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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又見文教授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又見文教授 ……




圍觀的乘客看去, 只見剛剛挑釁警察的男同志兩手無力的耷拉在身側,仿佛被扭斷似的,看着就讓人心裏發毛。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移到陸瑤身上, 紛紛面露驚恐, 下意識地往後退, 或是找到座椅、牆壁倚靠, 安撫忐忑不安的心。




馬東西感受到無法控制的雙手, 和剛剛經歷的痛徹心扉的疼痛感,目眦欲裂, 怒吼道:




“你個警察對我乾了什麽!我的胳膊都斷了。”




“沒斷。”陸瑤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再次朝抗檢的馬東西出手。




只聽熟悉的兩聲“咔嚓,”劇烈的疼痛感再次傳遍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讓馬東西不由得生出畏懼的心理。




他一臉驚恐地朝後退, 手指着陸瑤的方向激烈纏鬥, “你…你你你——”




這一刻, 他忽然意識到雙手重新回到自己的控制,剛剛的女警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如此詭異的畫面讓衆人更加恐懼, 心裏發毛, 終于意識到能單獨巡邏的兩個女警不一般。





陸瑤面不改色,仿佛剛剛自己什麽都沒做過一樣, 再次問道:“請問你還要抗檢嗎?”




這一次, 馬東西掃了一眼站在陸瑤身後狐假虎威的女警,咬緊牙關, 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服從安排。”




随即, 用隐隐脹疼的雙手将自己的介紹信、車票一一拿出來。




陸瑤公事公辦,将對方的證件一一進行檢查,确認無誤, 說了一句,“配合檢查是公民的義務,下次別再犯。”然後帶着姜雲離開餐車車廂。




人剛走到車廂連接處,陸瑤就聽到姜雲驚喜的喊聲在耳畔響起。




“陸瑤,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就那麽唰唰兩下,竟然就把那個看不起女同志的人胳膊給卸了。這一手真的是太漂亮了,能教教我嗎?”




“不能,我這是從小練的,你年紀不合适。”陸瑤表情嚴肅地打破姜雲的幻想。




随即,嚴聲叮囑道:“下次再來類似的事,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全為上。我看你的樣子似乎沒多少力量,這種人惱羞成怒後的力量是你無法抵抗的。”




“哦。”姜雲也意識到剛剛的行為不妥,一臉沮喪,若不是陸瑤率先出手,估計她就要帶傷回家。




下一秒,又揚起興奮的小臉,叽叽喳喳地詢問陸瑤幼時練武的經歷。




“私事以後再說,先巡邏。”




“好吧。”這一次姜雲不再說、做無關的事,跟着陸瑤一起巡邏第六節車廂,也是本次列車的卧鋪車廂。




來到這裏,吵鬧的聲音基本上被局限在一個個小隔間,看起來還算平靜。




陸瑤和姜雲都清楚在後面這三節卧鋪車廂中有軍人同志護送的專家,巡邏更是一絲不茍。




陸瑤敏銳地注意到有四五個隔間都安排了軍人同志僞裝,應該是為了防備反動勢力的出現。




例如上次她們在前往昌華市的火車上發現的“特務,”雖然後面證明是誤會,但親自見證過一個市警局力量對這類事件的重視,她一點也不覺得軍人的僞裝是小題大做。




僞裝成普通乘客的軍人注意到陸瑤和姜雲兩位年輕警察,忍不住多看兩眼,疑惑難道這是上面的特殊安排,為了讓潛在的敵對勢力放輕警惕,轉移目标火車的做法嗎?




不然怎麽會安排如此年輕的警察?萬一火車上出了事,沒有多少經驗的警察能頂什麽用。




對此,正在巡邏的二人并不知道,遇到巡邏回來的李榮生和孫岩正在說話。




李榮生看向陸瑤的眼神中藏着看不透的深意,說了一句,“你們倆繼續往下面巡邏,陸瑤,待會兒記得穩住心态。”




“我們倆先回去了。”孫岩補充道。




雙方錯身而過,給陸瑤留下滿腦子的疑問,巡邏有什麽需要穩住的?




