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封建男主文第24章 六娘,幫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封建男主文第24章 六娘,幫幫
向來是民不舉, 官不究。
官官相護,維護利益。是有律法規定不能迫害人命,在真正有權者面前不通用, 百姓的議論再大,大不了進去關着, 給外人看就為了走個過場, 照樣能活。
同為朝堂的官員, 要都認識, 是會考慮很多, 在人情世故上就更加慎重選擇,要看情面就不會着手調查, 沒有的,要有吩咐下去的,也會照着辦好。
左右皆是死路一條。
習文樂意識到這一點,想博得同情:“表哥,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只是一時做錯了, 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看我們差距很大, 喜歡你又不知如何和你說。”
“你用這種低級的方法, 就真的以為會成功?一個男人能被勾引到, 本身就是能被勾引到, 那他也會再有下一個女人。不要把男人想得太有責任感,也不要把男人想得太好了,你一做這事,無任何人能容忍被下藥。”
衛汲說道:“聰明勁用錯了地方,你還是多想着怎麽活命吧。”
“你要把自己放在這種地位, 自輕自賤的,無人能看得起。”
看他雲淡風輕,跟沒事人一樣,要不是她親自下的藥,都要懷疑沒下過。
習文樂都在想是不是碰上奸商了,下的全是假藥,也不見效。
下得再多,都不行。
她看向他,見他始終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又擔憂他喚起奴仆,真狠下心來給她弄去官府了。
她還不想死,這事就先算了。
習文樂不甘心地走了。
室內再無聲,餘有窗牖的風聲,簾頭随風微微蕩着。
衛汲盯着案上的公文,這事一急着就容易出事,什麽事都撞上來了。
想要給辦完,又無心去做。
他喊來奴仆,與奴仆道:“替我将行醫者尋來,勿要聲張。”
等他解完藥,再處理這件事。
奴仆一走,心口驟然生痛,壓抑不住藥性,喉嚨竟有腥甜之感,似能咳出血。衛汲未知這藥是何藥,久了會不會傷身。
要是用上的藥,一去瞎用,害的只有他。
要怪就怪他的自大,在府上真有人給他下藥。
衛汲倚着椅子,也不想何事,不再看公文,選擇阖上眸。
他休息一會,就聽到了詢問聲,也就睜開眼,去瞧着來人。
“四叔,你怎麽了。”
蕭居和一來就見到衛汲臉色極差,近到他身邊問着。
他只有看着她,良久之後再跟她說道:“六娘,你這時候就來了?”
明知故問麽?會不會說話。
她想這時候來嗎?
蕭居和想要說什麽,忽見到衛汲捂着臨近心口的位置,很痛苦地無聲微咳。
她想着,可不能在這時候出事,就欲要碰到他的肩臂。
要在這時候就出事了,誰能幫到她父親。
她就說做的事太多了,總有一天會英年早逝的。
看吧,現在就要應驗了。
就是要死,也不能這麽快,要晚個一年半載的。
“四叔,你真的沒事?要不要我喚人來?”蕭居和擔憂的話一出,她的手還沒碰到衛汲的肩,就被他輕易握住了,他也跟她說:“沒事,你走吧。”
蕭居和真要去聽衛汲的話,說走就走。
既然他說了沒事要她走,那就不是她該管的事了。
然而他的手越收越緊,跟前言對不上。
蕭居和想跟他說要放手,不放手要她如何走。
可她還沒說出一個字,就撞見他的眼眸,眸色很淡,直直地看着她,許是有過掙紮一些心裏事,沒掙紮得過,眼中的漠然改變着,竟是灼熱地看着她來。
那道灼熱的目光,并着話。
“六娘,你幫幫我。”
蕭居和無意識問道:“怎麽幫?”
她下意識一問,被他拉了過去,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就被帶到了膝上,男人對她道:“六娘,我是真忍不了了,我親你一會兒。”
“你要怪罪我,等一會再說。”
蕭居和蒙住了,事情的發展太不正常了,沒有在做夢吧?
只有夢裏能這樣,有沒有弄錯了?
“六娘。”男人親着她的臉,要往唇上去。
他真來親她,搞真的啊?
她拒絕啊!
