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雨後彩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雨後彩虹
靈姒給他們的馬是她施過法的,無需他們尋方向自會帶他們走出去,這給他們省了很多時間。
因為害怕再遇到毒蛇或者其他兇獸,他們中途沒有休息,大概走了一天一夜,森林植被太茂密,走出林子的時候應該是上午,陽光照在身上的時候,小花瓣有種重生的感覺。
但他們出來的方向并不是進去時的方向,所以他們二人一邊問路回鄒貴的府上,一邊四處逛了逛,欣賞欣賞風土人情。
小花瓣本來有些疲憊,但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時立馬來了精神,又開始好奇的東逛逛西看看,要不是因為蕭雲桁身上沒帶多少錢,她肯定是要都買一些帶回去的。
這裏的東西都很有特色,在上京完全不可能見到,奇奇怪怪的服飾奇奇怪怪的紋樣,她算是大開眼界了。
就是天氣陰晴不定的,明明前一會兒還是大太陽,結果沒走幾步天就暗了下來,頭上也從藍天白雲變成黑壓壓的烏雲。
看樣子要下大雨了。
蕭雲桁見天色不對買了把油紙傘做防備,剛買完沒多久,雨就嘩啦啦的下來起來。
這夜郎城建在群山之中,一下雨整座城市的色調都暗了下來,四周巍峨的大山被雲霧環繞,像一幅山水畫。
“其實,這裏的風景還挺美的。”雨太大,傘都撐不住,小花瓣和蕭雲桁找了個屋檐躲雨,她望着周圍的風景不免發出感嘆。
“嗯,是很美。”
小花瓣以為蕭雲桁和她感受一樣,高興的想和他探讨探讨,沒想到她一轉頭看見蕭雲桁正含情脈脈的望着她。
他頭發上有些細小的水珠,左邊的肩頭和袖子都濕了大半,而她除了裙擺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雨水,其他地方毫發無損。
她捏着袖子擡手幫蕭雲桁擦了擦水漬“王爺說的是景還是……”
“是人。”
“在我眼裏,這世間的再美的美景都抵不上花生一根發絲。”
特別是此情此景,一襲粉裙的小花瓣在這幅山水畫裏格外耀眼,他甚至私心的想将她藏起來。
“王爺……”
雨啪嗒啪嗒的拍打在屋檐上,小花瓣的心也撲通撲通的瘋狂跳動。
雨下得好像又大了些,站在屋檐下都能感受到雨水傾灑而來。
他想将她拉到自己懷裏幫她擋住些雨水,小花瓣卻突然扯住他外袍的衣領,猛地吻住了他。
蕭雲桁有些猝不及防,此前都是他主動,都是他情難自禁,現在兩人好像突然反轉了一下。
她吻得很投入,沒辦法,誰讓這個王爺一直勾引她?他不知道自己很誘人嗎?
一瞬間,這場雨仿佛成為了他們的伴奏,他們在屋檐下雨幕中激情擁吻,心跳聲甚至快要蓋過滂沱的雨聲。
直到雨聲漸漸消失,天邊一束陽光沖破厚厚的雲層,遠山之上浮起一彎彩虹,七色暈染,淡霧萦繞,如夢似幻。
小花瓣喘着氣靠在蕭雲桁的懷裏,眼裏氤氲未散,遠處的彩虹倒映在眸中,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王爺你看,是彩虹。”
蕭雲桁摟着她望向遠處的七彩虹橋,嘴角也浮現一抹幅度“嗯,看到了。”
“我聽人說,看見彩虹的人會有好運氣,王爺,你說,我們會不會變得好運?”
蕭雲桁眼底劃過一絲悲傷,其實他一直覺得他是幸運的,能夠遇到她,怎麽能不算幸運?
但是……這後來發生的一切又确實和幸運二字搭不上邊。
他将小花瓣摟得更緊了些“會的,花生,我們會好起來的。”
“嗯!我們會好起來的!”
雨徹底停歇之後,小花瓣拉着蕭雲桁立馬回了鄒貴的府邸,因為蕭雲桁淋了雨,她怕蕭雲桁受涼。
清風日日都帶人巡邏,幫助受災的民衆修繕,他擔心得吃不下睡不着,生怕王爺回不來,當他看到蕭雲桁和小花瓣十指相扣、完好無損的出現時,差點沒哭出來。
“王爺!你回來了!太好了!”說完,他還是沒忍住轉頭揉了揉眼睛。
“清風大人,你是不是沒好好休息,黑眼圈好重。”小花瓣有些擔心的問道。
“唉,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蕭雲桁拍了拍他的肩“清風,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清風朝蕭雲桁行了個禮“謝王爺體恤!”
從前天天呆在王爺身邊保護王爺安危,這還是第一次那麽久沒跟着王爺,作為貼身護衛,他其實是失職的。
但他知道,若是執意跟去成為王爺拖累,更是罪不可赦。
他已經做好打算,若是王爺不幸喪命,那他做完吩咐的一切後便以死謝罪。
若王爺平安歸來,那日後王爺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是要跟着的。
當然,除…除了……他二人沐浴的時候。
沒錯,二人同…同浴…
這種情況,他在遠處觀察四周就好,還是不便貼身跟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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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之前不是說過,男女不能同浴嗎?”
雖然……僞裝女醫的時候她經常幫蕭雲桁沐浴,但是,畢竟不算同浴,即便是那日跑藥浴,那也是穿了衣服的。
這…脫光了一起,還是第一次,她……光是想想就有些…羞恥。
浴桶裏的熱水冒着熱氣,房間裏水霧缭繞,空氣中滿是濕熱。
“怎麽,花生此前還說要輕薄我,怎麽現在還害羞起來了?”
