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8章 守株待兔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章 守株待兔 ……
母女倆說完古董失竊造成的家庭紛争, 都不禁感慨:財帛動人心。
另一邊的鄭大媽則是驚奇地看着對面正常回家的金達威,不久前警察才來家中詢問對方的一舉一動,看樣子是要抓人, 怎麽沒把人抓住?
想到這, 鄭大媽兩眼射出精光, 準備死死盯着對面, 一有動靜, 立刻找陸警官來抓人。
殊不知對面的金達威只是強撐着鎮定而已。
原先他還覺得自己救人之後不過是教恩人一點吃飯的手藝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早已陷入對方的陷阱, 成為兩起古董失竊的幫兇。
自打又一起古董失竊的消息傳來, 金達威就惴惴不安,一直懷疑他的報恩實則幫了壞人。
今早到家中來找他的小鵬, 就是他之前傳授開鎖技藝的人之一。
對方說是老吳想請他吃飯, 不管是鴻門宴, 還是想要請他傳授更好的開鎖技術, 金達威都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思來想去,決定自首。
但他沒想到自首後, 警局那邊要他維持原狀, 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正常回家、正常下班, 不需要他做什麽, 警察會見機行事。
金達威根本不是僞裝的好手,鄭大媽看他是鎮定自若, 家裏人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對勁, 好奇地上前關心。
一想到虎視眈眈的大盜盯着他,金達威什麽都不敢和家裏人說,只能安慰一兩句。
“沒事, 可能昨晚沒休息好。”
“單位最近有點事,我以後下班可能會晚回來一點。”
見兒子/丈夫不願意說,家裏人沒有再追問,眼裏的愁緒卻化不開,只能多讓他吃點好的補身體。
在盜賊正洋洋得意策劃下一次偷盜的時候,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向他們鋪開。
陸瑤她們這批人回家休息的同時,另一波人已經開始借助各種隐藏身份的手段靠近金達威的單位、家,以及之前教授“恩人”開鎖手藝的破廟、約定聚餐地點的滿華樓。
翌日,陸瑤早早起床上班,破案的曙光就在眼前,局裏的氣氛明顯松快不少。
來到辦公室,看見肖晴比她還要早到,立即笑着打招呼,“肖晴姐。”
“小陸,你來了。”
“肖晴姐,我聽說付隊長把我寫的口供交給了董瑞哥,讓他結合金達威的口供将那名港商的人像繪制出來,董瑞哥來了嗎?”
陸瑤好奇的目光将整個辦公區掃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這位董瑞的本事。
肖晴之前也只是略有耳聞,還沒親眼見過畫像,聞言搖搖頭,“我來的時候沒看見董瑞的身影,估摸着昨晚上在局裏加班,還沒睡醒。”
沒能聽到期待的話,陸瑤來到工位坐下,從身後的檔案櫃抽出之前一直在看的千兩黃金離奇消失案件的卷宗。
肖晴看見陸瑤的動作,扭頭看來,瞥見熟悉的卷宗號數,問道:“你還在看這樁案子?”
“對啊,我覺得裏面肯定有什麽被當時的辦案人員忽略的東西。千兩黃金足足有一百斤,這批黃金是充當外彙償還貸款制成的,一根大約五百克,足足一百根金條,我不相信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特別是,在金條離奇失蹤後,辦案人員、工廠保衛都分別對盜取金條嫌疑最大的幾個工人進行翻天覆地地搜查,根本沒有找出一點金條的痕跡。
與此同時,還對全市的各種倒買倒賣的小巷子進行摸排、調查,也沒有人一次性出手那麽多的黃金。
擺在所有人跟前的就一個問題,金條還藏在竊賊手中,為什麽就找不到呢?
