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回老家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回老家 ……
但很快, 張桂枝一句話打破歡欣的氛圍。
“你妹現在只要順利上完中專,讀完出來就能在鐵路局當技術員。你一個當大哥的,不能比弟弟妹妹還差吧?”
被催促努力上進的陸金龍面色閃過一絲尴尬, 不過他自己對于脫離繁重的勞力工作很是期待。
對上母親殷切的眼神, 他重重點頭, “明天休假我一早就上金師傅家的門。”
說完兩個大的, 張桂枝的目光落在兩個小的身上。
她擡起手, 一臉嚴肅地指着兩個小的,敦促道:“你們倆也是。尤其是你小盼, 馬上就要上中學, 到時候不說能和你姐一樣考上中專,至少要上個高中吧?不然想給你找個工作都不好找。”
被提到的文盲——陸小弟, 一臉茫然, 不懂母親說三姐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陸盼對學習談不上興趣, 成績也只是勉勉強強, 不過是為了不乾家務,待在學校玩罷了。
所以當她聽到前半段, 臉漸漸變臭, 但一聽到後面家裏會給自己找工作,雙眼唰地一下射出兩道精光。
此時此刻, 什麽唠叨都動聽, 她迫不及待地追問:“媽,家裏真準備給我‘找’工作?”
說是找, 其實和買沒什麽區別。就算是鄰居、親友買賣一樣, 不說買,說換。
例如陸金龍的工作就是陸德福找領導的路子,知道要找臨時工, 特意給陸金龍弄了個名額。
那時候鐵路局工務段的臨時工名額沒什麽顯眼,并不是城裏本地人喜愛的工種,因此陸金龍很順利地進入農村人人羨慕的鐵路局工作。雖然辛苦,但工資高福利好,算是非常不錯的工作。
張桂枝看着傻乎乎的三女兒,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麽好,現在城裏的工作崗位越來越少,六年後還不知道什麽情況,現在就興奮起來了。
“家裏幫你打探工作的消息,但能不能成,得看你自己。要是能和你二姐一樣,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話雖如此,但陸盼聽出了母親的意思。要是有人願意賣工作的話,家裏一定會給她買的。
“嘿嘿嘿!”頓時笑得和個傻子一樣。
随即,張桂枝掃了一眼小兒子,目光落在丈夫身上,“下半年小軍也應該到上學的年紀了吧?”
家裏的日子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好,多一個孩子上學而已,對陸家并不算很大的負擔。
所以陸德福想也不想地回道:“是應該上學了。”
還不知道上學意味着什麽的陸小弟,直接從凳子上蹦起來,興奮地手舞足蹈,“我要去上學喽!上學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陸瑤出聲了。
“爸媽,依我看,不如讓小弟推遲一年再上學。”
此言一出,陸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陸瑤身上,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說。
從小和姐姐睡在一起的陸盼心中最為困惑,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學習在姐姐心中的地位,就連自己做作業的時候都被死死盯着,不然她想考上初中夠嗆。
為什麽在小弟身上就不一樣了呢?
說來和【情報】有大關系。
陸瑤從【情報】中關于小弟的信息,意識到他做事沒個定性,喜好玩鬧,成天和人到處亂竄,需要花點時間好好扳性子。
再者,三年後高考暫停,城裏無業青年、知識分子下鄉蔚然成風,有越演越烈地趨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恢複。
但學生的身份不同,按照小弟的年齡計算,讀個十年、十二年,說不定就被他躲過去時代的潮汐。
就算推辭一年上學都躲不過,那就把他安排到老家下鄉,有爺奶看着,總不會出問題。
總而言之,目前小弟最好的歸宿是在學校躲過風波。
未來的事張桂枝和陸德福并不知道,但聽到家裏學歷最高的女兒說話,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反對,而是想要問問緣由。
在讀書大事上,陸德福率先開口:“再過一年你弟就八歲了,為什麽推遲?”
“爸媽,老家大隊十歲上學的人都算早的。”陸瑤表情認真地回道。
下一秒,目光冷冽地轉向小弟,發出靈魂一問。
“你們覺得小弟的性子像是能在教室裏一坐坐上幾個小時不能動彈的嗎?”
