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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封建男主文第23章 下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封建男主文第23章 下藥




這兩種差異可就大着, 前一種還能說是相遇到的,後一種要都在一起,能不讓人懷疑他們有沒有一點起來的苗頭?




這府上有年輕的姑娘就是不好, 擔心這擔心那的,很費事。




秦老夫人心不在焉, 都沒同回來的百裏夫婦兩人多說, 視線去到他們那邊。




百裏修回頭說着話, 幾句一過, 都還在沒完沒了說個不停, 蕭居和不得已回着他的話。




少年少女一說一答,毫無生疏感, 都互動得挺好的,誰都想不到他們只在上元節見過一次,都生有疑心是不是還有過幾面。




秦老夫人看着,不有言語。




要是那姑娘的父親是個好人, 名聲但凡好些, 憑着官職是節度使, 要有利于孫子,不至于是去阻攔他們當摯友, 來往密切。




能挑出來的事, 有很多。




她父親不娶妻還好, 一娶妻就還有孩子, 亡妻後未再娶,不為自己的孩子多想想,家中沒有女性長輩在着,這能是什麽知書識禮的姑娘。





尋常人是不在意這些,可有門戶的大抵是要看門第的, 連這種道理都不懂,可知家風多低。




不僅是有孩子沒再娶的問題,本人就很有問題。




不知為何,家中的四郎對他的評價是好的,要她刻意去說,還能為他說上話。




秦老夫人想到那些關于蕭充冶的為人,凡是見過他的人,無不說他目無中人,一點親情都不顧,是個極度陰狠絕情的人。




山高皇帝遠,各州節度使所管理的,變相于自己的地盤。




一有私權,就無法無天了。




旁的人一發跡了,尚能提攜家族中的親人,惟有蕭充冶,他是不這麽乾,切斷所有的族中關系,還有人傳過他要見到了誰來尋,都要轟走。




全當那些親戚是要飯的。




親生父母都沒見他孝順過,再提就是死了,道過有冒充的人找上門,非要說是他的父母。




要傳他的事是真的,那父母都不管的人,該絕情成什麽樣。




跟着他相處久了,都會被帶壞。天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從小管教,吃的用的都給了,長大了要生恨,就是父母的再做錯,當孩子的都不能去恨父母。




再怎麽說,都要看親情,事不要做絕了,一個人不看親情,要人人都像他,還有沒有天理?




這事是喪良心的。




就這樣的人,還能教得出來什麽好女兒,這是要毀了她那孫子的前途。




一個個像落水鬼,能死一個是一個。




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是何樣的人就生有何樣的孩子。




這話是不假的。




秦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廳堂裏的人,似乎很滿意現狀,有小輩圍繞讓她感受到了世間的溫情。




姬氏與大女兒二人說笑,還瞥着秦老夫人。




她瞥向秦老夫人,停留有兩三息,在兩三息的時間,眼裏沒有多少情緒,還是笑着和回來的女兒女婿說事。




等人都離場後,秦老夫人向習文樂招手,示意她過來,自己是有話要和她說。




習文樂未走,過到秦老夫人身邊,上手給捶着肩,再說話:“這力道可以麽?祖母有什麽話要說,我都在着呢。”




秦老夫人對捶肩的力度很滿意,無話要說,只讓人随意,她後道話:“你不是說你還沒去過四郎的書房?我思前想後,四郎他平日都忙着朝廷上的事,我看着太辛苦了,就是人回來了都不肯放下手裏的活。”




“近來的這幾日,都不見他來跟我們用膳了,都是他吃過了,這怎麽行得通,身體是本錢,我會讓大廚給他弄好飯菜,還有茶水,你去送給他,我會放心的。”




“我原是想他早晚會有知他冷暖的媳婦,都見不到他去找一個,總單着。”




“這麽着可不行的,別是媳婦還沒有着落,沒成家前他要累出個好歹來了,到時要我們怎麽辦。”




秦老夫人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在書房相處得太久,才讓習文樂去的。




管上元節是碰面遇上的,還是出門就在一起,才被自己的外甥撞見了。




都要扼殺在搖籃裏。




這多一個人在,總比兩個人好,不給他們見久了,你來我往的,會生有情愛。




免得久了,會耽誤事,還要棒打鴛鴦。




習文樂等到了這次機會,自然要去的。




這可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機會就擺在她眼前了,不乾白不乾。




她忙應下來,“祖母要我去,我待會就等表哥回來,我就希望表哥不要怪我沒有跟他說,就去了。”




秦老夫人尚不知習文樂的心思,還以為她在說衛汲的那點事,就道:“你倒不用擔心,別的我不知道,那茶水他是會喝的。”




“我的面子,他是會給的。”




平白無故地使喚人過去,就為了給他送膳食,秦老夫人可不是這麽個意思。




他不用多猜,都能知道為何會來人,那背後的所言之意。




有些事,不用多說,借題發揮、借事說事,也是這麽個理。




……




蕭居和一在長廊上,見到百裏修,他就神奇的站在她前面,氣定神閑地看着她走近。




就像是就等着她了。




她驚奇地問道:“我先走的,你不是在後頭麽,你怎麽在我前頭了。”




走得這麽快?




