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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入贅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入贅 ……




劉大爺繼續指揮胡同居民們撿大棗, 提前準備的五個袋子裝的滿滿當當。




他面露贊許地看向陸瑤幾人,“好好好!棗子全都打完了,小孩子們也不會再惦記了。”




棗樹胡同分棗講究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公開, 剛剛才裝滿的袋子立即進行稱重。




稱重時, 在外圍的居民漸漸靠攏過來, 伸長脖子, 想要看清楚秤砣在稱杆對準的刻度。看不清, 就根據自己的印象指指點點。




“不錯不錯!一袋子足足有五十多斤,今年家家戶戶肯定能分到不少。”




“哎呦!這可比去年多。”




“我看今年能結這麽多, 肯定是大家夥兒折騰給棗樹施肥的功勞。老話說得好, 莊稼一枝花,全靠肥當家。明天胡同還得多給棗樹施幾次肥, 明天能吃到更多。”




此言一出, 周圍的居民不約而同地點頭表示贊同。




讨論聲中, 劉大爺三人已經将今天棗樹的産量計算出來。





三人看到總量, 嘴角都快笑歪了。




劉大爺興奮地朝圍觀的居民們伸出兩只手,右手比劃“二, ”左手比劃“八。”




與此同時, 他激動地喊出聲,“足足二百八十斤!比去年足足多了五十斤, 五十斤——”




“哇——”胡同瞬間嘩然一片。




五十斤, 按照每家每戶均分的話,一家能多分到近半斤。




喜悅的氣氛萦繞在每個居民身上, 對接下來的分棗環節更加翹首以盼。




劉大爺不耽誤大家的功夫, 當場叫上其他德高望重的大爺大媽,和陸瑤這種腦子靈光的小年輕,一起坐在椅子上, 開始登記分棗。




他指着陸瑤所在的方向說,“今年還是和往年一樣,幫忙上樹打棗的,多分一把棗。”




說着,他随手從袋子裏掏出一把棗,不用數,一眼就能看出手裏有幾顆,撐死了十顆,大家還不至于斤斤計較這麽點棗。




這和上樹打棗的風險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說完功臣的分配,劉大爺繼續介紹道:“每家每戶,按照戶口均分,需要拿着糧食本登記、領取。”




此言一出,早有準備的居民們高高舉起手裏的糧食本,眼裏都是期待。




見此情景,劉大爺也不多說廢話,一屁股坐下,棗樹胡同63年分棗大會開始!




陸瑤和對門西廂房的王春霞嬸子做搭檔,對方是副食品店的售貨員,稱就是武器,手裏更是早有一杆秤,抓上一把就能得出大概的重量。




看見排隊的人上前,陸瑤負責收取糧食本登記信息,王春霞抓棗稱重,配合十分默契。




不一會兒,排隊的居民就發現兩人負責的隊伍移動速度特別快,排在其他隊尾的居民默契地更換隊伍。




等到袋子裏的紅棗分完,兩人腳下耷拉着兩個麻布袋。




陸瑤甩了甩酸澀的手腕,仰着頭敬佩地看向王春霞嬸子,誇贊道:“嬸子你真厲害!手抓的和稱上的數一樣。”




“哈哈哈!”聞言,王春霞得意地笑出聲,當初她就是憑借這手硬本事招入副食品店的。




陸瑤的這句話算是誇在她心坎上,望向陸瑤的目光都變得溫和起來。




“瑤丫頭你也不錯,登記很快。”




任務結束,陸瑤帶着自己爬樹分到的一把紅棗回家。




回到家,她發現父親回來了,但大哥卻不見其蹤影,不由得好奇地問:“大哥呢?”




陸德福不在意地擺擺手說:“去找金師傅學習去了。”




“啊?”陸瑤發出驚詫的聲音,“他不是剛上完班,渾身髒兮兮的,不回家洗個澡再上門?”




要是陸瑤不說後面一句話,張桂枝不會覺得大兒子給丈夫說的理由有什麽問題。




但現在仔細一想,處處都是毛病。




難道長子真的會因受情傷決定洗心革面到廢寝忘食只為換到更好的崗位到這種程度嗎?




