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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各色舍友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各色舍友 ……




見陸瑤的手即将碰上行李袋的把手, 她臉上彎腰伸手阻攔,“不用不用,東西有點重, 我自己來就行。”




“沒事兒, 我力氣也還成。”陸瑤的手并沒有停下, 一把抓住把手, 一拎, 行李袋穩穩的挂在手上。




洛豔紅驚訝的嘴巴不受控制張大,能塞得下一個拳頭。




跟在身後幫忙的張群芳和劉思學并沒有太将新舍友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陸瑤看起來很輕松, 兩人一手握住一邊把手。




好家夥,兩人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行李袋的一側彎折, 差點當場表演原地摔。




“诶!沒事吧?”洛豔紅連忙伸手扶住兩人傾斜的身體, 幫着兩人回正。




兩人驚詫地盯着手裏的袋子, 眼裏都是不敢置信。




劉思學低着頭似乎是想要将行李袋看出一個洞來, 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坐在凳子上屁股都沒挪一下的程慧和黃梅頌見到二人出糗,臉上挂着嘲諷的笑。





黃梅頌更是忍不住出聲譏諷, “怎麽?來上學還把家裏的石頭一起帶來了!擔心離家太遠想爸媽。”




洛豔紅仿佛沒聽出對方的嘲弄, 一本正經地回道:“這裏面帶的可都是鄉親們特意為我準備的上學禮物,有南瓜、黃瓜和番薯, 還叫我給同學們都分一分, 多交朋友。”




“至于我爸媽,她們早死了, 打仗死的。”




聽到前半段, 黃梅頌差點忍不住笑出聲,真是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人話都聽不懂。




但聽到後面, 臉上血色瞬間消失,抿緊嘴唇,想要縫上嘴巴,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對此,洛豔紅并不在意,趕來上學的一路上,類似的眼神她見過好幾次。




但大隊長和書記說了,做人只要腳踏實地,不忘初心,什麽牛鬼蛇神都不怕,什麽艱難險阻都能跨過,就像是參加過抗戰的父母一樣。




張群芳和劉思學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惜,指着空餘的三張床問:“同學,你想睡哪張?”




“就這張吧,進出方便,還能給大家開關燈和門。”洛豔紅掃了一眼空餘的三張床鋪,随手指了最近的靠門和燈開關的下鋪。




聞言,陸瑤三人立即将行李幫忙放在床鋪前。




張群芳依舊和之前一樣,每到一個新舍友就提醒她們家已經幫擦過床板了。




樂于接受的和陸瑤一家一樣,毫不客氣地直接将床品鋪上。




而嫌棄的,自家走一回走廊盡頭的水房打水擦洗。




洛豔紅當即大大方方的接受,“哎呀!謝謝你,這可給我省了事,不然還得餓着肚子擦洗床鋪。”




聞言,劉思學驚訝道:“你還沒吃晚飯?”




洛豔紅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着趕路,沒顧上。但你們別擔心,我還有行李袋裏的食物可以吃。”




說着,她乾脆利落地彎腰打開一個行李袋。




拉開的拉鏈下全是剛剛洛豔紅說的糧食,塞得滿滿當當,叫人驚訝。




下一秒,洛豔紅立即從中掏出四五個番薯,揚起明媚淳樸的笑臉,“你們要不要來一根?我們大隊種的番薯可好吃了,又甜又脆。”




不等幾人回答,她抱着懷裏的番薯就往外走,根本不容大家拒絕,只留下一句話。




“剛剛上樓的時候我看到過道旁就是水房,我去洗洗,大家一起吃。”




看着大門洞開的宿舍和行李袋,陸瑤三人目光呆滞,腦子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呵!”黃梅頌和程慧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偷笑出聲。




不一會兒,匆匆洗好番薯回來的洛豔紅,目光滿懷期待地将番薯遞到三人身前,叫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陸瑤第一個接過紅薯,乾脆利落地咬了一口,清脆的番薯斷裂聲在宿舍內響起。




她加快咀嚼的速度,甜津津的滋味在舌尖翻湧,吞咽入腹的同時,她重重點頭。




“好吃!”