百裏修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你說的什麽話,也不去想想。這有我舅舅、外祖母、外祖父、外曾祖母,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兒,我自小就來過了,這裏的路我記得比家裏的還清楚,你就說府裏的路我不比你熟?”




他看她走的方向,摸條小路就在她必經之路了。




可不就是能等着她來。




蕭居和防備着他,問他:“在大廳裏,我們見面不是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你這是做甚麽。”




他們沒話要說,她也不想跟他多說。




還有他那個舅舅,她都不想說了。




她還要過去給他背書,可要被氣個半死不活的。




現在看到他外甥,她看着就不想多說了,更想要走。




那一有深仇大恨的,看到他的親人,就不适了。




這言論還是真的。




蕭居和被百裏修抓手都沒多介意,一被壓着背書,那幾夜都睡不好。




為了能背會,她都窩在床上看書了,看多了都要哭了,眼淚就要下來了,還是不能被放過,背不會硬要她背會。有次看得睡覺了,書都還放在她枕邊。




這會一見到他,想到他舅舅是誰,連坐處理。




“你別誤會,你都知道我舅舅說過我了,我沒熊心豹子膽的,再去亂抓着你的手。”百裏修直嘆氣,提起事來了:“還不是我好兄弟,那小子啊,就上元節那次一見到你後,對你念念不忘的,一知道我舅舅當你叔叔後,就老纏着問我你何時再出現,我哪裏知道你在哪裏?”




“那小子說我故意不跟他說,我差點就把他揍一頓。”




“我就今日一來,才曉得你在這。”




百裏修說起歐陽初就恨得要命,整天就跑來問他,他說是不知道,還來問。




問不出來,不見他人影,就到他家中問他。




父母都出門了,他還在吃飯呢,就見到歐陽初坐到桌對面,沒有絲毫的自知之明。




都在用飯了,人就跑來了,還能盯着他問。




百裏修被問得煩死了,吃什麽都不香,還特別不自在。




想自證清白舅舅的侄女和他不相乾,他們都是不認識的。




歐陽初死活不信他,還說他肯定是知道的,就是不跟他說罷了。




蕭居和想不到百裏修口中的那小子是何人,“你說的是什麽人?”




百裏修和蕭居和說了他另外的兩兄弟都叫什麽,他們各自都是哪家人,重點提到了歐陽初,“這下你知道是誰了吧?”




蕭居和還是不理解,她是知道這人是第一個和她搭讪的,可也沒說什麽,“我沒做甚麽的,我跟他都沒說一兩句話的,何以對我念念不忘?”




“我哪裏懂他。”百裏修說道:“不過他看人倒真準,一對你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我還想這有什麽好想的,就為了能再見到小娘子,我倒笑話他所說的話了,說他癡心妄想,得了失心瘋了。”




“今日一見你芳容,你不戴起面紗,我能從你的一雙眼睛看出,這就是你。”




“我是不能笑話他了,笑話我自己吧。”




百裏修沒去看蕭居和的兩婢女,他都想不到還能看婢女認到人,只注視着她,一到她也看了過來。




他們一對視,記起來的那不是一般人生有的眉目。




他就知道了,那人是她。




錯不了的。




蕭居和面無表情,看着百裏修道:“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你對我說的話了。”




他說她露臉,是他的臉往哪裏放。




在嘲弄她的長相。




到這就變了說法了,是鬧她玩?




百裏修道:“這事你還記得?不是都翻篇了嗎?我們因為這認識,都過去了。”




蕭居和還是面無表情,“不說了,我還有事呢,你也快走吧。”




百裏修問蕭居和:“你還有什麽事?”




蕭居和沒好氣道:“我事多着,快要忙不過來了。”




這都拜他舅舅所賜。




這事她能記一輩子。




她回去再看看書,晚些時候就過去書房。




要背不完,還要繼續,事可不多着嗎?




見着人離開,百裏修怕他父母見不着他,還要找人問他在何處,就原路返回了。




人都在府上,這次随父母回到家裏,到了下次,要有時間再過來找她。




白翠進屋,看到習文樂在梨花木的高櫃子後,費勁地推開一角,去伸手拿出來了什麽。




待認真看去,發現是藥。




這藥能出現,要下給誰就不言而喻了。




白翠瞬間就不安,去問着:“姑娘,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要被知道,我們……”吃不了兜着走。




習文樂斥人:“啰嗦什麽,這事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就只準我為那老太太捶肩捏背的,就不讓我去拼一把?”