陸瑤根據所有的線索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之前懷疑的所有嫌疑人都不是盜取黃金的人,真正的盜賊正在暗處偷偷地看着這一切。
肖晴聽到這樁案子同樣憤憤不平,一百斤的黃金,是國家擠出來的血汗錢,要換給其他國家的貨款,就這樣不翼而飛。
要是能夠找出真兇,是件大好事。
于是,她拍了拍陸瑤的肩膀表示鼓勵,“行,你繼續看。別忘了待會兒開會商讨古董失竊案的進一步情況。”
“知道了。”陸瑤點點頭,再次翻看手裏的卷宗。
她還真就不相信了,找不出來。一百斤的別說黃金,就算是小麥,拎着袋子裏沉甸甸的分量和明顯的體積都不是能輕易忽略的,到底是誰盜走了這批黃金?
陸瑤一邊看,一邊聽着辦公室外逐漸密集的腳步聲,跟着肖晴一起,前往刑偵大隊的會議室。
會議上,陸瑤看到了她一直期待的犯罪畫像。
簡單的白紙上,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像印在上面,仿佛看到真人一般,令人驚嘆。
聽着下面不斷發出的震驚聲,付昌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秦雄的方向,羨慕他這等人才也可以招到麾下,這麽好的人放在他們刑偵大隊多好。
算了,反正重案組名義上也是刑偵大隊的人,他像這次一樣“借”不就行了嗎?
想好解決辦法,付昌盛臉上挂着猶如貓偷腥的笑容,毫不吝啬地給大家介紹董瑞這個人才。
“上面的畫像是董瑞這小子畫的,自小和家裏學西洋畫。這畫我叫人先給金同志送去看了一眼,對方說畫上的人和真人像了八分。”
“所以,每隊人都給我看仔細了,負責監視的時候一定要時刻注意此人的動向,絕對不能把他給放跑了。”
“是!”吼聲猶如山崩海嘯般撲來。
陸瑤由于早已出現在鴻運胡同出現過多次,擔心碰上鄭大媽壞事,被安排到滿華樓附近負責蹲守、監視。
當然,她們不能光明正大地監視。
從金達威的口供中可以得出,這位港商利用了流竄全市的乞丐這類人員,眼線密集,大量無關人員出現在滿華樓會引起敵人的警惕,她們需要僞裝。
同行的還有一個組的武斌、趙輝揚和肖晴。
來到滿華樓附近,陸瑤掃了一眼繁華的周遭建築,掃了一眼身上換好的便裝,提議道:“肖晴姐,不如我們去百貨大樓逛一逛吧?”
今晚就是港商和金達威約好的見面時間,這種狡猾的商人說不定早就在周圍派有觀察的人,防備危險。
為了更好的掩藏身份,陸瑤覺得她們還是找點合适的僞裝比較好。
肖晴一聽,當即表示同意,“走,我們上樓。”
百貨大樓和滿華樓相對而立,走到二樓、三樓還能擁有更好的視野,能夠更好地觀察對面的動靜。
武斌和趙輝揚見此情景,連忙跟上,不然兩個大男人在街上走來走去,多奇怪。
來到三樓,陸瑤一眼就看見了擺放在大廳正中央的自行車。
自打上次說了換工作單位,爸媽就一直計劃買自行車,好不容易換到了自行車票,過了月初,鐵路局這邊的供銷社早沒了自行車的貨。
她沒想到,東門這邊的供銷社竟然還有貨,情不自禁湊近一點觀察。
定睛一看,正好是家裏計劃買的鳳凰牌自行車,要不是錢票不在身上,陸瑤真想當場買下。
肖晴三人觀察到陸瑤的目光,跟着湊近觀察,好奇地問:“小陸,你想買自行車?”
