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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有金子!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真有金子! ……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陸瑤的身上,站起身的動作忽然僵住,她緩緩擡起頭,不敢置信地問道:“警察叔叔,你剛剛說什麽?”




再次聽到讓人別扭的稱呼,李景元忍不住皺眉,但看到陸瑤緊張的小表情,忽然很想笑。




他搶在秦雄前面樂呵呵地說:“你個未成年,進了警局不是爸媽來接,難道還想自己一個人回去?”




不止是李景元,其他兩人也樂得看陸瑤的笑話。




尤其是秦雄,聽了整個公廁皮箱發現的過程,發現陸瑤實在是膽子太大,有她怕的東西正好。




陸瑤環視一周,發現三人臉上掩藏不住的促狹,不爽地哼哼兩聲,硬着頭皮出了辦公室。




迎接她的是面部表情的陸德福和張桂枝夫妻倆,被吵醒的疲憊,父親、大哥和女兒進警局的慌亂,知道是女兒蠱惑後的怒火,全都集中在一張臉上,化作暴風雨前的平靜。




陸瑤扯了扯嘴角,低着腦袋,一小步一小步地往爸媽跟前挪。




不過短短兩三米的距離,硬是被她走出十倍的感覺。





她一邊走一邊等待刀落在脖子上,可直至她走到父母身前,兩人也沒發出一丁點聲音。




剎那間,陸瑤心中的預感更加不妙,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麽,卻被爺爺和大伯出門的動靜打斷。




“爸、大哥!”陸德福和張桂枝夫妻倆迅速迎上去,打量兩人身上是否有什麽不對。




陸爺爺表情輕松地擺擺手,“先回家,有什麽話想問回家再說。”




聞言,陸瑤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呼出的氣息格外重,在黑夜中無處掩藏。




不經意間,張桂枝瞥了女兒的方向一眼,默默擡腳往前走。




“啪!”




壓抑的怒火終于在跨出派出所大門的一刻噴薄而出,陸瑤狼狽地摸了一把火辣辣的後背,對母親的暴行不敢表現出一點反抗的意思,不然等待她的只會是更加猛烈的反撲。




但陸老爺子不覺得,心疼地看了一眼“逆來順受”的孫女兒,不滿地說:“打孩子乾嘛。”




短短一句求情的話瞬間擊潰張桂枝的防線,當即不管不顧地在路上發洩出來。




“爹,難道今天陸瑤膽子這麽大不該好好教訓嗎?萬一…萬一地下真是什麽危險的東西,您要我們怎麽和娘交代?”




說到這份上,陸爺爺有些心虛地合上嘴巴。




今天的确是太冒險了,還好聽警察的意思地下的東西并沒有什麽危險。




沉默寡言的陸德福難得出聲附和,“桂枝說的對。爹你對瑤瑤這孩子偏聽偏信,容易出事兒。”




隊伍中被幾人不約而同忽略的陸德安悄悄松了一口氣,默默走在最後面。




說了爹和侄女,就不能說我了哦。




自知理虧的陸爺爺不再言語,迎接陸瑤的是猶如狂風驟雨般的來自爸媽的愛的教訓,直至走到胡同口才停下。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兒,翹首以盼想要知道最新內部消息的胡同鄰居們把一家五口圍得水洩不通。




“桂枝你們兩口子回來了,派出所怎麽說?”




“陸瑤你和你爺爺在公廁挖什麽呢?連警察都來了,該不會是挖到什麽不該有的東西吧?”




“難道你們不知道以前鬼子控制的鐵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這挖到點骨頭什麽的,再正常不過。”




“聽喬大爺這麽說,您見過?”




……




一時間關于火車站建國前的歷史風霜,以及追着陸瑤一家不放的議論不絕于耳。




陸瑤本來被訓斥了一路就不耐煩,又被這麽多人圍着,當即繃着一張臉,目光冷冷地盯着不停拱火的劉大媽。




“派出所的警察說了,案件偵查階段不能随意往外透露消息,你們這麽多人圍在這裏,是擔心埋東西的人聽不到風聲嗎?不能提前跑路嗎?”




兩個直擊人心的問題吓得劉大媽迅速閉上嘴巴,其他人也紛紛停下,心虛地不敢對上陸瑤猶如鷹一樣銳利的視線。




眼見圍着的隊伍松動,張桂枝立馬一手一個拽着家裏人突圍。




一家人都快走到大院門口了,被吓得站在原地的鄰居們才反應過來。




劉大媽摸了摸被吓出冷汗的後脖頸,不滿地輕聲嘟囔道:“也不知道陸瑤那妮子是怎麽長的,瞪着人的時候像立馬就要動手似的。”




其他人則是無可奈何地擺擺手,“算了算了,正主都走了,我也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早班。”




“哎呀!忙活了一晚上,光湊了個熱鬧,真是浪費時間。”




另一邊,回到家的張桂枝擋住院子裏窺探的視線,看了一眼天上月亮,不忍心耽誤大夥兒的休息時間,暫時松開對陸瑤的枷鎖,“先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聞言,陸瑤的臉上立即綻放出笑容,興奮地擠到母親跟前撒嬌,“謝謝媽!”