拒絕的話沒能說得出,就被封住了唇,一個字都不能蹦出來了。兩人唇齒相依,二者的溫度相互傳遞,退無可退,她一去推搡他,就給他抱得更緊。
所穿的繡鞋都因被親得在反抗,給踢蹬開了。
這跟做夢不同,夢裏的沒有感覺到什麽。
這次是真真切切的人,一來親吻都能感受到雙方的溫度差異,他的氣息侵染着她。
蕭居和要瘋掉了。
她嘴不能要了。
有在嫌棄着他。
蕭居和要咬着衛汲,卻讓他給趁機弄開唇齒,探進唇舌纏住,她勉強發出聲音道:“唔、唔別……”
她越反抗,越被親得深重。
擺脫不了就容他親着後,被不滿意地推到案上,當那些公文不存在了,壓着她肆意親咬。
而她只不過伸手再推開他,欲要制止他,不過一兩次,一雙手就被控制住了。
不能動,不能說,惟有接受他來親她,好些個時候,被親得一身的身骨都軟了,就是他都不再親咬得重,也能說話了。
口齒都弄不出話語,忍不住地發出聲聲的低.吟。
蕭居和衣衫不整,感受到了他的手沿着腰身往下,有到裙底去了錦襪,抓住了她的小腿。
輕.撫着。
她的心時上時下,想要移開腿,發現做不到後,就沒再想了。
衛汲收回手,複再來,還是弄開了她的唇齒,與她好一頓地纏綿悱恻,不放過任何的地方,兩舌一纏着,一時半會是放不開的。
她是想放開,他不許。
蕭居和神志不清,他親她就親她了,連何時轉到的床榻都不清楚。
好不容易沒被親着了,她在呼吸着,到他壓過來,手上在碰着她,他的體溫燙到她了,才發覺到衣物都沒有了。
她一直到他要到她前,都在想他是只親着她,親完了就會走。
要他只親着她,就好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還沒有完全吞下,蕭居和痛到,跑又不能跑得掉,央求他溫柔些。
她第一次求人,便是求的這件事情,記憶深刻忘不了。
這事做得不順她意,到全部來着,她全身都是汗,真努力去放松身心了,還是未能好受些,容不下他這個人待在她身體裏。
年紀比她大,哪兒都不好着,她受不得他。
是不大好受,偏偏他還不管了,她哀着幾聲,到他要來吻着她,兩人的唇要相觸碰,就停住了。
有動靜在着。
衛汲問着重重屏風外的人,“什麽事?”
蕭居和這時候去看着他,跟以往是不一樣了,沒再有衣袍,從前看他是有文官的衣袍,現在一看到他,寬瘦有力的肩頸,脖子頸處顯出的喉結,少了文官該有的樣子。原來還壓着她,這會兒一問話,就起了身。
上身是不壓着她了,身下的兩條腿卻是動不了,想要起來都沒辦法去做到。
衛汲一起身,視線向着那些屏風,在她的視角來看,他側着臉,半身都對立着燈光,那半張臉隐在暗影,倒顯得他張狂至極,深邃的雙目,笑似不笑。
衛汲聽着屏風後面的人說着話,默然一息,就道:“來都來了,就不用走了,我會去的,現在是用不着他,讓郎中等着我。”
在數道屏風外的人要離開,他再道:“要不是天塌下來的事,聖人要我即刻進宮相談要事,就別再有人進來打攪我了。”
“為了件小事不值當。”
人完全走後,就只有他們在着,蕭居和還沒全清醒着,只會睜着眼睛,視見他言語完了,沒有浪費時間的意思,再度壓來,邊親着她邊喚:“六娘、六娘。”
“還是我的六娘好。”
是何處的好,未能知道,只有他知道說這句話的含義。
這一聲聲的六娘,他正事和私事是分得開的。
上一刻還能與人言論,言語幾句後,說不要再有人來打擾他,下一刻就能親着她,句句喚着六娘,變得可真快。
蕭居和一聽到說她好,他說的是什麽好,她不想知道,她是要他輕些就好了,唇沒被親着,她有話要說:“不、不要、再再再、喚我了,你、別別、那麽重。”
“別、太重了……”
又重又有力道的,要他減輕她的負擔。
從感受到的力道,他倒是不肯,說什麽都不肯着她。
她只有當沒說過了。
蕭居和眼淚都要流乾了,這工作量太多了,她什麽都不做,是更累的一個。想要哀怨不公平,挨痛的人是她,最有感覺的是她,要發出的呻.吟是她。
什麽都有她的份。
要到何時,她還不知道。
他壓着她在身下,除了最先開始更多的是在親啃,總想親着她的嘴唇,做事久了後,注意力到了她別處去,總能聽到她的各種聲音,是求而不得。
衛汲喜愛一種姿勢久了,再換別的,要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總想着一遍又一遍來,不會換了。
在摸着身下的人,看到她的目光,只道出要他膩味了就好了。
要她等等,總能等到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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