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1:令人頭疼的弟弟[番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番外1:令人頭疼的弟弟
墨桁和天帝天後鬧翻後沒多久,墨桁的五弟墨沇在不周山除掉了一個上古兇獸,據說去了半條命,但也因此名聲大噪,一時風光無限。
話說這墨沇回來後,聽聞自己二哥為了一個小花精和天界鬧得不可開交,了解前因後果後,十分不理解,認為二哥肯定是中了什麽邪術,跑到桃花林想救他二哥。
墨泠對此十分無語,但阻攔無果。
墨沇氣勢洶洶地趕來桃花林。
當時……
“木木別動!”
“木木!乖一點!”
“好了好了,乖木木,馬上就好了。”
變成小狗的墨桁哼哼唧唧被小花瓣按在木盆裏洗澡……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怪害羞的。
雷劫後,墨桁時不時會變成小狗,因為花生有時會想摸摸小狗,墨桁當然很樂意滿足她。
沒想到這次……被她壓迫着洗澡。
好吧,其實他自己本就有些期待。
因為……洗完澡毛發變得香香的,花生會抱着他猛親好久。
不過,他還是更喜歡變成人和她同浴……
小花瓣洗完後用靈力幫他烘乾,乾得差不多後她就抱着她躺在桃花樹下曬太陽。
曬着曬着,墨桁就變回了人形。
小花瓣靠他懷裏睡着了,一縷縷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伴随着花香,溫暖又浪漫。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手輕輕捂住她的耳朵,随後臉色一沉。
“看夠了嗎,小沇。”
隐着身的墨沇目睹了一切,大為震撼。
“二哥…………”
墨沇看着他懷中的女子,又看了看他。
二哥好像……沒有中邪術。
可……
這樣的墨桁,讓墨沇覺得陌生。
他印象裏的二哥,總是不茍言笑,對所有人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為人做事都挑不出毛病,天界喜歡二哥的仙子更是數不勝數,但他連眼神都未曾多給。
怎麽歷個劫,就什麽都變了?
而且聽聞,他回來後喝過了忘川水,喝了忘川水,不應該忘卻前塵,安穩的當上神做太子嗎?
為何又……
二哥不會這麽糊塗的。
定是極其厲害的邪術。
他伸手,一把泛着寒光神力充沛極其鋒利的劍便顯現在他手裏。
或許,一刀劈了這女子,二哥便會變回來。
他擡手,彙集靈力與劍身,桃林瞬間刮起一陣大風。
墨沇手中劍乃是上古神劍,且他修為不低,這一刀下去,小花瓣只怕是要灰飛煙滅。
墨桁抱着小花瓣,閉着眼細細嗅她的花香,似乎根本沒把他手裏的劍當回事。
墨沇覺得奇怪,為什麽二哥都不帶着她躲?
很快,他就知道了。
劍劈到她身上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将他震開。
二哥……竟然将自己的一魄放在了她身上護着她。
他傷了她,就會傷到二哥。
墨桁緩緩睜開眼睛“小沇,你想乾什麽?”
墨沇不甘心地開口“二哥,為了她,值得嗎?”
墨桁露出一個笑容,滿眼溫柔的看着懷裏的小花瓣。
“值得。”
“為了她,做什麽都值得。”
墨沇不理解,十分不理解。
墨桁起身将她抱回屋裏。
出來後,墨沇還是站在門口不肯走。
他無奈地開口“你身上既還有傷,便回去好好養着。”
“二哥和我一起回去。”
墨桁走到他面前,手拍了拍他的肩“二哥就不回去了。”
墨沇氣急敗壞地提着劍沖向木屋“她一定對二哥施了魔咒,我今天就幫二哥除魔。”
“你敢!”
墨桁不可能忍他第二次,掌中彙聚了不少神力,一臉嚴肅的将他攔住。
“墨沇,你若執意傷她,便從我身上踏過去。”
“二哥!”
墨沇手中的劍随着他的情緒變得越來越寒氣逼人。
墨桁也不示弱,将力量彙于掌中,二人周圍的桃花樹被吹得搖搖晃晃。
吱呀——
小花瓣揉了揉眼睛拉開木門“阿桁,我好像聽到刮大風了,是不是要下雨了?”
她本來睡得正香,但隐隐約約的她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然後突然間外面刮起大風,小木屋都要吹散架的感覺。
她下意識地想躲進墨桁的懷裏,結果旁邊空無一人。
外面狂風肆虐,她有些擔心,迷迷糊糊地,她好像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她下床出門查看,看見墨桁正站在門口,她放心了些,開口問是不是要下雨了。
但等她定睛一看,才發現墨桁對面站了一個身形高挑、一身緞光黑袍、臉好看但臉色不好看的……神仙?
