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嫌疑人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嫌疑人 ……
兩手觸碰的瞬間, 粗粝的手感讓王秀秀生出熟悉感和好感。
但同時她也覺得有哪些地方怪怪的,這只骨節分明以至于瘦削的手,怎麽像是蘊含着一股強大的力量似的。
王秀秀搖搖頭, 将心中無端生出的困惑甩走, 帶着陸瑤漫步回家。
一路上, 遇見農田、河流和山巒, 她都會積極熱情地介紹, 無形加快了陸瑤的探查地形任務推進。
所以當聽到王秀秀指着不遠處的房子說那裏就是她家的時候,陸瑤從口袋裏掏出一粒有些化了的水果硬糖。
“王秀秀同志, 謝謝你。”
對上陸瑤滿是感激的眼神, 王秀秀有些不知所措,不就是說會話兒、帶個路而已, 怎麽值得送這麽珍貴的東西?
她強壓住內心的渴望, 将兩手舉到胸前連連擺動表示拒絕, “我…我不能要, 你還是自己吃吧。”
想吃是真心的,想讓陸瑤自己吃也是真心的。
陸瑤只用了簡單的一句話打消王秀秀心中的顧慮,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對我這麽好的人, 你收下糖,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此言一出, 王秀秀臉上綻放出絢麗的笑容, 不好意思地收下水果糖。
“以後你就叫我秀秀姐,看起來你年紀就小, 就是稍微長得有點高。”
說話時, 她擡手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差,語氣中不免帶着驚嘆。
陸瑤羞澀地笑了笑,“我姥姥長得高, 都是随她的。”
“哦——”王秀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将糖塞進口袋裏,帶着陸瑤繼續往家走。
此時還未到收工的時間,孩子們也喜歡四處亂竄,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王秀秀推開院子大門,手指自己睡覺的小耳房,“那裏就是我的房間,以後我們睡一起。”
她一邊介紹整座院子其他房間的歸屬,一邊帶着陸瑤往以後的屋子靠近。
陸瑤爺奶和姥姥姥爺家和王家的屋子布局差不多,都是三面屋子、一面牆的簡單四合院結構。
撲面而來的熟悉感讓她忐忑的心安定不少,相信她們一定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将人販子一網打盡。
進了屋子,王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地将随意放在炕上的褥子卷起來,将其折好放在一旁。
“炕的位置很大,再來幾個人也住的下,你不用拘束。來,我幫你一起收拾行李吧。”
話剛出口王秀秀就後悔了,因為陸瑤帶來的行李實在是太簡陋了,她擔心萬一自己言語和動作有什麽異樣,讓陸瑤聽到或看到傷心。
打開滿是針縫痕跡的行李袋,裏面就一套滿是補丁的發白的換洗衣服,比現在上身的還要差。
剩下的就是一雙牙刷、一支卷皮的牙膏、洗到最後變薄薄一片斷成兩半的肥皂半塊、一雙草鞋和洗出破洞的毛巾。
貧窮程度讓王秀秀看了都覺得可憐,不禁懷疑陸瑤真的是城裏人嗎?
淩晨四點起床,五點火車出發,又輾轉縣城、公社的交通,最後還走了一段路,整個人累的不行,陸瑤現在最迫切的需求是想要洗個澡。
“秀秀姐,請問哪裏可以洗個澡?”