這兩個字仿佛無上的榮耀一般,洛豔紅聽後雙頰紅雲翻飛,忍不住再次将手裏的番薯遞過去。




“喜歡吃就多吃點。”




“不用。”陸瑤擺擺手拒絕,看着另外兩人說:“我們剛剛才吃完晚飯,吃不下了。”




“嗯嗯嗯!”被陸瑤視線掃到的張群芳和劉思學默契地齊刷刷點頭。




見狀,洛豔紅不再強求,拿起手裏的紅薯吭哧吭哧吃起來。




一時間,整個203宿舍都是啃食的聲音。




沒被分享的程慧和黃梅頌縱然洛豔紅送的話不想要,但不送,那又是另一番說法。




兩人別開臉,當做什麽都沒看到。




四人大快朵頤,渾然不覺。




陸瑤解決完手裏的紅薯,忍不住打聽道:“你們大隊的紅薯怎麽熟的那麽早?我爺奶的大隊估計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會收獲。”




此言一出,宿舍內五人不約而同地投來驚訝的眼神。




因為陸瑤身上穿的衣裳沒一個補丁,腳下還穿着運動白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城裏人的氣勢。




剛剛的話一說,大家都震驚于她竟然是一個農村人。




原本就和陸瑤不對付的程慧和黃梅頌,嘴角不自覺地咧到耳根子。




同時還有些高高在上的自得,心想:也不知道剛才跟人不對付乾什麽?一個泥腿子而已,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分到哪個犄角旮旯的單位工作。




劉思學是單純的驚訝,但想到她們一家子為了慶祝報道去國營飯店吃飯,家底肯定不薄。




張群芳和洛豔紅則是無端地覺得陸瑤身上那種讓人不自覺靠近的感覺越發強烈,仿佛遇到了同類一樣。




特別是剛才拎行李展示的那一手,洛豔紅越發覺得陸瑤可以深交。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大隊的紅薯也還沒到收的時候,但鄉親們擔心我來學校吃不飽,就把自家自留地種的糧食提前挖了,讓我帶來。”




聞言,找到共同話題的張群芳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我們大隊的番薯也還沒收呢。”




吃完紅薯,三人幫着洛豔紅将床品鋪好。




就在大家準備說會話兒,加深認識,然後洗漱上床睡覺的時候,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快速靠近。




突然的聲響讓新住宿的學生們滿是好奇,洛豔紅讀初中時也住校,忍不住提醒道:“應該是管理住宿的老師來檢查宿舍情況。”




話音剛落,203宿舍門忽然被人推開,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宿管或老師,而是一群穿戴不凡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女同志,臉上挂着一抹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們家妹妹來晚了。”




說罷,她回頭将身後的姑娘拉出來,“我們家晴雪也是這一屆的新生,希望大家以後能多照顧一下,我妹妹她第一次外出住宿,可能會有很多不适應的地方。”




此言一出,哪怕是照面時對來人心生羨慕,想要打好關系的黃梅頌臉上都閃過一抹鄙夷。




大家都是小姑娘,除了那兩個農村來的,估計都是頭一回住宿,憑什麽要照顧別人。




眼見未來的舍友們沒一個說話,易晴雪的臉上慢慢積滿難堪,一雙明眸漸漸盈滿淚水。




心軟好說話的張群芳和熱情大方的洛豔紅不約而同地站出來。




“大家都是同學,互幫互助是應當的。”張群芳笑容溫和地說。




“不适應待久就習慣了,不會的我可以教。”洛豔紅拍着胸脯,望向新舍友的眼裏都是自信。




但兩人沒想到的是,這并不是易晴雪想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不願在陌生人面前示弱,大聲對着大嫂說:“大嫂,不就是住校嗎?我可以的!”




