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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封建男主文第100章 你哪來的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封建男主文第100章 你哪來的孩




衛汲回了京城, 又投身到公務事上,按時按點上朝,去官署到回府。




洛門衡見到衛汲, 明裏暗裏勒令他的告假,朝中的官員是請的病假事假, 他倒好, 一告假就出城。




一來一回, 多有天數。




馬都跑死幾匹了, 驿站不多休息, 偏去換馬一路疾馳。




馬是很珍貴的,戰事時比人還有價值。洛門衡在位期間休養生息, 大肆擴建馬場養馬,以備不時之需。




養馬人因此得到豐厚的報酬,靠養馬娶妻生子,安家樂業。




要死幾匹馬, 不是多到他看着就心疼的地步, 洛門衡是不想責訓衛汲。




為了幾匹馬召見臣子從而痛罵, 還不是汗血寶馬,難見得天子有肚量, 這種事他乾不出來。




因是近臣之一, 尋常官員不是犯大錯還能有改正的機會, 再是犯蠢的官員都只想貶官, 發放嶺南受那一帶的罪。





更別說是他了。




洛門衡感念數載的君臣,只話裏有話,提到了中書省,他為中書令,一人頂得多人, 底下的官員多像他。




少了他的日子,沒有人出錯。




表面是誇官員,實際上是提醒衛汲,不準再告假,告了不允假。




這事過去個把月,洛門衡見衛汲沒有告假的意思,心神稍微定下。




看來是聽進去了。




要他最頭疼的還是衛汲月月都來告假,知道不會給他月月有假離去,就月月提,總有一月是能批下的。




洛門衡本以為自此之後,衛汲不會再随意告假,便順心地忘了此事。




再過了幾月,衛汲還是來告了假,神情堅毅,似有不達目的絕不退殿。




“衛卿,你真是不成器啊。”洛門衡對此事有想了半晌,去長嘆道:“說說看,為何又起了告假的心思,京城外的州地有何人,竟讓你不嫌麻煩往返。”




衛汲只說:“算算時間,臣的孩子自出生到今日都有三個月大了,臣想去看看孩子,再晚些更對不住他,本就沒在出生的時候抱他,不是好父親。”




“不能再晚了。”




“原來是你孩子的事,已經三個月大了?”衛汲猛然一言,洛門衡沒意識到這是何事,聽言笑說:“要孩子都三個月了,這還太小,需要的時候不在,不需要的時候就不用在了。确實該去看看,真不能晚。”




“你說不是好父親,此言差矣。”




“你早說……”




他将話要道完,所有的話都在腦中過了一遍,笑凝住,盯住衛汲發出靈魂拷問:“你至今還沒有娶妻,你哪來的孩子?”




“孩子竟然三個月大了。”




“你哪來的時間有的孩子?”




最重要的還是和誰生的孩子?




要不管朝中大臣告假,他們為了告假,再是多奇葩的告假理由都能出現。




奇葩的告假理由,還得是官員拿說不到有多親的舅公病了,連病八次都要去照顧,真實情況是去游山玩水,人壓根就沒病。




舅公說多了,就說到很遠的親戚,在他口中不是死了殘了就是病了。




有的死人,還能又活了,給他拿來告假。




被他知道了,當朝臣觐見怒罵。




他有一刻去猜疑衛汲,是不是說的假話?




洛門衡睇視衛汲,見他默不作聲,面色确有說的實話,不是為了告假扯出來的假話,不言語,眼中真的是有初為人父的溫情。




初為人父是何感覺?他有衆多兒女,從沒有擁有過。




洛門衡理不清楚他心裏的感受,帝王無情,他日後不喜歡長子二子,照樣可以找理由逼殺。




他都不是太子上的位,那下一位帝王更不可能是太子即位。




不是太子成為帝王,自己就看不順眼能是太子的長子,或有資格挑戰他帝王權威的兒子。




不管是不是做錯了,身份就是原罪,要以死謝罪。




不用衛汲開口說是和誰生的,洛門衡想到他出城去的是永州,永州還能有誰在。




蕭充冶膝下就有一女。




那便是與蕭充冶女兒生的孩子。




沒成婚還能和女人搞出來一個孩子,洛門衡極其複雜地看着衛汲,終道:“衛卿,你讓我嘆為觀止。”




洛門衡問着衛汲:“孩子是郎君還是娘子?”




