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知青報案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知青報案 ……
飯後, 陸金鳳帶上陸瑤和奶奶她們強塞到手中的乾海帶、乾鱿魚和紅棗等各地特産高高興興地回雲山大隊。
天氣炎熱,大中午家家戶戶不是縮在屋子裏午休,就是坐在院子裏歇涼、閑聊, 老詹家也是如此。
陸金鳳人剛走到院子門口, 就看見幫忙照顧孩子的婆婆和妯娌們, 看着兩個孩子要睜不睜的眼, 就知道兩個孩子快要睡着了, 不敢大聲說話,擔心驚醒。
一家人聽到腳步聲, 擡頭望向門口, 注意力瞬間被她身上的大包小包所吸引。
劉春草剛想站起來說話,卻被懷裏的小人兒拉回去, 朝一旁的大兒媳婦低聲道:
“先把孩子送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诶, 媽。”羅紅霞反應不靈敏地應了一聲, 回頭給了弟妹一個安撫的眼神, 婆媳倆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回房間睡覺。
再次回到院子裏,兩人才和陸金鳳說話。
“媽, 爸和大伯、三妹他們哪兒去了?”陸金鳳一邊打開手裏的袋子, 一邊好奇地問。
劉春草簡短地解釋一句,“你爸他倆去你三爺爺家幫忙去了, 你妹你還不知道?肯定又是去知青點瞎混。”
緊接着, 話鋒一轉,話題落在眼前的袋子上。
“你不是回娘家看望你那回老家休養的堂妹嗎?本來家裏就沒準備太多東西給你去探望病人, 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回來?”
語氣中滿滿都是對于失禮的愧疚, 尤其是劉春草想到二兒媳三叔一家都是城裏人,個個都有工作,十裏八鄉都是最臉上有光的人, 忽然覺得早上讓陸金鳳帶回娘家的禮物太少了。
說到這,陸金鳳也是一臉臊紅,她也不想收,但看陸瑤那樣子,不收就不把對方當一家人的架勢,實在是難以拒絕。
“這些都是瑤瑤之前當乘警的時候,從全國各地淘換來的海貨和紅棗、枸杞,都是難買的東西。”
“我記得瑤瑤冬天就愛吃乾豆角、乾茄子等乾貨,等今年家裏剩下的菜曬乾了,我給她多帶點送過去。”
自家家底比不過,劉春草也只能同意這個提議。
“成,今年多曬一些。”
對此,坐在一旁的羅紅霞深以為然,這些乾貨又不值什麽錢,加在一起連這包乾海帶都不一定比得過,頂多耗費點力氣而已。
而力氣是農民最不值錢的東西。
三人查看眼前的特産,不由得讨論起關于陸瑤的話題。
一說到陸瑤,陸金鳳的嘴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直接将陸瑤從小到大的精彩事例說了個遍。
以前劉春草和羅紅霞對陸金鳳堂妹聰明只是有個印象而已,但聽到陸金鳳說陸瑤三年前就秉持己見不考大學考中專,因此在其他人都在擔憂下鄉的時候,早早分配了工作,還屢次獲得組織嘉獎,不由得感慨生來不凡。
要知道聰明的名聲都能傳出大隊的人物,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而這樣的聰明人竟然還能三年前準确把握時局的變化,更是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最後聽到陸瑤回家休養是因為在抓潛逃的罪犯時為了保護同事踢飛手榴彈後受傷,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
三人在院子裏說得津津有味,鄰居們聽到越來越大的說話聲,忍不住湊過來一起聽。
對此,陸金鳳那是來者不拒,恨不得多來幾個人,讓她好好宣揚一下妹妹的精彩事跡。
雖然陸瑤說的很簡單,但不妨礙她“添油加醋”塑造妹妹的光輝形象。
不一會兒,關于陸家大隊出了個“包青天”的消息在雲山大隊不胫而走。
正在知青點和知青們說話的詹秀麗聽到在外聽聞消息的知青們過來找她驗證時,一臉茫然,她怎麽不知道自家二嫂的妹妹那麽厲害?
