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封建男主文第20章 這書正經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封建男主文第20章 這書正經嗎
在書房鬧了笑話,衛汲是沒有戳穿她的謊話,還當作沒有看出來。
但她記憶猶新,以至于回了房,他目中的神色,還有所說的話都在給着機會,不斷地回想到,在眼前放大那些行為,覺得沒有留到面子,在長籲短嘆的。
蕭居和想過要一雪前恥的。
誰還不能記得那些書的內容,和他掰扯掰扯了?
說不定他亂說的,他自己都沒記得全,就想讓她看。
她就不把書帶過去,他問就問了,要都記牢固,她心服口服。
可她懶惰又不夠格,遇到挫折了,容易一蹶不振。
想要證明實力,無力施展抱負。
總的來說,她能享福,不能去吃苦,更讨厭讓她吃苦頭的人。
她最最讨厭的人便是衛汲。
心裏都不知因他起了多少次的氣了,在自行消化中。
夜裏燃着油燈,屋裏還亮堂着,說退了婢女不用滅燈。蕭居和沒有早早入睡,把書都從箱子裏搬出來,一一放在書案上。
她下定決心,把這些全看完了再睡。
想法是很美好的,現實很骨感,硬逼着自己成才,是成為不了才女的,還有可能懷疑到自己的記憶在退化。
沒人承認自個是傻子的,只會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真的有人記性很好?
好到都記得?
蕭居和只看了大半,人就不行了。
她不是困的,是看了大半,腦子好痛,看了好幾頁,都記得好好的,一回想,驚覺前面的忘完了。
只記得現在看的這一頁。
她還比不得小時候記性好,早知道會這樣,記性好的時候就多背一點了。
大了還能記得,一聽便知,出口即是文章。
蕭居和想把這些書給扔出寝屋,又擔心給府上的奴仆瞧見了,要都七嘴八舌的,還給說了去,讓那人知道了。
他們見面,她會尴尬的。
私底下扔就扔了,氣消了會去拾進屋的,就是不能讓正主知道。
就是對他有意見,就偷偷摸摸地來,她見他還能正常說話。
要不然,被他知道了,她恨不得收拾行囊當天就飛速離開這裏。
那不能扔出門外,扔到地上總行吧?
蕭居和轉念一想,又不能去乾。
她這要一倒黴起來,就是把書扔到地上,還能給扔成廢書,她可不想還回去了,書有殘缺不全的。
那她的形象就沒有了,還給他想成她是不愛護書籍的人。
給了她,一還回來就成廢書了,他不多看她幾眼,就怪了。
蕭居和無能一怒,什麽都不去做,還給手上的書籍小心翻一頁看着,收起了火氣。
他們除了性別不同,年紀也有差着,可有一點是一樣的。
那就是——
都是人!
她不信差距趕不上,今夜還看不完了!
屋裏一直亮着,從沒有滅過,也沒有一點聲發出吩咐到外頭的人。
門外的婢女整齊站着,那些人都是府裏的婢子,從蕭居和來了府邸後,就被分給了她。
屋裏的人,她們不大知道是何來歷,只知道不差着錢財,衣裳首飾物都成箱裝,府裏的老太太和老爺夫人都喚着蕭娘子。
這蕭娘子是好伺候的,被說給了她,就是她們的主子了,沒端過架子,比起各院子的奴仆,這裏乾活還輕松很多。
能去蕭娘子跟前近身伺候,被常帶着的人只有兩人。
都是跟她一道來到府上的。
而她們的工作沒有給她置換衣裳,少有能進到屋裏等候她吩咐。
只有打掃庭院、燒熱水、有時要端着膳食進入房中。
她們小聲交流了下,竊竊私語着。
去梅一來正好看到,喊住:“都做甚麽呢?全擋在門外不回去歇着?”
婢女紮堆着,她們之中有人回答:“去梅姐姐,我們在想要不要進去勸娘子早些安寝,這哪一夜會這麽晚過。”
“這都子時了。”
喚的一聲姐姐,就是敬着她的資歷,看着老練,分外地氣魄。
往那一站,總能一眼看出她的傲氣,這一傲氣也不是令人看着生厭,看她不是個好的。
“不用了,你們各回各的屋裏去,好生去睡着去。我們娘子有自己的事,不用去勸的。”去梅挂着臉,她說實話沒多看好她們,都來跟她搶活乾。
有幾個都看得出是要搶着上位,還要跟她問能不能讓她們來給六娘熏衣。
這熏衣的活計都是她在做,六娘喜歡熏衣衙香,要衣裳吸收香味,都會用到熏籠、熏爐。
這年頭,活都要被搶。
她心裏能痛快地接受她們麽。
她和雲春才是待在六娘身邊最久的,不允許再多了。
在永州,都有自家的奴仆婢女,用不着衛府的來。
去梅一發話,她們皆不再多言,如鳥獸散。
她看着輕輕搖着頭,再去看那還在亮着的屋子,沒離去,反倒是推開了門。
這一推開,就見着了六娘雙臂壓在案上,懶懶地看着書。
去梅一閉上房門,雲春後腳來了就給推開了。
她們相視一笑,給阖上門,都步到六娘案前。
許是這娘子愁苦着臉,看書太過痛苦,她們一左一右席坐在她身旁,視野皆是陳列的書籍。
她們雖作為婢女,卻有識文斷字,眼界不庸俗,方跟随六娘許久。
也輕聲說道:“六娘,書中自有顏如玉,這死記硬背不會好,要勞逸結合,何不去休息?”
