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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封建男主文第83章 幫不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封建男主文第83章 幫不了
姬氏在向姬圓表露不必注重混不混得出名堂, 都是表兄弟,要看這些就太見外了。
她說及此事,心底裏難過侄兒會說出這麽些話, 有傷在侄兒想走就走,也傷在兒子不顧及自己的侄兒來到府上, 讓人沒有該有的體面。
接着又是一語:“不用跟我客氣, 你和我是姑侄, 我們是同姓的一家人, 我更懂得立場, 我不幫你一把,我要去幫誰?”
“我看四郎是話少, 他畢竟是你表哥,好處再不多給,壞處是給不了你,亦不會甩過來的。”
“你何必就要走了, 就不多陪陪姑母?”
姬圓沒被她的言語安撫到, 倒是展現出了郁郁不得志, “姑母,這些道理我都懂, 只不過是我心裏有落差感, 想我和表哥是不一樣的人, 我們的人生完全沒必要見到。”
“表哥和我再見到, 我碌碌無為,表哥不見得有多想要看到我,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交情,他知道我上門不是只為了親情之事,于情于理, 表哥做得沒有錯。”
“我是沒長成我心目中的人物。”随即就是悠長一嘆,姬圓歸咎在自己身上:“這只能怪我自己,怪不了他人不幫我。”
姬圓來到衛府,除了要看姬氏,還有為自己考慮,姑母的态度不用說,等在表哥那兒一碰壁,受挫後就不想再去了。
正是因為是表兄弟,內心會更加煎熬。
有再大的困難,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去親人面前讨要生計和前程。親人又何為親人,本該是和氣的關系,要有了利益上的事,一有了争吵與借還錢財,關系就會降到冰點。
那樣一來,親人就不如外人好了。
他有他的思想,雖不比表哥強,也是讀過書的,不會不知道有親親相隐這一好處,亦會生有涉及到各種原因,親情容易變味。
就更珍惜來之不易的親情。
表哥沒明說,他的态度卻是什麽都說了,要能幫就幫了,不會是不聞不問,任由發展。
他不是孩童的年紀,能感覺到這是一種無言的回絕。
姬圓沒這個臉,要親口去向表哥要到幫助,他起了離開衛府的想法。
屋裏正堂供來了人說事,這會兒屏退侍婢,姬氏踱步一二回,方去開腔講道:“你來前我看過你父親的書信,信中的話我一一看了去,弟弟的言語我看到了,我同弟弟一道長大,要是你有事,姑母能幫就幫,這事你可再等等,不要太着急了。”
“我那幾個兄弟妹妹中,就你父親和我最說得上話,他定是放心不下你,就寫給了我,讓我知道有個照應,想要你仕途有個着落。”
“你不要怪四郎,這事肯定是有不能說的緣故在着,才會這般。他是你表哥,我會去跟他說說的,看能不能幫到你。”姬氏望向姬圓,心止不住地去想時間可真快,人都長大了,真是眨眨眼的工夫,一轉眼就到了。
自己在這衛府,已是良久。
她将姬圓小時候的性格到如今的模樣去對比,對他大後有難處還被自己兒子無視表兄弟的關系,有悲哀到。
她最大的悲哀,不過是連自己都難分得出為何在悲哀。是為了侄子不得志?還是對兒子四郎的冷漠?
手心手背都是肉,無法割舍掉,因而感到悲情。
再是怎樣的人,都有顧及到的親情,她的兒子卻不會,她以為的看面子,從來都不會有。
成年人尚可知道人情冷暖,一到了她看着的侄兒不小了,一遇到到此事,深感悲涼。
一個人只有在年紀小,方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等大了,需要去面對不可控的遭遇,這路只能自己走。
姬氏知道侄兒嘴上說怪在自身能力,話上的意思有在惆悵,同樣迷惘前路。她也是過來人,如何不懂。
要是旁人,她能道出幾句話來,勸說都不是親人,旁人不可能會幫得上忙,都會先幫親。
因其這人是她的兒子,他們又是表兄弟的,說得再多,人心裏難免會有傷感。
表兄弟不如外人,這到底是想不出為何的事。
姬氏與姬圓說了掏心窩的話,将人說得不再是憂心忡忡,好心勸人再多住幾日,待人走後,她到了夜時,選了個好時辰去找了四郎。
姬氏忘了是有幾載,沒再踏入這間書房。
她連去兒子的書房,一踏入到房中,三兩步都有一步停步,索性就停駐地看着屋裏的景象。
她見到兒子在提筆寫字,身旁還有親信,他們說着話,兒子頭也不擡,只瞧着案面擺放的事物和手上的公務。
有處理的公務事,還能和親信溫和說道話。
姬氏難得是想到了第一個孩子,大兒子還在世的時候,她常聽到他書聲琅琅,在屋裏溫習讀書,一讀就是半個多的時辰。
她聽了大兒子的讀書聲,去到了屋裏,看着他坐案看書,張嘴讀出聲。
三郎不是只會讀書,還會和四郎一起玩耍,到見到她來了,就會牽着四郎的手,來到她面前,說句母親,再告訴她和弟弟做了什麽。
她當時只覺得普通尋常,常常能去聽到三郎的讀書聲,日日看到他們來到自己面前喊母親,就沒有去過多在意。
到如今去回想,心有些痛,這些事再也不會有了。
那些日子一去不複返。
她再也見不到第一個孩子,上天收走了他,她只剩下這個小兒子。
兒子身邊的親信再說了句話,姬氏見到了他擡頭望來,瞧見了她,沒有意外的神情,像是知道她的來意。
她說道:“四郎,你有沒有時間?母親想和你說件事。”
“是有的。”衛汲看着親信道出話來,要他出了書房,再去擱置公務,問道:“母親因為何事過來?”