四人不約而同地搖頭,就連懵懂的陸小弟恍惚之間意識到上學似乎對他不是什麽好事。
張桂枝一肚子的話被陸瑤噎回去,她輕咳兩聲,“咳咳,”清清嗓子,問道:“但你弟也不能因為坐不住就不去上學吧?”
“不是不上,而是推遲一年上。”
陸瑤伸出食指,在母親眼前晃動,再次強調二者之間的差異。
抛出難題,她自己解決。
“所以,我決定在不上學的這一年,好好把小弟的性子扳正。比如他早上練武的時候是不是安分多了,就算沒上學,我和三妹也可以教他。”
眼見話都說到這份上,張桂枝和陸德福同意了女兒的提議,定下小兒子推遲一年上學的事。
反正依照她們當父母的眼光來看,小兒子着實不是一個讀書的潛在分子,能順利上完初中就不錯了,推遲一年耽誤不了他到哪裏去。
被決定命運的陸小弟渾然不覺,依舊笑嘻嘻的,只覺得二姐不會害他。
可第二天被陸瑤從被子裏拉出來的時候,想法立刻轉變,二姐真的是害苦他了,垮着一張臉紮馬步、打拳,看得魏美芝樂呵呵的,當個趣兒看。
自從上次相看的事後,郭大媽對小女兒婚事不再揪着不放,天天恨不得出門躲避胡同其他人的異樣目光。
不用郭大媽當面說,從她不再在胡同炫耀,以及現在還未見到上門的媒人和男方家屬,就知道這樁婚事成不了。
婚事成不了,母親又不再步步緊逼,魏美芝可以松口氣,看到陸瑤回來,立即找上門。
陸瑤估計要不了幾天,喬霖犯罪的事就會流傳開來,她忍不住多嘴問一句。
“美芝姐,大院的人不知道和你相看的人具體是誰吧?”
“不知道。”魏美芝想也不想地擺手道。
說來還多虧了她媽吝啬的性子,生怕說出來的未來女婿條件太好,道出真名和地址,會被胡同其他羨慕嫉妒的人搶走,遮的嚴嚴實實的。
所以現在胡同只知道她出去相看一次,具體對象未知。
聽到這,陸瑤放心地點頭,還好不知道,不然一個爛人還要影響美芝姐的名譽。
魏美芝清楚陸瑤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有此一問,必有原因。
“怎麽?喬霖還有其他問題?”
對上美芝姐疑惑的眼神,陸瑤嘴角扯出一抹笑。
頃刻間,魏美芝的眼睛從疑惑到震驚,兩只眼睛幾乎要從眼眶掉出來。
一個可能□□,母親從前做暗門的貨色,竟然還不安分,看樣子必定是犯了大事,才能被陸瑤知道。
說來,美芝姐算受害者之一,喬霖的事也快爆出來,陸瑤稍微透露一點消息。
“美芝姐,你也知道我這幾天不在家。”
“是去抓喬霖!”魏美芝的腦子轉得飛快,五個字脫口而出。
陸瑤點點頭表示猜中。
“還好還好。”此刻,魏美芝止不住地慶幸自己聽從陸瑤的建議親自探訪喬家一次,不然她真的要被坑壞了。
和一個罪犯相看過,是她此生目前最大的污點。
下一秒,她緊緊抓住陸瑤的手,鄭重地說:“謝謝你瑤瑤!”
“美芝姐,是你自己的選擇救了你,我不過就是随口一說而已。”
“你這随口一說可是救了我一命。”魏美芝絲毫不覺得誇張地說,見陸瑤露出一副羞愧的表情,她解釋道:“俗話說,結婚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要是嫁給了喬霖……”
“咦——”僅僅是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恢複過來後,美芝姐繼續說:“所以,你和救了我一命沒差別。我沒什麽好東西,這是我用家裏的碎布條和漿糊糊的鞋墊子,送給你。”
陸瑤一眼就看出鞋墊是按照自己的鞋碼制作的,不忍心拒絕美芝姐的好意,收下了。
一旁打拳的陸小弟哼哧哼哧大口喘着粗氣,看着二姐和美芝姐言笑晏晏,眼裏的羨慕都快溢出來了。
他急匆匆打完最後一套拳,想要和平常一樣,跑出去玩。
“噠噠噠”的腳步聲匆匆靠近二道門,伴随着腳步聲響起的還有他留下的一句話,“二姐,我去找虎子玩了!”