張桂枝心裏不确定,甚至腦子裏冒出一個極度危險的念頭:早知道就在大兒子上學的時候讓他狠狠受一次感情的刺激,說不準現在都是大學生了。




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張桂枝激烈搖頭,把不切實際的念頭迅速甩飛。




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丈夫,問道:“你一直和金龍待在一起,有沒有發現他最近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聞言,陸德福努力在記憶中翻找上班時和兒子相處的記憶,思來想去,愣是沒找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最後只能給滿心疑惑的妻子一個不像答案的答案,“他每晚都看書看到很晚,算嗎?”




嗯?




難道金龍真的轉性子了?張桂枝不敢置信地想。




她再次激烈搖頭,把腦子裏的雜緒全部抛開,轉而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棗上。




今年家裏一共分到三斤的大紅棗,除了家裏留些備着,其他的都要送給親朋好友,維系關系,不能不分出去。




首先,張桂枝從大堆的紅棗中推出一捧,看着陸瑤說:“待會兒你就把這些棗送給你的朋友嫚嫚。她媽經常給我們透露供銷社緊俏物資的消息,有了東西應該報答一二。”




聞言,陸瑤肯定地點點頭,将推出來的紅棗用碗裝好。




随即張桂枝又從中分出一碗,放在一旁。




“這是給金師傅一家的,他們家現在是你大哥的師傅,必須的孝敬少不了。本來想金龍下班回來後,去學習的時候順道帶上,現在看來得等一會兒。”




剩下的繼續分,一來二去,全家能剩下一斤紅棗都算好的。




陸盼本來還盼着能吃到一兩顆甜甜的大紅棗,見情勢,估計是她異想天開了。




就在她的眸光逐漸黯淡的時候,張桂枝将小兒子屬于小孩特權撿到的紅棗掏出來,正好家裏一人一顆。




能吃到就行,陸盼不嫌棄,瞬間眉開眼笑。




剛摘下的紅棗內部汁水充足,一口下去,甜蜜的汁水在唇齒間爆開。




甜味是能讓人感受到幸福的味道,尤其是還是在甜味匮乏的年代,家家戶戶吃到棗只覺得真是幸福的日子,就連經常能聽到的懲罰孩子的聲音在這一天都消失了。




品嘗過紅棗的滋味,陸瑤帶着母親安排的任務,前往邱嫚嫚家。




“叩叩!”




“來了來了——”熟悉的聲音在門後響起。




下一秒,房門打開,邱嫚嫚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多日不見,邱嫚嫚看清來人是陸瑤的那一刻,興奮的直接朝人撲過去,嘴裏還不忘詢問:“瑤瑤,你怎麽來了?我還想說去找你呢。但軍訓真的是太辛苦了,你看我都曬黑了,根本不敢出門。”




熟悉的長篇大論在耳畔響起,陸瑤慢慢扯開邱嫚嫚困住脖子的雙手。




“你看我。”




邱嫚嫚定睛一看,這才意識到小夥伴比自己曬的還要糟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随即,她立即拉着陸瑤往裏走,熱情地介紹道:“你來的正好,我媽找朋友給我買了防曬的霜,你來試試效果怎麽樣?”




陸瑤沒有拒絕,任由邱嫚嫚把自己拉走,進門時還不忘把房門合上。




看到正在沙發上微笑看着她們倆的邱嫚嫚母親,臉頰挂上一抹不好意思的笑。




“嬸子,打擾了。”




“什麽打擾,我看你是來解救我的。一早上我這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說的都是擔心曬黑的話。正好你來了,嬸子出去找鄰居說說話。”




秦茹看着陸瑤的精氣神就忍不住羨慕,要是她家嫚嫚也能這樣該多好。所以對于兩人的交友,她樂見其成,不願打擾小孩子間的交往,準備離開。




聞言,陸瑤連忙将手裏的紅棗放到茶幾上。




“今天剛好我們棗樹胡同打棗,就給嫚嫚送一些。”




“哇!”邱嫚嫚看着紅彤彤的大棗,興奮地随手拿起一顆就往嘴裏塞,絲毫沒留意到母親眼裏流露出的無奈眼神。




咀嚼幾口,她迫不及待地給出高度評價,“又甜又脆又多汁,瑤瑤你們胡同的棗真是太好吃了。”




孩子都塞進嘴裏了,秦茹還能怎麽辦?




