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糖葫蘆之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糖葫蘆之吻
經過幾日奔波,他們回到了王府。
小花瓣劫後餘生,終于可以好好休息,好好修煉了。
這次出門也頗為驚險了些,她到現在都還沒緩過氣,有個詞怎麽說來着?哦對,驚魂未定。
下次蕭雲桁再出門,她還是不奉陪了,出去一趟把好不容易積攢的幾乎耗盡,這樣下去不知道何時才能救活娘親。
不過,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至少她可以安心在書房曬太陽修煉,而且蕭雲桁對她态度簡直大轉變,不像之前一直黑着臉吓人,還對她溫柔了許多。
花這麽多靈力才有如今的成果,還差點搭進一條花命,真是不容易啊。
“花生。”
小花瓣坐在窗臺上,聽見蕭雲桁叫她,她立馬從窗臺上跳下來。
蕭雲桁今天看上去好像不太一樣,他日常都穿暗紋的衣服,看起來比較低調。今天倒是穿的很隆重,發冠看起來也比日常奢華。
“王爺!你今天怎麽穿的這麽…嗯怎麽形容呢…”
“哦對!花枝招展。”
蕭雲桁沒忍住笑了一聲“我今天要進宮一趟,你…自己好好修煉。”
“好!你去吧,我會乖乖的,不會亂動你的東西的,你放心。”
小花瓣說完做了個再見的手勢,可蕭雲桁看起來好像還差什麽事沒做一樣,有些猶豫的看着她。
“王爺,怎麽了嗎?”
蕭雲桁嘆了口氣,算了。
“沒什麽,那我走了。”
“嗯!”小花瓣又笑着擺了擺手。
只見蕭雲桁剛轉身要走,然後下一秒他又轉了回來,徑直走向窗臺邊抱住了她,甚至還貪婪地感受她身上的香味。
小花瓣也不知道為什麽蕭雲桁突然抱住了她。
“王爺,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你身上的花香好像能緩和我傷口的疼痛。”
原來是這樣,她居然還有這種功效嗎?她向來很大方的。
她擡起手将蕭雲桁抱緊了些“真的嗎?那王爺多聞聞,傷好得快些。”
奸計得逞,某人嘴都要裂開了。
如果清風不來,他估計可以抱一整天吧……
“王爺……該…出發了。”
清風原本是在門口和馬車一起候着的,結果遲遲未見人出來,他不放心便又回來看看。
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也不想打擾他們的,可是皇上還等着王爺,再不走都要誤了時辰了。
最後還是小花瓣拍了拍他“王爺,你不是要進宮嗎,快去吧,我身上的香味又不會消失,你可以回來再聞啊。”
“此話當真?”
小花瓣疑惑,這還能有假?
“真的啊。”
“好,那你等我回來。”
小花瓣點了點頭,“嗯嗯。”
最終在清風的催促下,他終于依依不舍的出了門。
對着花生姑娘,王爺就像變了個人,對着他,王爺就又是原來的樣子。
清風對此已經開始習慣,本以為自家王爺天煞孤星,誰曾想……
算了,王爺開心就好。
他們做侍衛的,生來就是當空氣的料。
禦書房內。
蕭雲玄正對着一堆折子頭疼,全是有關蕭雲桁此次遇流寇之事,有的嫌他這個王爺管的太寬,不按規矩辦事。
有的則是拍馬屁說好話,說安王游玩也不忘百姓安危,是一位賢王。
蕭雲玄揉了揉眉心。
“皇兄可是在為臣弟憂心?”
他淺淺擡頭,蕭雲桁正緩緩踏進書房。
“雲桁來了,沒事,朕都習慣了。”
蕭雲桁行了禮“是臣弟思慮不周,擾到陛下了。”
蕭雲玄擺了擺手“無妨,朕召你來,一是看看你傷勢如何,二嘛,朕聽說你此次帶回來一個女子,可是真的?”