不知道是誰,但…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主要是他手裏的劍,怪吓人的。
她怕墨桁打不贏,立馬跑到他前面護着他。
有些兇地對着墨沇開口道“你是何人?來我桃花林作甚?”
墨沇冷冷地看着她沒回答。
墨桁看見她奮不顧身地擋在自己身前,心都要化了。
她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來賞景可以,但若想傷我夫君,便從我身上踏過去!”
墨沇皺着眉看着眼前的小花瓣,雖然已是神仙,但法力和修為還不如一些凡人修士,猜都猜得到是怎麽渡的雷劫。
二哥竟如此奮不顧身。
真是瘋子。
而她,他甚至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讓她魂飛魄散,居然護着一個上神?
簡直是……瘋得離譜。
小花瓣見墨沇遲遲不搭話,也一動沒動,轉過頭對着墨桁小聲說“阿桁,這人難道是聾子?”
墨桁看着她,怒氣就全消了,笑着摸了摸她的頭“有可能。”
“我看他手裏有劍,阿桁,你快變成小狗躲起來,我去将他…”
她說得認真,墨桁感動得不行,情難自抑,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若不是有墨沇這個沒眼力的電燈泡,他此刻定是要和她共度美好時光的。
墨沇看見他二哥眼裏溢出的情感和滿臉幸福的笑容,默默收起了手中的劍。
他說了句“二哥,再見。”就轉身離開了。
墨桁沒打算管他,加深了對小花瓣的吻。
但小花瓣聽到那人叫墨桁“二哥”,推開墨桁攔住了要走的墨沇。
“你是小沇?”
她竟知道他?墨沇疑惑地轉頭看向她。
小花瓣這才細細地看了看墨沇的長相,長得十分英俊,一點也不輸墨桁,就是臉太臭。
性格倒是和上輩子的蕭雲桁有些像。
對付他們這種面冷心熱的,她還是有些經驗的,拉着墨沇坐在林子裏的石凳上。
“抱歉小沇,我剛剛不知道是你,有些兇了,你是來找阿桁的吧,阿桁告訴我,他幾個兄弟姐妹裏和你的關系最好,以後你可以常來玩啊!”
其實墨桁說的是幾個兄弟姐妹裏最不放心的是他,聽着她一本正經地胡說,他有些無奈地笑了。
小花瓣将杵在原地的墨桁拉到墨沇對面坐下,一臉開心地說“你們先聊着,我去給你們挖壇好酒。”說完就風風火火地跑去桃花樹下挖酒去了。
墨桁看着她的背影,眼裏滿是愛意。
“小沇,二哥知道,你是希望二哥好。”
“遇到你二嫂前,我一個人無聊的過了那麽幾萬年,我曾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鐘情于任何人,我下凡歷劫也是為了成為上神,甚至是太子。”
“成為上神後,所有神仙見到我都恭恭敬敬,認為假以時日,我會擔負重任,人人都認為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拜倒在這些頭銜、身份之下。”
“但若是我沒有這些附加的光環,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神仙,他們尊重的不是我,而是我二皇子和上神的身份。”
“可唯獨一人,即便我只是一條小狗,還是會全身心地愛着我,縱容我,她根本不在乎我是上神還是二皇子,她愛的是這些外殼裏包裹住的,真實的我。”
墨桁眼裏泛着淚光,臉卻是笑着的“明明自己修為那麽低,卻一次次奮不顧身地護着我。”
“小沇,不是她離不開我。”
“是我,離不開她。”
“她是比我生命還重要的存在。”墨桁說完後便起身走向她,幫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撸起袖子幫她一起挖了起來。
墨沇一言未發的靜靜地聽着,眼神看向不遠處正在挖酒的小花瓣,看上去确實是個人畜無害、單純的小仙。
并且釀的酒确實很香。
墨沇就這樣被一壇酒收買了。
再後來,他确實時不時會去讨酒喝,然後發現愛喝酒的居然還有大哥。
只不過……二哥好像很不歡迎大哥,有次他撞見大哥去桃林讨酒賞景,二哥臉色黑的吓人,将二嫂護得死死的,好像…生怕誰搶走了?
而大哥……好像也…不是很正常,看着二嫂的表情也怪怪的。
二嫂倒是一貫的坦然。
這三人應該是有些故事,但沒人開口說,他也不好問。
而且二哥走後,父王似乎有意培養他,天界之前追逐二哥的神仙們也紛紛轉向他,他不好說自己是什麽感覺。
但他覺得自己不會像二哥那般,既然神劍選擇了他,那或許就是在暗示什麽吧。
他死活沒想到這個想法在百年後會被一塊石頭攪得煙消雲散。
而且,他二哥沒中的魔咒。
他中了。
然後,他就……
-
百年之後。
墨桁看着要死不活的墨沇。
簡直是令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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