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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念念不忘




小花瓣哭了許久,回過神來想将他扛進屋,可她怎麽扛得動?




她掙紮了半天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他安慰着她“花生,不哭,我變成小狗你再抱我好不好?”說完他變回小狗的樣子,渾身血淋淋的小狗,奄奄一息的小狗。




看得她更害怕了,抱着他直往屋裏沖,順道還呼喚了靈姒。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随後他又變成人形。




她急忙打水為他擦拭,他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還一直往外冒鮮血,看起來好吓人,一盆清水很快就變成了血水。




她端着盆出去倒水,在外面抹了一遍又一遍的眼淚,靈姒到的時候,看見她哭得正傷心,立馬關心地上前“怎麽了,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她立馬抱住她“靈姒姐姐,你快幫我看看木木,他傷得好重…”她一邊說一邊抽泣。




靈姒皺了皺眉和她一起進了屋,只見墨桁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的躺在床上,看上去确實快死了,若不是知道他是上神沒那麽容易死,靈姒估計也是要被他吓到了。





不過看着小花瓣哭得傷心,她象征性地給他把了把脈。




墨桁本來不想讓除了花生以外的人碰他,但為了不讓她擔心,他還是讓靈姒把了脈。




靈姒把完脈後看見她身上仙氣飄飄,氣息都變了些,她又看了看墨桁身上的傷口,了然于心。




她給了她一瓶藥膏,安慰她道“花生,放心,他死不了,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行。”




小花瓣這下才放了心。




“花生,你再去給他打盆水,我有幾句話叮囑他。”




小花瓣擦了把淚點了點頭,然後擡着盆跑了出去。




靈姒看着她的背影對着墨桁開口“以後好好待她,別再讓她哭那麽傷心了。”




她難得沒嘲諷他,他也回複了句“那是自然,你不必操心。”




說完他又問了句“我們……是不是之前就認識?”




靈姒笑了笑“我和你不熟,和蕭雲桁倒是認識。”




墨桁沒像之前那樣生氣而是說“我已經知道了,我便是蕭雲桁。”




靈姒不置可否“所以呢,你記起來了?”




墨桁搖了搖頭。




靈姒嘆了口氣“算了,你們的事我不想管,但你若是敢負她,我便将她擄走,讓她當我伴侶,反正我一個人無聊,有這麽個香香軟軟的小美人陪着我,我很樂意。”




墨桁黑臉,咬牙切齒地看着她“你做夢。”




“呵,要不是你,我再過兩年沒準就成了好嗎?”




“你!……滾!”




靈姒鄙夷的看了看他“嘁,我也不想看見你。”




恰好小花瓣打水進來,靈姒瞅了他一眼,跟她道了別就走了。




小花瓣擡着水來到床邊,又開始為他擦拭身體。




他握住她的手“花生……以後不要再見那條蛇了,好不好?”




小花瓣哭得太過,還在抽着氣“為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她對你圖莫不軌。”




她被逗笑了一下“木木,靈姒姐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應該好好報答她才是。”




“那……以後沒事別喚她了,我會保護你的。”




小花瓣溫柔地幫他擦着傷口“好。”




他身上太多傷口和血漬,小花瓣執意要給他上藥,一直忙活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累得睡了過去。




這飛升神仙除了悟道難,歷劫天雷也是一大考驗,大部分修士是普通人,若修為差些又無人相助,連一道都難熬,更何況整整八十一道。




就連神仙犯錯被罰天雷,那也是擔驚受怕的,畢竟修為差一點的很有可能灰飛煙滅。




不過對墨桁來說,區區天雷還不至于傷他太深,反而是天帝給他的那一掌讓他傷得更重了些,所以雷劫結束後他被疼暈了過去。




傷口雖然看着吓人,但休養些時日便沒事兒了。




他憐惜地看着懷裏疲憊不堪的人,心髒又開始隐隐作痛,恍惚間,腦海裏閃過什麽畫面,好像也是她躺在他身旁的畫面。




他在天界短短時間,而她就已經等了他兩年,這兩年……她是怎麽過的?




他到底讓她受了多少苦?