她笑着收下,将紅棗拿到廚房洗乾淨,加上家裏的梨子、蘋果一起擺在盤子裏,讓兩個孩子吃。




只剩下陸瑤和邱嫚嫚兩人在家,邱嫚嫚越發的無所顧忌,拿着新得的防曬霜就準備往陸瑤臉上抹。




陸瑤對自己的膚色沒什麽不滿意的,更何況都曬了,防曬是防曬又不是美白,亡羊補牢,用在這不合适。




“不用,真的不用。”




邱嫚嫚聽到陸瑤強烈拒絕,不高興地收回防曬,拉着陸瑤把軍訓時候發生的事一股腦地吐個乾淨。




陸瑤時不時回應一兩聲,說些軍訓的經歷,更是把邱嫚嫚說得情緒越發高昂。




因此,陸瑤在好友家一待,就是大半天的時間。




要不是她說父親和大哥難得輪休回家,要一家人在一起吃頓團圓飯,估計還要被邱嫚嫚留在家裏宣洩新學校沒交好的同伴的無聊和苦惱。




“我真的要回去了,下次休假我們再聚一聚。”




“好啊!叫上萊楠一起。”邱嫚嫚落寞的小臉瞬間煥發光彩,熱情地一定要親自把陸瑤送出家屬樓的大門。




就在兩人下樓的時候,正好碰上一對母子上樓。




年輕的男同志仿佛不知疲倦似的将所有東西拎在手上,粗重的呼吸聲昭示他似乎并不是那麽輕松。




嬸子擔心地說:“志明,還是我拎一點吧,你太辛苦了。”




“媽,不累!您的身子骨最重要,我馬上就能到家休息。今天我特意叫肉攤的給留了一點骨頭,待會兒回家我炖給您喝,以形補形。”




聞言,嬸子臉上的笑意更深,眼裏全都是滿意。




“你也多吃點,年輕人也需要多補補,說不定你就是以前虧空的太多。”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陸瑤和邱嫚嫚與母子倆正在站在樓梯的最上方和最下方。




陸瑤敏銳地注意到,年輕男人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眼底閃過難堪,并不如二人看起來那麽和諧。




邱嫚嫚很明顯認識眼前的兩人,笑着打招呼道:“桂花嬸、志明哥!”




“嫚嫚。”桂花嬸笑吟吟地回應,看見邱嫚嫚身邊的陸瑤,雙方颔首示意。




打了聲招呼,雙方相向而行,在樓梯中間錯身而過。




不等陸瑤開口詢問剛剛碰見的母子倆是什麽身份,邱嫚嫚藏不住話的匣子直接一股腦吐出來。




她雙手捧着臉,露出一副向往的模樣,聲音甜到膩人。




“瑤瑤,你不知道剛剛遇見的志明哥和勝男姐夫妻倆感情有多好。勝男姐在局裏工作,志明哥就在家把勝男姐的爸媽照顧好,無論是做飯還是打掃衛生,都是一把好手,我們樓的人見了人人誇。”




從邱嫚嫚的描述中,陸瑤敏銳地察覺到二者的身份和她想的不一樣,忍不住多嘴問一句。




“她們倆不是母子?”




“不是。”邱嫚嫚一臉純真地搖頭,“志明哥是入贅的,聽說以前家裏男孩子多,就自己從鄉下來城裏找出路。工作沒找到,反倒是找到了對象。”




說起這,她越發來勁,恨不得一股腦把張勝男一家的事給陸瑤說個乾乾淨淨。




就從家屬樓到大門的一段路,陸瑤已經将張勝男夫妻倆結識、相處的經歷了解的一清二楚。




說到最後,邱嫚嫚再次露出向往的表情。




“我都和我媽說了,以後我也要找志明哥這樣對象,會做家務、還能幫我照顧父母,多麽好的男同志啊。”




“是嗎?”陸瑤不解地低語,沒讓好友聽到這句話。




在她看來,這個李志明有些違背常理的奇怪。




別說入贅,就算是正常嫁娶住到男方家的女同志,都會因為生活習慣的變化而鬧性子。比如同是來自農村的鄰居肖燕,表面上不敢違抗郭大媽的權威,私底下也會說小話。




而這個李志明是入贅的,按照常理來說,在張家的情況會更困難,可他在鄰居們的眼裏裏裏外外都溫和有禮貌,難道世上真的有這樣的聖人?