大嫂聞瀾沒有回答,眼底都是不相信,但現在家裏亂象叢生,将妹妹送到管理嚴格的學校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并沒有在妹妹面前表現出真實的想法,而是一臉認真地說:“大嫂相信你。不過,現在嫂子先幫你把床鋪好。”




身後跟來的二嫂、舅舅、舅媽等人贊同地點點頭。




“時間不早,是應該先把床鋪好,晴雪才好休息。”




“一些暫時用不到的衣服,就先放在床下,我來整理。”




“我來搭把手,我在家鋪過床。”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着話,低沉卻吵鬧,仿佛整個宿舍擠滿了人似的。




與此同時,易晴雪的目光落在宿舍僅剩的兩張床上。




一張是陸瑤的下鋪,靠窗。一張是洛豔紅的上鋪,靠近走廊和門。




她哪個都不喜歡,當即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對着宿舍內的六人說:“住在這三個上鋪的是誰?願意和我換的話,我可以給錢。”




被她點到的張群芳和黃梅頌臉色大變,陸瑤像是沒聽到一樣。




尤其是之前還出聲想要幫忙的張群芳,她想過新舍友的家庭不一般,但是用錢想買自己的鋪位,那她真的是看錯人了。




黃梅頌的心底閃過一絲心動,但很快在易晴雪居高臨下的眼神注視下心硬如鐵。




當她黃梅頌是什麽人,區區一點錢就想擠占她選的床位,瞧不起她。




下一秒,她使出慣用的嘲諷技能。




“當是誰呢!資本主義家的大小姐來了?什麽都用錢買,不知道全國上下都在宣傳艱苦樸素的作風嗎?哼!”




此言一出,易家人臉色煞白,立即意識到剛剛易晴雪說錯了話。




現在正是易家關鍵的時候,萬一這話被對手傳出去,她們家就糟糕了。




聞瀾連忙出聲找補,“對不住!晴雪她不會說話,不用買,我們随意找張床睡下就好。我們易家是紅色資本家,為國家建設捐了全部産業,積極私轉公,不是你們想的那回事。”




“哼!每個資本家及其子女身上都留着罪惡的血。”




黃梅頌一個字沒聽進耳裏,冷哼一聲,別開臉,用冷漠表示對易家的不滿和厭惡。




“我……”聞瀾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額頭青筋鼓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破裂。




易晴雪也沒了挑挑揀揀的架勢,思來想去,選擇睡在陸瑤的下鋪。




易家人多忙活了一會兒就把床鋪好了。




離開前,易晴雪親自把家人送到樓下,才回宿舍休息。




由于剛剛易晴雪的表現,宿舍內衆人都清楚她的家庭成分不一般,加上她傲慢無禮的性格,都沒有交好欲望。




鬧了這麽一通,時間不早,陸瑤四人組隊到水房洗漱、上廁所,回宿舍睡覺。




并不清楚宿舍定時關燈的易晴雪被突然熄滅的燈吓了一跳,連忙找出帶來的手電筒,勉強完成一次粗糙的洗漱,躺在硬邦邦的小床上思念家裏軟乎乎的床。




她睡沒睡好,陸瑤不知道,但陸瑤自己睡的挺香的。




翌日天蒙蒙亮,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首都身處雄雞的東邊,夏季天亮時大約是五點出頭,距離報道時老師說的六點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洗漱、吃早餐。




陸瑤起身的動靜不大,但習慣早起乾活的洛豔紅和張群芳在感受到尤其起床的動靜時,迅速睜開眼。




兩人眼神朦胧地從床上坐起身,看了一眼鬧出動靜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立即爬起床。




對于時間的判斷,經常下地,講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村人總有自己的判斷方法。




樂于助人的洛豔紅仿佛已經将昨晚發生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将音調稍稍提高一點,喊醒還在睡夢中的舍友們。




“起床了,五點多了,大家快起床。”




被聲音吵醒的劉思學、程慧和黃梅頌眉頭緊蹙,扭頭看見三人起床的動靜,“唰”地一下瞪大眼睛,擔心自己起晚,連忙爬起床。




黃梅頌更是着急忙慌地問道:“幾點了!”