姬氏走近,故作沒多大的事,她笑着看衛汲,見他夜裏還在整理公務,臉上沒有疲勞的神色,遂道:“我來是想說你表弟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他沒個安身的好去處,他一身抱負無處施展,我看着怪是惋惜的,人不能這樣下去,他是你舅舅的兒子,不能去幫幫他嗎?”
“想你身居高位,不是小官不是小小布衣,要能幫到親人,我們能幫的就幫了,其他人不也是這樣做?”
“你要不覺得表兄弟有何可貴的,可他是你舅舅的兒子,你不看在表兄弟的面上,不能看在舅舅面上?他放心不下這個兒子。”
衛汲說:“要母親是為了這事,他不合适。”
“我幫不了。”
姬氏問:“是幫不了,還是不想幫?”
衛汲道:“母親以為呢?我是不想幫,還是幫不了。”
她問他,他同樣在問她。
姬氏心中有自己的答案,他們很久沒有母子的情義了,到今夜拉下臉來要他幫自己的表弟,都說幫不了。
這是她的娘家人,她道出的話有了個人的情緒,失望道:“要你有事,你舅舅也會幫的,他就這個心願,我做姐姐的知道,不能乾看着,你說幫不了,是不是瞧不起沒有官職的表弟?”
“你連幫襯都不願意?”
衛汲沉着道:“我能主動給,但不能是有人從我手裏要,一問我要,我不會幫。”
“我要真瞧不起他,我一句話都不會說,母親可能明白?”
他凝望姬氏,不再等她說出口,有道:“朝廷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衆多官員,難以堵住悠悠衆口,是有看重就幫着的事。”
“但欠人情是要還的。”
“要真有能力,我豈會不理會不去幫,他連來見我,讓我另眼相看的本事都沒有,他不如不進朝堂,進了是在害他。”
“要看舅舅面上,還有是表兄弟,家裏有險境,我可以幫一時的困難,而不是要我幫要個一官半職。”
“我沒精力去做沒有買賣的事,不談利益談什麽?”
姬氏怎會聽不出衛汲的言下之意,他不幫沒本事的人,這事沒有成本。
就是認識有官員,在科舉的事上,還有推薦給官員互相知道底細,他都不會去浪費掉人脈。
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用了就要去還,還有幫了,這個人就必須要有能力來還,有情緒上能看的價值。
天底下就沒有白給的投入,各還各的。
這月份不冷了,姬氏身心有寒意,這和自己所想的兒子不是一個人,她道:“四郎,你怎成了如此勢利的人。”
“他們不是親人嗎?你心裏就沒有我們?”
衛汲緩緩開口:“勢利?母親先不要與我提親情,往前舉孝廉,是門閥世家大族為孩子造勢,給孩子拿事舉孝廉,出仕當官。”
“當他們年紀小,就是神童就是廣為人知的孝子?”
“他們不惜造勢,為的是什麽,母親不能不知道。”
“他們尚能如此,大的不去做?就要我來做?到了科舉的事上,他們改了策略,同樣有辦法。”
“我不看利益,我做到現在的官位,是我不看重權勢?”
舉孝廉,就是世家之事,為了給孩子造勢,一件小事就要放大到流傳,成為人人口中的孩子,年紀小就很孝順。
物盡其用,為當官和明面上的裝裝樣子,背地裏都知道有這個孩子,成年人有交情,到孩子有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帶去見面。
都互相知道,沒有人會去說,更不會去揭穿。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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