“不行。”
簡單的兩個字拽住陸小弟的腳,差點左腳踩右腳,在門口摔個大馬趴。
美芝姐同樣被驚到,疑惑不解的目光在姐弟倆身上來回移動。
陸小弟哭喪着一張臉,轉身,可憐兮兮地說:“二姐,今天整整比昨天多練一倍,夠了吧?”
“夠了。”陸瑤話還沒說完,陸小弟的臉上立即綻放出笑容,下一秒整個人像只被雷劈過的小狗,淩亂了。
“你忘了昨天說的,除了教你練武,你還要讀書練字。”
“啊——”陸小弟發出一波三折的痛苦聲。
他很想反抗二姐的命令,但他打不過,只能失落地往回走。
魏美芝見姐弟倆要開始教學,不願耽誤兩人的時間,起身告別。
屋內,還不知道即将迎接自己的是什麽狂風驟雨的陸小弟,耷拉着一張臉,坐在凳子上。
陸瑤回房找了好一會兒,才從角落裏找出一年級的課本。
當她再次出現在小弟面前時,手裏拿着鉛筆、作業本和課本。
“二姐,真的要學?”陸小弟看着二姐嚴肅的臉,心中忽然冒出一股恐懼,下意識地想要跳下凳子逃跑。
不曾想,眼前忽然冒出一顆水果糖,他的眼睛瞬間黏在水果糖上,意動地舔舐嘴唇,迫不及待地問:“二姐,這是給我的嗎?”
“嗯。”陸瑤點點頭,兩根手指夾住糖在空中飛轉,“只要你完成今天安排的學習任務,這顆糖就是你的。”
“沒問題!我肯定會好好學的。”陸小弟拍着胸脯保證。
但接下來學習的過程并沒有他想象的美妙,哪怕是有糖這根胡蘿蔔在前面吊着。
“先寫你的名字——陸強軍。”
“筆要這樣拿。”
“陸,一個包耳旁‘阝,’一個‘擊’!”
“不是已經寫過好幾遍了嗎?怎麽又忘了!”
“來,重複一遍!”
……
陸瑤的聲音從溫和,到高亢,最後是心如死灰的湮滅。
她從來不知道寫三個字,還是自己的名字都那麽困難,還是照抄,而不是默寫,今天真是在小弟跟前見世面了。
不行不行!
陸瑤思索良久,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教小弟讀書實在是太耗命,得找個幫手。
中午回家的陸盼就這樣被無良的二姐拉了壯丁,并且還甘之如饴。
“只要你教會小弟,一周我給你五毛錢。”
一聽到錢這個字,陸盼兩眼放光,和剛開始見到糖果的陸小弟一樣,拍着胸脯保證道:“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從疲憊的教學中抽身的陸瑤,飛快逃離家,躲到外邊歇口氣。
不想撞見上班的李景元,對方一看到陸瑤的身影,立即圍上前。
“陸瑤同學,你怎麽來這邊?該不會……”
“不!沒有。”陸瑤果斷舉起右手擋在身前,解釋道:“我就是待在家裏受不了,出來緩口氣。”
“怎麽了?”能讓能乾的陸瑤同學受不了的事,李景元真的挺好奇。
陸瑤當即露出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擡了擡眼皮,“教我弟寫字。”
李景元疑惑不解,不就是教弟弟讀書寫字,有什麽困難的?