一聽這話,王秀秀終于有了陸瑤是城裏人的實感,真是愛乾淨,一到家就想要洗澡。
“有,我爹專門搭了個洗澡的棚子。要不然在屋子裏洗也成,有浴盆。但是你得等一會兒,我去廚房燒個水。”
“不必麻煩了秀秀姐,我洗涼水澡就行,不用浪費柴火。”陸瑤出聲攔住想要轉身燒水的王秀秀。
“我娘說姑娘家洗涼水澡不好。”王秀秀不贊同地說。
之後在陸瑤的再三要求下,王秀秀總算是同意了陸瑤洗涼水澡的要求。
擔心陸瑤不習慣和擔心,在陸瑤洗澡的時候一直站在門口聊天。
棚子裏,冷水沖在身上,陸瑤差點控制不住發出滿意的喟嘆,大熱天的來一次沖涼,真的是太痛快了。
王秀秀只覺得洗完澡的陸瑤看着精神許多,沒有第一眼看見時的那麽膽怯。
洗完澡,陸瑤将衣服随意搓洗兩下,挂在繩子上晾乾。
此時距離下工的時間不遠,王秀秀作為适婚大姑娘不去地裏上工,留在家裏養皮膚,在家就該在上工的人回來之前把飯菜做好,以及完成其他的家務。
察覺到時間不早,王秀秀起身往廚房走去,陸瑤立即跟上,“秀秀姐,我來幫你。”
“你是客人,怎麽能下廚呢?”
“我以後就是嶺子溝大隊的人了。”陸瑤直白的話将王秀秀所有的話都堵回去,默認了她幫忙的事。
尤其是想到陸瑤帶來的行李中一點吃的都沒有,下一個月還不知道怎麽解決夥食問題,多乾點活,說不定還能在家裏多安穩一段時間。
晚霞下,下工的人紛紛從地裏離開,拿了工具的要回村部倉庫一趟,其他的兩手空空的回家。
下午關于大隊一下子來了八個知青的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隊。
八個!整整八個!把隊員們吓得不輕,這八人秋收時得分去他們多少糧食啊!
痛苦之餘,有人不忘用別人的痛苦安撫自己的心。
“秀秀娘,聽說你們家分到了一個瘦巴的城裏姑娘。估計是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又不能趕走,你們家還要多養個姑娘喽。”
“李大喇叭,有空盯着我家,不如關心關心七個兒子的婚事,再耽誤下去你家老大就要當一輩子光棍了。”
“你——”李大喇叭氣急攻心,其他的字硬是吐不出來。
略勝一籌的羅春花高高揚着下巴回家,但心裏卻藏着剛剛李大喇叭說的擔憂。
不只是她,家裏的三個兒媳婦也有一樣的擔心,家裏平白無故多了一個吃白飯的家夥,誰能夠忍受?
以前人家都說嫁入大隊長家能過上好日子,但嫁過來之後才知道,大隊長身份的便宜沒占到,反倒是吃了不少身份的拖累。
就說前頭下鄉的一個男知青,大隊長誤以為對方學過農業相關知識,好吃好喝伺候着,跟着搗鼓兩畝地。
還好只用了兩畝,不然大隊公糧都交不上。
對方把大隊弄得一片狼藉,拍拍屁股就回城繼續過好日子去了。
現在一聽到城裏人下鄉住在自己家,深受其害的大隊長家屬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回到家的羅春花見到了正在廚房幫忙的陸瑤,憋了一肚子的話硬是說不出口。
王秀秀沒看出母親僵硬的臉色,笑着介紹道:“娘,這就是來到我們家借宿的陸瑤同志,今年十五歲。”
“大娘好!”陸瑤跟在後面打招呼。
有句古話叫:先敬羅衣後敬人。
雖說是諷刺語,但絕大多數人都有此類習慣,看人先看衣裳。
羅春花一眼就看見陸瑤身上脆弱到幾乎一用力就會碎裂的衣裳,就知道李大喇叭說中了。
眼前這個瘦弱又貧困的姑娘,估計真的要在她家長待了。
責怪的話怎麽都無法對可憐的陸瑤說出口,宣洩的對象自然只能是強撐面子的丈夫——王家貴。
不一會兒,陸陸續續回家的王家人都看到了存在于隊員們口中瘦巴的陸瑤。
王家貴帶着隊員們幫知青暫時收拾出住人的地方也回來了,看見家人望向自己的眼裏都帶着怨氣,板着一張臉說:“吃飯。”
本就焦急吃飯的孩子們瞬間将越發炙熱的目光落在奶奶身上。
羅春花不好叫孫輩們等急了,和往日一樣,開始分飯。
輪到陸瑤的時候,她手一頓,分了和女兒一樣的分量,一碗玉米粥。
配菜就是家裏自留地種的一些豆角、黃瓜、茄子之類的,和自家做的鹹菜,不值什麽錢,做的也多,就不分了。
待羅春花一聲令下,所有人的筷子都朝桌上的碗碟伸去。
