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複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複活?
砰!——
高聳威嚴的宮殿內,龍椅上的人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的砸在地上,在偌大的宮殿中形成回音。
“江城流寇猖獗,衆愛卿,可有法子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戶部尚書陳沭先站出來回了話。
“回陛下,戶部最近接到上報,南方多地遇災害請求調配物資,或有流民四處逃竄。”
“哦~,那,災情如何了?”
“回陛下,臣今日正想上報此事,南方災害嚴重,除了物資,還需其餘各部配合,抵禦災情。”
“誰曾想,這江城居然出現了流寇,陛下,既然地方上報,不如先讓地方出兵鎮壓這幫刁民,估計這幫流寇還不成氣候,皇上也不必過度憂心。”
話音剛落,周圍大臣們都開始竊竊私語。
“肅靜!”皇帝身旁的太監及時出聲喝止他們交頭接耳。
“陳愛卿所言有理,李尚書,最近兵部可有接到上報?”
兵部尚書李雲明略帶猶豫的開口“禀陛下,兵部…兵部暫未收到江城知府的上報。”
此話一出,周遭嘩然。
“這這這,難不成這王碌安被這流寇吓到了,居然直達天聽?”
不知道是誰說出了這句話,這下朝堂上議論紛紛,熱鬧得如街口的菜市場。
“肅靜!肅靜!”
“衆愛卿可知——,朕手上這折子是誰遞的?”
大家紛紛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異口同聲的回答道“臣不知。”
“是安王。”皇帝神色如常的開口替他們答疑解惑。
“安王?”
“安王不是從不過問朝政?”
“這安王怎麽會?”
“肅靜——”
“朕還想問問諸位,朕有你們這麽多能乾的賢臣,怎麽緊要關頭總是要讓朕的好弟弟出手?”
底下的大臣們聽了這話紛紛跪地“臣惶恐——”
“惶恐?你們還會惶恐?!”
“我看你們一個個都心安理得得很!”
“來人,傳朕指令,着兵部即刻派出人馬支援江城,安王被困江城,生死不知,若安王在江城遇害,朕讓整個兵部陪葬!”
底下的兵部尚書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臣領旨!”
“退朝!”
“吾皇萬歲萬萬歲——”
話說這兵部尚書下朝後立馬着手安排,忙的是焦頭爛額。
可不知是誰傳,說安王蕭雲桁在江城被流寇擒住,不堪受辱,竟自刎于當場。
李雲明雖為兵部尚書,可卻從未真正上過戰場,聽到此消息險些一口氣沒過去。
倒是林墨宸,他不信蕭雲桁會就此命喪,沒顧程序自帶了一隊人馬奔向江城。
兵部上下亂成一鍋粥。
禦書房內。
“一群廢物!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若安王真遇不測,讓李雲明和兵部提頭來見!”
“皇上息怒!”在禦書房的各位大人紛紛跪地“皇上,若安王真遇不測,也不至于真讓整個兵部陪葬啊!”
“皇上三思!”
蕭雲玄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朕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退下吧。”
“是。”
那些大臣走後,蕭雲玄拿出一個木人。
這是蕭雲桁七歲那年學了點手藝後送他的,那會兒,他是太子,她的母後告訴他蕭雲桁會是他最大的威脅。
他想不通,為什麽明明蕭雲桁才七歲,除了玩什麽都不會,為什麽母後偏偏如此忌憚他。
後來他知道了,因為父皇真正愛的是安妃,若是蕭雲桁早生幾年,或許真就沒他什麽事兒了。
他不怕蕭雲桁和他搶皇位,可他忮忌他,父皇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蕭雲桁,把所有的嚴厲都留給了他。
最後,他成了最年輕的天子。
上朝時,他要面對臣子間的勾心鬥角。
下朝後,又要應付妃子間的争風吃醋。
甚至還有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奏折政務等他批,他對此煩不勝煩。
可他蕭雲桁居然可以每日閑情逸致,游遍世間美景。而他,一輩子都要困于這方寸之間,即便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那又如何?
他不是忌憚他,他是忮忌他,這份忮忌離間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可這不代表他希望他死。
蕭雲玄緊緊的握着手上的木人,握到指尖泛白。
如果蕭雲桁死了,他要讓平常最愛參他的大臣,紛紛給他——陪葬!
