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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封建男主文第57章 不走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封建男主文第57章 不走運
寺中的客房不似府上的拔步床紮實穩固, 響動太過了,她一聽到就害臊上,心憂寝榻經不經受得住, 要是給弄塌了,真就沒臉見人了。
蕭居和羞赧不已, 暗罵他沒良心, 何時何地都來欺負她。
他不正經, 她确是個知羞的人, 不得不去出言勸告他這是何處, 不是他用來做這事的地方,還用這麽大的力道。
偏偏這幾言語, 得不到男人半句回話。
蕭居和心火旺盛,本不欲和衛汲叫板,自知自己沒那實力去,好話都跟他說了, 沒能得到他絲毫的收上些力氣, 就去忍耐。
等了好久, 實在是難以忍受,不知這人要作弄她到何時, 便動手去推搡道:“四叔……你得了, 走開……”
蕭居和一擡手推搡, 依然沒推動男人分毫, 還被他拿住手腕。
“六娘怎麽舍得讓我走開?”衛汲一控制了她的手,去握了緊,還拖住她的手往他嘴邊去,一送到就親吻掌心,“縱使六娘舍得我走, 我怕是舍不得,你多擔待下。”
手掌被人吻上,蕭居和覺癢,壓不住地出了一聲,她收不回手,注意到了他不是沒聽到她說的話,而是只回想回的話。
那她之前說了這麽多,他都在裝聾作啞?
蕭居和內心大受震撼,震驚他這德行,又想着回了永州,她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感情,她定要在父親跟前污蔑他,這事不能說,那就把沒做過的事安到他身上去。
诋毀他,讓父親和他決裂。
“我還是、還是、喜歡以前的四叔。”蕭居和穩住氣息,借故說道:“我很想念來時所見的四叔。”
她還不如被他多說幾句,也好過跟他滾在一起了,他找尋機會欺辱她。
衛汲依舊握住她的手,只不過沒去親了掌心,聽了她的言語,忍俊不禁道:“六娘喜歡什麽樣的我,不都是我?”
蕭居和假意說道:“這不一樣,我在永州,我從小就想找個疼愛我的男人,到長大了我還是這麽想的,我以為我能找到的,我還是想得太遠了。”
“四叔你……你……”她說到了這就不說了,留給他想象此話為何意。
她常抱不住他,衛汲松開手去抱了她,待他們相擁在一起,緩聲道:“想找個疼愛你的男人,我現在不夠疼你?”
“這是……什麽話?”蕭居和語不成句,一聽衛汲說到了此事,面上滾燙,羞憤欲死,“我說東,你說西,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我不是說的這意思,你不能、不能這麽說的!”
她說的疼愛和他說的不夠疼她,是兩種意思。
她遇上他,她一生做下的惡事全一筆勾銷了。
但她罪不至此,遇到他是倒大黴了。
蕭居和不敢和衛汲說了,閉上了嘴,不再想去說何話。
她不說了,不代表他不會說。
“六娘,還要不要用膳?”衛汲道:“上一次就和我說過,只是這會在寺裏,你要用,多為齋食了。”
他前言還有些微的喘意,少許的聲息使得人是喜愛此事的,待說了一句後,慢慢地平緩,眸中卻不甚清明。
蕭居和聽着,想起了那些事,斷然拒絕道:“我不要。”再想他不安好心地說,續言說:“你……往後都不要再跟我提及了,我是不會用的,那時只是、只是、只是因為我沒用膳,我才與你說。”
就這事他還好意思來說,那是她吃得最不好的膳食,吃一口就不好受一次,何時回想到,就不想用膳。
她不是不用食用五谷雜糧的神仙,又不能不去吃,就接受了。
一回想到就不難受了。
蕭居和逃避,與衛汲擁在一起,想從他懷中出去,“我們不說了……不要說了。”
男人摁住她的身體,要她起不來,還要往深地去,意有所指:“不會用了?六娘的意思是吃這就夠了?”