當看到下一節車廂內的文賢應和一位沒見過的老人正在隔間內說話的時候,她總算是明白了。




第一次上車執勤,為了抓住陳鋼,不讓他這個殺人犯流竄各地,陸瑤使了一點手段擴大盜竊案的影響,利用的正是眼前這位文教授手裏的皮箱。




也正因她的有意造成一個烏龍,導致那一次的後續與及時挽救文教授機密文件的功勞變為功過相抵,回去後并未受到上面的嘉獎或訓斥。




沒想到半個月前剛回江東的文教授,現在又要去大西北,都能被她遇上,真不是緣分二字能夠解釋的。




不知為何,陸瑤的心突突跳,總覺得這趟列車肯定不會平靜。




文賢應看到陸瑤巡邏的身影卻很是驚喜,上次皮箱被盜時,他在火車上完全昏了過去,等他從醫院醒來,腦子裏只惦記着丢失的皮箱。




後來從驚慌的情緒中平靜下來,這才得知皮箱內的資料能夠保存完好,多虧了一位年輕的女警。




很快,文賢應的腦海裏就出現了陸瑤的身影,只恨陸瑤她們回程的速度太快,他還沒來得及說上一聲感謝。




現在有緣遇到,他連忙叫住經過的陸瑤。




“警察同志!”




突然的出聲不止吓了陸瑤和姜雲一跳,更是把護送兩位專家前往青省的軍人吓一大跳,瞬間目光如炬地盯着陸瑤二人的身影,身體緊繃,時刻防備一切潛在的危險。




“同志,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姜雲迅速反應過來,春風滿面地朝老人家靠近。




陸瑤緊随其後,一臉茫然地看着出聲的文賢應,像是第一次見面似的。




文賢應卻是真的以為陸瑤對自己沒印象,準備說出口的話在看到陸瑤身上警服的一瞬間轉了一個彎。




“就是想和你說聲謝謝,上次多謝你幫我找回被小偷偷走的行李。”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客氣了。”




坐在文賢應對面的鄧元輔忽然意識到好友的感謝不一般,不由得想起前兩天老友突然到訪時提及的事,看向陸瑤的眼神充滿慈愛。




“這聲感謝警察同志你必須收下,老文的行李箱裏裝的行李很重要,多虧了你才能找回來。”




“兩位同志真的是客氣了,若是本趟列車遇到什麽問題,可以向我們求助。目前還有公務在身,我們先去工作了。”




說着,陸瑤拽着滿眼都是好奇的姜雲走出隔間。




見到文教授的瞬間,她就明白本趟列車護送的專家,絕對是眼前的兩位。




除了躺在上鋪的年輕男子外,她還察覺到旁邊的兩個小隔間居住的人也不簡單,呼吸平穩有力,肯定是練家子,都是為了保護眼前的兩人。




正因如此,陸瑤覺得她們雙方的交集不必太多,萬一被潛伏的人察覺出來護送的目标人物是誰就不妙了。




但文賢應和鄧元輔都誤以為陸瑤真的是以工作為重,不願耽誤小年輕認真工作,目送陸瑤離開。




二人坐在兩張下鋪四目相對,文賢應忽然張口道:




“聽說當初就是這個小姑娘看出來的,文化水平肯定不低,就是不知道怎麽當的乘警,要是能檢查一下她的能力就好了,好好培養一下,說不定能有點成績。”




鄧元輔一聽就知道是好友動了惜才之心,可他現在經歷了弟子的背叛,對提拔年輕人的事不再熱衷,忍不住勸說一二。




“唉∽人家工作好好的,跟着我們這群漂泊無依的人乾什麽?”




一聽這話,文賢應意動的心瞬間冷靜下來,“你說的也是。”




兩人說話,旁邊兩個車廂的軍人則是已經開始對陸瑤的身份進行核查,一切可能存在危險的因素都不能靠近兩位專家,即使她是一個警察。




離開第七節車廂,姜雲一臉崇拜地抱着陸瑤的胳膊,“陸瑤,你之前還抓過小偷?”