陸瑤懷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和邱嫚嫚揮手告別。




回到家,早上沒一起回來的大哥出現了。




陸金龍一看到二妹,像是看到教導主任似的,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身體緊繃,目光閃爍,一看就知道有一肚子話想說。




一旁的張桂枝出聲解答了陸瑤的疑惑,“你哥說有事要說,但必須等你回來才能說。”




聞言,陸瑤詫異地看了大哥一眼,在家人們的注視下,緩緩入座。




“大哥,有事你說。”




自從劉巧兒的事後,陸金龍清楚地明白二妹在家裏的地位非比尋常,今天他說的事要想成功,說不準還真得有二妹的支持才能順利進行。




“咳咳!”陸金龍咳了兩聲清嗓子,露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把一家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陸盼和陸小弟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這副樣子,像只被吓到的小獸似的,縮着脖子,撕開一點點眼縫觀察情況。




陸金龍環視一周,語氣鄭重地說:“爸媽、二妹,我想要和金奇同志結婚。”




陌生的名字讓張桂枝一愣,但當腦子反應過來,立刻意識到大兒子找到對象準備結婚了!




剎那間,一朵朵五光十色的煙花在大腦綻放,驚喜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急切地朝大兒子看去,上半身直接壓在桌子上,語無倫次地追問女同志更詳細的信息。




“對方是哪裏人?有沒有城市戶口?工作是什麽?會不會嫌棄你的工作不能天天回家?”




一連串的問題把陸金龍問懵了,他還沒回答,母親張桂枝已經進行到下一個流程。




“你們小年輕辦事就是不牢靠,怎麽能一說就是結婚呢?按照禮數,媽得給你找個媒人上女方家問問情況,順帶讓女方家長了解我們家的……”




張桂枝憋了一肚子的話還沒說完,被突然出聲的陸德福打斷。




“金奇是金師傅的小女兒。”




雖然語氣中帶着一絲疑問,但篤定的意味更明顯。




陸金龍不敢對上父親的眼神,低垂着腦袋重重點頭,肯定了陸德福的話。




張桂枝聽到是教兒子技術的金師傅家的女兒,臉上的笑意更深。有了這一層關系,往後金師傅在教學的時候肯定會更加認真,不愁兒子學不到真本事。




她疑惑地看了面色不佳的丈夫,說了句,“這不是好事嗎?”




此言一出,陸德福面色鐵青,狠狠地瞪了一眼遮遮掩掩的大兒子,顫抖着嘴唇說:




“金奇是金師傅的幼女,她們家一共就三個女兒,前兩個都嫁出去了,留下最小的金奇準備招婿。”




這句話猶如在陸家扔下一顆炸彈,所有人的腦子都被炸得嗡嗡響。




陸瑤詫異地看了大哥一眼,心想:她今天是捅了入贅的窩嗎?怎麽在哪都見到了入贅和想要入贅的男同志,這是在暗示她嗎?




陸盼和陸小弟兩個年紀小的,對于嫁娶入贅等事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天生的警覺性讓她們意識到此時此刻的父母就像是點燃的炸藥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炸開,大哥說的事肯定讓爸媽不高興了。




張桂枝的大腦将丈夫道出的信息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




她努力張了張嘴巴,頭向一側歪,像是沒聽清剛剛的話一樣,追問道:“你剛剛說的什麽?”




