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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港商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港商 ……
聞言, 陸瑤看了一眼現場開始躁動的現場,提議道:“不如我們雙方找個更安靜的地方說吧。”
這個提議對喬師傅來說也是個更好的選擇,當即表示同意, 帶着陸瑤三人進入平日裏他給顧客掌眼的小房間內。
與此同時, 還不忘提醒手下跟着學習的徒弟倒茶。
“三位警察同志請坐, 我實在是看過的東西太多, 一時之間不知道你們提的是什麽。”
因此, 南北将顧家失竊的古董特征一一詳細描繪出來。
當喬師傅聽到“元青花瓷瓶”“一對瓶”等關鍵詞後,臉上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那對青花瓷瓶失竊了。”
此言一出, 陸瑤三人的眼神立即變得更加認真, 緊緊鎖定在喬師傅身上,看樣子當初顧家拿來鑒定的青花瓷瓶就是喬師傅評估的。
三人不知道的是, 喬師傅此刻心中咯噔一聲, 心不斷地往下落。
正巧此時負責倒茶的徒弟宋田進入室內, 他只能出聲将人留下。
“小宋, 你站着這兒聽着,警察同志有些事情想要找我們了解。”
宋田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自己的事, 心有些慌亂, 但對上師傅的目光,只能強壓住心中的不安, 彎腰低頭像個木樁似的站在師傅身後。
随即, 喬師傅長嘆一口氣,将有關元青花瓷瓶的事情緩緩道出。
“國內青花瓷瓶以元代為最佳, 備受國內外收藏家的喜愛, 所以當有人拿着元青花瓷瓶來文物商店進行評估的時候,我是驚喜的。”
“正因為其難得,加上歷朝歷代贗品極多, 我帶着手下的徒弟一邊掌眼,一邊教學。後來那名帶着元青花瓷瓶的同志并沒有同意寄賣或捐贈,自行帶回了家。”
若是中途沒出現什麽事,失竊估計不會發生。
說到這,喬師傅的語氣中染上濃烈的悲傷和痛心,目光悠悠地回頭望了一眼徒弟,再次開口。
“只可惜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弟,在半個月前看見有想來文物商店收購珍貴文物的港商時,為了炫耀見多識廣,一不留神把曾經給一對元青花瓷瓶掌眼的消息給洩露出去了。”
此刻,宋田的兩條腿早已經站不直,不停地顫抖,仿佛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能倒地。
他沒想到當時的無心之失,竟然引發了一起盜竊案,悔恨不已。
只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他只能涕泗橫流地跪倒在地,給師傅和警察道歉。
“師傅,對不起!都是我沒聽你的話,把一張嘴管好,你打我罵我都行。”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名港商看起來真的很有錢,說是願意收購珍貴的文物,覺得我們文物商店內現存的文物看不上眼,我才一不小心說出口的,我不是故意的。”
“都是我虛榮,想要炫耀店內曾經出現過的國寶級文物,我該打!”