難得遇到警察,肯定知道內部消息,陸瑤忍不住打聽拐賣案的進程,她準備結果出來再回老家,好奇還要等幾天。
作為內部人員,李景元還真知道區局的消息。
“很快。我聽說最多也就兩天就能向外公布拐賣案的具體判罰結果,這樁案子上下游基本上被我們一鍋端。說來多虧你的計策,我聽人說,張局長一直在會上誇贊你的聰明才智。”
說到這,李景元羨慕嫉妒酸了,他怎麽就沒這種本事呢?說不準還能升到區局去辦大案。
知道結果很快會公布,陸瑤清楚嘉獎肯定差不了多少天。
和李景元告別後,陸瑤轉身回家,準備收拾一個水果罐頭,連帶着區局的嘉獎一起送到秀秀姐手中,當作她借宿王家三天的費用。
人還沒跨入家門,耳邊炸開妹妹的吼叫聲。
“怎麽還不會?!”
不知為何,明明擁有相同遭遇,在這一刻,陸瑤竟然覺得心裏舒服多了。
看來小弟的教學困難并不是她不會教學生的原因,而是朽木不可雕也,真是為難妹妹了。
但要她重新接過,那是不可能的。
陸盼見到二姐的那一瞬間,仿佛見到了救星,哭喊着撲過去,“姐,小弟真不是人教的。”
“五毛錢。”
“他的腦子是不是漏勺?怎麽什麽都教不會,一學就忘,這輩子是漏勺投胎嗎!”
“五毛錢。”
“行!姐,我就不信我教不會他。”
在金錢的誘惑下,陸盼屈服了。她打定主意,就算是牛,她也要強按牛頭喝水。
一天下來,陸盼精神萎靡。
回到家的張桂枝還以為三女兒今天出去瘋玩沒精神,忍不住唠叨道:“一天天的也不嫌熱,天天出去瘋玩,都快曬成你奶做的鹹菜疙瘩了。”
聽到這話,陸盼委屈的想哭,哭喪着一張臉回道:“媽,今天我可是一整個下午都待在家。”
“那你?”張桂枝指了指女兒的臉。
“都怪小弟!媽,你是不是在醫院生小弟的時候抱錯了?我們家怎麽會有這麽笨的人。我一整個下午光教小弟學寫他的名字,就三個字,剛剛才勉強寫出來。”
陸盼說話的時候臉色鐵青,怒火幾乎要從眼裏噴出來,氣氛感染力極強。
張桂枝害怕火燒到自己身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緩緩開口解釋。
“你弟是在家裏出生的,不可能抱錯。估計是随你爸了。”
陸德福沒想到這裏面還有他的事,他不就是休假的時候出門幫忙打家具去了嗎?小兒子不學習怪他?
最後回家後的陸金龍聽說了三妹的慘案,不由得慶幸自己還是有點慧根的,金師姐今天就誇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11號大院的居民幾乎天天都能聽到從東廂房傳來的嘶吼聲。
聽聞陸家提前教學即将上學的弟弟,意動的家庭不由得催促家裏大的模仿,多教教下面的弟弟妹妹。
但有的家庭對此不屑一顧,剛小學畢業的丫頭片子,怎麽能和學校的老師比?還不如等正式上學,請老師好好教教。
從前和陸小弟一起經常玩耍的小夥伴們傻眼了,怎麽老大叛變,學習去了。
陸小弟難得的一天透氣時間,被小夥伴們圍在一起,感受來自大家的憐惜。
為了面子,他大言不慚地在小夥伴們面前強撐,一臉自得地表示:“我這叫笨鳥先飛。我姐說了,提前預習,上學才能成績更好。”
完全忘了他提前學習是陸瑤提議晚一年上學導致的。
小夥伴們的家長不知道了,這話流傳出去後,小夥伴們瞬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感受來自哥哥姐姐們愛的教學。
一時間,棗樹胡同學習蔚然成風。
就連坐在胡同棗樹下歇涼的大爺大媽都忍不住誇贊,“還是陸家帶的頭好,我家那小孫子總算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家,不然要是再中暑就糟了。”
“就連我們頭上的棗也沒再少了。”
臨近大棗成熟的時間,胡同的小孩子們忍不住誘惑,總是會偷偷摸摸摘幾顆。這也是獨屬于小孩子的特權,大媽不過是調侃一句罷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
陸小弟開啓學習的第四天,陸瑤總算是等來了區局的消息,興奮地帶上提前準備的禮物和信件,奔赴區局。
作為區局近日有名的大紅人,她的身影一現在區局的院子,立即被大家注意到。
正從大廳出來的張雲飛看見陸瑤,立即上前打招呼,“陸瑤同志,你來了?”
