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封建男主文第10章 提到嫁人就想到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封建男主文第10章 提到嫁人就想到四……
他能跟她承諾便是極好的人了,句句說的是實在話,不打算蒙騙她,是有什麽就說什麽,不會感情用事。
就是太實在了,她聽得不是很好受,明知是這樣的道理,人怎麽都壓不住心底的低落。
蕭居和要消化聽到的話,收好了未用到的墨條,就道:“四叔,我先走了,我改日再來為你研墨。”
一語完後,蕭居和頭也不回,再不聽他說了,急步出了書房。
衛汲盯着蕭居和遠去的背影,他想喊住她都喊不上,想她該是要被他的言語給傷痛到了,想後便就作罷了。
她可能不知道他為何會說得明明白白,在利益交換和自己親人的事上,說得太自私了,一點都不有作為。這對她一個溫室裏養大的姑娘,太過殘忍着實接受不得,難為她都不想留下了。
而他何嘗不是為了她好,要對她不是真心的,那是不會多說一句話的,任其自生自滅,一有了真心就說着,對她以後好。
連帶着對夫妻之間的距離都說了,誰比誰自私,又能說得清楚?要她知道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相愛才能成為夫妻的。
枕邊人、親人及所認識的人是人是鬼,将要用一生去辨識。
在要不要為了友人傾盡所有,且要搭上仕途的事上。
這是不可取的。
這是他和蕭充冶的共識,他們互相說好了的,而且蕭充冶尚能了然,也跟他談論過是非,無論兩人一方落難,盡力就行,凡事量力而行不用搭上性命和官位。
他們認識的事,還是知己,這事很少人知情,都默認不去說。
之所以把她送過來,只是先打最壞的打算。
蕭充冶是忍不得他女兒流落在外的,在信中所說的話大有忍痛割愛之感,也确乎有要處理的家事。
這連書信都不寫,是系念着女兒,要寫給她了,她又寫上了,蕭充冶要看到信裏的只言片語,又想接她回來了。
這一狠心,是不給寫了,只要與她說要接她回去了,再給寫信。
衛汲想着,還能看到那封書信般,以及他在讀閱之後的所感,有無奈、驚詫,卻也習以為常了。
他搖頭輕笑。
“要信得過我,我不負所望是會照看好她的。”
蕭居和出了書房,帶着婢女走了,她們三人要回屋去。
途中,沒看到廊裏一側有人經過看到了她。
蕭居和只顧着回屋,好好和婢女說道今日的事情,都沒觀察到還有人。
待她們走遠,習文樂出現問着身邊的婢女:“你且看看,她們這是從哪裏來的?”
婢女尋看着方向,她們都是府裏伺候的奴仆,萬事都要機靈,不然要被趕出府外的,都會記得哪條路去往哪兒的。
她看後說道:“回姑娘的話,蕭娘子是從四爺書房那兒離開的,這條路就是途徑之一。”
習文樂搖着手中的團扇,不甚在乎地喃道:“是麽,都從書房進出了,表哥對她還真是偏心,怎麽都不給我去。”
“表哥真對她好,倒比我這個表妹還要好。”
“我們……還是表哥表妹的,他就當沒有我在。”
要真的是叔侄倆就好了,無血緣關系還能得到他的珍視。
他們至少還能提到是遠房親戚的,而他所認下的姑娘,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他很奇怪,怎麽對一個外人比能說得出口的遠房表妹還要更好。
她跟秦老夫人關系提高了,在府裏的地位水漲船高,和那些出了名堂的姑娘無異,在吃喝用度上,都是極好的。
在府邸的一載,一有客人來了,他們一見到了她,都會誤把她認為是府裏真正的姑娘,來喊着她。秦老夫人就會笑着說不是,說出來她的來意。
來客的人贊揚秦老夫人眼光好,要人的眼光毒辣,身邊的姑娘在着久了,都會沾上她的容貌,看着像是有着血親的。
不是府裏真正的姑娘,也勝似了。
秦老夫人得了那些漂亮話,自是喜不自勝,與來客說道事,因此看她更順眼了。
世家一族,要的就是能讓後代做官。
不能做官的世家不是好世家,都無臉面見列祖列宗。
府裏的婢女小厮比小門小戶的公子姑娘還要好,所穿的衣裳和人是代表府裏的門面,自然不會太簡樸的,教人看了笑話去,都沒銀子給下人張羅一身得體的衣裳,看着就寒碜。
習文樂方來投奔,就被府裏的奴仆驚豔到了,個個都比她穿得好,到見了秦老夫人,她使出了所有的招數,提及到了過世的母親思念着秦老夫人。
秦老夫人一知道她母親死時,仍然記着她,惆悵失意,說起了她們的往事。
這人一老了,就聽不得生生死死的,尤其還是年紀比她小的,一走了,果真是人生苦短,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到老。
生老病死,誰能料到?