林墨宸一路狂奔,原本五六日的路程,他只花了了兩日半,為此騎廢了兩匹馬。
他一路走一路尋找,可什麽都沒有,倒是無意間讓他找到了那夥流寇的老巢,雖然人數不少,可除了為首的十幾二十人,其餘的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民。
他逮住頭領,拿劍逼問他蕭雲桁桁的下落,可那頭領卻瘋狂大笑“你要找的高貴王爺,他啊,當着所有人的面,自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
“不可能。”林墨宸不可思議的看着流寇頭子,眼含殺意,提起劍就要取那人頭顱,幸虧旁邊的士兵及時阻攔“将軍,不可,若殺了他,可真的就連王爺的屍體都找不到了。”
林墨宸平時看起來不着調,可是正經上過戰場的,真要拿出殺人的氣勢來,倒是有幾分活閻王的意味。
“說,他在哪兒,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那頭領瞬間笑不出來,将他們帶到蕭雲桁自刎的地方。
林墨宸遠遠的看着地上的人,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不信蕭雲桁會就這樣死去,他還沒和他喝夠酒,他居然……居然……
他跪在地上,捂住眼睛哭了起來。
“蕭雲桁,你怎麽…怎麽就…”
“林墨宸。”
“蕭雲桁!你怎麽就這麽死了——!”
“林墨宸。”
林墨宸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無法自拔“蕭雲桁,你一定死的很冤,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林将軍,你別哭了,你哭得我都想哭了。”
小花瓣竟然被林墨宸的傷心樣子給感動了。
女聲?林墨宸擡起頭,怎麽會有女聲,還如此耳熟?
他抹了把淚擡頭,看見一抹粉色裙擺,旁邊還有雙熟悉的靴子。
“你若是現在擦乾眼淚,本王就不追究你咒我死之事了。”
是蕭雲桁!
他立馬站起來,蕭雲桁居然真的站在他面前,還是那樣面無表情,除了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也不像鬼。
他伸手想觸摸一下是不是真的人,被蕭雲桁一巴掌拍開了手。
是真的!
“蕭雲桁,你沒死?那躺在那兒的是誰?”
“你下次哭喪前,先确定死者再哭。”
“你沒死,那死的是誰?”林墨宸跑近屍體一看,确實穿的蕭雲桁的衣服,可卻不是他。
一旁被捂嘴半天的流寇頭子看見安王完好無損的出現,吓得直尿褲子,他那日看得真真切切的,安王明明拿着大刀自刎在他們面前,怎麽現在卻好好的出現,自刎的卻變成了其他人?
“看樣子,你已經找到他們老巢了。”
“嗯,我來的急,只帶了一隊精騎,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有真本事的,對付這些流寇綽綽有餘。”
“倒是你,堂堂一個王爺,怎麽讓自己置于如此危險之境?”
小花瓣在一旁嘟嚷道“還有更危險的你沒看見呢。”
林墨宸這才又注意到,蕭雲桁一直牽着個女子……
是她!
林墨宸瞪大了眼睛“你!”
小花瓣甜甜的一笑,揮手和他打了個招呼“林将軍,又見面了。”
這個笑容,林墨宸想起那天……臉一下子變紅。
蕭雲桁看着她對林墨宸笑,還笑得那麽甜?不動聲色的擋在兩人中間。
“林将軍,本王在此地耽擱太久,還勞煩你派幾個靠得住的人護送我們回京。”
“你等等,我還沒問你,這麽多天過去,你怎麽還在此處?”
蕭雲桁猶豫了一下…
小花瓣探出個腦袋搶答“林将軍,因為王爺從馬上摔下來了,我們半道滾到林子裏,王爺身上的傷本來就沒好,剛好清風大人去搬救兵了,此處山洞多,我們就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藏身,等救兵到。”
林墨宸有些疑惑的看着蕭雲桁,他記得蕭雲桁雖然武功一般,馬術那可是相當好,即便負傷也不至于從馬上摔下來啊。
“真的嗎?”
蕭雲桁看了眼旁邊的小花瓣“嗯,我不小心摔下來了。”
林墨宸還是不過相信,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事實是……
蕭雲桁裝做阿七騎馬脫身躲過包圍,小花瓣早在路上化成花瓣被他握在手中,結果馬跑得太快,小花瓣從他手中滑落,他為了去抓小花瓣,沒注意摔下馬。
還好當時周圍是草叢,且小花瓣感覺自己滑落變成人形用靈力阻擋了一定的沖擊,要不然蕭雲桁估計傷更重。
後面,新傷舊傷一起,小花瓣邊修煉邊給他療傷,現在靈力只能堪堪維持人形。
不過這些,當然不能讓旁人知道。
“我身上有傷,馬騎太快扯到傷口了。”
林墨宸将信将疑“怪不得你臉色如此蒼白,那我先叫幾個人護送你們,兵部的大部隊估計也快了。”
“嗯。”
小花瓣擔心的看了看蕭雲桁“王爺,你還能騎馬嗎?”
蕭雲桁幫她理了理頭發“放心沒那麽嬌氣,還扛得住。”
然後又低下頭靠在她耳邊低語“況且你用靈力幫我醫治這麽久,已經恢複了許多,別擔心。”
小花瓣點了點頭。
林墨宸在旁邊目瞪口呆,那日不是說沒有人嗎?!
居然騙他!
合着是自己藏着了!
等回去再找他算賬!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