有着豐富經驗的陸瑤在衆人雜亂手法的遮掩下,給自己夾了幾根鹹菜和一筷子豆角炖茄子,對着碗中的玉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陸瑤的晚飯算是解決了,林敏住在書記家也還成,有她當做禮物送出去的一小包水果糖,在書記家的待遇蹭蹭往上升。
但被落在九叔一家的男“知青”們晚飯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領任務時根本沒人會想過連做飯的鍋都沒有,還是大隊長看不下去,從倉庫裏找出來一個陶罐,六人才有燒熱水的容器。
有了容器,沒食材。
南北只能把自己帶來的餅乾貢獻出來,幾人一口餅乾,一口熱水,第一天的晚飯總算是對付過去了。
王家,衆人心裏的怨氣在飯菜的安撫下消散大半,見到陸瑤主動跟着王秀秀洗碗時,更是只剩一小點。
大兒媳看到陸瑤乾活的身影,忍不住低聲嘟囔,“還算是懂點眼色。”
坐在她身旁的二兒媳聽到,出聲附和,“這次的比上次的男知青好,看起來瘦,但一看就是在家裏經常乾活的。”
三兒媳聽到贊同地點點頭。
吃完飯,農村沒電燈沒娛樂,家家戶戶都回屋睡覺。
陸瑤和王秀秀一起躺在床上,兩人一問一答地說着城裏的事。主要是王秀秀問,陸瑤說。
之前王秀秀還在可憐陸瑤在城裏的日子不好,但聽到陸瑤在城裏見識到的一切新奇玩意,不禁生出羨慕之情。
說着說着,兩人沉沉睡去。
農村幾乎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剛亮的時候王秀秀聽到家裏起床的動靜,立即爬起來。
睡在一起的陸瑤唰地睜開雙眼,跟着一起起床,幫忙做早飯。
吃過早飯,王家人都要去上工,王大隊長也一起離開。
作為剛到的知青,陸瑤她們擁有一天假期,無論是想要去和村民們換東西,還是進城購買物資都可以。
陸瑤怯懦地和王大隊長表示她囊中羞澀,不去。
林敏說是她把東西都帶來了,也不去。
六個男“知青”派了一個作為代表進城,購買必需的物資,實則是進城和後一步到達的付隊長等人聯絡,給情報。
不進城沒事乾,陸瑤想要光明正大地在大隊裏亂逛,需要一個領路人。
聽聞王秀秀要去給家裏養的兩頭豬打豬草,當即表示跟着一起。
王秀秀沒有拒絕,給了陸瑤一個背簍,兩人一路往離村子更遠一點的山裏去。
一路上,陸瑤裝作好奇地樣子詢問村中的布局和情況。
見王秀秀猶豫,立即低下頭說:“是我多嘴了,秀秀姐,我不知道這個不能問。要是不合适說的話,你就當作什麽都沒聽過。”
王秀秀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陸瑤這樣用可憐兮兮的口吻說着不要為我冒險的話,不管是什麽要求,她都毫無抵抗力地答應。
作為一個農民的孩子,陸瑤對農村的了解很深。
不一會兒就從王秀秀的話語中,發現了村裏存在明顯異常的人——酒蟲王光大。
其實對于這種爛人王秀秀是不喜歡浪費口水的,但見陸瑤好奇的眼神,忍不住把王光大的事吐露乾淨。
“其實他是有父母妻兒的,但是前些年的事你也應該知道,糧食困難。一些老人不願意看着小輩難受,主動不吃,把糧食留給後輩,他家也一樣,六爺爺和六奶奶很快就去了。”
“原本以為他這樣就能收斂,不再一天到找酒喝。但狗改不了吃屎,他還是一樣經常出去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沒錢了就回家翻找,找不到就打人。”
“忽然有一天,大家沒聽到平安嬸和孩子的動靜,想去找外出喝酒的王光大回來一起找人。他竟然直接說平安嬸帶着孩子跑了,從這天起他喝得爛醉,整天渾渾噩噩在村裏亂逛,瑤瑤你遇到一定要避開。”
忽然王秀秀的眼神變得緊張,左顧右盼地打量四周一圈,輕聲道:“不過大家都覺得是他沒找到錢,把嬸子和孩子打死了。”
“村裏沒人報警嗎?”陸瑤不解地問。
王秀秀張開的嘴巴一頓,遲遲沒說話,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村裏沒找到人,也沒找到屍體,警察來了說什麽呢?”