“是我爸媽想買,都已經找人換到票了。”
陸瑤的話一出口,立即引來武斌羨慕的眼神,他也好想有一輛自行車,家裏的自行車是父親在騎,還不怎麽允許他碰。
聞言,肖晴笑道:“叔叔阿姨家附近上班,買來大多也是給你騎。”
這話陸瑤沒否認,因為爸媽就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她心裏現在更惦記的是,“我是沒想到局裏做事都是騎自行車,一直讓人帶挺不方便的,家裏買了自行車,我好學一學。”
此言一出,趙輝揚看了一眼陸瑤,估摸着是想到昨天三人一起查案的畫面。
在這個一男一女只要稍微走近一點都會被帶着紅袖的大爺大媽嚴厲斥責,甚至嚴重點會被拉去關起來的時代,一男一女坐同一輛自行車的親密程度甚至比同行還要嚴重。
他估摸着昨天要不是三人身上穿着的警服,估計也要被大爺大媽攔下仔細盤問一陣。
若是陸瑤會騎自行車,估計不會再出現這種畫面。
肖晴贊同地點點頭,“騎自行車是該學一學。”
四人繞着自行車展示區走了一圈,不顧四周售貨員投來的異樣眼神,對每一臺自行車評頭論足。
最終得出結論,還是鳳凰牌的最好,提醒陸瑤家裏真想買的話,盡早。
而後,陸瑤又看了看手表的展櫃,裏面琳琅滿目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表,就連進口貨都有。
惦記了這麽久,她打定主意這個月發了工資就買。
按照正常流程來說,第一年的實習期工作只有37.5元,但她因為工作調動,區公安局這邊直接給她按照正式工的待遇發放工資和福利,工資一躍上漲到42.5元,足足漲了5塊。
往後要是再想漲工資的話,估計得按年看資歷。
兩個月的工資加上之前的存款,買一塊國産的手表足夠。
四人什麽東西都沒從三樓帶走,對此三樓的售貨員司空見慣,一些沒見識的鄉下人,總是愛這樣,只看不買,過個眼瘾。
來到售賣常見的餅乾、糖果所在的一樓,四人分別買了一點東西拎在手裏,看起來真的是來逛百貨大樓的。
出了百貨大樓,四人說說笑笑往滿華樓走去。
一進大門,就叫服務員安排二樓的包廂,
服務員一聽,當即表示:“今天晚上只剩下一個靠近樓梯口的包廂,要不要?”
“要!”武斌迫不及待地回道。
“去吧,樓梯口第一個包廂,留個人點菜就行。”服務員表情平淡無波地掃了一眼四人,筆尖敲打手裏的冊子。
趙輝揚連忙回道:“我來點菜。”
陸瑤三人對視一眼,朝二樓走去。
和她們預想的一樣,不少同事早早就來到了二樓蹲守,只剩下港商和金達威約定的對門那間包廂暫時空着。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迅速移開視線,像是陌生人似的。
進了包廂,陸瑤三人如同計劃的那般,大聲地談論購買自行車、錄音機、縫紉機等大件的話題,結合結婚的話題一起,說得熱火朝天,任誰來了,都不會猜到是警察在聊天。
不一會兒,點好菜的趙輝揚順勢加入。
吵鬧的聲音逐漸在二樓蔓延,之前擔心聲音太大、太多把犯人吓走的同事們,都反應過來之前的異常。
坐滿包廂的一層樓,怎麽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除了二樓,一樓也有安排的人手。
踏入滿華樓的吳昌貴除了覺得今天的滿華樓熱鬧的早一點而已,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殊不知,在他的腳步踏入滿華樓大門的那一刻起,早已見過他畫像的警察們,立即将他的身份辨認出來。
坐在一樓的南北等人,身着附近食品廠的工裝,說說笑笑,實則餘光一直盯着上樓的“港商。”
确認目标人物到達,幾人對視一眼,默默放下手裏的碗筷。
同桌一人迅速小跑出門,對二樓等候消息的同事發送信號。
很快,神色難掩慌張的金達威出現在滿華樓前。
想到此行的任務,金達威慌亂地用一把擦拭額頭不斷冒出的汗珠,深吸一口氣,吞咽緊張的口水,調整心情,朝約定好的二樓包廂走去。
小鵬負責在樓梯口接人,一見到金達威的身影,立即主動下樓迎接。
“金師傅,你來了。快快快!樓上請,吳哥等你多時了。”