張桂枝卻用力将身體往後壓,躲開女兒的靠近,吐槽道:“去哪兒不好?偏偏去公廁,浪費你爺他們找肥料的時間不說,你自己也臭烘烘的,快去廚房拿水回房擦一擦,不然明天別想上學。”




陸瑤擡起手,深吸一口氣,“哕——”




之前沉浸在真的挖出東西的驚喜中,根本沒心神顧忌身上沾染的公廁味道,母親一說破,她自己瞬間受不了了。




不用其他人說,她自己着急忙慌地找盆和熱水壺,帶回房仔細清洗。




其他人則是自己負責,陸爺爺暫時留在城裏,需要清洗,其他跟着一起來的隊員,還得趁着天快亮的時候盡早出城,把糞肥都帶回去。




大家随意在客廳睡個囫囵覺,翌日陸瑤醒來的時候,家裏只比平常多出一個爺爺。




想到爺爺為了自己進了警局,陸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屬于自己的雞蛋給爺爺遞過去,“爺爺,您吃。”




“你要上學,更需要補身體,自己吃。”陸爺爺擡手拒絕。




昨晚睡得和死豬一樣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丁點都不知道的陸小弟見兩人如此謙讓,立即伸出自己的碗,笑嘻嘻地說:“爺爺你和二姐不吃,我吃。”




“哼!”陸盼白了一眼看不懂眼色的小弟,繼續喝碗裏的粥。




陸小弟當然是沒得到,爺爺不要,陸瑤把自己塞進嘴裏,匆匆出門上學,陸盼跟着一起。




姐妹倆一個小學一個初中,學校距離很近。




路上,看見陸瑤的學生們不約而同地放慢或加快腳步,為的就是昨晚的一手消息。




但她的嘴依舊和蚌殼一樣硬,想要探聽消息的人全都無功而返。




妹妹陸盼也不例外。




來到學校,陸瑤才意識到不過一晚的時間,整個鐵路局都知道了昨晚派出所全體人員集結棗樹胡同的事。




本就好打聽的邱嫚嫚有陸瑤這麽一個住在棗樹胡同的好朋友,自然不會放過。




“瑤瑤!瑤瑤,昨晚上你們胡同到底是怎麽了?”




其他聽到點風聲的同學們紛紛豎起耳朵,想要得到最新消息。




“不知道。”陸瑤面無表情地說。




任誰被問了無數相同的問題,估計也和她一樣,一聽到類似的話就想閉上耳朵和嘴巴。




邱嫚嫚根本不相信有什麽消息能瞞過好友的耳朵,但看陸瑤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她用兩根手指放在嘴邊做出捏合的姿勢,往一側拉,示意自己閉上嘴巴。




其他人沒想到邱嫚嫚問話如此虎頭蛇尾,不甘心地想要親自詢問。




但在對上陸瑤那雙極具威懾力的眼睛時,吓得立即閉上嘴,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大家無法從陸瑤的口中得知消息,卻躲不過其他嘴碎的。




回到家,陸瑤就從爺爺的口中知道皮箱裏裝的是金子。




她自己猜到是一回事,從派出所的人口中驗明真僞又是另一回事。




不過她好奇的是,這是誰露出的風聲?




陸爺爺有些不得勁地說:“也不知道派來胡同詢問消息的人是誰指定的?年紀輕,經的事少,你們胡同的老油條不過随意挖了個坑,他就說出來了,估計現在整個鐵路局都知道了。”




語氣中充斥着對年輕警員工作錯漏的不滿,陸瑤難得一見。




說到這,陸爺爺頓時火冒三丈,吹胡子瞪眼地說:“整個胡同除了說金子的,全是議論我們爺孫倆的,說我們倆要是不報警,那些金子夠我們老陸家子孫花上祖宗十八代的。哼!當我姓陸的是什麽見錢眼開的人?狗眼看人低!”




聽到這,陸瑤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我進胡同的時候那麽多人盯着我指指點點,我還以為他們還在惦記我昨晚什麽都沒說的事,原來是替我遺憾。”




現在的陸瑤并不清楚公廁挖到金子這一事件對整個棗樹胡同極其周邊的影響有多大。




尤其是早上前來打探消息的警員們詢問時,某些人恨不得把自己看到的每一個陌生人都點出來,就連昨晚才來的陸家大隊隊員都被提了好幾次。




一時間,許多胡同都疑神疑鬼,紛紛猜測是否有人也在自家胡同的公廁埋了金子。




棗樹胡同的湊不上這個熱鬧,只能默默對陸家發洩不快。




其他胡同的不少人趁着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摸摸在公廁挖掘,差點把起夜上廁所的居民吓個半死。




短短三天,鐵路局家屬院內部的公廁周圍被挖的乾乾淨淨。




為此,派出所吳所長不得不站出來警告:“無論是誰挖到金子等礦産,不上交,都是侵吞國家資産,都是犯罪。還有要是誰挖坑使居民摔倒,也是違法犯罪。”




這才制止家屬院內部挖公廁成風的風氣。




陸瑤聽到邱嫚嫚把這事當做樂子說出來,哭笑不得,誰能想到一樁【情報】引出來的事差點害了所有公廁?




這次挖到金子讓陸瑤确認情報為真,但是要想查明【情報】距今具體時間,還是得找外援。




因此,趁着周六下午不上課,陸瑤來到派出所門口。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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