“有些小偷喜歡利用中間的小站停靠時間差上車偷東西,所以我們巡邏的時候一定要時刻注意,提高警惕。有的還愛在深夜偷摸作案,剛剛說的那個小偷就是晚上被我抓住的。”




“嘶——那我們晚上巡邏的時候豈不是?”姜雲的眼裏似乎是期待,又似乎是恐懼。




見狀,陸瑤拍了拍姜雲的肩膀,安慰道:“有我。”




“那我們晚上巡邏的一定不能分開,必須緊緊貼在一起,沒想到火車上執勤還能遇上這些事。”




巡邏完第八節車廂,兩人轉身往回走,路過文教授所在的車廂時,雙方并沒有再交談。




而後兩人非常順暢地結束卧鋪車廂的巡邏,回到餐車車廂。




或許是剛剛陸瑤展露的一手過于兇悍,聞着後廚傳出來的香味,乘客明明很想點餐,卻在看到陸瑤二人的一瞬間,自然而然地讓開一條小道供兩人通過。




這時兩人出發時帶來的飯盒派上用場,在乘客們的注視下,兩人光明正大地進入後廚。




今天的早餐有窩窩頭、鹹菜和豆粥,陸瑤用飯盒裝好豆粥和鹹菜,兜裏放着窩窩頭,從後廚出來。




兩人準備帶着早餐回休息車廂吃,往後走的途中,遇到不少前往餐車吃早餐的乘客,其中以前三節車廂的即将下鄉的知識青年最多,過道上都是年輕的聲音。




回到休息車廂,正好碰到李榮生和孫岩準備開始下一輪的巡邏,順便吃早餐。




陸瑤和姜雲端着手裏的飯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随即,姜雲舉起手裏的飯盒介紹道:“今天的早餐是窩窩頭、豆粥和鹹菜,看起來味道挺不錯的,隊長你們也快點去嘗嘗。”




李榮生舉起手裏的飯盒晃了晃,提醒道:“你們倆吃飯繼續巡邏。”




“明白。”陸瑤表情嚴肅地回道。




從她在【情報】上看過的關于文教授的信息,可以得知對方的重要程度,巡邏必須認真嚴密。




李榮生看陸瑤的樣子肯定是已經見過文教授,對方的身份重要,加上還多了一個鄧教授,這趟火車的每一個人都必須得時刻提起警惕的心。




他對上陸瑤的視線,點點頭,帶着孫岩開始下一輪的巡邏。




陸瑤和姜雲則是開始今天的早餐時間。




吃着吃着,陸瑤的速度情不自禁加快,也不知道為什麽,火車上大廚做的尋常飯菜就是比家裏的好吃,每次出門工作和改善夥食差不多。




剛咽下嘴裏的食物沒多久,熟悉的【情報】浮現在眼前。




【1.章灏雙手戴着剛買來不久的手套,坐在地上拔花生,時不時抖動花生上沾染的泥土,忙到月亮升到半空才回陸家大隊知青點休息。】




陸瑤看到第一條,腦子裏瞬間出現一連串感嘆號,敢情她在站點時聽到的名字還真是之前在【情報】上見過的章灏。




也不知道她第一次見到對方是什麽場合,一點印象都沒有,竟然出現在【情報】上。




現在對方去了她老家下鄉,而她已經工作,【情報】是對未來的預測,會因為她做出改動而變化,之前【情報】描述的事肯定不會發生。




只是一想到對方去的是她老家,都忍不住蹙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從上面的【情報】可以看出,至少是個認真乾活的,不會拖累大隊的進度。




随即,陸瑤的目光朝下一條看去。




【2.今天輪到鄭勇敢擔水,兩桶沉甸甸的水從山下的溝渠挑到山腰的窯洞,一桶水變半桶水,累得半死不說,還受到知青點一衆知青的鄙視。】




【3.張健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進城給爸媽寄信,懇求家裏給自己找個工作,他真的不想在鄉下苦哈哈的乾下去了。】




……




陸陸續續都是一些前三節車廂下鄉知青們的苦澀生活。




陸瑤迅速過了一遍,總算是在最下方看見了讓人高興的內容。




【9.文賢應一大早拎着濃茶給前來參訓的飛行員們上課,複習飛行基本知識。】




【10.鄧元輔在對即将進行飛行試驗的戰鬥機進行最後一次檢查,期待明天戰鬥機升空的盛況。】




短短兩條信息,陸瑤的嘴角控制不住上揚,滿眼期待着有一天能在報紙上看見兩位教授的成果。




一旁的姜雲觀察到陸瑤表情短時間內的變化,心中被困惑填滿,滿臉不解地盯着對面。




“陸瑤,你在樂什麽?能說來聽聽嗎?”




