤當即揚起興奮的笑臉,“我們就是來檢查下水管道為什麽出現異味的。經過我們檢查,下水管道暫時沒有出現問題。或許周六的異味是其他原因導致的,我們會繼續檢查其他地方的。”
“啪”一聲,愛麗絲合上窗戶,拉上窗簾,對陸瑤的回答表示不滿。
魯映紅則是在一旁看呆了,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麽,陸瑤又為什麽突然一下子興奮起來?
就在她想要追問的時候,陸瑤已經拉着人小跑着朝隊長兩人搜查的203房間彙合。
一進屋,陸瑤迅速上報剛剛從愛麗絲口中聽到的消息。
“隊長,我們倆剛剛在樓下觀察下水管道,聽到樓下的外國友人說在周六晚上的時候,她曾經和賓館投訴過管道出現故障,出現濃烈的臭味。”
“嗯?”付昌盛愁眉緊鎖,很快變化成一臉怒容,咬着牙齒低聲怒斥,“這麽大的事,張經理竟然沒說。”
要是友誼賓館早說在他們抓捕前曾出現過異樣,說不準早就把那只小黃雀給抓住了。
臭味!?
下水管道沒有問題,那麽臭味是從哪兒來的呢?
很快,在場的三人都想清楚了這個問題,不是自有的,那就只能是有人帶來的。
付昌盛當即抛下203房間的東西,直奔張經理的辦公室而去。
陸瑤三人對視一眼,緊随其後。
再次見到張經理,付昌盛的态度就沒有那麽好了,怒氣沖沖地表示:“為什麽我們周六來賓館搜查的時候,你沒有說過有客人投訴203附近曾出現過異常臭味的事情?”
聞言,張經理滿臉不解,“我們賓館的設備出現問題,和你們警察查案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關系!”
付昌盛眼見張經理不明白其中的關聯,追問道:“那你查出來問題了嗎?”
聽到這,張經理心中頓感不妙,下意識地吞咽口水,回道:“沒有,或許是當天客人聞錯了。”
“哼!”付昌盛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陸瑤兩人摸排的時候不經意得知了周六晚上曾出現過異味的事情,估計他們現在還和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賓館的人一點都不老實,不知道是不是和外國人待久了?
此刻,付昌盛也意識到他們大意忽略了一些情況。
就像是普通的居民胡同公廁會有鄉下的農民借助糞票來城裏掏糞取走一樣,像是友誼賓館這麽大型且重要的賓館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每間房都有方便的淋浴間、馬桶,但賓館內的化糞池時間一長也是需要人處理的。
這類人不納入賓館的管理名冊,所以他們不會在名單上看到。
加上不是每天都必須前來處理化糞池,更是為他們出入賓館提供了方便。
現在沒有比抓到小偷更重要,付昌盛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張經理拉扯,當即厲聲道:
“你們賓館的掏糞工是誰?”
此言一出,張經理的額頭迅速冒出一顆顆汗珠,他心中的猜測得到驗證,真的是賓館內部出現的問題。
若是上級和居住的外國人知道,出沒賓館的掏糞工是個小偷的話……
張經理不敢再想,連忙把經常出沒賓館的掏糞工名字說出來。
“我們賓館的客人比較多,掏糞工大多時候會一周看情況來上一兩次,他們都是街道安排來的,有鄭大、汪馬和伍六。”
聽到“鄭大”兩個字,陸瑤心中頓時響起鈴聲,追問道:“你說的鄭大和伍六是大名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都是街道辦派來的工人,不歸我管轄,平日裏就那麽随口一叫。”
付昌盛盯着慣會推責的張經理眼神越來越冷,直至把人盯得心裏發毛,才再次出聲。
“哪個街道辦派來的?”
“附近的錦春街道辦。”
得到想要的答案,陸瑤五人迅速換了身上的服務員服裝,穿上警服,前往錦春街道辦。
來到街道辦,她們很快就從街道辦主任的口中知道了三人的真實姓名和地址。
聽到鄭大原名鄭勇的那一刻,陸瑤清楚,這就是她們今天要抓的人。
至于街道辦主任好奇的打探,時不時還替鄭勇說的好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耳裏。
街道辦看他家裏情況凄慘,特意介紹當了掏糞工,竟然借此便利盜竊。
有了一份養家糊口的工作,不滿足可以理解,但盜竊,已然超出了法律的底線,無法容忍。
正好鄭勇家距離街道辦最近,陸瑤提議道:“隊長,我們就先從距離最近的開始吧。”
“行,麻煩街道辦的同志帶個路。”
街道辦主任看警察來者不善,嘴皮子不停地哆嗦,近年街道辦的先進是想都別想了,擡頭随便指了一個人,命令道:
“小祝,你帶警察同志們去一趟鄭家。”
“是,主任。”
小祝起身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在衆人前面,小心翼翼地帶路。
因為他也看出氣氛不對,擔心前去的三家人犯了大事,到時候他頂在最前面,豈不是最危險?