衛汲又來了她不好回答的話,蕭居和失了聲,等找回了聲音,才道:“四叔不要說了……”
“是或不是?”她不答他,要他不要說了,人是不甘心,邊動她,邊要她去感受。
她一跟他說,他偏要她回上話,不能去馬虎。蕭居和抵擋不了衛汲的纏意,小聲說道:“是的……這就夠了。”
“我不用膳了,吃這就夠了。”
他純是來報複她的,一跟他有心眼了,就擱這來戲弄她。
那次的事,他完全不想出去,只讓她胡亂去吃。
“六娘說的對,這兒太擁擠了,我們換個法子。”衛汲深覺這屋子的寝榻不好做這事兒,兩個人在這榻上不好弄,還是小了些。不問她一句要不要,就做主去抱起她離了床榻。
蕭居和承受不住,哀怨道:“四叔做什麽!”他要什麽樣的話,她都說了,還來這種事情。
他要找個地就算了,可他抱她離了寝榻,就沒再找地方,只親了親她,說:“六娘可要抱緊我。”
蕭居和目視衛汲不找地方,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他又抱住了她,她走不了,只能給他為所欲為了。
她一抱緊他就是要求饒,知曉他體力好,這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光是站着來,還是很兇,哪次都不溫柔。臉上淚水再多,四肢再無力,還是去抱了人,一張嘴便是求他放她下來,又或是太過飽腹,不适地用手去摸撫。
原意是受不了他,吞他吞得太多了,擔心自己會被他弄得要死去,哭哭鬧鬧地摸着自己的腹部,作為緩解。
就這還被他看到,動作更不好,她眼眸看不得人,重了影,還給他亂動,啊啊嗯嗯的,他也不會只留在原地,她更會去求他少走少來了。
他一來此事,總要很多時間,到了給她休息,還是坐在榻上,放置她在他膝上。
蕭居和累着了,睡在男人肩上,被他問到要不要回去,才嗚咽地哭說要回去。
怕又給他亂動,不想再跟他在外頭獨處,非要回府去。
衛汲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才舍得抽身離開,而他們一分開了,她又受不得沒了他,低吟出聲。
“六娘,辛苦你了。”
辛苦是辛苦了,沒見他有放過她。
蕭居和動了動眼皮,無力回他的話,她沒脫去衣裙,衣衫很亂,就只有些力氣睜眼去看他為她整理好衣衫。
衛汲一弄好衣衫,将人抱住,摸了摸懷裏人的嬌容,道:“是不是很累,要不然再歇會?”
蕭居和搖了搖頭:“不要,我不要歇了,我沒有力氣,你要背着我下山。”
“我只要你背我。”
石亭寺建在山頂,要上到山頂是要走臺階的,她累得沒勁了,走不得了。
她和他提要求,沒想過他會答應她,都做好了要休息會,讓身體恢複些力氣,好去下臺階。
可她一說了後,就聽見他道:“好,我背你下山。”
“六娘,我們走吧。”
他們留在客房很久,一出去,外頭還有絲絲細雨,走出了石亭寺,正巧碰上了寺廟在敲鐘。
鐘聲悠遠長久,在雨幕下,有讓離寺進寺的香客有久違的寧靜感,再望到遠處的山河,頓然生出不過如此之感。
天下之大,路途遙遠,看不盡又望不全。
蕭居和一被衛汲背着,她又後悔了,張口了又沒有去說話,只将頭擱在他肩頸,去看他撐着傘,還能背好她。
她看着他的側容,說不清楚他這人究竟是何樣的。
到馬車回府,她心安理得地靠着他睡,想過離他遠些的,可什麽都做了,她太累了,要找個人靠住,就無所謂了近遠了。
蕭居和只想靠住衛汲一會兒,沒承想他會抱她入到懷裏。
她怨他,又無力,就找了好睡的位置,一直睡到回府再起來。
蕭居和先下了馬車,她才走了一步,就見到有人回了府。
衛步海很快下了馬車,他一揮衣袖,要往府門口走,眼角一望,人當場定住了,遲疑地看着她道:“蕭娘子,你這時候才回來?”
衛步海常跟同僚在外喝酒,也有随同僚到府上小酌幾杯,他是很晚才回府的。
他經常是晚歸的人,一回來,府上的人不是都在了府上,就是又少了衛汲不回來了。
他們父子是很少碰面,一個晚歸,一個也晚歸,又可不歸就留在旁處。
這一看到了蕭居和,不可能不去猜疑,轉眸一看,有見到自家兒子四郎的馬車。
衛步海想到了上一次就見到他們過,這次還是碰面了,他又道:“蕭娘子是跟四郎一塊回來的?那這就太晚了,容我多言了,還是要早些回來的好。”
蕭居和在想要怎麽答話,她太不走運了,一回來就正面迎上了衛步海歸府。
還有沒有人比她更倒黴了?
沒有了吧。
她還沒有說一句話,肩上一沉,是衛汲在她身後,輕拍了下說道:“你先進府,剩下的話我來說就好。”
蕭居和走時 ,裝模作樣地跟他說道:“我給四叔添麻煩了,我在外面玩得太久了,下次不會了。”
“多謝四叔送我一程,那我先走了。”
衛汲聽後一笑,“六娘這麽說,我就受你的謝意了。”
蕭居和一進到府裏,連同她的婢女也不見人影,衛步海看了看衛汲,還是有話說出口了,終是對他說道:“四郎,你們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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