他小心地為她整理碎發,将她摟得更緊了些“花生,對不起。”




破曉天光沖破雲層照進桃林中,滿地殘敗的桃花控訴着昨日夜裏的毫不留情面的閃電,不過,木屋裏的二人倒是終于可以過上他們夢寐以求的寧靜生活。




倒是九重天之上,吵得是不可開交。




“陛下,你打桁兒那巴掌太重了些,他又要為那花精擋劫,也不知道有沒有事。”天後有些擔心地責怪着天帝。




“我下手是重了些,但你說的話難道就輕了?這下好了,桁兒直接不回來了!”




“我這不是吓唬他,誰知道他怎麽倔?”




墨泠站出來緩和氣氛“好了父王母後,你們別吵了,二哥可能也是一時氣過頭了,說不定過陣子他就帶着二嫂回來了。”




天後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墨泠“你還好意思說,你不好好修煉,來湊什麽熱鬧?”




墨泠撅着嘴委屈的說“母後!我是不想修煉嗎?我修為低還不是怪你和父王,憑什麽他們各個都天生神格,就我一個人是普通小仙?這本就不公平!”




鏡元想緩和一下氣氛,開口說了句“那個,既然木已成舟,就不吵了吧,要不想想怎麽讓二殿下回來?”




墨泠瞪了他一眼“都怪你!你出的什麽馊主意!都是你的錯!”




鏡元愣在原地尬笑,他後悔極了,他就不該說話的,這在場的每一個他都惹不起,只能背好這口鍋了。




天後嘆了口氣“罷了,本想着讓他忘了就應該沒事了,沒想到他對那花精如此情深,再逼他怕是只能起反作用,随他吧。”




天帝思考了片刻“罷了,他現在心心念念都是那女子,也難擔大任。”




“對了,墨沇呢?”




鏡元上前回複道“五皇子前兩日領命去不周山除兇獸了。”




天帝點了點頭“墨沇雖然年紀最小,卻也是最上進,修為進步最快,身上也是有婚約的,罷了罷了,索性我也還能再撐些時候,等小沇再歷練些日子,日後定能擔大任。”




墨泠有些低落,索性告退,這些和她都沒關系,她連升上仙都是靠丹藥堆出來的,擔大任什麽的,和她一點邊兒都沾不上。




身後的大殿之上陸陸續續傳來些聲音,她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己的寝宮。




本來她是想着來幫幫她二哥的,畢竟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和她有莫大關聯,他下凡歷劫她原本一直擔心,直到昨日聽聞二哥成功飛升上神,心這下才算放了下來。




二哥歷的是情劫,這她早就知道了,但據說二哥一回來就飲下忘川水,将凡世情緣忘得乾乾淨淨。




她不知道二哥為什麽喝下忘川水,月老伯伯說歷情劫的神仙最難走出來,或許這是二哥在自保。




原本她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居然偶然間撞見鏡元在四處找女神仙,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二哥兜兜轉轉的又愛上了那個和他在凡間歷劫的女子,為了讓二哥回來,母後竟想出找仙子冒充的想法,奇怪的很,母後既然反對,為何又要找人頂替?




後來她多方了解才拼湊出真相,原來父王母後想立二哥為太子,而那女子身份低微,日後二哥若是真的繼位,天後肯定得是身份地位都能與二哥匹配之人,但二哥又用情至深,母後是真的想破格讓那花精成仙,當然,估計更希望她在雷劫中死的,而雷劫應該就是今日,畢竟天上一天人間一年,天上須臾,人間就已過半月。




所以即便方法過于拙劣,但只要能拖住二哥一定的時間,那麽那個小花精估計就在劫難逃。




想到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有她一份,她做不到袖手旁觀,所以決定親自扮演,把戲演得假一些,二哥那麽聰明,肯定看得出來。




果不其然,二哥很快就識破,原本她還抱一絲僥幸心理,覺得父王母後應該不至于那麽狠心,但……




罷了,能當天帝天後統領天界的又怎會憐惜一個花精的性命,若不是因為她是二哥的情劫,或許,她連被針對的資格都沒有。




但也是因為二哥,她一個可憐的小花精要莫名其妙承受這麽多。




不過,今後有二哥護着她,她應該會過得順利些。




看着二哥毅然決然的背影,她突然覺得或許自己也不算闖禍。




特別是很久之後,她看見二哥臉上那幸福洋溢的笑容,她更堅信自己做的是好事。




二哥應該好好感謝她才是。




至于她做了些什麽……




這個嘛,估計還得從……墨桁下凡歷劫前說起。




話說當時歷劫,天帝特地沒有讓司命安排具體的坎坷,而是聽從天意,歷一個天劫,這樣回來後能順理成章一些。




因為沒有寫命簿,誰也不知道會歷什麽劫,天後的意思是,只要不是情劫便好,但莫名的,墨桁竟多出根紅線,這下天後很是擔憂,千叮咛萬囑咐,讓月老一定保管好墨桁的紅線,有什麽異動立馬通知她。