話音未落,旁邊的車廂突然傳來激烈的吵鬧聲,完全壓過姜雲的音量。




陸瑤當即放下手裏的飯盒,表情嚴肅地看向姜雲,“走!出事了。”




聞言,姜雲迅速放下飯盒,緊随其後。




心想:剛剛不是才看見一群下鄉知青去餐車吃飯嗎?怎麽忽然就鬧起來了?




當陸瑤兩人趕到第一節車廂,只看到一群人的背影,陸瑤當即大聲催促道:“讓一讓!讓一讓!警察來了——”




聽到“警察”兩個字,圍觀的人連忙扭頭朝身後看去。




看清陸瑤和姜雲穿在身上的警服,頓時往兩側座椅的位置退,給兩人讓出一條通行的小路。




随即,鬧出動靜的場景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




只見一個袖子斷了一截、衣服上滿是補丁的女同志坐在地上,對面站着兩個身着軍綠色改良軍裝的男女同志,隐隐看起來和陸瑤、姜雲的裝作有些相似。




看清眼前的狀況,姜雲當即将衣服被扯爛的女同志拉起來,質問道:“你們倆在乾什麽!”




不曾想,這話男的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高高地擡着下巴,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看得人心火直冒。




站在他身旁的女同志韋清婉主動充當傳聲筒,一臉正義凜然地表示:




“乾什麽?找她還東西,火車上這麽多人就敢偷東西!更可恨的是竟然還不承認,我就是找她把偷的東西還回來而已,沒想到衣服那麽脆,一碰就爛,和我沒多大關系。”




姜雲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要臉的人,憋着一股氣朝扶着的女孩看去,對上女孩小鹿一般的淚眼,心軟了八分。




“她說的是真的嗎?”




“沒…沒有,”姜芽怯懦地搖頭道,聲音像是直接從嗓子擠出來,輕不可聞。




要不是姜雲就站在她身邊,估計都聽不到。




有了受害者的證詞,她冷冽的目光朝對面信誓旦旦的女孩掃去,“她說沒偷,你有證據嗎?污蔑人的話,我們警察也是可以做出懲處決定的。”




這聲質問絲毫沒有壓滅韋清婉的氣勢,掃了身旁的張健一眼,信心十足地說:“張健同學說的。”




“哦?你看見了?”陸瑤輕輕推開姜雲二人,站定在剛見到的名字真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一直讓別人為他沖鋒陷陣的人。




張健沒想到眼前的女警竟然比他還要高,一直梗着的脖子扭了扭,努力挺胸擡頭想要高人一頭,卻發現是無用功。




最後,他只能無可奈何地回道:“沒看見,但我們座位上六個人就她穿成那樣,不是她是誰?”




此言一出,張健絲毫沒有意識到周圍大部分人看他的目光忽然詭異起來。




陸瑤繼續追問道:“也就是說你沒看見,僅僅憑借這位同志的穿着貼近貧下中農,你就猜測她偷了你的東西?”




貧下中農四個字一出來,張健被吓得聲音顫音顫抖,指着陸瑤的面部說:




“你…你你你一個警察別亂說話。我們這一車都是城裏下鄉支援的知識分子,都是先進分子,不存在歧視貧下中農。”




“那為什麽你會只猜她偷你東西呢?”陸瑤的這聲質問振聾發聩,原本不解她問話的人都紛紛朝張健投去鄙夷的目光。




這種人竟然還敢正義凜然地說是去農村支援!真是厚臉皮,不給農民添負擔都算好的。




“呸!不要臉。”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呸了一聲,瞬間激起連鎖反應。




“我看着這位女同志衣着雖然簡陋,但打理的乾乾淨淨,根本就不像是偷東西的人。”有人立即出聲附和。




“這兩人突然就說自己東西丢了,誰知道是真丢假丢!”