“五點多,還有時間洗漱和吃早飯。”




洛豔紅的話一出口,黃梅頌加速穿衣的動作頓住,扭頭看了一眼天色,打直的背部立即彎折,似遺憾似慶幸地說:“原來才五點。”




但醒都醒了,再睡個回籠覺肯定是不行的。




一時間,宿舍六個人都已經起床,準備洗漱、出門。




六個人起床的動靜在十二平米左右的室內空間同時奏響,動靜想小都小不了,出奇的是最晚到達的易晴雪竟然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




穿戴整齊的黃梅頌瞥了一眼和蠶繭似的床鋪,冷笑一聲,“呵!真能睡,把學校當家了。”




洗漱回來的洛豔紅,秉持着做人的一貫熱心腸,走到易晴雪的床位旁輕輕拍打兩下,“同學,起床了,馬上就要集合軍訓了。”




被吵醒的易晴雪一臉不耐,要是在家裏,她非得狠狠說吳媽一頓。




但睜開眼,對上洛豔紅這張陌生的臉,身體困意頓時被吓走大半。




看清楚自己是在學校的而宿舍,不在家的時候,易晴雪不舒服地閉上眼,同時擡起左手,睜開眼查看時間。




“才五點二十,起這麽早乾嘛?”




說着,她倒頭就睡,只從被子裏發出朦胧的聲音,“我睡二十分鐘再起。”




洛豔紅見對方有成算,立即跟着陸瑤三人前往食堂吃早飯。




和她們一樣早起的同學非常多,陸瑤還在其中發現了馬袁超的身影,對視剎那,兩人颔首示意,算是打招呼,各自跟着舍友們一起吃飯。




今天食堂的早飯是野菜餅和番茄湯,在大多數家庭都算非常好的餐食。




大家吃得頭也不擡,一滴湯都不剩下,圓滿完成食堂挂着的橫幅:杜絕浪費,珍惜糧食。




吃完飯,陸瑤擡頭看了一眼天色,預計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軍訓。




“不如,我們先去等着吧?”




話音剛落,後一步從宿舍出門的程慧和黃梅頌出現在四人眼前,雙方對視一眼,沒有打招呼的興致。




但洛豔紅絲毫沒受到雙方氣氛不同的影響,開口就問:“易晴雪同學起了嗎?”




聞言,程慧和黃梅頌相視一笑,想到出門時将自己全部裹進被子裏的蠶。




黃梅頌詫異地打量洛豔紅好幾眼,不明白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一直用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人,真是個傻子。




“大小姐我們可不知道,我倆又不是她老媽子,愛起不起。”




說完,兩人從一側繞開,進入食堂吃飯。




洛豔紅想到易晴雪再不起床肯定會錯過軍訓,這可是難得的參加軍事訓練的機會,怎麽能錯過呢?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陸瑤三人,“我去叫一下易晴雪同學,你們先去操場吧。”




不等陸瑤她們回答,洛豔紅已經朝宿舍的方向跑去,只留下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張群芳看着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無言,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陸瑤面色如常,擡腳往前走,“走吧。”




三人朝着學校的操場走去。




學校的操場寬闊無比,人站在上面無端生出一股渺小的感覺。




張群芳看到如此寬闊平整地面時的第一個念頭是:“要是這個廣場可以用來曬麥子該多好!大家都不用擔心沾上泥土和下雨了。”




“還免了每年壓場的功夫。”




陸瑤的話一出口,立即得到張群芳炙熱的眼神,裏面滿是贊同。




從未下過地的劉思學莫名生出自卑感,同學們說的話她都聽不懂。




不等她消化完上一個話題,陸瑤突然做出的動作讓她眼裏的疑惑溢出來。




“陸瑤同學,你這是?”




“待會兒軍訓,不知道是站軍姿還是跑步,我先熱個身。”陸瑤全身動作不停,同時回答劉思學的疑問。




張群芳指着陸瑤奇奇怪怪的轉動腳踝、手腕和扭動身體的動作,“這就可以熱身嗎?”




說着,她下意識地跟着模仿,沒有什麽感覺。




“熱身就是運動前提前讓身體的關節活動起來,避免突然的運動讓身體受傷,我練武前習慣這樣做。”




陸瑤的話讓劉思學眼前一亮,她驚喜地看着眼前高瘦的人,“原來陸瑤同學你學過舞啊?你身材高挑,學起來肯定很适合。不過你為什麽不去文工團……”




話還沒說完,陸瑤已經做出深蹲,兩手往外伸展,做出練武的架勢。




此時,劉思學才意識到,原來此“武”非彼“舞。”




她尴尬地笑了笑,“原來陸瑤同學學的是武功,我還以為……”




一旁的張群芳看着陸瑤的動作嘴裏不斷發出驚訝的吸氣聲,就算她不懂武術,光是聽陸瑤做動作時發出的破空聲,就明白陸瑤一身本事不普通。




很快,劉思學的目光也緊緊鎖定在陸瑤身上,像是在看表演一樣。陸瑤停下動作時,她甚至鼓起掌。




“啪啪啪!”