陸瑤意識到自己有些太不切合實際了,這類情況不止在農村,在這個警力匮乏的年代,就算是城裏有人突然失蹤,家屬不報警,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警察也沒辦法。
“不好意思秀秀姐,是我想當然了。”
“沒…沒事兒,你們城裏人報警很快,想到警察很正常。我們這兒報警,警察來一趟得花上一天的時間,沒證據他們不愛來。”
王秀秀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帶着陸瑤繼續往前走。
看到男知青們被分到的屋子時,她還特意給陸瑤指了一下,“你看,那就是和你一起下鄉的男同志們的房子。”
陸瑤看了一眼,迅速将目光落在和男知青房子不遠的另一座房子上。
她擡手指向那間明顯在整個大隊來說都算是最好一批的房子,裝作不解地說:“秀秀姐,下面是誰家?怎麽這麽好的房子建得離村裏這麽遠?”
“那是發財叔家。”聞言,王秀秀的眼裏流露出羨慕神色。
說起發財叔家,她的興致明顯更高,不用陸瑤追問,自己就說得一乾二淨。
“發財叔家的大兒子在城裏當官,在公社下發鼓勵隊員們多養豬時,直接領了兩頭豬,一頭上交,剩下的自家吃和賣到收購站,得了幾十塊錢。之後就買磚建了我們大隊最好的房子。”
至于位置,當然是他們家把老房子推倒,建在原址上。
介紹完,兩人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放下背簍,開始扯豬草。
密密麻麻的翠綠色野草在兩人的手裏迅速消失,落在身後的背簍裏,當背簍裏的豬草快要溢出來時,陸瑤的眼前終于出現【情報】。
今天起的太早,【情報】現在才出現。
【1.李大喇叭樂此不疲地和隊員們炫耀自己發現屍體,報警得到口頭嘉獎。】
【2.米滿倉收工回家看見有人鑽進玉米地裏,跟上去,卻什麽都沒看到。】
【3.紅星奶奶和老夥伴們聚在一起聊閑篇,說自己曾經遇到鬼的事。】
……
來到嶺子溝大隊,情報立即将收集地轉過來,讓陸瑤眼前一亮。
有了【情報】的輔助,她對破獲人販子團夥的事多了幾分把握。
現在就不知道三年後這個人販子團夥是否早已被抓捕,還是繼續逍遙法外。
陸瑤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第一條上,雖然沒有指明發現的屍體是誰,但她不由自主地将近日從【情報】上獲取的信息聯系起來。
現在已經明确嶺子溝大隊是人販子團夥的一個窩點,而喬霖又是其中一員。
之前從見過美芝姐到警局認屍的【情報】,難道三年後的喬霖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惹怒人販子的頭目,被殺害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陸瑤的聯想,并沒有事實根據。
接下來的時間裏,陸瑤和王秀秀往返好幾次,終于把家裏兩頭豬一天的豬草全部湊齊。
忙活完豬草,兩人蹲在水井旁擦汗、歇息。
想到比往日早結束的打豬草任務,王秀秀立即表達自己的感激,“今天多謝你了陸瑤。”
“都是我應該做的,秀秀姐。待會兒還需要乾什麽嗎?”