但知青們卻不約而同地心動了,冒出請這位“包青天”查案的想法。
因為自從他們入住知青點三個月以來,知青內經常會發生失竊的事,有的時候是晾曬在院子裏的衣物,有時候是放在廚房的糧食……
總之,知青們是不堪其擾,晚上睡覺都恨不得睜着兩只眼睛。
可她們找了雲山大隊的大隊長調查後,什麽都沒查出來就算了,還受到隊員們的誣蔑,更是讓知青們厭煩。
甚至讓她們心中猜測是不是大隊長在包庇自己的隊員,沒有認真調查。
現在來了個隔壁大隊的警察,總不能還和雲山大隊的人沆瀣一氣吧?
想到這,宋紫藤找到同住的幾人,湊到耳邊低語,征求大家的意見。
她沒留意到的是,聽到這話的杜明玉眼裏閃過一抹光彩,但面上還是個平日裏一樣,等大家都表達出贊同的意見後,緩緩點頭。
見大家都同意,男知青也沒有意見,宋紫藤當即找到詹秀麗,表達引薦的想法。
“什麽?你們想找我二嫂的妹妹來給你們破案!”
詹秀麗驚訝到脫口而出,兩只眼睛不停地在知青們身上打轉,确認她們說的是真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猶豫。
知青點出現小偷的事在整個大隊都算是大新聞,只是近半個月被李興旺家換子的事暫時壓過去而已。
之前大隊長曾親自帶人在知青點周圍蹲守了兩天,什麽人都沒看見。
加上第一次案發時,經過盤問,大隊出名的二流子都不在大隊,根本沒查出一個可疑人員。
因此,大隊不少人懷疑是知青們給隊員們潑髒水,知青的名聲一下子在整個大隊都壞了起來。
詹秀麗羨慕城裏人的生活,看到剛來時的知青們光鮮亮麗的樣子就忍不住靠近,縱使家裏爹娘反對也阻止不了她經常來知青點玩耍,了解城裏人的生活。
一邊是熟悉的親朋好友,一邊是讓人羨慕的知青,心中的天平來回上升下降。
猶豫許久,詹秀麗還是同意了宋紫藤的請求,帶着人回家找二嫂。
果不其然,到家後說出知青的請求,她立即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不贊同的眼神,那是一種看着自家人吃裏扒外的目光,仿佛詹秀麗也是給自家大隊隊員潑髒水的一員。
陸金鳳也是覺得小姑子不懂事,和知青混就算了,難道不清楚堂妹是因公受傷回老家休養的嗎?怎麽能白白耗費心神破一樁根本沒必要摻和的案子?
身為母親,劉春草不得不站出來,厲聲斥責女兒,實則指桑罵槐。
“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知青們的案子大隊長已經有了結果,要是宋知青你們有意見的話,可以和大隊長再說說。再不濟,去公社報案也成。”
“而且那陸侄女剛從醫院出來,還沒恢複好身體,查案估計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宋紫藤臉上青紅交加,一半是怒的,一半是羞的。
她當然清楚找休養的警察查案不人道,但現在雲山大隊是一點查清楚的念頭都沒有,仿佛她們知青丢東西是沒事找事似的。
想到她被偷的新衣裳,心裏就一陣怒火,不把小偷找出來,她就不姓宋。
在詹秀麗的幫助下,沒能順利結識警察,并不能阻止宋紫藤的決心。
從詹家離開後,宋紫藤回到知青點,找到一向沒什麽脾氣的杜明玉,帶着人和大隊長請假,直奔陸家大隊的方向而去。
對此,被拘在家裏的詹秀麗一無所知,陸金鳳當然也一樣。
兩人頂着烈日艱難行走,到了陸家大隊,看見對向來人。
“請問同志,你知道陸瑤陸警官家在哪裏嗎?”