月老非常重視,日日親自保管。




但……都說是天劫了,有的東西是逃不過的,一切看似是巧合其實是必然。




墨珩入輪回的第二天,墨泠跑到月老司,非得問她二哥有沒有情緣,她十分好奇像她二哥那種死木頭人會被什麽樣的女子拿下,說不定那女子還會是她未來的嫂嫂。




墨泠是出了名的搗蛋鬼,這月老司她時常來玩,鬧着要幫忙牽線,有好幾次都差點牽錯,後面月老斷不敢讓她摻和,這次就更是了,這可是歷劫,又有天後下的令,可不敢出差錯。




但墨泠是四公主,也得罪不得,月老便想着把她打發走,墨泠什麽八卦都沒問到,自然不甘心死活不肯走,月老沒辦法苦口婆心勸說了好久,終于把她說走。




月老松氣之際,那紅線不知怎的從袖子裏滑落,好巧不巧墨泠轉身,看到了落在地上閃閃發光的紅線,她十分好奇沖過去想撿起來看看,月老反應過來自己袖口中紅線已經消失的時候,紅線已經到了墨泠手裏。




這月老心下不妙,覺得一切太過巧合,立馬求墨泠還給他,墨泠拿着仔細端詳了一下,好奇地問道“月老伯伯,為何這紅線閃閃發光?”




月老定睛一看,吓出了些冷汗,紅線發光,說明命定情緣出現,無需牽線,自會尋找正緣。




月老心想完了完了,怕什麽來什麽,他立馬讓墨泠還給他,他要将紅線送給天後去,看看怎麽處置。




墨泠雖貪玩,但并不是不懂分寸,見月老如此驚慌,她便将紅線放在月老手掌中還了回去。




沒想到此時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陣風,竟将紅線吹飛了,這下她和月老一樣驚訝,因為那紅線飄到空中竟挂在了月老司的那棵桃花樹上,還自己緊緊的纏在了上面。




當時,月老和她像兩尊石像立在原地。




而那陣風……




“墨沇!你怎麽回事?出場需要這麽大風嗎?”墨泠叉着腰吐槽從天而降的墨沇。




墨沇是五殿下,墨泠的弟弟,小她幾千歲,但修為比她高了一大截,并且和她二哥一樣也是根死木頭,還拽得不行。




可偏偏天界的仙子們就吃他們這一套,墨桁和墨沇一直霸占天界仙子最想嫁之人的榜首和榜二。




而這兩兄弟關系也确實不錯。




這不,墨沇聽聞二哥有可能會歷情劫便坐不住,想着拿他的神劍把紅線劈了算了,然後就……




墨泠簡直頭疼,誰說她闖禍多,這墨沇比她還離譜好不好。




這下好了,紅線沒劈成,還系上了,月老立馬掐指一算,算出這墨桁歷的是情劫無疑了。




天定的情劫,很明顯,這二殿下少不了要吃苦,而且這若是歷不成功,很有可能傷及元神。




三人一番商量,決定先假裝不知道,讓月老下界點撥二人一番,等墨珩歷完劫後再請罪。




沒想到躲情劫躲情劫,越躲什麽越來什麽。




天後十分關注墨桁歷劫一事,發現真歷成情劫之後又生氣又束手無策,因為劫數已定,誰人插手都不行,只能是看他自己造化。




不過還好最後墨桁成功歷劫歸來。




本來造成今天的結果墨沇也有一份,但是他恰巧去滅什麽上古兇獸去了,而月老伯伯此前已經受過罰,最近又忙得不可開交,墨泠只能自己想辦法幫二哥。




雖然也沒幫上什麽,不過也算起到提醒的作用,也算是做了些彌補。




但她總歸有些失落,因為她是幾個兄弟姐妹中唯一一個沒有天生神格的,飛升上神對她來說這輩子應該是無望了,她只能老老實實當個公主,虛度光陰,別的……她也做不了。




真的做不了嗎?




誰知道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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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養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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