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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封建男主文第46章 放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封建男主文第46章 放人




給金吾衛捉拿, 通常要送到大理寺獄,左嵊還算通人性,就沒讓他們進了, 只吩咐手下容後再審,讓他們幾人待在官府另一處地方。




不是什麽大案, 有說他親自來審理這樁案子。




金吾衛一見有兩人濕着衣裳, 看他們身份不是尋常百姓, 都有正經的身份可說, 不能去置之不理, 就給找了可換的衣物。




百裏修換去一身的濕衣,他沒管呆滞的兩兄弟, 直往蕭居和身旁湊,與她說道:“你無妄之災,遇到我沒有好事,但你放寬心, 我舅舅要是不來, 我父母不會不管我的, 我到時候讓你先走。”




“留我兄弟陪我,我們難兄難弟, 真金難買我們真情。”




百裏修都想好了最壞的打算, 舅舅要是太忙了不來管他了, 他還有父母在, 他再讓母親與舅舅說。




再不行,他大不了在牢房住幾日。




又沒殺人又沒放火的,有何罪名多關他,最多以當街鬥毆,擾亂京城治安來結案。




自新皇即位, 皇帝首要重修了律法,在律法裏多添了幾點,認為京城為天子腳下,不能出罪徒,窮兇極惡者、小偷小摸、反抗傷到金吾衛及街道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看事件輕重判刑。





在重案上,有大理寺、刑部、禦史臺共來審查重案,大理寺最終的決策結案會交由刑部進一步去審理,禦史臺首要監督。




層層把關,真到了死刑犯,在死刑犯的案子上,影響頗大,皇帝會過一眼下诏。




他這事往小了說,就只能被關了。




納蘭越蓮聽見百裏修沒人性的話,跟話道:“我們能不能不陪你?你說的難兄難弟不是這麽個歪理。”




“好事不想到我們,壞事就想到我們了。”




他去戳了戳不說話的歐陽初,想要歐陽初加入,一起來抨擊百裏修,“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他好處沒給我們過,這時候要我們難兄難弟上了。”




“我們不跟他難兄難弟,要早點走,留他一個人。”




歐陽初心裏樂極了,在這兒能多和小娘子待在一起,有什麽不好的?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能出去都不想出去,他就去說道:“我覺得沒有問題,我們就是難兄難弟的,你太在意這些了,在我們之中你才是最有問題的人。”




納蘭越蓮:“???”他成了最有問題的人?




他們不是互相傷害,互相去損的損友嗎?




百裏修沒搭理納蘭越蓮二人的對話,看着蕭居和一語未說有摘下了頭上的帷帽,他想到了有何人,再去跟她說話,“你要不還是戴好帷帽吧,這裏還有情聖在,情聖這人就喜歡撩那些漂亮姑娘,不過你也不用聽我的,有我在,他要是敢接近你,我暴打情聖。”




“你再跟我待會,沒問題你就可以走了。”




蕭居和自出府就沒吃任何東西,她想去酒樓用膳的事都泡湯了,因為太郁悶了,那帷帽怎麽都不想戴了。




幸好還有去梅雲春在,她們與她說些話,撫平了她的煩心事,她才有心情去肯定百裏修的話:“确實遇到你就沒有好事發生。”




“我都在這裏了。”




“你下次少跟我說話了,我們各走各的路。”




百裏修不回這話,他只在笑。也怪自己跟她多說話了,要不是跟她說話太久,她早就離開了,用不着跟他們關在一起。




他感覺到有什麽人在向他們走來,往身後一瞟,就瞟到了威得寶湊近了他們,笑意斂去,挽上了手上的衣袖,“我說你這個人,你死性不改,看到女的就移不開眼了,別以為在這裏我就不會揍你了,外面是有金吾衛,那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之前能揍你,現在就能多揍你。”




“我打得你爹你娘都不認識你,一臉豬頭出門被人看到傳遍京城笑死去。”




“我們在說話,你靠得這麽近是想偷聽?滾遠點!”




百裏修看威得寶就是個癞蛤蟆,這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就把它整只給剁碎成渣。




威得寶見到百裏修挽上左右衣袖的動作,那是百裏修要開揍的标志性挽袖,看他真想打,而這裏都沒有他拿豐厚錢財招募的人了,有懼怕到退後幾步,跟他商量道:“哎!哎!哎!什麽偷聽,你說話太難聽了,我們有話好好說,我們和好如初怎麽樣?”




“情聖這兩字你要叫就叫了,我聽多了還挺好聽的。”




威得寶一聽有人說百裏修在何處,不想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招呼好人馬沖了過去。




等帶人找到他後,一心想報取名之仇,還有挨揍的私仇,就只将注意力集中在百裏修一個人身上。




那時只想生啖其肉,将百裏修踩在他腳下,其餘人都不在他的懸賞單上。




有是有看到他們那兒是有姑娘在着,因其有帷帽看不到她太多的樣貌,和百裏修一嗆上話,再沒時間去認真細看。




此刻一沒了帷帽,他才知她長得挺好看的,動了心思。




看到百裏修有認識她,他們在說話,就想和百裏修處好關系,以此搭上這條線。




“不怎麽樣。”百裏修罵道:“情聖!你找這麽多人來群毆我,你沒真群毆我,那前面的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了?我們就能和好如初了?要不是你,我們能在這裏?我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藏了什麽心思,你有幾個心眼我還看不出來?再靠這麽近,我不介意多被關幾日!”