“是郎君。”衛汲說。




洛門衡問完,對衛汲的坦言,是明了他今日這一出,到底為何意。




衛汲不是愚笨魯莽之人,與其藏着這事到被揭穿,還不如自己說出來。




自己說出來,和風言風語傳到他跟前,這兩種可是不同的。




前者他早就知道的事,心裏有底。有朝官拿此事來說,檢舉參劾,最多是面子上說幾句就過去了。




要是後者,他那日心情不好,就不是說幾句過去了。




皇帝偏向誰,有錯都可以沒錯,不偏向誰,什麽錯都有。聽到彈劾官員傷了家裏的奴仆,會借奴仆死了的事,革職查辦。




衛汲這事,道德上是有缺點,都沒娶妻就有孩子,很難不讓人多想他是何樣的人。




洛門衡用人很久,不想換人,會盡可能留下他。




洛門衡想了往前的舊朝皇帝那些事。




有的皇帝寵愛女人,念及活時的私情,都能縱容小舅子大肆吃人肉,此事天理不容,都沒有嚴懲。




還是新帝上位誅滅。




這事相比之下,都不叫事了。




他不為大臣操辦婚事,他們想娶就娶,無後就無後。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對大臣家中的私事,有見不得人的,會睜只眼閉只眼。




洛門衡複問:“你今歲都到而立之年了,有孩子也好,你們都有了孩子,怎麽不成婚?”




“這跑那跑的。”




“我可以不管你和他女兒有孩子,總來告假,我找不到替代你的大臣。”




衛汲緘默,不回話。




洛門衡瞧看着,又是一笑,原來成不了。




蕭充冶不答應就沒轍,他一點事都沒有,反倒是吃定衛汲會上心。




關于女子的名聲,有沒有孩子和虛無缥缈的貞潔,是看父輩的地位來決定,要是沒有身份的,是有影響到。




父輩有地位的,就是女子嫁過去外面有偷人,只要門當戶對,男的會佯裝不知情,還會把女人當正室,小妾再多,絕不會讓小妾比得過正室妻子。




利益至上,看的是身份和兩家結親獲得的財富,不是有沒有偷人,就是去偷人都能去原諒,仍然是夫妻。




要是忍不了偷人的行為,覺得丢了男人的臉面,與之和離,女的還能再嫁門當戶對的男人,不會下嫁,更不會嫁不出去。




男人要說看血脈,可不是絕對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只要這個孩子有才能當了大官,不是也可以是。




蕭充冶身為節度使,自身就有權力地位,他女兒再是有孩子,就算是那等多情到連嫁幾任丈夫的寡婦,照樣有數不清的男人求娶,願意是現任丈夫喜當爹。




他們兩個人有孩子,蕭充冶都不嫁女兒,是什麽想法,想想就能懂。




那出生的外孫,定不會是姓蕭,是姓衛。




和他姓只是圖得一時之快,姓衛就是兩邊都給這個外孫拿到手,他長大不會只能有一邊的利益,兩邊都有。




不管是晚嫁,還是會不會嫁女,孩子都是衛汲的,這是不争的事實。衛氏本家和旁支再不想認下這個孩子,把最重要的人搞定了,親生父親都認都愛,姓氏也是衛,不認也會認。




再者,以他對衛汲的一知半解,只要在意一個人和一件事,不會不管。




現在還有兒子,根本不用被他們承認,自己就可以有人脈托舉,孩子一旦有才,是會被家族噓寒問暖,巴結認下。




可以說,那孩子一點仕途上的苦都吃不到。




父是他近臣,外祖父是他找不到理由亂削權的節度使,這輩子什麽都有了。




當官的路上,都是父親認識的同僚,路平得沒有一塊石頭。




畢竟是近臣,和沒有大用處的臣子有很大區別,洛門衡都有些同情衛汲,知道他本人也想得到,不有說辭,就是默認本人在享受了。




他還能說什麽,放人道:“我給你去見孩子,半個月不用急着回。”




“但記得要看日子,別遲遲不回來。”




……




蕭居和生下孩子後,她看了一眼,父親就抱了過去,為孩子取名衛先。




字也提前取好了,是衛反登。




先和反登,都有父親取名的深意在,都有向上。




她看孩子小,喚為登兒。




孩子一二月夜裏哭鬧多,到了三月大的時候好些了,去抱起來在懷裏還能擡頭看人。




她去抓握孩子的手,摸了下就離開,就見到孩子兩只眼睛追着手看。




有婢女走來,逗了他,人一走動,還能追視看人去哪。




蕭居和日子過得很好,直到衛汲又來了,她想不到父親能給他進府,總避着他走。避着走,也避開不了多久,還要去看孩子。




而他就是來看孩子的。




她看他來了就不走了,還抱兒子登兒,有一日忍不了了,喊道:“你為何對別人家的孩子,占有欲這麽強?!”




“這是你的麽,你就抱!”




蕭居和不說孩子是他的,強調了別人家的孩子。




然後就見他不看被抱久睡着的孩子,擡眼觀她,“六娘,我不只是對這孩子占有欲強,他母親也是。”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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