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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封建男主文第1章 蕭六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封建男主文第1章 蕭六娘




二月份,乍暖還寒。




冷冷熱熱最是教人難受,添衣減衣不盡人意,添多了身上不如意,添少了走着遇到了勁風會冷。




蕭居和算是體驗了一把寄人籬下的痛苦,做何事說何話都難受。




她父親要她投奔那位衛四叔,暫時依附別人,委屈她住在他府上。




蕭居和立在窗前,看着軒窗外的一景一物,眉眼傳了情,讓人一看便知了她的哀愁。




這哀怨的是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府上,能感知得到不歡迎她,愁的是她父親何時接她回去。




她不喜歡那些人,暗中排擠她。




還以為她不知道。




她那是給父親好友面子,都喊了他四叔了,就當是她認下的叔父,不和他們去争鬥。





兩婢女走近,其中的一人拿了長衣,邊為她披上,邊細心說道:“郎君要我等好生看顧您,六娘何需挂念?”




對于主家的孩子,久了的奴仆喚他是用阿郎、郎主、郎君等。郎君的孩子能喚得一聲小娘子,或是有幾個孩子就按家中的排行來喚。




郎君只有一個孩子,和族親恩斷義絕不再來往後,情況很是特殊,而六娘兩字不是排行第幾個孩子,是郎君常喚她的稱呼。




久而久之,這亦是能喚的別字,是她的別字——蕭六娘。




蕭居和為父親的事發愁着,她什麽都不知道,掰扯手指道:“那衛四叔畢竟不是我親叔叔,我不敢麻煩他太多,來到這我見他一共不過三次面,很少的,我想向他打聽父親如何了。”




“他今夜該回來了。”




“我去見見他?”




她在府上能說得上來的人,就只有那位四叔了。




她來時,他親自來接待她進府,這是第一面。後兩面是她過路碰到他了,他來問她有沒有不好之處,有何不好的要告訴他。




總不能在府上,說他親人的壞話,她能回的話,只有挺好的。




他聽罷,就去忙朝事了,長久再回到府上。他們住的離得還挺遠的,她就是再想碰到他,都沒有能等到他的一日。




能知道他今夜回府,都是好不容易等到的,她想要去問他,又不敢太叨擾。




原因都在那了,不是她的親叔父,沒有血緣上的那一層關系,到底是陌生人不好多說她的家事。




他來和她說話,她莫名倍感有壓力,在心裏喊他不要再說了,趕緊給她快點走人。




再到他真走了後,她想到是父親的好友,怎麽說都是長輩不能失了禮貌,又後悔沒有和他多說,培養感情。




蕭居和住下有些時日了,她平時在屋裏寫寫畫畫,淺試繡花針,高興了就去繡會花鳥圖,到什麽都不想做了,就會像現在一樣看着窗外。




下雨時的軒窗外,格外好看,水直直流下,風吹雨走,剩下人憂愁。




沒雨時,夜色撩人,風過衣裳。




她這帶過來的婢女,一名喚去梅,二喚為雲春。皆是她用得久的人,能為她考慮諸多問題。




去梅聽着她話中掩蓋不了的猶豫,笑言:“六娘不必理會,想見就去見,四爺和我們郎君多少有些交情的,他都能給您喚作四叔,是認可郎君的。”




“有郎君的情義在,四爺是關心您的。”




也确實是關心的,那三面都是來問她,還刻意交代給奴仆不能怠慢于她。




蕭居和更憂郁了,“有他的認可有什麽用,多的關心我感覺不到,這裏不是我的去處……”




她就喊了他四叔,就被他們不滿意,但四叔這稱呼是他要她叫的,說和父親是兄弟情,他就是她叔父了。




根本不是她亂喊。




外頭有人的走動聲,來頭可不小,蕭居和噤聲,側目投去眼神,雲春接收到,忙走去開了房門。




來人是府裏德高望重的老嬷嬷,是老夫人陪嫁過來的婢女,不是一般的奴仆,她說的話都是老夫人的意思,沒人敢輕視。




“蕭娘子,您可安好啊?老夫人要您過去,說您待久了會悶呢。”老嬷嬷聲音很大,人還沒走到蕭居和跟前,就一溜煙說完了。




這一到了她面前,笑得不見眼睛,看起來和藹可親。




蕭居和很讨厭去廳堂,那一大幫的人笑面虎,個個有他們的想法。沒有四叔在,她去了就是個外人,渾身不自在。




有四叔在,壞消息是還是外人,好消息是她還能跟着他。




那老太太說的話,她聽了都不舒服,總感覺話裏有話,都找理由說不去,實在沒有了,就到那兒去。




蕭居和何時有遇到這樣的事,都有父親兜底,無人對她不好。




就到了這,看着四叔對她不錯,就收了脾氣,忍一時會風平浪靜。




到夜裏想想他們那些人的嘴臉,就在捶打枕頭發發牢騷。




老嬷嬷的架勢是不請到她,就不會離去。




這要去了廳堂,就要一道用膳了。




光看着就不想去廳堂用膳,看都看飽了。蕭居和厭了多說廢話,就道:“我還好,是四叔要回來麽?我正好有話要和他說,多謝嬷嬷了,我這就去了。”