說着,宋田揚起巴掌,對着自己的臉頰打得啪啪作響。
湊在大廳內偷聽屋內動靜的同事們,忽然聽到哭喊聲和巴掌聲,不禁面面相觑。
或許之前還能期待古董失竊案和他們文物商店沒什麽牽連,但現在看來,真的是他們這邊出的問題,事大了。
屋內,看着快把自己打成豬頭的宋田,陸瑤只能出聲将人攔住。
“宋同志你先別激動,目前最重要的是關于港商的具體信息,你們兩位作為重要的證人,先和我們描述一下港商的具體特征,越詳細越好。”
“錯已經鑄成,你現在最好能夠将功補過。”趙輝揚緊跟着出聲附和。
聞言,喬師傅和宋田兩人恨不得把關于港商的一舉一動,連喝了什麽茶、幾點來、幾點走等所有的信息都絞盡腦汁地從記憶中挖出來。
陸瑤想到隊伍中會根據口供繪制人像的那名同事,不厭其煩地将一切信息記錄在紙上,有沒有用,以後再說。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三人總算從兩人的口水中脫身。
南北在離開前,特意叮囑了兩位證人一番。
“關于案件的更多信息,無論是同事,還是親人,暫時都不能透露出去,防止嫌疑人聽到風聲逃脫。”
“是是是。”宋田忙不疊地點頭回道。
“警察同志,我們知道。”喬師傅立即補充道。
“再有。以後可能還會有傳喚到你們的時候,記得短期內不要離開市區。”南北補充道。
聞言,兩人點頭點的更快,目送三位警察離開。
直至看不見陸瑤三人的身影,兩人才像是從深水區裏鑽出來似的,長舒一口氣。
宋田有氣無力地擡了擡胳膊,感受到身上的粘膩感,終于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喬師傅也沒好到哪裏去,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遵守鑒寶規則的徒弟,叫住人,回房間好好罵了一頓,發洩心中的不滿和慌亂。
另一邊,得到新證據的陸瑤三人,腳下踏板踩的飛快,飛速趕回局裏。
三人顧不上午飯,急匆匆往大隊長付昌盛的辦公室走去。
付昌盛正在吃午飯,一聽有了新線索,根本顧不上吃飯,立即催促彙報線索。
陸瑤把自己記好的口供遞過去,南北則是描述了他們是如何從賣家到文物商店找到線索的。
付昌盛從手下的描述中,很清楚地感受到陸瑤敏銳的洞察力,明明他們也聽到了元青花瓷瓶價值八千塊,怎麽就沒一個人能想到八千塊的價格是從哪來的呢?
不死心地看了一眼身前的筆記,又掃了陸瑤本人一眼,心中暗恨沒搶過秦雄那個家夥。
根據現有的證據來看,這名不知名的港商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付昌盛掃了一眼風塵仆仆的三人,命令道:“你們仨先去食堂吃飯,待會兒到會議室一起商量排查港商的事。”
“是。”三人對視一眼,轉身出門前往食堂。
比起全市登記的鎖匠,自然是從港城來的港商特征更明顯,付昌盛有信心在三天內将這名潛藏的港商找出來。
所以在三人離開後,他迅速将手底下的人召集在一起,分派人手開始查港商的住所。
“這名港商至少是7月25日之前到達的本地,有一口厚重的口音,身高約1.67米,膚色偏黃,戴眼鏡……”
在付昌盛根據口供描述港商的具體身體特征時,陸瑤三人已經來到食堂。
連日查不到一點線索的苦悶今天終于得到解決,南北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輕了,渾身上下都洋溢着愉悅的氣息。
這一切都得歸功于陸瑤這個功臣。
因此,南北大手一揮表示:“小陸,你想吃什麽,哥今天請你多吃一份。”
趙輝揚聽到這話忍不住發出嘲笑聲,“連個小竈都不舍得請我們組的小陸,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是小氣吧啦。”
食堂的飯菜針對員工都是免費的,想吃多才需要花錢,南北的意思就是幫陸瑤多花那份錢。
面對老友的嘲笑,南北絲毫沒感到不好意思,笑眯眯地表示:“你這種沒有對象的人是不會懂的。”
趙輝揚胸口猶如中了一箭,瞪了南北一眼,大步朝窗口走去。
一看今天中午的剩菜,好家夥別說多打一份,三人勉勉強強湊夠一頓午飯都夠嗆。
大廚看出三人眼裏明晃晃寫着不夠吃,毫不客氣地表示:“要是中午來不及吃,就早點叫後廚留飯,沒看見食堂的标語寫着:杜絕浪費?有的剩就不錯了。”
三人都清楚大廚說的是事實,他們出門前可沒想到會晚回來。
現在只能吃頓簡陋的午飯,晚上再補回來。
糊弄完午飯,三人迅速趕往會議室,聽到裏面的聲音,輕輕推開門,正好聽到大隊長對排查的隊伍做出進一步安排。
推門的動靜怎麽可能瞞得過付昌盛,他瞥了三人一眼繼續下達命令。
将排查鎖匠、港商的隊伍分別整理後,他下意識地再次提問陸瑤。
“小陸,你有沒有什麽新的意見?”
