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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封建男主文第29章 爬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封建男主文第29章 爬牆
左嵊說了半天, 就得了衛汲一句随便你,這人當真是清高得很,他嗤笑說:“你瞧不起誰呢, 跟你說了這麽幾句話,還就給我一句話了, 真就如你所說, 我趕明兒就吩咐下去。”
“別走夜路, 夜裏的金吾衛見了你就打。”
“我也不識得你了。”
衛汲是衛家四郎君, 他是左家二郎君。
自古功高莫過于救主, 往前的朝代更是如此。
他還是一直跟随聖人從魏王到成為帝王,不說立下汗馬功勞, 在數位功臣中,就屬他的功勞最大。
就這樣還比不過一個新來的。
左嵊最開始看不出衛汲有何名堂的,能和他平起平坐,一個政敵是多有才華, 才能不介意地招攬了。
一招攬, 這人還能踏實乾下去, 也是心大。
只能說聖人心胸寬廣,廣納賢才, 自身有膽量, 并不在意是否是政敵, 能一再拔擢。
最初的衛汲陣營不屬于他們, 跟他們無關,左嵊等人都戒備着他,并不看好他,只勸着聖人要多心。
這一晃,都過了數載了, 左嵊是和衛汲見多了,心裏的介懷都要沒有了,兩人都共事很久,所做之事都知道的差不多。
還要像旁人争個你死我活的,多無趣,他們二人又不是非要打打殺殺,無任何的利益沖突。
沒有利益沖突,當着同僚,常一道被聖人召見,私下裏還有私情,不會對彼此下黑手,白白教人撿到好處,自然也就關系好着了。
左嵊玩笑着,衛汲又說道:“左二,看來你近日閑得無事了,還有空閑來和我說道着話,你這番言語,我知道了。”
“無事就退開。”
左嵊收起玩笑話,忽地問道:“都說你衛相公大公無私,世上的忠臣佞臣你能知道?這世上的奇事多着,聖人需要什麽,我們就做什麽,我總想知道,衛相公是忠是佞?”
衛汲并未正面回複,只道:“不是和你們一樣?”
何為忠臣何為佞臣,都不過聖人一句話,若把自己想成忠臣與佞臣,結局大多是不如意的。
……
百裏府上,奴仆進進出出,都在傳菜。
百裏修擺下長箸,飯菜都不看了,也無心去關注奴仆要上什麽菜,只在看着對面那兩個人,忍無可忍了,沖着他們說道:“你們父母沒教過你們別人用飯了,到了用膳的時辰了,就快回家?”
“不各回各家,我有跟你們說,可以留下來跟我用飯?”
“一個兩個的白長臉了,要吃我家白飯啊。”
歐陽初來了就算了,納蘭越蓮也要來,專挑他要用膳的時候,真想把他們趕出府,或是找塊地給就地掩埋了。
百裏修父母很少在府上,他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快活得很,這些時日裏,就不是一個人了。
他被歐陽初煩了好幾日了,趕都趕不走,老湊到他臉上問,這會又來了個納蘭越蓮。
歐陽初是想問那小娘子的行蹤,納蘭越蓮是來看他們好戲的。
全不是好的人。
百裏修這麽跟他們說話,不是府裏缺他們吃飯,是煩他們老來煩他。
要知道,他用膳時最煩被人看着了。
他們不是逃難來的,又不是沒有吃的,在自己府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跑來他府上做什麽?
旁的人要是不知道,還要誤會他們偷偷密謀着事,想要去乾甚麽壞事了。
納蘭越蓮沒回話,歐陽初反倒是笑嘻嘻道:“我們誰跟誰啊,從小我們就穿一條褲子長大,怎麽就是我們要吃白食了,多大點事啊,你改天去我那裏,我們一起吃。”
最後,想到來這裏的目的又說道:“你看我們都在了,你也不叫下人給我們一雙長箸。”
“可別,你這形容的,哪裏有穿一條褲子長大,這褲子該有多厲害,我們三輪流去穿,都穿不爛的。”百裏修黑着臉,有話就道:“我怎麽才發現你賊賤賊賤的。”
他說是說了,還是朝外喚了奴仆。是要給他們長箸,只不過每人是只有一根長箸。
納蘭越蓮拿到一根長箸,怎麽看都不像是歡迎着他們用膳,他嘴在抽搐:“不是我說你,你別太小氣了。”
百裏修道:“不吃拉倒,走大門直走滾回你府上。”
納蘭越蓮:“……”
百裏修見狀很滿意,拿起了長箸,預要用上飯菜,就見到了歐陽初用一根長箸,快準狠地紮進一盤蒸鲈魚,把這條魚給紮走了。
歐陽初不帶一點抱怨的,就是吃飯的長箸不好用,都能自己去動手。
百裏修目瞪口呆,眼睛都不帶眨的,視線跟着歐陽初紮魚的手移動,就看到魚在他碗裏了,放不下還要放。
他看着這貨都用手啃魚了,跟這貨說:“你是不是太豪放了?”