蕭居和早就想睡了,婢女一跟她說,她一合計道:“也對,不急這一時半會,我先睡了。”
“有什麽,明日再看。”
等到了明日,蕭居和沒去看,她出府去了書鋪,本意是想看有哪些書,指不定是她看錯書了,別的她能看懂。
只要習慣了看書,不愁看不進去書了。
去梅、雲春觀望着,還說了哪些是容易看的,适合她。
但她看着看着,瞎選了兩三本薄書,遠離那些厚本的。
厚的太恐怖了,她看着就頭暈了,不去看都知道自己不行。
蕭居和買完就回府,沒用膳,就把自己關在屋裏看書。
這不看還好,一看越來越不對勁了。
一翻開,不是大道理,和一眼望不完的古人雲及那些收錄的民間歌詞,開頭就是在描寫故事的節奏。
一看著作人,這署名是:人間一狂妄自大的人。
蕭居和一看這三本,太有緣分了,都是人間一狂妄自大的人寫的。
看了就能狂妄自大了?
蕭居和接着往下看了幾大段:“?”
這根本就是寫男女故事的書,談情說愛的!
她買的什麽!
她要成才的!看這就更傻了!
蕭居和心裏萬分嫌棄,眼睛就沒移開過,她買都買了,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故事。
她第一本看的是關于一個道士和父母都無一人活于世上的及笄少女,那個道士是姓悲,少女是姓莫,她有個不知所終的舅舅也是當過道士的,父死之時送劍,為最後的遺物,她是要去尋找他。
一開始,還算正常。
直到這故事的發展越來越不對。
蕭居和愛情觀念塌陷中,扶都扶不回來了。
這跟她以往對愛情的想象很不一致,她一看才知道還有這樣的。
愛情不是很美好的?能嫁給想嫁的男人,舉案齊眉,相愛到老?
怎麽這……?
她以為道士是好人,還願意幫人尋舅舅,其實是壞的,原以為他們的情事水到渠成,事實的真相是他在占主導地位。
這對麽,一個道士不心懷天下,是壞的?還能霸占到人?
壞就壞了,怎麽還逮着一個人薅,不是在推倒的路上就是在要被推倒的路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盯上這可憐的姑娘很久了,專門等她一個人就收入囊中。
蕭居和看久了,都不知道自己看得瞳孔都在放大,腦子亂得很,在震驚地想:“原來還可以這樣。”
她産生了懷疑。
不是,這書正經嗎?
寫的人有沒有一點良心?
難怪署名找都找不到人,寫的什麽鬼玩意的書,來禍害像她一樣純真無邪的人。
她要看的是正經書,這是搞哪樣啊,必須都燒了!
“我見鬼了。”蕭居和憤怒得合上,要喊人進來收走拿去燒火做飯,可她怎麽都喊不出來。
她再去打開,一下子找不到自己看到哪了。
正急得想要找到,翻了一頁,一尋思着這有什麽好看的?
蕭居和咬牙,停止自己再要閱讀,她要看正經人該看的書。
她推開書,找到昨夜的書籍,找到自己隔開的書頁痕跡,拿開書簽。
她一翻開,頭都大了,還是看故事有意思。
蕭居和心在放空,越看越不想看。
她目光瞥向被推開的故事書,心裏癢癢的,想要把這給看完,很好奇後面怎麽發展的。
她猶豫着。
要照她的唾棄,她是不想看不尊重另一半的,可不得不承認,确實比一般的書有意思多了。
能吸引人,接着看。
她有罪,還想看,不看完沒有欲望要乾正事。
蕭居和罵自己心思不正怎麽可以想看,正确的做法是抵制,該去譴責書裏存在的道德問題。
毫無底線,毫無道德在。
不行,她必須狠狠譴責!
蕭居和想着就重新拿到手上,找到看到的地方,開始看。
邊看邊狠狠譴責。
她不看怎麽知道要譴責哪裏?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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