聽到名字,陸瑤迅速站起身,不假思索地說:“大隊長,對于排查鎖匠的人手,我認為有些不太合理。”
“因為我之前了解過一個人,家裏父親是鎖匠,現在父親故去,他是菜站的搬運工,不一定會登記鎖匠的資料,但他耳濡目染會鎖匠的本事。”
“按照現在的排查規則來看,這種潛藏的具有鎖匠本領的人,我們目前無法找出來。”
真別說,查了三天都沒結果,極大概率出現了陸瑤說的這種可能性。
就在付昌盛猶豫不決是否應該将排查鎖匠的人手都轉移到排查港商的隊伍中時,說話的陸瑤總算是将原本看起來毫無關聯的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之前聽聞古董失竊後大腦一直隐隐有種怪異感的原因終于有了突破口。
“對了,大隊長。我忽然想起了這位鎖匠兒子有一個很詭異的舉動,在失竊案發生之前,他經常晚上出門。但在失竊案發生後,龜縮在家,一動不動。”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陸瑤的方向聚集而來。
種種巧合碰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
付昌盛的心猛然加速跳動,他有強烈的預感,陸瑤提及的這位鎖匠兒子,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你快說說!你是怎麽知道這個人的一舉一動的?他還有哪些異常的地方。”
随即,陸瑤把自己經常被胡同的鄰居們請做裁判、請求破案的經歷道來,甚至已經傳到了鴻運胡同。
其中了解到這位鎖匠兒子金達威就是因一群衆請去抓人了解到的。
從陸瑤的描述中,大家對這位時刻盯着金家的鄭大媽不知道說什麽好,什麽仇什麽怨大晚上不睡覺盯梢?
可也正因如此,她們尋覓許久的線索終于找到了。
得知金達威有一手利索的撬鎖本領,又曾經在失竊案發生前頻頻深夜外出,付昌盛當即将其作為兩起古董失竊案的重要嫌疑人。
并且将搜尋鎖匠的隊伍解散、拆開。一部分安排到查港商的隊伍中,一部分則是派去盯梢金達威。
既然金達威有重大嫌疑,盯着他,說不準能更快找到港商。
由于陸瑤之前了解過金達威,甚至還爬上屋頂盯梢過,付昌盛直接将其安排到監視金達威的隊伍中。
一切安排就緒,付昌盛一聲令下,“各自行動!”
“是!”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一個早上的時間,困擾刑偵大隊許久的古董失竊案就迎來了如此大的轉機,兩名犯罪嫌疑人的畫像都已經擺在局長的桌子上。
張建成看着上面多次提到的陸瑤,再次慶幸自己早早把人挖到自家地裏,不然被部隊那群人搶走,還有他們什麽事?
部隊保衛國土重要,但城市的治安也重要,這等人才還是留給他們公安局吧。
*
負責監視金達威的人分為兩隊,陸瑤想到為了盯金家不睡覺的鄭大媽,決定讓同事們先在周圍借助查盲流的理由搜尋關于金達威的信息,而她自己則是和鄭大媽碰一次面。
為了掩飾身份,她還特意回家換了身便裝。
“鄭大媽,現在有空嗎?找您打聽點事。”
“警……”
下一個字還沒吐出來,就被陸瑤的話音攔住,“鄭大媽,叫我小陸就行。”
看出陸瑤的眼神變化,鄭大媽突然有些心虛又期待,該不會是她惦記的金家真的出現問題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鄭大媽臉上的笑容分外燦爛,熱情地招呼陸瑤坐下。
“來來來!小陸,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大媽那是知…知道的都告訴你。”
“不知道最近大媽您還在關注金家的動靜嗎?”
心中的猜測得到印證,鄭大媽狠狠吐出一口惡氣,該死的金家人總算是要遭報應了。
與此同時,大腦不停地思索警察想要打聽什麽。
自打主動和陸瑤舉報金達威深夜無故外出的事後,她連續好幾晚睡不着特意起床觀察對面的動靜,只可惜什麽都沒看到,白白浪費了她的休息時間。
不是金達威深夜外出的事,會是什麽呢?
