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臣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臣服
第一抹陽光透過窗照進屋內時,二人依舊赤裸的相擁而眠。
對于小花瓣來說,這是久別重逢的纏綿。
而對于上神墨桁來說……這是他的第一次。
昨夜太過瘋狂,他失控地沉溺在她的溫柔鄉,以至于醒來之時仍舊有些意猶未盡。
從遇見她到愛上她,只用了一眼。
從愛上她到臣服于她,只用了半月。
而這半月,不過只是天上半個時辰的時間。
他居然僅用半個時辰便将自己全部交待了出去。
若不是遇見她,他還真以為他是什麽高冷之人。
雖然他現在是上神,可在感情方面,他和凡人也無甚區別。
比如……他十分熱衷情欲之事,以後誰再說他禁欲,他的小桃花估計要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或者說,只有她有資格跳出來反對。
再比如……他居然心眼小到要和一個死人争風吃醋。
沒辦法,他希望她的眼裏只有他,至于那個負心漢,最好是忘得乾乾淨淨,不要再管他,讓他墳頭長草!
每次他一吃醋,他的花生便會笑得很好看的哄他。
可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曾經也擁有過她,他就恨不得将他挖出來粉身碎骨!
小花瓣每次都會被他逗得忍俊不禁。
然後看着她燦爛的笑容,他又釋懷了,索性那不過是個死人,他和死人較什麽勁,只要他對她寸步不離,讓她眼裏只有他,她就會慢慢忘記那個負心漢!
他慶幸他們是在這樣偏遠的山林裏,要不然,他不知道會産生多少競争對手。
除了那條該死的蛇妖!
“呦,手段不錯,上位上得很快嘛。”
小花瓣見靈姒來立馬跑出去挖桃花釀,靈姒逮着機會肯定是要氣氣他的。
墨桁沒理她,打算出去和她一起挖酒。
“你覺得,你能贏過他嗎?”
“你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麽嗎?”
“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麽他都死了,小桃花還願意死心塌地的尋他嗎?”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一樣在尋她?”
“如果他出現,你有把握贏他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直戳墨桁心窩,她那麽愛他,若他真的出現,他确實沒有把握。
好巧不巧,此時林中又來了位客人,而這客人好巧不巧和墨桁還有些相像。
靈姒雖然不認識來人,不過她大概也猜到了些。
不過是話本子中兄弟愛上同一人的常見戲碼,只不過這二人身份都還挺特別的。
看來,有好戲看了。
小花瓣正挖着酒,突然有人喚她,她擡頭,居然看見蕭雲玄正朝她走來,只不過……他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好像比之前意氣風發了許多。
她沒想到會再見到他,表情十分驚訝“蕭雲……”
“花生!”
她還沒說完,靈姒便走了過來,她打量了一下蕭雲玄,笑得有些得意“看來你有新客人,那我就不打擾了,酒留着下次再來拿,拜拜。”
“哦對,花生,你的小狗好像……有些不大開心呢。”說完她朝她身後瞥了瞥便化成雲煙走了。
小花瓣轉頭看了看,沒看到木木的身影。
蕭雲玄看見她挖出的挑花釀,想起了她在桃華殿中給他留的那幾壇,他到死都沒舍得喝,不過……元神歸位後,他便偷偷回去挖了出來。
“你怎麽來了?”小花瓣忍不住問道,畢竟她這個地方少有人來,蕭雲玄按道理應該不知道才對。
蕭雲玄笑了一下“自我介紹一下,我現在叫墨玄,九重天上的神仙,此前不過是我下凡體驗人生罷了。”
小花瓣不太懂神仙下凡的事,只是震驚于他居然是神仙。
“你是神仙?”
墨玄點了點頭。
“那你……”
“花生,我能向你讨幾壇酒喝嗎?”
“此前你為我釀的那些,我還沒喝就……”
小花瓣還以為他是要什麽呢,要酒那可太簡單了,她拿起地上剛剛本來給靈姒挖的兩壇遞給他。
“給你,這酒應該比我之前留給你的香多了,喝完不夠再來找我,管夠!”
墨玄見她還依舊是那般天真爛漫,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那個……”
“什麽?”
“我以後有機會可以來你這裏賞花嗎?”
“當然可以啊……”這花她也沒藏着掖着,誰來看都行。
只是,她還沒說完便聽到木屋裏有些聲響,她立馬跑回去查看。
地上滿地碎片,木木不知道何時又變回了小狗,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她立馬擔心的将他抱在懷裏檢查。
墨玄在一旁開口道“需要我幫忙嗎?”
小花瓣擺了擺手“不用不用,要不你今日先走吧,等花開了,你再來賞便是。”
墨玄見她無暇顧及自己“好吧,那到時候再見。”
她極為敷衍的說了句“嗯,再見。”
她将木木放到了床上,擔心的四處檢查着。
墨玄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床上的小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提着酒變成道光消失了。
“木木,你怎麽了?你別吓我!”小花瓣擔心的叫着他的名字。
見墨玄走之後他才緩緩變回人形,委屈的坐在床上抱着她。
她見他沒事松了口氣。
“木木,怎麽了?”
怎麽了?他也不知道他怎麽了,他沒想到情敵會是自己的哥哥,就像靈姒說的那樣,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她那麽愛他,他沒有把握能贏過他,若是她不要他了該怎麽辦?
他聽到她專門為大哥釀了桃花酒,大哥身上的玉佩散發着她的香味,大哥看向她的眼神也是……
他們之間好像有很多故事,而他……只有短短半個月的時間。
他拿什麽贏?