習文樂靠着母親讓秦老夫人起了同情,初在府裏的那幾日,為了能讓秦老夫人開心,記得住她,常圍着轉。
她有自己的目标,因為知道秦老夫人想要懂事得體的孫媳婦,她處處留心去做,還真讓秦老夫人有了想法了。
秦老夫人還有個婢女,也是要給送去衛汲房中的。
雖只是要拿來當暖床丫頭的,也令她有些抵觸,一個人要怎麽分了去。
她做不了去分享。
習文樂在想計謀,該要做點什麽,才能讓那按規矩處事的表哥娶了她。
這還真是難事,特別是衛汲這樣的男人。
秦老夫人對她是有想法的,但還有那個樹桃的婢女。
她絕對不能給一個婢女踩在頭上。
要快速的法子,能不能用藥?
習文樂驀地有着的想法,她恐慌到了,這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用藥的手段。
但用了,也好。
……
蕭居和回到房裏,照舊說退府裏的婢女,坐在椅上和自個的婢女細說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她進了書房,留下婢女在外等着。
“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就是她最想問的了,還說了不少的話。
去梅和雲春彼此看着,還是雲春先開了口,“六娘原是在想着這,難怪一路回來面上急躁,都不跟我們說話。四爺的話,奴婢是知道一些意思的,六娘聽着會有自己想到的道理,奴婢是以個人的見解來說。”
“六娘說到四爺對您說的話,您有些意思是不懂的,奴婢倒覺得郎君選對了人,四爺是真愛護着您,都和您說的真話,讓六娘知道另外的立身處世。”
蕭居和有父親在,很少有面對待人處事的準則,都是他們要好好跟她說話,以此讨好到父親。
這還是離開了父親後,她能想到人心難測,人心隔着肚皮,能裝得出善意好壞。
這個四叔所說的話,都是給她說的嗎?
雲春笑言道:“四爺說到了夫妻的事上,以他的年紀看得明白,又看六娘還沒有嫁娶,就做了主給你提到了,是希望您能記下。”
“想來世上有真感情的夫妻,可最多的是搭夥過日子,沒有那麽多的情愛,為了生計,大禍臨頭之時,倒不是夫妻了,算計是會常有發生的,都是人也想害着對方而活。”
去梅這時候說道:“奴婢也是想四爺是這個意思,要六娘您擦亮眼睛看人,還有不能太期待另一半太過完美,事事不會以您為先,都是有着心思的。”
“況且,四爺是想讓六娘嫁個好郎君,正人君子那般,通常這樣的人是不會太壞的。”
“他不想您過得不好。”
去梅一說到了嫁個好郎君,蕭居和害臊上了,這又讓她想到了夢中的如意郎君是四叔。
她所想的如意郎君,興高采烈地等着嫁給他。
等見到了要嫁的人居然是他,給她吓得魂飛魄散,當場想要被雷劈到。
這夢搞的什麽。
太好了,她的人生一眼望到頭了,只要提到嫁人和好郎君,都是想到了四叔。
對于夢裏他們是成了夫妻忘都不能忘,感覺要給她帶進墳裏去了。
生記得,死也記得。
她太慘了,沒做壞事就做了惡夢。
“這麽說我還要謝謝他了?”蕭居和不接受好意道:“他一個大男人和我說什麽說,夫妻算不算計我自己會知道的,怎麽就不是我算計旁人了?用得着他來跟我說麽,我父親不會不管我的,他少操心,我就多謝他了。”
“他就是……就是……”蕭居和想了很多诋毀他的話,但又不想說了,她本人也不想當這種不好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反正他說的話,我不信!”
“他的話是有一點點對,但不是全是對的,我才不會聽他的。”蕭居和說着聲音愈發小了,甚為羞怒,最後說都不想說了。
自己在生悶氣中,誰都勸不好。
去梅、雲春皆納悶上了。六娘這是怎麽了?她們所說的四爺是頂好的人。
六娘看樣子是應激到了,哪些話說到她心窩去了?
都沒問題,哪裏出錯了。
她們常在六娘身邊,沒見得四叔有對六娘不好。
四爺的為人,郎君是知道的,要是不好相處的,總不會讓六娘來。
這是為何在氣?
去梅兩人都想不出是為何,去問着她,都沒得到一句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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