思來想去,鄭大媽的腦子忽然想到今天早上無意間瞥見的一幕,激動地直拍大腿,“诶呀!”
“小陸,我怎麽差點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什麽事?鄭大媽您別急,慢慢說。”陸瑤兩只耳朵高高豎起準備傾聽。
鄭大媽将手伸向身下的凳子,往陸瑤的方向一拉,自己身體也跟着一起行動,拉近兩人的距離,幾乎快要貼在一起,才緩緩出聲。
“大媽和你說。今早上有個金家的窮親戚來找他,穿的那叫差,當年我跟着全家逃荒都沒穿那麽差,也不知道金家哪裏來的窮親戚。”
“警察同志,你說,會不會是金家的窮親戚死皮賴臉上門,金達威那小子挨不住面子,為了填補窮親戚出去乾壞事?”
如此豐富的想象力讓陸瑤深深地看了鄭大媽一眼,發現對方表情仿佛打心底這樣認為,話堵在嗓子眼,沒說出口。
她深吸一口氣,追問道:“鄭大媽,你說的那金家親戚之前見過嗎?”
“沒見過,但我看金達威那小子好像不怎麽歡迎,還有點害怕。”鄭大媽一邊說,一邊贊同地點頭,對此事金家得行為表示理解。
“嗐——要是我家那口子的老家來人,我也不樂意伺候,簡直就是上門打秋風的,誰家挨得住那麽多窮親戚上門要吃要喝?”
眼見話題飛速偏離,陸瑤連忙出聲拽回。
“大媽,那你聽清楚他們說什麽?”
“我可不是那種會腆着臉偷聽的人。”
話音剛落,鄭大媽臉色一變,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湊在陸瑤耳邊低語。
“好像是說要去吃酒?也不知道他家親戚辦的喜事喪事,這種大事還是得回老家一趟。”
随後,陸瑤又打聽了一些消息,發現鄭大媽已經把知道的全部吐露乾淨,提醒對方不要和其他人說後,帶着新得到的信息和同事們彙合。
雙方信息一對,大家都對今早上門找金達威的人産生強烈的好奇。
同一個人,鄭大媽猜測是老家的窮親戚,胡同的其他大爺大媽猜測是乞丐,目前身份未知。
由于現在是上班時間,調查清楚近期金達威的行動軌跡後,陸瑤一行人朝菜站的方向彙合。
雙方一碰面,報出信息,猛然發現金達威失蹤了。
負責菜站這邊監視的南北懊惱地大力拍打腦袋,“這家夥竟然沒回家?剛剛我們有人找自家在菜站的親戚問了一下,金達威今天下午請假,說是回家照顧母親。”
“不可能,我們走訪了鴻運胡同,今天中午金達威根本沒回家。”
此刻,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冒出一個念頭:壞事了!
明明他們今天才找出金達威可能參與到古董失竊案中的信息,怎麽人就逃走了?
如此嚴重的失誤,南北不敢再耽誤下去,分別在菜站和金家留下蹲守的人手,帶着其他人匆匆趕回局裏。
沒想到人剛到警局,就聽到一個猶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金達威前來自首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聽着這一切,要是早知道金達威自首,他們大夥兒還齊刷刷出動乾什麽?
南北迅速帶上陸瑤幾人前往大隊長的辦公室,詢問更加詳細的信息。
付昌盛看見幾人急匆匆的身影,下意識回道:“你們回來了?”