老嬷嬷在她的用語上,還是沒聽慣,眼裏有着一些情緒,話都僵住了,可人是站在她的眼前,總要有好話的。




正所謂人前有好意,人後罵上都不知。




這姑娘不是沒有身份,父親還是三州節度使,不是傻子就不會去明面上落下把柄,好好活着非要去找死。




“是的,蕭娘子。是四爺要回來了,您去廳堂等四爺回來了,再一起用膳吧。”老嬷嬷又道:“您去了熱鬧點,老夫人昨日還和老奴提起您。”




蕭居和心裏發笑,沒有去接話。




她看外頭不太冷了,就拿下了披上的長衣。




去梅、雲春說了好幾句,都沒有讓她收回想法。




她們嘆氣,沒了法子,沒有郎君在,六娘還是要穿得好看些,不是下雪的冷,能少穿就少穿。




也不知道怎麽年紀輕輕的,就覺得穿多了麻煩。




這冷了就添衣,熱了就脫下外袍就可以了,還是不想去穿。




雲春只能抱着衣物,等何時驟冷了,那時就好為她搭上外衣。




由着老嬷嬷在前方帶路,蕭居和很快就到了廳堂。




這還沒進去,裏頭就傳來了歡笑聲,老的小的說着話,笑聲不斷,好般的溫暖,肆意透着家庭氛圍。




在老嬷嬷掀開門簾,蕭居和斂去表情,叫她的兩個婢女緊跟着她。




老嬷嬷進去,還有話在說着。




等她出現了,竟是戛然而止了,仿佛被人掐斷了聲響,被突然前來的人止住了話題。




蕭居和心裏無話去說,都發覺不了他們是為何會這樣,她來了就不說了。




當她是什麽人?




蕭居和忍着,強調自己不要發脾氣是能忍的人,不在意這些事。




她只在意四叔歸府。




“妹妹,你來了,我正和祖母說話呢,正好提到了表哥幼時的事,那可太有趣了。”




先出聲的人是府裏的表姑娘習文樂,她坐在秦老夫人最近的一處位置,模樣行裝都是極為講究的,和秦老夫人親切得很,一身的好衣裳看着就是府裏出來的姑娘。




而不是投親來的遠房表姑娘。




這秦老夫人讓表姑娘喊的是祖母,很是喜歡能和她說話打趣的姑娘,就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不合輩分叫法,偏讓叫祖母。




蕭居和是能看出來秦老夫人的心意,她那四叔久久才回次府,她都能知道是要撮合表哥表妹在一起。




可是,防着她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她對四叔沒有意思的。




就是有非分之想,對旁人有尚可論公道,她都不對他有。




蕭居和一想到這些人防她跟防一頭狼似的,想想就好氣的,夜裏又想捶打枕頭被衾再去入睡了。




都當他們的面去叫了四叔了,不可能是她和他能滾在一起了。




這絕無可能的事,還看她的不對。




他們一家人太過分了!




秦老夫人滿頭白發,精神氣十足,面容紅潤,有錢財的滋養過得自由自在,就算老去都能看得出來身體硬朗,精神矍铄,額頭上還戴了吉祥紋樣的額帶,像一個善意、擁有菩薩心腸的老人家。




到了蕭居和的出現,身邊逗笑的姑娘轉頭說了話,才讓她知道有了這麽個人。




秦老夫人看向蕭居和,笑呵呵道:“蕭娘子,你來了啊,快過這裏來坐坐,我和文樂說着她表哥的事,你也聽聽看。”




蕭居和還未說話,秦老夫人補了句:“別怕生,四郎都要你喚他四叔了,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進一家門。”




習文樂是比蕭居和早一載來到府上投親。




她的母親和秦老夫人沾親帶故的,讓秦老夫人知道是誰後,看她無父無母,要是離去不好活着,就做主讓孫兒去收留這丫頭,給她地方住下。




秦老夫人想着孫兒的終身大事,格外注重規矩,她讓他收留習文樂費了不少的話,再加上他母親也來說,到她試着去說只在府上找個地方住下,才讓他松口了。




她反對他要做的事,都會有孝心不去做了。




惟有一點,是和交情頗久的一人有自己的見解,對于好友之女,能自行接到府裏,要當沒有任何關系的四叔。




秦老夫人想着,又去看了看那蕭娘子,面子是笑臉相迎的,心裏在想她那父親名聲就不好,偏生孫兒重情。




可別給連累到了。




對于她的事,他不準除了他以外的人插手。




蕭居和不說什麽,只喊了聲“老太太”,隐去神色,沒聽秦老夫人的客氣話真去套近乎,為了不去打擾他們的談笑,就找了離他們不近不遠的位置。




坐下後要了茶水。




府上的茶水,是新貢,皇帝賞賜,茶香四溢,入口回味到茶的苦中甜。




蕭居和坐着等,品味這茶葉和父親那兒的如何。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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