宋紫藤看對方的穿着、氣質和自己差不多,猜測對方也是知青,想着應該會知道一點信息,随口問了一句。
被問到的盧月聽到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兩眼發直。
她這副表情把宋紫藤和杜明玉吓得不輕,差點以為自己撞到鬼了。
宋紫藤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看見對面的知青有反應,下意識地伸出手,在對方眼前來回晃動,并輕聲喊道:
“同志?同志!”
回過神來的盧月滿臉震驚,反問道:“你剛剛說的是陸瑤——警官!?”
“沒錯啊!我聽大隊說陸家大隊出了一個警察,叫做陸瑤的,很是厲害,想來找她幫點忙。請問你知道陸瑤警察家在哪裏嗎?”
問完最後一句重複的話,宋紫藤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明知故問的話還要問兩遍,與其在這裏耽誤時間,還不如找找本地人。
因此,她很快找補道:“算了不耽誤同志你的時間,我們找其他人再問問。”
話音剛落,宋紫藤拽着杜明玉的胳膊就走,絲毫不給盧月反應的時間。
剎那間,農村大道下只剩下盧月一個人呆愣地站在原地曬太陽。
直至太陽把腦袋曬得昏昏沉沉,她才像是找回思緒一般,不停地在嘴裏低聲呢喃“陸瑤”兩個字。
盧月怎麽都想不通,怎麽陸瑤突然成了警察?如此說來,那她肯定不會下鄉。
雖說這對于她親近章灏更為便利,但是劇情超出掌控的感覺莫名讓人感覺不妙,心跳不斷加速,她總覺得未來的發展不會再和她看過的劇情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那她還要和章灏表明心意嗎?
這邊的盧月在猶豫是否按照書中的既定命運行走,另一邊的陸瑤則是迎來了宋紫藤、杜明玉兩位雲山大隊的知青。
聽說有隔壁大隊的知青找自己,陸瑤滿眼困惑,但還是和兩人見了面。
不等她開口詢問來意,宋紫藤直接把來意吐露出來。
“陸警官,我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忙。我懷疑雲山大隊有人對我們知青心懷不軌,都快三個月了,時不時知青點就丢點東西,偏偏雲山大隊的人抓不住。”
“我猜就是他們雲山大隊的人乾的,他們大隊長刻意包庇。”最後一句,宋紫藤的口吻格外肯定。
但陸瑤一開口,就把她的猜測全部堵回去。
“你有證據嗎?”
“沒…沒有。”宋紫藤很明顯底氣不足,對上陸瑤那雙仿佛能勘破所有眼眸時,下意識地迅速別開臉。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要随意揣測。來,先把你們知青點第一次丢失財物的情況仔細說說。”
聽到陸瑤願意幫忙,宋紫藤的臉上染上喜色,一掃之前的萎靡,迫不及待地将當時的場面娓娓道來。
“陸警官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第一次下地,大隊長給我們安排了收麥子的任務,我從前可從來沒有割過麥子,那滋味……”
說着說着,突然變成訴苦大會,要不是中途陸瑤打斷一次,估計還得繼續講沒多少關系的細枝末節。
陸瑤一邊聽,一邊将基本情況記錄在紙上。
據宋紫藤所說,第一次知青點丢失財物是在麥收時。
一般情況下,麥收時情況是最緊急的,無論是上到五六十的老人,還是剛會走路的小孩,整個大隊就沒有一個可以閑着的人。
若是有人趁此偷盜的話,的确是個不錯的時機。
但小偷并沒有全部偷走,好像是中途被發現似的,只偷了其中一部分,晾曬的杆子被推倒在地,連帶剛洗的衣裳全都髒了。
第二次則是知青點忘記鎖住廚房,原本早上取出來準備做飯的糧食被偷了。
麥收本來就累,還偷了糧食,知青們一下子就怒了,找來大隊長幫忙處理。
但正值麥收最緊要的時刻,大隊長和隊員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只能等麥收結束再找小偷。
那一刻,宋紫藤這些知青的心中就積下不滿。
再加上後來調查一點結果都沒有,雲山大隊的知青和隊員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演變成現如今獨自來找陸瑤破案的局面。
陸瑤仔細掃了一遍紙上記下的口供,不由得問道:
“我看你說的幾次盜竊,尤其是前兩次,似乎無論是衣物,還是糧食,小偷都沒有一次性全部帶走,而是都留有一部分。”
說完,陸瑤擡起雙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對面的宋紫藤。
明明說的是實話,但不知為何,對上視線,宋紫藤忽然覺得有些心慌,不自覺地開始回憶當時的場景。
确認自己說的沒錯後,重重點頭道:“沒錯,陸警官。”
剩下的十幾次仿佛小偷偷出經驗似的,都沒留下什麽把柄,但頭兩次,錯漏不斷,抽絲剝繭,說不準能找出什麽線索。
因此,陸瑤決定親自去雲山大隊探訪。
“不行!”陸奶奶想也不想就否決陸瑤的請求,明明是來老家休養的,怎麽又要去乾活?