蕭雲桁早已猜到皇兄召他的目的,淡定的開口“回皇兄,臣弟傷勢已無礙,休息幾日便好。”
“至于女子,确有其事,此女子乃是臣弟救命恩人,若不是她,臣弟估計已經命喪黃泉。”
“哦~這女子這般厲害?那,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蕭雲桁沉默,他暫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雲桁,原本和什麽女子在一起,是你的私事,朕不願乾預。”
“可是,這戶部陳尚書千金鐘情你許久,這陳沭暗示了朕許多次,此前你從未與任何女子過多接觸,每一次有大臣關心你的婚事,朕都幫你糊弄過去了。”
“你若是一日不娶妻,這幾位尚書大人估計還會經常關心你。”
蕭雲桁低頭思考起來。
當朝六部分為三派,分別以吏部、戶部、刑部為首,其中戶部和吏部二派明争暗鬥最為嚴重,各自都有自己的算盤,不過也正因為兩派相鬥,反而彼此制衡。
可自從五年前蕭雲桁冠禮之後,這些尚書大人就開始過分關心他了。
時不時就下帖邀請他參加各種宴會,他不好推拒,一開始參加過幾次,可宴會上各種吹噓實在讓人心煩,後面他索性出城,以“在外雲游不便出席”的借口躲過了一場又一場無聊的宴會。
雖然他是閑散王爺,不問朝政,可若是能和他結親,就等于攀上皇室,特別是在皇兄至今還無所出的情況下,他更是格外搶手。
尤其近幾年他閑事管的多了些,不免讓人懷疑他要回來朝堂當個一官半職。
“皇兄放心,雲桁一心只想當個閑散王爺,近日又喜歡上賞花,婚姻之事,雲桁自有打算,聽聞皇後近日要舉辦一個迎春宴,各家千金皆會到場,臣弟屆時會準時出席,親自打消各位大人的念頭。”
蕭雲玄微微笑了一下“看來,雲桁已經有打算了,行,那朕也拭目以待,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你這個木頭開花。”
木頭開花?蕭雲桁不自覺的笑了,那日她倒是為他別了一朵花。
蕭雲玄看着他這副模樣,心中還真冒出些好奇來,他記得不久前才傳說他這個弟弟有斷袖之好,他本來還相信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打破了這個傳聞。
看來,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
從禦書房出來後,他照例去了太後寝宮請安,太後自小不待見他,除了逢年過節,他也不會出現在皇宮裏。
不過既然都進宮了,該請的安還是得請。
慈寧宮內,香薰環繞。
太後坐在軟榻上閉着眼養神。
蕭雲桁行了禮“母後,兒臣來給您請安。”
太後擡了擡眼,露出和善的笑容“桁兒來了,快起來吧。”
“多謝母後。”
“聽說你在外遭遇了流寇,怎麽樣傷的重不重?”
“回母後的話,已無大礙。”
“你們年輕人就是愛玩,這最近南方災害嚴重多有流民,你還是不要亂跑為好。”
“兒臣知道了。”
“既然受傷了就好好回去養傷吧,母後乏了,準備去歇息一會兒,你自行離開吧。”說完又将眼睛閉上,趕人之意不言而明。
“是,那兒臣不打擾母後休息。”
“兒臣告退。”
太後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從皇宮出來後已過晌午,蕭雲桁坐在馬車上聽到外面叫賣的糖葫蘆,想到她應該會喜歡,便讓清風去買了兩串,又買了些糕點。
他不自覺想起那日與她同吃糖畫,嘴角是按壓不住的幅度。
他拿着糖葫蘆走進書房,小花瓣正坐在窗臺邊打坐。
小花瓣正修煉的起勁,突然聞到一陣香味,她睜開眼,發現蕭雲桁拉着兩串紅彤彤晶瑩剔透的東西。
她立馬起身跑過去“王爺,你這手裏的是什麽?我好像沒見過。”
“糖葫蘆,給你的。”
小花瓣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給我的嗎?”
蕭雲桁笑着點了點頭“嗯,專門買給你的。”
“真的嗎!謝謝王爺,王爺你真好!”
人類是怎麽表達感謝來着?她翻了翻娘親留給她的回憶,好像是……
她接過蕭雲桁手上的糖葫蘆,同時踮起腳用嘴碰蕭雲桁的臉。
她看到蕭雲桁的娘親好像就是這樣的,每次蕭雲桁拿東西給他娘親,他娘親都是“謝謝桁兒,桁兒真乖。”然後用嘴碰了一下小蕭雲桁的臉。
這應該就是表達謝謝的意思吧,還挺特別。
小花瓣親完後拿起糖葫蘆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倒是蕭雲桁還一動不動地在回味着什麽。
她居然主動親他了,她親他了…
“哇,好好吃,王爺,這個味道叫什麽,我知道有甜味,另外一個是什麽味道,好神奇的味道!”
“酸。”
“酸味兒嗎?好神奇的味道,居然會讓人不自覺閉眼睛诶。”
“好吃好吃。”
“你喜歡就好。”
“我喜歡!”
小花瓣吃得不亦樂乎,完全沒管旁邊的蕭雲桁此刻看她也是看得忘乎所以。
小花瓣快吃完才想起來,她好像吃得太高興,忘記分一點給蕭雲桁了,怪不得他一直盯着她,肯定是怪她沒給他吃。
她将最後一顆遞給蕭雲桁“王爺,你吃嗎?”
蕭雲桁搖了搖頭。
“真的嗎?那我全吃完咯。”她的嘴此刻被糖葫蘆的糖漿染得鮮紅,看上去比糖葫蘆更誘人。
小花瓣看他沒反應,看到糖葫蘆外面的糖漿都要化了,乾脆就自己吃掉了。
她剛放進嘴裏,蕭雲桁突然開口“我後悔了,我也要吃。”
她瞪大眼睛,含含糊糊地開口“可是最後一個我已經吃……”
還沒等她說完,蕭雲桁就俯身含住了她的嘴,随後又一番動作将她嘴裏的糖葫蘆搶到了他嘴裏。
蕭雲桁細細品嘗了這顆糖葫蘆,點了點頭“嗯,确實挺好吃的”
小花瓣委屈地看着他“王爺,不帶這樣搶吃的,人家都吃進嘴了你還搶。”
她嘟起嘴表示不滿,但在蕭雲桁看來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沒注意到蕭雲桁現在的眼神,眼底滿是翻滾的欲望。
“下次你要吃就早點說嘛,人家……”人家還沒吃夠…
還沒等她說完,蕭雲桁又捧起她的臉,又含住了她的嘴。
書房裏只剩下唇齒交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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