接人的畫面被坐在樓梯口包廂的陸瑤四人透過門縫看得一清二楚,幾人都看出金達威的僞裝非常粗糙,不一定能瞞過老謀深算的竊賊幾時,必須盡快行動才行。
幾人對視一眼,嘴裏話音不斷,防止引起對方注意。
包廂外,金達威的步子越走越慢,幾乎是在小鵬的敦促下才一步一步朝約定的包廂靠近。
進屋後,看到一臉書生氣的老吳,他依舊對最近發生的一切難以相信。
金達威這種老好人的心思,老吳一眼就能看穿,他并不介意金達威猜出他們正在做的事,畢竟這種老好人拖下水後最容易受裹挾淪為同盟。
但他沒預料到的是,老好人的自責能将其推入另一個地步——報案。
錯将金達威的慌亂看成是勘破自己參與偷盜而心慌的老吳,并不清楚公安局已經在他們的包廂四周不下天羅地網,只等收網的那一刻到來。
老吳對待金達威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和煦,一見到人,立即站起身,給金達威倒茶。
“金兄弟喝茶,這是我特意從港城帶來的茶,國外人都愛喝,你嘗嘗。”
金達威聽完心中咯噔一聲,兩手無措得胡亂擺動,嘴裏的話也語無倫次。
“不不不!我一個小老百姓哪能喝這麽貴重的茶?吳老板,您還是自己用吧,我……”
話還沒說完,僅僅對視一眼,金達威就敗下陣來,雙手捧着茶盞喝茶。
夏日來上一杯熱茶,心中滋味難以言喻。
另一邊,蹲守在各個包廂及樓下的警察們,都在等待出手的信號,一切都必須在保證證人安全的情況下進行。
就在陸瑤她們思考如何把包廂門前的賊人調走的時候,對面的包廂門忽然打開了。
金達威的聲音傳遍整個二樓,“抱歉吳老板,我上班喝了太多水,先下樓解個手。”
他一邊不好意思地笑,一邊往樓梯口的方向靠近。
在場的人都敏銳地感知到現在就是抓人的時機,剎那間,二樓多個包廂齊刷刷響起開門聲,陸瑤她們所在的包廂也不例外。
驟然響起的開門聲和停下的說笑聲,瞬間讓人感知到情況不對。
老吳下意識地沖着門口的小弟喊道:“把人給我攔住!”
小鵬想到從老吳手中得到的錢財,猛然暴起,沖着金達威的方向撲過去。
近在眼前,陸瑤她們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着犯罪嫌疑人将證人控制,加上兩個包廂很近,在小鵬即将碰到金達威的那一刻,已經給陸瑤甩在半空中的腿踢飛。
金達威倉皇失措之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樓梯口的方向倒去。
“小心!”肖晴等人沒想到還有這一遭,猛地朝金達威撲過去,在人即将滑落樓梯時,及時将人拉住。
與此同時,陸瑤眼角餘光瞥見包廂內的人正準備跳窗逃跑,當即大喊道:
“他們要跳樓逃跑!快,将人攔住。”
至于被踢飛的小鵬,自然有後面的同事負責拷住。
陸瑤是真的沒想到這群人真的不要命地往樓下跳,怪不得在訂包廂的時候空下來是她們這間更靠近樓梯的包廂,原來是想要在發生意外的時候借助跳窗逃跑,選擇了更臨街的包廂。
聽到陸瑤的喊話聲,位于一樓的警察迅速跑出大廳,追擊跳下樓的犯人。
二樓其他包廂的同事紛紛朝包廂沖過來,将最後一個搶不過其他人而沒跳樓的賊人死死壓在地上。
其他正常來吃飯的食客,聽到追擊聲,一個個吓得和鹌鹑似的縮頭躲避,只探出兩只眼睛和耳朵,左顧右盼,觀察情況。
看清是警察在抓人後,眼裏染上濃濃的好奇,交頭接耳地詢問身邊的食客是否有知道情況的。
作為近期最大的案子——古董失竊案,整個東城的居民都略有耳聞。
雖然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在抓小偷,但并不妨礙他們将兩件事聯系在一起,充當談資。
這次還真讓他們瞎貓撞上死耗子——說對了!
當陸瑤她們帶着被抓住的小鵬二人下樓時,負責在外圍警戒的同事們已經将企圖跳樓逃跑的老吳兩人抓住。
付昌盛看着收獲滿滿的畫面,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大手一揮,喊道:
“都帶回去!連夜審訊。”
老吳沒想到周圍竟然有這麽多警察在蹲守,再看被警察保護好的金達威,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被背叛了!