“沒有,你有事嗎?”王秀秀在腦中思索片刻,搖搖頭說。
“我想去找一路來的知青見一面,聽大隊長說,往後我們要一起組隊下地乾活。”
村改大隊後,村民們都是分成小隊一起組隊下地。
以前都是隊員們組隊,多一個愚昧的知青尚且能夠忍受,但現在一下子來了八個,萬一以後每年都來這麽多呢?
在大隊乾部們的商議下,決定把知青們組成一支小隊,避免耽誤村民們掙工分。
這事王秀秀早上也聽爹說了一耳朵,當即表示:“你去找她們吧,我就在家把自己和爹娘的衣服搓一搓,很快就乾完了。”
聞言,陸瑤緩緩站起身,“秀秀姐,我中午不一定回來吃飯,要是你們吃飯的時候我還沒回來,不用等我。”
說完,她像是說多了話似的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匆匆朝大門走去。
陸瑤先是到林敏借宿的大隊書記家走一趟,聽說林敏去了男知青們的住所,她立即加快步子跟上。
來到熟悉的山腳,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發財叔家的房子上。
他們家也是四合院結構,但不知道因為遠離村落,還是真的太有錢,整個人房子建得特別大,四面用高高的石頭牆圍起來,站在山腳的人只能看到一點屋檐。
随着陸瑤爬到的位置越高,落入視野裏的房屋構造越清晰。
只見其正院為五開間,并伴有左右兩間小耳房,東西兩側的廂房都是四間,前面的倒座房僅有三間,其餘部分搭棚子養豬,類似于大戶人家的馬棚。
要不是從王秀秀的口中得知他們一家只是突然發了橫財的村民,陸瑤看到只會以為是哪家地主。
但就算是發財的村民,在這個年代能建起如此房屋的人家,必定不普通。
其他警員和陸瑤的想法一樣,尤其是昨天就看到的男警員們,早就對他們下面的人家生出好奇和疑惑。
甚至張雲飛昨晚還偷偷摸摸去探訪一番,發現這戶人家養了很多狗,剛靠近豬圈,就被察覺出異樣的狗發出吼聲,連帶着豬圈裏的豬一起嘶吼。
動物們的吼叫聲引起主人家的注意,迅速點煤油燈出來查看,要不是張雲飛跑得快,估計就要被發現了。
張雲飛言之鑿鑿地說:“這家人肯定有問題!”
聞言,陸瑤把自己從王秀秀口中得到的信息分享給大家聽。
聽聞這家人是靠城裏的兒子和養豬發家的,身為警員的大家更不相信了。
如果真的是靠當官的兒子就能發財,那也必定和貪污受賄有關,建房子的錢絕對不可能乾淨。
身為小隊長的南北當即站出來,“對王發財一家的事,我們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家就算和人販子團夥無關,必定存在其他的問題。”
“明白。但隊長我們怎麽靠近他們家呢?”
“對啊!那狗可不是好惹的。萬一弄出動靜,沒有确鑿的證據,被王發財一家抓住的話,估計要被倒打一耙,農村大姓的勢力不能低估。”
“而且我們不是來抓貪官的,我們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
王家作為嶺子溝大隊的大姓,就連大隊長都是姓王,普通群衆的力量不容忽視。
大家都意識到這是個棘手的問題,但大家手裏除了槍,又沒其他的武器,無計可施讓大家的情緒變得沮喪。
雖然目前沒有證據,但陸瑤莫名覺得王發財一家和人販子脫不了乾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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