“看不起衣着簡單的人,還敢說下鄉做貢獻,真該去農場好好教育教育。”




……




一時間,張健被整個車廂的人群起而攻之。




如果不是陸瑤及時攔住群情激憤的青年們,估計張健腦袋上得出現好幾個包。




“大家冷靜冷靜,案情還沒了解清楚,到底是誰犯了錯,我們最後會有結果的。無論是小偷,還是污蔑,我們都不會輕易放過。”




或許是衆人的壓迫感太強烈,一直以廠長兒子身份引以為傲的張健終于說出他到底丢了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銅制的懷表,我媽去滬市的時候給我帶回來的進口貨。因為我還有一塊手表可以用,就把它暫時放在包裏。剛剛我們座位好幾個人都去餐車吃飯,就她一個人留在座位上,東西丢了,我不懷疑她,懷疑誰?”




說着說着,張健忽然又有底氣了,眼睛盯着姜芽不放。




此言一出,立即遭到對面座位的人反駁。




“不止她。我記得我去打水回來的時候,她對面還坐着一個人,是他!”




食指精準地落在站在張健身側的一個男子身上。




“在你們回來後,他才将位置移動到這位女孩旁邊,一直和你們說說笑笑,看起來關系匪淺。我看要是你懷疑偷東西,也應該懷疑他!”




忽然被指到的周立偉眼裏閃過一抹慌亂,但對上好友張健疑惑的目光時,他的眼神突然染上一抹酸楚。




“張健,我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家又不缺一個懷表,我偷你東西乾什麽?”




聞言,張健的眼神立即變了,“就是,你要随便說個人也不知道找個真一點的,立偉絕對不會偷我的東西。”




“是嗎?那這個是什麽?”




陸瑤突然再次開口,瞬間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只見她的手裏挂着一塊懷表,金燦燦的,正巧有一束陽光打在上面,襯托得懷表越發好看。




張健一秒就認出來是自己的懷表,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奪回來。




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懷表的剎那,陸瑤的手一收,右手抓了個空氣,滿眼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警察。




“警察同志,這就是我的懷表。”




“你有證據嗎?”




“懷表裏貼有我全家的照片。”




聞言,陸瑤打開懷表的蓋子,一眼就認出站在後面的其中一位和眼前的張健長得很像。




随即将懷表物歸原主。




懷表找到了,但大家更好奇的是警察是在哪裏找到的?




剛才整個車廂都亂糟糟的,七嘴八舌地圍攻張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突然不出聲的警察同志。




“當然是在張健的包裏找到的。”陸瑤頭一轉,目光落在挂在車窗旁邊的挂鈎上。




張健一聽,立即嚴聲反駁,“不可能!我回來後發現懷表不見了,就把整個包的東西都倒出來,檢查好幾遍,都沒有發現懷表的蹤跡,怎麽可能突然出現在裏面?”




“當然是有人放回去的。”




陸瑤的話一出,衆人面面相觑,不敢想消失的懷表竟然當着大家的面被放回去。




大家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窗邊的布包,目光不由得落在距離窗戶最近的幾個人身上。




這一次不用大家開口問,自覺清白的幾人立即将前不久發生的事通通道來。




“就是他!剛剛他從我身邊過去,一下子把我擠到這裏了。”




“我也記得很清楚,當時大家都在聽警察審問,身邊突然有人擠我的肩膀,我下意識地往前面擠一擠,給人讓位。”




“剛剛他們倆欺負人的時候,這人就莫名其妙不在,現在警察出現,他就站到張健身後,說心裏沒鬼誰信?”




“就是,這人現在站的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看熱鬧位置。”




……




大家你一眼我一語,就差直接将周立偉的整個行進路程報出來了。




這下不用陸瑤說,大家都猜出真兇是誰。




姜雲沒想到有人竟然敢當着警察的面重回案發現場,甚至将偷盜而來的東西重新塞回去,真是不把她們放在眼裏。




“哼!給我拷了。”




作者有話說:




以後更新時間晚就不特意請假了,最晚不會超過晚上十點。真的不更新再挂請假條。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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