話音未落,察覺出大家表情上的異樣,有些無奈地說:“看來你們是錯過了,我已經派人前往金同志的家中和單位叫你們回來。”
“大隊長,聽您這意思,金達威真的來警局自首了?”南北迫切地開口詢問正題。
付昌盛颔首表示肯定,将全部情況娓娓道來。
随即,陸瑤幾人才知道為什麽她們出警局的時候正好與前來自首的金達威錯過。
因為金達威他是先去工作單位附近的派出所自首,或許是太過慌亂,自首的時候他說的語焉不詳,派出所的人盤問了好一會兒,才清楚他是來為近期發生的古董失竊案自首的。
從他自述中,派出所了解到金達威大概率是無意識協助了案件的發生,迅速上報區公安局。
一來二去,金達威送到局裏時,陸瑤她們早已離開。
而後又是一次更加詳盡的審訊,得出口供後,付昌盛才派出人手。
金達威的自首對于案件的偵破具有重大意義,目前預備由人先送回家,等候犯罪嫌疑人的消息。
因為陸瑤她們從胡同得來的關于今早造訪金達威的陌生人,正是利用了金達威的犯罪分子。
付昌盛深思熟慮之後,覺得與其蹲守,不如将計就計。
趁着對方想要進一步借助金達威在開鎖方面的能力,再次犯罪的時候,将其當場抓獲。
案件的進展一下子突飛猛進,大家還有些覺得不真實。
離開大隊長的辦公室,南北用力捏了捏胳膊上的肉,發出痛呼聲,“嘶——是真的!今天總算是能早早下班回家吃飯了。”
歡喜之下,瞥見剛參與案件就撞上如此幸運之事的陸瑤、趙輝揚兩個重案組的,心情頓時不美妙起來。
“你們倆就好了,一次加班都沒趕上。”
聞言,陸瑤和趙輝揚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笑容。
南北也就随口一說,正好時間不早,叫上兩人一起去食堂打飯。
陸瑤想着今晚食堂有大師傅擅長的小雞炖蘑菇,打了一份帶回家。
回到家,剛好撞上下車回家休息的妹妹,還沒進屋就聞到了她身上沾染的小雞炖蘑菇香味,眯着眼,鼻子飛快聳動,像只小狗似的朝陸瑤湊近。
“什麽好吃的?好香!”
“小雞炖蘑菇。”陸瑤從包裏掏出飯盒,看了一眼像是好幾個月沒碰過肉的妹妹,忍不住多嘴一句,“你不是在火車上嗎?我記得夥食挺好的。”
“夥食再好,也彌補不了我兩條快走細的腿。”陸盼煞有其事地擡起右腿。
陸瑤都不信,更別說母親張桂枝,她拍了三女兒擡起的腿,“少作怪。”
陸盼癟着嘴放下右腿,滿眼渴望地坐在桌前,焦急地等待開飯時刻。
張桂枝念着兩個女兒工作辛苦,回廚房炒了份雞蛋才開飯。
雞的全家在口,一家人都吃得十分開心、滿足。
餐桌上,張桂枝對最近傳遍的古董失竊案略有耳聞,忍不住向陸瑤這個在區公安局工作了解更多情況的女兒打聽。
“對了,老二,聽說你們局負責破鬧得風風火火的古董失竊案?”
陸盼一聽,迫不及待地追問,“媽,什麽古董失竊案?誰家丢了東西?”
“還能是誰?誰家能傳下來古董,還不是那群靠着祖上混飯吃的家夥。我可是聽說了,丢的那對瓶子值整整一萬塊。”
張桂枝一邊說,一邊放下筷子,豎起食指,放在桌中央上空,在兒女們眼前轉了整整一圈。
“哇!”屋內瞬間響起陸盼和陸強軍驚訝和羨慕的聲音。
兩人舉起雙手,默數一萬塊有幾個零,能買多少糖果、衣服、皮鞋……
陸瑤沒想到八千塊在群衆們的話語中迅速增長到一萬塊,增長速度還真快。
“真多錢!”最後,陸盼數得羨慕到眼花,發出一聲感慨。
而後迅速轉移視線,目光落在陸瑤身上,“姐,這麽值錢的古董還能找回來嗎?那可是整整一萬塊。”
“沒那麽多。現在已經有了線索,不久後應該能找回來。”
“沒那麽多是多少?”
“無可奉告。”
聞言,陸盼不滿地撇了撇嘴,轉而向母親尋求答案,滿足心中的好奇。
“媽,要是我丢了這麽值錢的古董,我的心得疼死!那家人該不會現在天天圍在警察局蹲姐她們吧?”
“沒聽說。但我聽說家裏的子女都不知道家裏有那麽值錢的古董,出事後,都在家裏和爸媽吵架,鬧得亂哄哄的,不得安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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