小花瓣察覺到他在哭,她記得明明之前他還是好好的,怎麽突然一下就……
“木木?”
“花生,你愛我嗎?”
“怎麽了,怎麽突然問這個?”
“若是蕭雲桁再來找你,你會不會不要我?”
“木木,你在說什麽?”
“花生,不要把我丢掉好不好?我不想離開你。”
一番交流後,小花瓣總算弄清楚他為何這樣了,她捧起他的臉親了一口“木木,傻瓜,我怎麽可能丢下你呢?”
“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麽會丢下你?”
“真的嗎?”
她點了點頭“當然。”
“那,你只愛我一個人,不要愛他,好不好?”
她寵溺的笑了笑“好。”
墨桁吻上她的唇,他自私的想将她占為己有。
-
墨玄提着桃花酒回到自己的洞府,發現洞府外有位客人正在等他。
那人見他來朝他行了禮。
“喲,鏡元君今日怎麽有空來找我玩?”
鏡元尬笑了幾聲“叨擾殿下了,我此行是奉天後之命。”
“哦?母後?”
“嗯……是有關二殿下的事兒。”
“墨桁啊,是要封他為太子了嗎?好說好說,受封之日我一定參加。”說完他轉身便要走。
鏡元立馬拉住他“殿下留步,不是……不是這件事。”
“那是何事?”
“是……有關二殿下歷劫之事。”
墨玄思慮了片刻,做了個請的姿勢“站着說話累,鏡元君,請。”說完便打開洞府的結界走了進去。
鏡元識相地跟在他身後。
墨玄的洞府在雲崖山,是最接近天界的凡間之地,當年飛升上神後他便離開天界,來此山開辟了一處地方躲清靜,躲夠了就會四處游玩一番,偶爾也會入輪回體驗體驗人間疾苦。
這天上的神仙都怕下凡歷劫,更別說都已經是上神了還要入輪回體驗人間疾苦,許多人都不理解他的做法。
墨玄懶得和他們多說,這些神仙無聊得很,他們不過是怕自己經不起考驗迷失凡塵,所以歷情劫一度成為衆仙最怕的劫數,雖然成功率奇高,但成功後走不出來的也是很多。
比如他的弟弟。
但墨玄不在意,雖然曾經差點灰飛煙滅,按理說應該惜命些,可當神仙太無聊了,他只能自己找點樂子。
他還挺好奇歷情劫是個什麽體驗的。
司命君說他可以給他安排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可他卻說太刻意,他要的是命定之人。
不過很明顯,他沒遇到過,司命君嘲笑他,說他有情人沒找到,有錢人倒是當了不少。
他入輪回幾次,在人間也娶妻生子過,但大多都是家族包辦,感情很平淡,沒有到刻骨銘心的程度,而且他清楚的知道,凡人短短一生,一碗孟婆湯就什麽都忘了。
所以,他至今也不知道不要命的愛一次是什麽體驗。
他也很無奈,這一世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還剛好遇到自己弟弟的情劫。
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他給鏡元倒了杯水“莫怪,剛回來,只有水,湊合喝。”
“殿下客氣了,我就開門見山,不跟殿下繞彎子了。”
“殿下應該知道二殿下歷劫的事兒吧?”
墨玄給自己倒了杯桃花釀,品了一口“嗯,知道些。”
“是這樣的,我奉天後娘娘之命前來尋求大殿下的幫助。”
“找我幫忙?怎麽幫”
然後鏡元叽裏呱啦給他說了一大堆。
一炷香之後…
“你們給墨桁喂了高濃度忘川水?”
鏡元點頭。
“你們把他命簿給燒了還騙他說是他自己燒的?”
鏡元點頭。
“父王三日後想宴請各方?慶祝墨桁飛升順便立墨桁為太子然後再為他擇良人?”
鏡元點頭。
“轉告父王母後,我會準時出席的。”
鏡元點了點頭。
“不是不是,重點是,二殿下不知道去哪兒了了,而且……天後怕他…”
“怕他又愛上那個女子?”
鏡元點頭。
“不用擔心。”
鏡元松了口氣。
“已經愛上了。”
“什麽!”鏡元驚得下巴都掉了“可二殿下今早還去命簿閣尋命簿,這才過去一個時辰不到……”
墨玄又品了口酒“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也是。”
“不對,那人間頂多也才過去一個月。”
“二皇子什麽都記不得,不至于這麽快愛上吧?”
墨玄笑了一下“你怎麽知道?說不定都無法自拔了。”
鏡元大為震撼……天後擔心的事全部發生了……
“其實你們不用擔心,只要同意墨桁和那小桃花的事,他做什麽都行。”
鏡元收起下巴“大殿下,不是不同意,天後娘娘的意思是,二殿下若為太子,今後便是天帝,天後若是一個不入流的精怪,豈不讓三界笑話?日後怕是難以服衆。”
墨玄冷笑了一下,這套路他熟,他剛剛切身體驗了一把人間皇帝,這些話術,他可太熟悉了。
“那你們想怎麽做?殺了那桃花精?靈界關系不是和天界還不錯嗎?怎麽說她也算是精靈,殺了怕不好交代吧。”
“不是不是,沒那麽殘忍,天帝天後的意思是當個側妃也是可以的。”
“以為對墨桁的了解,他不會答應的。”
“天後也知道他不會答應的,這不,找您幫忙嗎?”
“怎麽幫?”
鏡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起身在他耳朵邊說得很小聲。
“什麽?!”
“這麽做,不太好吧?”
鏡元搖了搖頭“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