“奶奶,我是去乾正事的。而且雲山大隊要是一直有一個神出鬼沒的小偷流竄,金鳳姐生活該多麽不方便。”
陸瑤不僅拿出工作職責,還掏出金鳳姐當做護身符。
眼見孫女糾纏許久,不該初心,陸奶奶本就對陸瑤硬不了的心腸頓時軟了下來,有點不甘心地問:
“真的要去?”
“真的要去。奶,等我把小偷抓出來,還雲山大隊一個寧靜,也避免他流竄到我們這邊。”
得了奶奶的同意後,陸瑤帶上準備好的糧食、禮物,跟着宋紫藤和杜明玉的步伐,前往雲山大隊。
三個人的身影在路上格外矚目,被失魂落魄走在路上的盧月看得一清二楚。
這下子不用問她都知道沒見過的那個陌生姑娘身影就是書中的女配——陸瑤。
怎麽說呢?盧月看了都快趕上章灏高的陸瑤,眼裏充滿了不真實感,穿越以來那種似乎能掌握所有的高高在上的心态驟然跌落谷底,心裏五味雜陳。
可她仔細一想,目前為止所有發生的事情和書中一般無二,除了陸瑤。
難不成陸瑤也是穿越的?或者是重生?
*
來到雲山大隊,陸瑤安撫好兩名知青,囑咐她們先回知青點,自己要去找金鳳姐。
來時她就和奶奶說過了,查案的這兩天,她在金鳳姐婆家暫住。
為此,她還特意帶上了屬于自己的乾糧。
不曾想,人剛來到詹家,就被熱情的雲山大隊隊員們團團圍住,耳邊叽叽喳喳的都是人聲。
“哎呦!這就是金鳳她妹子,看着就盤靓條順,是個當警察的好苗子。”
“警察同志,我家的雞老愛丢,你能不能幫我找找?”
“我家那孩子,不到吃飯的時間不回家,作業也不寫,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抓起來教訓一頓,讓他不敢再犯。”
……
眼見蜂擁而至的人就要把妹妹給埋了,陸金鳳連忙幫着把人推開,嘴裏還不停地勸說:
“讓一讓!有話一個一個說,你們這樣我妹子聽不清。”
劉春草和羅紅霞也跟着幫忙,費了一番功夫才把看熱鬧的隊員們勸走。
只剩下自家人後,陸金鳳才将目光落在拎着行李造訪的陸瑤。
“瑤瑤,你怎麽突然拎着行李來了?爺奶要去哪裏嗎?”
不然陸金鳳想不出陸瑤怎麽會突然做出上她婆家借宿的莽撞行為。
聞言,陸瑤将手中的行李放在凳子上,取出自備的糧食和上門的禮物。
“嬸娘,打擾了。我是接到你們大隊兩個知青的報案,過來查案子的。估計這幾天要在嬸娘家裏借宿幾日,還請您同意。”
聽到是知青報案把陸瑤一個受傷的人請過來查案的,劉春草羞愧都來不及,哪裏會介意借宿的事。
她一把推回陸瑤手裏拎着的水果糖和糧食,“都是一家人,你這妮子太客氣了!”