小花瓣有些心虛的捂着胸口的衣袍,她現在就只披了薄薄一件白色綢袍,因為空氣裏的濕氣有些重,此刻衣袍正貼在她身上,又因為她熱得不停冒汗讓衣物貼得更緊了些,勾勒出她誘人的身姿。
蕭雲桁淺笑了一下“花生若是不好意思,那便罷了,那你等我洗完或者你先洗我出去。”
說完他便轉身,她要是不願意那他是真的要走,畢竟這樣的情景,很難把持住。
小花瓣見蕭雲桁真的要走,心一橫,索性将那衣袍也給褪去,反正濕噠噠的貼在身上難受。
然後她跑去從背後抱住了蕭雲桁,她感覺蕭雲桁渾身滾燙像着火了似的。
蕭雲桁也只穿了薄薄的一層袍子,小花瓣從背後抱着他,他清晰的感受到背後貼着的柔軟,本來就燥熱的心直接被點燃了。
“王爺,別走,花生想和王爺一起。”
蕭雲桁呼吸都亂了。
他轉身橫抱起她,朝浴桶走去。
小花瓣看見蕭雲桁裸露的肌膚有些白裏透紅,她将手貼在他脖子上試了試,擔心的問道“王爺,你是不是發燒了?好燙。”
蕭雲桁抱着她進到浴桶裏,桶裏的水被攪動得發出“嘩嘩”的聲音,讓人情迷意亂。
蕭雲桁也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褪去,輕輕吻了一下她,聲音極具誘惑“那花生幫我降溫可好?”
說完便深深的吻住了她。
一時間水聲四濺,滿室旖旎。
最後,小花瓣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床上的,只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和蕭雲桁正赤身裸體的相擁而眠。
看見蕭雲桁的臉終于有了血色,她露出了個欣慰的笑容。
就是她現在有些渾身酸疼,看來運動量還是有些大。
然後她看着蕭雲桁的睡顏緩緩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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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桁回來後鄒貴也沒多嘴問什麽,因為很顯而易見,那個姑娘變得活潑起來,拉着他問了好多問題,完全不像之前那樣。
怎麽說呢,他覺得還挺開心的,雖然他沒出什麽力,但能幫上那麽點小忙他還挺自豪的。
蕭雲桁也沒忘記任務,讓鄒貴帶着他到處慰問了一下難民,之前清風已經帶人修了避難所發了些物資,現在情況有所緩和。
不過只是這樣還是不夠的,等他回去還需向皇兄再建議一下,雖然這裏情況比較特殊,但也不應該放任不管,各種問題還是要重視起來。
後面幾日他又四處視察了一下,将情況大致了解一些,順道檢查物資的發放使用情況。
小花瓣每日都會趁蕭雲桁出去的時候點香,因為這香是毒,所以她找鄒貴要了間偏僻很少有人路過的房間,她一日點三次,每次一個時辰,分別是睡前,起床後還有蕭雲桁出去時。
她在點香時無論如何都不讓蕭雲桁靠近,即便是在門外也不可以。
但蕭雲桁不放心,除了他外出巡查的時候他會派人去守着,其他時間他都會在她劃的安全領域看書乖乖等她。
不過小花瓣很嚴謹,即便是點完香她也不會立即和人接觸,而是先開窗通風,然後去沐浴換衣,在外面空氣好的地方等上半柱香後再和蕭雲桁貼貼。
蕭雲桁依舊在她劃定的安全範圍等她,然後等時間一到,他就會張開手迎接她的懷抱。
雖然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但只要看到笑容燦爛、活蹦亂跳的她,他就會覺得很幸福。
他們在夜郎又呆了半個月左右便準備就打道回府,因為物資全部發放了出去,所以回去的時候算是輕松很多。
蕭雲桁将回程的時間告知鄒貴,鄒貴本想挽留他們再住些時日,畢竟他們在的這段時日這府上熱鬧不少,他們走後他又要孤零零一個人,清冷孤寂。
但蕭雲桁有任務在身,想趕緊回京給皇兄彙報,将上京的一切處理好後帶着小花瓣找個安靜的地方隐世,如果花生喜歡這裏,那他們到時候再返回來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确實該走了。
且不說他想盡快回去給皇兄報平安,更何況他還有皇命在身,需盡快回去複命。
然後還要處理和陳書瑤的婚約,需要多久才能處理好他也沒把握,只是他知道,他們并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還是盡早回去的好。
鄒貴看他們去意已決也沒再留,只是在臨行前搞了個篝火晚會幫他們送行。
小花瓣第一次見這樣的送行方式,各個部落派了些代表來參加,服飾各異,大家男男女女拉着手圍着中間巨大的篝火唱歌跳舞,好不歡樂。
她也換上了部落服飾,融入他們,大家身上挂的銀飾在躍動下發出清脆的聲音,成為歌舞的天然伴奏,雖然她不知道他們唱得是什麽,但還是很開心的跟着大笑。
蕭雲桁從未參加過這樣的聚集活動,他不喜歡人多,不喜歡熱鬧,但他喜歡她開心的樣子。
她喜歡,他就喜歡。
一開始他還有些放不開,不過小花瓣緊緊的拉着他的手,還将清風也拉了進來,看着她開懷的笑容,他很快也融入了進來。
巨大的篝火照亮漆黑的夜晚,映在每個人的臉上,篝火旁的每個人都是滿臉笑容,炙熱的火焰将氛圍推向高潮。
殊不知,這個充滿歡聲笑語的夜晚暗藏着巨大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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