歐陽初擡起頭,問他:“有嗎?”
百裏修倏然間,就想到了聽過的話。
——給人看到了,我的臉往哪裏放。
原來,要臉是這種感受,他感覺到了。幸好就只有他們哥三在的,沒有外人能看到,這就不礙事的。
百裏修沒說什麽,因為是他只給他們一根長箸的,他不給他們完整的長箸用,這能怪到誰的身上去。
民以食為天,他想把這頓飯吃了,可一掃視桌面,就只有一碟炒菜了。
百裏修往納蘭越蓮那兒一看,發現他文明點,就用手把肉菜都端到自己面前了。
就留給他一盤蔬菜。
百裏修:“???”
他們都是神人。
他随即怒摔長箸,“哇,你們這兩個人,這到底是誰家啊!”
百裏修摔箸不吃了,歐陽初拎着魚尾,問道:“這是你家,你還沒有跟我說那小娘子在何處,你有沒再見到她,要是可以,你能不能約她出來?”
又是這話,锲而不舍了。
他不跟他說,就會被問到底。
“在何處?我們見是見過的,我去舅舅府上的那一日,她就在那裏,至于要我約她出府……”百裏修喚來奴仆倒茶,他吃着茶,拉長着聲音,吊兒郎當道:“怎麽,你喜歡她啊?”
歐陽初問:“別只顧着問我,你不喜歡嗎?”
神人說神話。
百裏修吃着茶,有多用了幾口,被這一句話給整得嘴裏要噴茶水了,他捂嘴強行咽下茶水,要給嗆死了,放開手去拍拍胸口,進而說道:“咳咳咳……你個二貨怎麽說話的……咳咳咳……你說的喜歡,和我知道的喜歡是同一個意思嗎?”
突然的一句你不喜歡嗎?這裏沒炸藥,都要給他炸死了。
歐陽初奇怪地挪來一眼,看着百裏修在咳嗽,跟他說吃個茶還能這樣,做人也是太失敗了,再去說道:“我也不知道,說是喜歡又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就是要去認識認識。”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我說對了?你也喜歡她?”
還能來說他激動做什麽?好小子!
“你睡醒了沒有,就說我也喜歡,我百口莫辯了。”百裏修恢複正常了,放話道:“我管你真喜歡還是要做什麽,你要我約她出府,我還要跑過去。”
“我做甚麽要給你幫忙?”
“你小子也有今日,求我啊?!”
納蘭越蓮聽不下去了,想他們早些說完這事,跟百裏修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都是兄弟,兄弟想讓你幫忙約個人,又不是要上刀山下火海的。就這小事,你不得為兄弟兩肋插刀?我們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你要證明你自己。”
百裏修各看了他們一眼,“為兄弟兩肋插刀是沒錯,但是不是漏掉了後頭的話。”
“為兄弟兩肋插刀,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不怕兄弟過不好,就怕兄弟過得好。”
納蘭越蓮:“……”等會?
歐陽初:“……”好像有點道理。
百裏修又道:“說了你們都是不信的,那你們看看我,我說我以後金山銀山的,左擁右抱美人,你們覺得呢?”
他們幾乎是同時,鄙夷地看着他,異口同聲說道:“就你這個人,也配?”
怕兄弟過得太好,具象化了。
百裏修冷着臉,他不說話了。
納蘭越蓮用激将法,“是不是你不能約她出府,面子沒那麽大,還是沒見過她?我知道的,你這人就愛空口無憑說大話,怕在我們面前丢人,你什麽樣,別人不知道,我們還能不知道?”
歐陽初跟着附和道:“好啊,我就說你是騙我的,你在我這裏的信任已經降為零了!”
百裏修最吃激将法了,一套一個準,他站起來跟他們說:“你們敢來質疑我?不信是吧,不就是約個人嗎?我去就去。”
“我話先說好,我不近女色,不綁着人過來,她要知道了,人來不來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都誇下海口了,不能不去。新的一日,百裏修只身一人去到衛府,他沒有走到正門口。
而是隔挺遠的地方,在看着府門口。
這要從府邸的正門進去了,還要去拜見舅舅他們,他不想多說話,就在想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
他就是約個人,沒什麽事要來的,不用特地去拜見舅舅他們。
府裏的路線,他都熟悉着,能進去看到她的婢女就行。
跟她的婢女說完來意,要她們轉告于她,這事就萬事大吉了。
可除了從正門進去,有後門也有奴仆在,去哪個門都不行。
“有了!”百裏修想到了鬼點子。
他決定好了,要去爬牆。
不能走正門後門的,就爬府裏的牆進去就行了,這高牆難不倒他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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