但情況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來到亂糟糟的鄭家,家裏僅有一個躺在床上氣息奄奄的老母親,鄭勇不知所蹤。
付昌盛看了一眼病中的寡母,清楚無法從她的口中得到關于鄭勇的蹤跡。
跟來的小祝一頭的汗,幫着解釋道:“估計鄭同志是出門上班去了。”
跨出鄭家的房門,付昌盛從鄰居的口中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就在他準備前往下一家的時候,驚奇地發現陸瑤不見了。
他疑惑地扭頭看去,發現陸瑤整個人鑽進了亂糟糟的屋子裏,也不知道鄭家是怎麽整理的,各種木架子、廢棄的破罐子、爛布條等随意堆疊在一起,加上陸瑤有些深入,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人影。
“小陸,你在看什麽?我們先去下一家。”
聲音穿過層層阻礙來到陸瑤耳朵,她望着随意擺放在角落裏的青花瓷瓶,嘴角勾起一抹笑。
“隊長,我想我們不用去下一家了。”
說話的同時,她彎腰從角落裏抱起一對青花瓷瓶,轉身展示在疑惑的幾人面前。
“隊長,失竊的青花瓷瓶長的是這樣嗎?”
“怎麽找到的!”付昌盛驚喜地看着陸瑤懷裏的青花瓷瓶,迫不及待地跑過去接過手,盯着青花瓷瓶不放。
其他人臉上是相同的驚喜,從陸瑤的手中接過另一個瓷瓶,高高舉到眼前欣賞。
追查許久的青花瓷瓶終于出現在眼前,每個人都兩眼放光。
南北一邊欣賞,一邊念念有詞地說:“對!肯定沒錯,這對肯定就是失竊的元青花瓷對瓶。”
“我也記得,顧家的人說是瓷瓶上印有蓮花和鴛鴦,你看這蓮花,看起來就技法高超。”
反應過來的付昌盛顧不上找到青花瓷瓶的喜悅,扯着嗓子喊道:
“快!快把另外兩幅古董字畫找出來,找不到,就把這間屋子翻過來。”
“對了,先把老同志挪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全面搜查。”
“南北,你去街道辦借個電話,通知所有人過來,搜查鄭勇的下落,務必要在他發現暴露躲藏之前,把人給抓到。”
一連串的命令公布出來,街道辦的小祝汗如雨下,慌亂地用袖口擦拭不停往下落的汗珠,還得配合警察的工作。
很快,陸瑤幾人就在屋子裏找到了所有被盜的字畫,只剩下還沒抓捕歸案的鄭勇。
想到鄭勇家中的老母親,付昌盛囑咐街道辦的小祝同志時刻關懷後,帶着人手,親自抓捕鄭勇。
而陸瑤她們則是帶着找回來的字畫回到局裏,請失主前來查驗。
經過兩家人确認,找回來的古董是他們丢失的沒錯。
至此,困擾區局許久的古董失竊案終于真相大白。
陸瑤雖然沒有親自參與審訊,但她從其他人的口中知道了鄭勇這只黃雀盜取古董的全部始末。
鄭勇的老母親病重,必須進行最先進的手術才可能繼續活着,為了給母親湊醫藥費,他铤而走險,想到居住在友誼賓館的外國人非富即貴,準備朝他們下手。
正巧此時他撞見了警察抓捕吳道的畫面,早一步回到友誼賓館,借助下水管道爬進203房間。
原本鄭勇只是想盜取一些錢財,但在看見屋裏古董的那一刻,他意識到房間裏的人就是最近鬧得風風火火的古董失竊案的竊賊。
偷賊的東西,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唯一麻煩的是古董如何出手。
他萬萬沒想到,還沒出手就被警察人贓俱獲,下半輩子估計都要在農場度過。
古董失竊案告一段落,陸瑤的全身心都撲在五年前的千兩黃金離奇失蹤案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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