“你也知道的,就把嘴閉嚴實了,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不能給我慌慌張張的,你得幫我看好了,那老太太好不容易讓我能去了一回,我只能今兒去,也只有一次機會。”




以她所知道的。




秦老夫人要給婢女樹桃塞到衛汲房中,衛汲都不為所動,再得知後,都能去說明,可見他的性格是說一不二的,所有的規矩都不打破。




她要是今兒不去試着下藥,就再沒有機會了。




衛汲能給秦老夫人一次面子,不代表能有第二次。




習文樂接手茶水,是全都下在了茶水裏,還擔心猛藥不夠,都沒去浪費,還抖了抖餘下的細粉。




為了謹慎些,怕能看出來。




她在看茶水的顏色對不對,還去聞了下有沒有藥味,确定萬無一失後,就安下心來。




她的婢女白翠在看着有沒人,下藥時保證沒有人能看到。




到了時辰,習文樂提上食盒去了衛汲的書房。




他這時候就下了官署,有在料理公務,頗為忙碌,閑不得空。




習文樂向書房外的奴仆說了是秦老夫人的吩咐,就沒讓奴仆進去說了。




她自己進去就好了。




習文樂一走進去,還合上了門,走到裏間,掀開隔開的簾頭,就看到了要下藥的目标。




他還是那樣子,出衆的人怎麽都遮不去鋒芒,今日的他似是有事郁結在心口,還是未得休息好,他眉宇之間,總是不平,淡淡的憂郁。




而他的世界,只有那滿案的文章公文,無任何人能夠移開他的視線。




這個人還真是完美得很,沒有她想到的缺點。




習文樂怎麽看他,都心動着他,就想接近到他,留在他身邊。




習文樂直接走近,向衛汲道:“表哥,你忙壞了吧,這是祖母叫我拿給你的。”




“你先別忙了,要這些涼了就不好吃了。”




可她還沒有打開食盒,就被衛汲說了句:“拿走,或者你吃完。”




衛汲說着話,沒有擡頭看人,壓根就不關注是何人來。




他不為人停留手上的工作。




習文樂沒有退縮,她為難道:“可這是祖母吩咐的,祖母都說了,表哥事忙,這幾日都沒有和我們用膳,都見不到你人。你這幾日都是自己解決的,要光對付幾口可怎麽行。”




“祖母那是心疼表哥的,老祖宗雖不是我親生的祖母,我确實當老祖宗是我的親祖母,表哥那時的話,我也去想了,我也知道我的不對,是祖母為我做的,我要只答謝表哥,那太不記得恩情了。”




“祖母要我來給表哥,我想能為祖母辦事,就來了,祖母也說了表哥不會對我的到來有意見的。”




習文樂随後打開食盒,拿出茶水,端給衛汲,再次說道:“要不是祖母在意表哥,我不會來打擾表哥的,這是祖母的一片心意,我看她老人家都在關懷表哥,不忍心祖母心意落空。”




“表哥要是不想用,我就不會勉強的,你喝杯茶解解渴,祖母都說了表哥會喝,這是為表哥準備的。”




“我不能這麽回去。”




“表哥喝完了,我就會走了,還要回去跟祖母說着話。”




習文樂知道她的地位低,在衛汲眼中可有可無,最多的是可無,可有還是因為秦老夫人的關系。




她說話,都不說情,只往秦老夫人那兒推去,表明這是秦老夫人遣她來的,自己沒有想自作主張。




一有了秦老夫人,就能想到她是何人。有時候還要多虧了秦老夫人,有她做靠山,在府裏過得好,還能喊衛汲是表哥。




表哥表妹拉近關系,是她夢寐以求的。




遺憾的是沒有拉近,她非要下藥不可,就是不能成功,也要和他扯不清楚,她是賴定他了。




衛汲一聽到秦老夫人,還有茶水,他未再看公文。




這使喚着人前來,為的就是點他。




是有看他和六娘在書房多了次數,要他不要再這麽乾,用這事來讓他适可而止。




他倒不知,有何不妥的,适可而止也要有事才能适可而止。




無事怎麽适可而止?




他們并未有過界的行為,祖母他們就盯着他。




猜忌到他和六娘。




也罷了,等今日一過,在跟祖母說。




衛汲用了茶水,沒多說,還在看公文。




習文樂眼裏滿是得逞的喜悅,沒有離開,還在等着藥效。




她反常的行為,引起了衛汲的關注。




他冷目看着她,“你都做了什麽。”




這一句話,使得習文樂心态要崩,她差一點就露餡了,驚于衛汲敏銳的直覺。




一說,就說她做了什麽。




她道:“表哥,我沒做什麽,我有做什麽嗎?我就看下你。”




衛汲平靜的眼中,因太過平靜,恰到好處的令人心生畏懼,他看出門道,道:“你對我下藥了。”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這超出了她的預算,這都沒到藥效,就被他發現,習文樂強撐着說道:“什麽下藥,表哥可是誤解我了。”




“我不跟你多說,你對當朝官員下藥,我想這是一大罪的。”衛汲對習文樂說:“大理寺少卿、刑部尚書我都認識,我們雖不是多有交情,也是同朝的官員。”




“你說,你想怎麽死。”




“你要入了牢獄,我會吩咐他們的。”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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