“正好你姐夫不在,你和金鳳睡一屋,我幫着照顧平平安安。”
“嬸娘,你就收下吧。要是我奶知道我上門禮物都沒送出去,估計要不準我進門。而且,我這身板可不是白長的,一頓吃得多,估計這點糧食不夠,還得你們貼我一點。”
陸瑤拍了拍胸膛,大力将兩個袋子塞進劉春草的懷裏。
話都說到這份上,更何況陸金鳳也跟着一起勸,劉春草不接下說不過去。
“那好,嬸娘收下了。這幾天你就在這邊好好休息,愛吃什麽?嬸娘給你做。”
“土豆炖茄子,聽金鳳姐說您做的格外地道。”
陸瑤的話一出口逗得劉春草哈哈大笑,兩眼猶如彎月,當即準備開始做晚飯。
羅紅霞不用上手都看出來袋子裏的糧食肯定超過兩斤,隊裏早就查過的案子陸瑤能在家裏待幾天,又還有水果糖當禮物,真是闊氣的城裏人。
因此,一聽婆婆說要做飯,立即跟上幫忙,“娘,我來搭把手。”
詹秀麗看見陸瑤就想起自己給知青和二嫂牽線搭橋想要認識對方,不然陸瑤一個大病初愈的人也不會出現在家裏,頓時不好意思繼續在院子待下去,跟着母親和大嫂一起去廚房做飯。
一時間,只剩下兩姐妹待在院子裏。
沒有外人在,陸金鳳心中有什麽疑惑也好找妹妹問清楚。
“那兩個知青怎麽找上門去了?瑤瑤,我和你說,知青點的案子懸的很,大隊長是用心找小偷的,但硬是沒找到。”
“現在又出了李興旺家的事,整個大隊都很避諱,要是你沒查出點什麽,估計要影響你在十裏八鄉的名聲。”
雖然陸瑤不理解一樁沒破的盜竊案怎麽和神鬼牽扯上關系,但她既然來了,就要盡全力。
而且,不管破沒破案,名聲如何,有人報案就要追查,這是警察的職責。
“姐,李興旺就不說了,知青點的盜竊案應該沒那麽難。”
“怎麽說?你猜到小偷是誰了?不對!你又不認識幾個雲山大隊的人,怎麽找兇手?”
“就是覺得前兩次盜竊挺奇怪的,心裏隐隐有點想法,但還不确定,等明天再說。”
眼見陸瑤不想說下去,陸金鳳也沒再勸。
很快,聽說知青為了找出盜賊把警察從隔壁大隊請回來的雲山大隊大隊長匆匆趕來詹家。
聽聞消息的詹家父子倆也趕緊從親戚家收工回家,準備待客。
因為是飯點,有陸瑤和大隊長兩位貴客,劉春草也是咬牙把家裏剩下的所有肉一鍋炖了,加上陸瑤愛吃的土豆炖茄子,以及今天剛得來的海貨,做了一桌盛宴。
大隊長看見菜色,羞愧難當,隊裏出了醜不說,還占警察同志的便宜吃好菜好飯。
孩子們可不懂那麽多,沒等到開飯的信號,兩眼望着餐桌上的飯菜流口水,年紀最小的安安口水都快嘀嗒到桌上。
要不是陸金鳳及時看見擦了一把嘴,估計都能淌成河。
詹大海舉起酒杯,說了兩句,熱情地招呼大隊長和陸瑤吃菜。
還沒下幾筷子,按捺不住的大隊長就忍不住大吐苦水,向陸瑤表達出他真的沒有怠慢知青們的意思,而是他真的查不出小偷,實在是知青點的小偷太奇怪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