想到自己的身份,他不管不顧地對着為首的付昌盛大喊大叫。
“你們大陸的警察不能随便抓我!我是港城人,是大不列颠的公民,是外國人,你們無權審判我!我要求引渡,我要找律師,在律師沒來之前,我是不會說一句話的。”
民族情緒濃烈的國民哪裏聽得了這種話,立即給“港商”來了個手動靜音。
付昌盛選擇性當做沒看見,誰讓賊人要滿嘴噴糞?
審訊用不到那麽多人,陸瑤她們重案組當場解散回家。
這種好事大家當然不會拒絕,加上又在滿華樓白吃了一頓,陸瑤心情十分美妙的回到家,把滿華樓對面的百貨大樓有自行車的好消息告訴母親。
張桂枝一聽,十分激動地表示:“那正好!我沒記錯的話,你明天應該休假,你負責去把自行車買回來。”
話音未落,人影已經沖進房間,将提前準備好的錢和自行車票從箱子裏取出,一把拍在桌上。
厚厚一沓錢讓從未見過這麽多錢的陸強軍看得十分眼饞,但他都饞的是即将買回來的自行車。
所以,他幾乎是毫不遮掩表示內心的想法,“二姐!你買回來後能不能讓我騎一下?”
陸瑤面無表情地打量弟弟一眼,問道:“我不會騎,你會嗎?”
凄慘的事實讓幼小的心靈頃刻間破碎,滿含期待地看了母親一眼。
張桂枝毫不在乎地表示:“我們家目前沒有一個人會騎,但不礙事,學學就會了。”
“媽!那我也要學——”陸強軍激動地舉手申請。
迎接他滿含期待的是母親毫不留情的誅心之言,“你還不能學,你那兩條腿估計都踩不到踏板。還是讓你爸推着你在大院逛一圈算了。”
失望的陸強軍聽到最後一句,眼裏重燃焰火,興奮地連連點頭,甚至表示明天要和陸瑤一起去買自行車。
“可以。”陸瑤同意了。
翌日,陸瑤姐弟倆早早出門,前往百貨大樓買自行車。
一想到是去買自行車,陸強軍連需要走路去都不覺得累,一路上蹦蹦跳跳,恨不得告訴所有行人他們家要有自行車了。
路過邱嫚嫚工作的供銷社,陸瑤進去和好友說了一聲,讓她不用再幫忙留意自行車。
邱嫚嫚一聽,立即好奇地追問:“怎麽了?你們找誰幫忙買的自行車?”
“就東門那邊的百貨大樓,昨天無意看到還有幾輛自行車,準備趕早去買了,免得一直惦記。”
“原來是那兒。”
邱嫚嫚了然地點點頭,和小的供銷社比起來,大型的百貨大樓在供銷系統內擁有更大的權限,分到的自行車自然也就更多。
雖然在月中能看到剩下的自行車概率有點低,但也不是沒有。
随後告別好友,姐弟倆繼續往百貨大樓靠近。
來到三樓,看着三輛擺在正中央的自行車,陸強軍已經饞的流口水地湊近觀看,恨不得把自行車的模樣刻進腦子裏。
陸瑤則是來到負責售賣自行車的櫃臺,對着售貨員說:“我想買那臺鳳凰牌的自行車。”
“165元,自行車票有嗎?還有工業票。”
“都在這兒,你看夠不夠?”陸瑤将母親準備好的錢票攤開,擺在櫃臺上。
售貨員掃一眼就知道對賬,将錢和票攏在手裏,寫了張收貨單,遞給陸瑤,提醒道:“上牌要用的。”
随即帶着陸瑤姐弟二人下樓,來到百貨大樓存放貨物的倉庫,叫倉管取出自行車。
“看準了?出了門,我們概不退換。”
此言一出,陸瑤和小弟将眼前黑漆黑到發亮的自行車打量好幾遍,确認上面一個劃痕都沒有,才推着自行車出百貨大樓的門。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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