陸金龍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目光灼灼地對上父母不敢置信的眼神,态度認真地說:“爸媽,我準備和金奇同志結婚,我要入贅到金家。”




這一次,陸金龍完完全全地将所有話說出來,整個陸家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陸瑤眼裏的驚奇肆意翻滾,她沒想到一向在爸媽和爺奶心中牢牢占據陸家長子、長孫地位的大哥竟然會有主動提出入贅的一天。




雖然她并不覺得男方住到女方不過是尋常的嫁娶反轉而已,沒什麽值得讨論的。




但時人受傳統思維影響,很難接受這一新時代的浪潮,仿佛結婚後男的住到女方家裏是受什麽苦似的,千百年來按照這一模式結婚的女同志還沒說什麽呢?




此時此刻,陸瑤不得不承認真的存在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人。




今天的大哥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有勇氣,有魄力,不再是偷偷摸摸找對象的人了。




見爸媽還沉浸在教養了二十多年的長子想要入贅的震撼和痛心中,陸瑤身體一轉,拿出娘家人的氣魄,開始一一盤問。




“未來大嫂叫金奇是吧?”




“嗯!”陸金龍聽到二妹開口,忙不疊地點頭。




“工作、家庭住址?對方家長同意嗎?”




“金同志是機械廠的鉗工,深得父親真傳,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已經是三級工了。她們家就住在機械廠的家屬院,因為金師傅級別高,家裏分到的是三室一廳的房子,我們結婚後,生孩子用都綽綽有餘。”




說最後一句話時,陸金龍的臉上自然流露出一副膩死人的表情,頓時把看熱鬧的陸盼和陸小弟膩味到不行,差點反胃打哕。




兩人心想:這還是平日裏沉默寡言的大哥嗎?像是被妖精上身似的。




別說兩個小的,陸瑤看見的時候身體都不自主打了個激靈。




陸金龍完全沉溺在愛情的甜蜜當中,對三個妹妹弟弟的心理變化一無所知。




他繼續剛剛的提問,“金師傅聽說我們倆的事後,大力支持,還說要是我們家同意,金師傅可以幫忙把我的工作關系轉到機械廠。往後我和金同志就能天天一起上下班,一起過日子。”




此言一出,即将爆炸的炸藥桶——張桂枝和陸德福瞬間将一肚子的氣憋回去。




兩人能夠想到的幫大兒子轉到更好的崗位的辦法,是讓女兒督促兒子學習。而這事對金家來說,就是擡擡手的事。




如果說這樁婚事真的能讓兒子的未來越來越好,做父母的如何能夠說出拒絕的話。




張桂枝沉默片刻,再次擡眸看向目光堅定的長子。




“你要清楚,入贅和普通的嫁娶不一樣。就算是我們家待你們小夫妻一如既往,但外人可不這麽認為,讨嫌的還會在你跟前多嘴。你确定自己真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一直保持初心嗎?”




母親的話提醒了陸瑤,她的腦海中忽然想起【情報】中離婚的劉巧兒來找大哥的事。




在沒有她乾預的情況下,嫂子決議與大哥離婚。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但陸瑤不喜歡有人沾花惹草,自己親大哥也不例外。




她緊跟在母親後面張口,逼問道:“你确認不會見異思遷?要是劉巧兒再來找你怎麽辦?”




再次聽到劉巧兒的名字,陸金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二妹說的是誰。




他羞愧地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之前的事是我讓家裏擔心了,劉巧兒的事是我的問題。但金同志和劉同志一點都不一樣,金同志鐵骨铮铮,無論什麽難題在她跟前都不算事,她特別厲害!”




在描述金奇時,陸金龍兩眼放光,眼底的慕戀騙不了人。




似乎是擔心家裏人不相信,他緊接着說出了一句讓全家人都覺得他缺心眼的話。




“而且,我和金同志說過和劉同志的事,她一點也不介意,反而還和我仔細講解裏面的彎彎繞繞,讓我以後遇到人多長點心眼。”




此言一出,當母親的張桂枝都說不出兒子的一句好話。




依她看,金同志說的還是太客氣了。兒子別說心眼缺,腦子更是只有一根筋,那些話是能對想要結婚的對象說的嗎?




說到這份上,她甚至由衷地感覺是金同志把陸家回收沒人要的大兒子,不然擱家裏還不知道能鬧出多少笑話。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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