陸瑤笑着點點頭,“張警察,不知道今天在哪開會?”
“都是一個戰壕戰鬥過的戰友,叫我雲飛哥就行。”
“雲飛哥。”陸瑤從善如流喊道。
張雲飛高興得笑歪了嘴,正好他也要去,直接給陸瑤帶路。
當來到目的地,陸瑤才知道來的不僅有參與抓捕的警察,還有市政府、區政府和西城區警察局的領導。
張建成看到陸瑤出現,毫不吝啬地給領導們介紹此次破獲人販子大案的大功臣。
之前大家對陸瑤的名號就有所耳聞,現在算是見到真人,不免讓人大吃一驚。
因此陸瑤長着一張稚嫩的臉龐,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什麽迷障都能被其勘破似的,一身正氣。
從軍隊專業的領導更是一眼就看出陸瑤的身子骨爆發力極強,是個有本事的孩子,不禁生出愛才之心。
随即,笑容滿面地詢問陸瑤對未來的安排。
陸瑤鄭重敬禮,回道:“目前被首都鐵路機械學院錄取,未來應該會在人民鐵路上發光發熱,為祖國建設出一份力。”
“好!”
這年頭中專可不是什麽好考的學校,都是頂尖的苗子才能勝任,更何況還是鐵路局參與建設的中專。
對于這種人才,多學習是好事。
因此領導不再過問陸瑤更多的事,依照陸瑤的本事,說不定學了之後,三年後畢業能發揮出更大的能量。
很快,報告會進入正題。
陸瑤坐在下面聽着臺上的張局長簡單描述此次破獲拐賣案的整個過程,她的名字頻頻被提及,一道道好奇的目光落在身上。
而後,一個個領導們的冗長講話結束,終于到了嘉獎的時候。
此次積極參與到抓捕中的警察,一個個都立了功,三等到二等之間,根據功勞評判。
區局和火車站派出所更是榮獲集體三等功。
陸瑤并不是警察,她獲得的是在檔案上的功勞記錄。有了這份記錄,往後她無論是分配工作,還是升職,都便利不少。
更難得的是,此次的獎勵除了實物,竟然還有錢!
張建成看見陸瑤驚詫的眼神,心想還真是個孩子,笑着解釋道:“你的功勞很大,但你不是內部人員,不能給你升職記功。所以警局經過讨論,決定獎勵你五十塊錢。”
“多謝張局長!”陸瑤最近還真有點愁錢。
為了小弟的學習,她可是舍出去一周五毛的勞務費,有了這五十塊錢,至少不用愁了。
報告會結束,陸瑤還沒忘記自己參加的另一個目的。
她找到付昌盛隊長,将自己準備的禮物和信件托付轉交。
“隊長,不知道屬于王秀秀同志的獎勵什麽時候交由雁山縣的人轉交下去?我有一份禮物,想要順路送去。”
“估計明天早上,我幫你把禮物和屬于王秀秀的獎勵塞到一起。”
“謝謝隊長!”
至此,陸瑤留在城裏的事情全部辦完。
一回到家,她就把提前整理好的行李和爸媽準備給老家的禮物一起帶上,風風火火地踏上火車,回老家。
火車在縣城停下,經由大巴和步行,總算是來到陸家大隊村口。
陸家大隊的隊員們對家裏出了很多工人的大隊長一家羨慕不已,對一大家子的樣貌更是刻在心裏。
幾乎是陸瑤一露面,大家就把她認出來。
“唉!是瑤丫頭嗎?”
“五奶奶好。”
“瑤丫頭你怎麽回來了?對了,城裏現在放暑假了。”
“春草嬸子好。”
……
陸瑤每一個都笑着打招呼,不一會兒,陸家就收到了消息,陸奶奶出門迎接,祖孫倆正好撞上。
“奶奶,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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