歐陽初暴跳如雷,“我也打!這人就欠打!”那小娘子他都只敢多看看,他還不敢多想能和她多說上話,欣賞大過暗生情愫,就當作自己沒見到像她這般的小娘子,有他們讨厭的人還是跟他們有過節的情聖有那點心思,他坐不住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後越想越氣,他叔來了能忍,他嬸子都不能忍,再接着道:“這人活着就浪費食物,插土裏當活人參得了。”




那倆人都說了,納蘭越蓮嘆氣,作為兄弟不能落伍了,也跟他們一樣了,“加我一個,我當沙袋捶。”




一人冒頭,後兩人都跟着他出聲,威得寶當起了縮頭烏龜,想他們三兄弟都在一起,他一人能被他們拖到角落打,毫無還手之力。




便離他們遠些了。




“就你這熊樣……”百裏修還想要威風幾把,不罵得情聖收了要調戲女人的心思,他心裏不得勁。




就在此時,帶着愉悅的男聲傳進每個人的耳中,令他們回首去望來到此處的人,“我沒想到這裏還挺熱鬧的。”




左嵊肆意地笑,見到他們全因他的到來閉口不作言了,有意喊了一個人,“大外甥,在這也玩得那麽好?怎麽不見衛四來,他是不是不會來了?”




大外甥怎麽聽,都是在戲語。這就是碰到和舅舅共事久的官員的無力感,這人戲語所說的大外甥,對也不對,說錯了也不是完全不能喊。




百裏修一見到左嵊,不管大外甥稱呼有在調侃他,上前去跟左嵊說道:“我等你等得花都謝了,快快快,你把我和情聖關起來就好了,剩下的等我父母或是舅舅來,別把我兄弟和她扯進來了。”




他們是幾人在互相挖坑等對方跳下去,話可以多損,到了真正的時候,他是會讓兄弟離開是非之地。




不是非要兄弟跟他難兄難弟。




蕭居和在低頭想事情,她走神了很久,一回下神還在想等這事一完該要做什麽。是要去沒去成的酒樓用會膳,還是打道回府了?




這一想就抽離了她所有的想法,都沒去聽他們都在說了何話。




左嵊揶揄道:“你重情重義上了?你兄弟我是知道的,這還帶了另外的人?常言拿錢辦事,依照規矩辦事,你這樣我很難做的,要人人都如你套近乎來關系,大理寺要放多少人,我還捉不捉人了?”一探到百裏修質疑的眼神,他再道:“我會是那種看人情世故的人?你不信我要按照規矩辦事?那等衛四來了再說。”




百裏修問了,“還等我舅?他要是不來,是不是要關我們到他來?哪這麽麻煩,誰惹的事就讓誰等,無辜的人放走。”




“我一人犯事,一力承當。”




“好,年少有為,這都要一個人在牢裏了,要是你再多乾人事就好了。”左嵊道:“你怎麽知道衛四不會來?”




百裏修道:“你問得太多了,這是我舅,我能不猜得到他來不來?”他一去說自個的舅舅,還給了左嵊一個他不懂自家人的眼神,回頭去看了看身後靜坐的小娘子,他看她坐得跟要抑郁了似的,什麽話都沒說了,就對左嵊喊道:“行了啊你,你知不知道她是何人?”




左嵊輕聲說:“我是不知。”他倒随着百裏修的話,多去瞧了那邊幾眼,以他這方位一看,就見到了年輕姑娘家的面貌,還未想到那是何人,為何能和他們三個在一道?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看她不像那樣的人,打打鬧鬧都不是她的風格。




就聽到百裏修又講了話:“這都不知,你還統領城中金吾衛,我看你都少知道事,不比我舅強,那你知道她和我舅舅是什麽關系嗎?你看都沒看就說所有人都帶走,她就一路過的,你連路過的都要說捉。”




“別等我舅來了,你等不到的,快将她放走。”




左嵊笑問:“衛四還有我不知道的人?那你來跟我說她與衛四是何關系,總不可能你來了句我不知道的話,我就能聽了你的将人放走了。”




“這也太随便了,當我金吾衛捉人歸案,随意放人?”




這要真說關系,旁的他還能想到,他自個的親戚多到可以一刀切了,親戚在他眼裏不值一提。




要使他看關系放人的,還能覺得捉錯了,少說也得是衛四的媳婦。




那這如何是衛四的媳婦了?




開天大的笑話,都不是。




百裏修不想多說的,他想要人出去,左嵊還刨根問底的,想着怎麽和左嵊說,他唉聲嘆氣地說:“這事說來話長,她和我舅舅是沒什麽關系,但也有關系的,所以我就和她認識了。”




“你不知道是你錯過了。”




左嵊聽得雲裏霧裏,他道:“你說重點,這話說給我,只有你知道是什麽人。”




他們正說上話,該來的人來了。




外頭的金吾衛讓行,不阻攔。




來人搭配扁青色的常服,一切的困境一見此人便可迎刃而解,天高任鳥飛,世上盛有道義之人,來得從容不迫,也欲有行色匆匆之意。




他目光直對左嵊。




言道:“左二,放人。”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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