掌聲不止從劉思學的雙手響起,還有其他人在鼓掌。




循着聲音發出的方向一看,好幾個女同學朝三人的位置靠近。




一走近,為首的女同學臉上滿是欽佩和崇拜的眼神。




“你就是陸瑤同學吧?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今天總算是能見到真人了!”




“你好。”陸瑤見對方伸出手,伸手回握問好。




看出陸瑤眼裏的疑惑,秦瑛臉上的笑意更濃,主動介紹道:“秦雄是我父親。”




“原來是秦叔的女兒!”不怪陸瑤沒猜出來,秦叔和他女兒長得也太不像了一點。




似乎是看出陸瑤眼裏的想法,秦瑛笑得花枝亂顫,仿佛看到了自己和父親說了這次見面情形後,父親臉上會出現的囧狀。




“我長得随母親。”




陸瑤有些不好意思的“哦”臉一聲。




跟随秦瑛而來的女同學們,見兩人關系拉進,迅速圍上來。




“陸瑤同學,聽說你參與破獲了好幾樁大案,簡直就是我們大院最熱的話題。”




“你怎麽這麽厲害,是因為學過武功嗎?我現在練的話,能和你一樣厲害嗎?”




“聽說前不久公審的人販子把中途死亡的受害人喂豬,是真的嗎?”




……




一群人将陸瑤圍得密不透風,在大院都沒享受過的待遇,在第一天上學的時候經歷,陸瑤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被人群擠出來的劉思學和張群芳,因震驚而張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劉思學身為西城人,當然聽說過最近市裏最火爆的特大拐賣案。




并且傳出來的消息表示人販子的窩點似乎在她們西城,但報案人是在東城報的。同時出于某些原因,由東城區的公安局全力抓捕。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舍友竟然是其中一員,真的是太令人震驚了!




頃刻間,劉思學的眼裏冒出無數閃閃發亮的星星,朝着擁擠的人群擠過去,瞬間融入人群。




只剩下張群芳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外面,久久不能回神。




直至看見從不遠處拐角出現的老師和教官們,她才回過神來,連忙扯着嗓子提醒身旁擁擠的人群。




“來了來了!老師和教官來了——”




話音未落,喧鬧的人聲瞬間回歸寂靜。




大家扭頭朝張群芳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清來人的瞬間,立即擡頭挺胸,板板正正地原地站直。




緩緩靠近的老師和教官們看着猶如剛長的麥苗似的新生們,心裏流淌着暖流。




這就是他們保護、呵護成長的祖國未來!




同學們只覺得走近的老師和教官們威嚴很重,看得心驚肉跳,生怕被懲罰。




總教官掃了一眼操場上各自形成的小包圍圈,大喝一聲,“集合!”




“哔哔——”與此同時,嘴裏含着的哨子發出短促的集合聲。




下一刻,整個操場都亂起來了。




大家根據自己聽到的教官們呼喊的隊伍名字集合。




陸瑤她們是幸運的,報考首都鐵路機械學院的女同學比較少。各個專業的女同學直接組成一個方隊,就算是來晚找不到隊伍的同學,只看看清幾個方隊之間的差別,一眼就能認出自己的隊伍。




在接連不斷刺耳的哨聲終于停止後,各個隊伍勉強組成完畢。




陸瑤她們三個同宿舍的站在一起。




之前因突然到來的教官和老師有些驚慌失措,張群芳的腦子裏想的都是排隊、整隊的事,此刻才忽然想起來,她們宿舍的兩位舍友還沒來。




她下意識地扭頭朝陸瑤看去,焦急地說:“陸瑤,洛豔紅和易晴雪還沒來。”




“那不就來了。”




作者有話說:




上章寫錯宿舍人數和床鋪位置了,改成八人間,女主靠窗。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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