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封建男主文第72章 他舅在親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封建男主文第72章 他舅在親誰
小徑栽種名貴花卉, 一路的高樹枝葉扶疏,越往裏走,越是幽靜。
僻靜無人, 小徑都布滿了枯葉,有人來喚了她。
她聽了那一聲“六娘”, 任何風吹草動都聽不着了, 大腦去屏蔽除了這句以外的聲音, 只能看着前方被風刮動的植物。
綠葉、花草在眼前彎動, 明明有風吹動, 風還吹拂臉龐。
那些該有的聲響卻聽不到。
蕭居和當身後有鬼在叫她,一微轉的身子定在原地, 沒膽量去看那人是何神情。
心裏飛速去想,冒出了聽鬼故事時總有的那句:“夜裏有人叫你,千萬別回頭,那就不是人。”
夜半聽喚, 切勿回頭。
現在大太陽的, 不是在夜裏, 她知道是他,又跟夜裏沒兩樣了。
有時候鬼和人沒有差別, 她就不回頭。
比起見到他, 她更想見鬼。
蕭居和将身子移了回來, 佯裝聽不見, 悶頭向前走。
她加快腳步,有聽見去梅及雲春的呼喚聲,是走了多少步的路子,都不記得。
再去一聽,去梅二人的聲音遠去, 她們說了哪些話,全沒空去管了。
蕭居和提裙走路,一路踩到了枯葉,發出一陣脆響。
她想停下來看看身後還有沒有人,又不太敢去。想到沒那個膽量去看,只好繼續走着。
就在這時,她的手臂被人抓起,身體己然發抖,下意識地去跟抓她的人掙紮。
她一要甩開,抓力更大,覺痛喚出一聲,那手勁微松懈,自己再去動手,再加了力。
“六娘,我喊你是沒聽見?”
蕭居和擡眼去看人,見到男人陰沉着臉,眼裏蘊藏隐晦的情緒,連一絲笑容都不給她了,只冷漠看她。
他視線黏在她身上,要将她看得透底,似情人的目光,偏偏裏頭沒有多餘的感情。
這般目露兇光,她更怕和他說話了。
他是什麽人?她在大廳和她們說了幾句話,就對她不依不饒的。
一被他知道她說了何樣的話,有騙他敢自己走的意思,人是性情大變。
情緒又反複無常地來質問她,那也太吓人了。
蕭居和冷靜下來,另一只手去扒拉他的手,再頂着壓力為自己叫屈道:“是怎麽了?我在想事情沒聽到,不是故意沒理你。”
“四叔,要不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別跟我拉拉扯扯的,要讓人給撞見就不好了。”他們不是在房裏,蕭居和精神緊繃,哪怕這小徑沒人多來,她都怕有下人路過。
這要見到了他們靠得近,一個傳一個的,她還活不活了。
那她在大廳裏說的話,全都露餡了。
衛汲目不斜視,只來看她,被她扒拉手,手指沒動彈過。
他抓得穩固,來問了話:“六娘為何要躲着我走?”
“你那些話又是何意?”
他一來就是壓力她的話,蕭居和張口欲要說。她張了口卻說不出一個字音,才發現自己不會說話了。
自己突然成了啞巴,她蒙得直望他,在他寒意加重的目光下,又會說話了。
蕭居和避開前言的問題,只跟他說了後言:“我說了什麽話?我跟四叔說了的,那些是我說說的,都沒什麽的。”
她不想解釋為什麽躲着他,只想解釋最棘手的,從而再說出口:“我跟誰都是這樣說的。”
衛汲道:“你說話太不認真了,是不是連我也是說說的?有沒有對我說過實話。”
“還是一句實話都沒有?”
“六娘當初問過我讨厭什麽,可還記得住?”
“要不要我重說一遍?”
蕭居和感覺到衛汲是來找事的,她拉不開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掌,便不再去扒拉了,弱聲說道:“我記得的,四叔讨厭旁人騙你。”
“我同四叔說的是實話,我沒有騙過你。”
她面對他,直視男人的眼睛,心裏直發涼。
不行!她騙都沒騙過,怎麽能算是騙過他?她不當是騙他的,那就不是騙。
反而是善意的謊言。
蕭居和找了好的理由為自己壯膽,就沒那麽怕和他對視了。
“說是實話,我卻不信。”衛汲言道:“六娘所說的每一個字,我全一字不落地聽完了。”
“你還有什麽可說的,抑或是讓我信服你的話?”
她聽了這話有在往後退,手臂被他抓住,退一步就給拉扯了回來。
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裏,知道場合不對,很快就退了出來。蕭居和緊張得虛望四周,不想在這兒多說話了,“我當然還有話的,我們回屋再說……回屋再說好不好,四叔想怎麽着都行。”
“我依着你。”
她看他們一時半會說不完,那就回屋再說。
蕭居和主動去求和,哪次都不高興他來自己廂房,這次是求他快答應她。
他們去房中再說。
他們要在這正大光明的幽會,那算什麽事。
衛汲觀察蕭居和,直直盯着她的臉,從面容往下探去,視見眼前人着了一身粉衫,裙底遇風如水浪飄動,長得嬌弱迎風就倒的模樣,穿什麽衣裳都有身骨柔弱的味兒。
她這身骨也的确是嬌氣,那方面碰得多了就使勁哭喊。
他們要沒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他是不會看多了她,總會去多想。
他聽了她所言的那句想怎麽着都行,呼吸一沉,重新去凝望那張臉。
她嬌容誘惑他,親含數次的唇因要道出話,一張一合的,人身上有衣香,唇自然也會有香。
蕭居和沒見衛汲有回話,喚他道:“四叔,走不走?”
他不回話,她就再喚幾聲。
“四……”在第四聲要喚下時,他放開她的手。蕭居和心裏沒喜上多久,就被撈到懷裏,意識沒反應過來,魂魄都在飄,唇上一熱。
她人就被他吻上了。
“唔……嗚這裏不能親我……”蕭居和一回神就去推他,沒推得動,再去推,還是沒推得動。
她對此無能為力,不再去推人,給男人深探進唇,自己受不了發出淺淺地抵抗聲。
蕭居和到被放開,她急急去喘息,怕招來人,每一口都忍着氣去喘。
“六娘,我們回房再說。”衛汲仍舊是在看她,只不過這次沒再冷目看她,“我會好好問你的。”
蕭居和沒去多想,選擇跟他走了。
衛汲要往廂房去時,有回頭看向前方。
他們沒走去的道路,此時有幾束摘好的花掉落在地。
過了兩三息,衛汲沒再多看,同身旁的人離去。
風挂起了葉脈,小徑上有的枯葉在不停飛滾。
百裏修待他們走了後,又再等了一會,才從一棵樹後站起來。
他站在小徑,想到都看到了什麽,還有舅舅離開前有望了過來。
他想今日爬牆爬錯了,走條沒人在的路還能看到這些事。
他往裏躲,總不能還躲慢了吧?
百裏修懷疑了,越想越不對,想翻牆回府了,“不能吧?”
“我好像真慢了一步,那也不對啊,要看到了怎麽不喊我。”
百裏修在牢房裏過得暗無天日,打了五天的坐,就躺在床上想睡到出牢日。
那時他沒想到說好的十幾日,會到了五月份才放了他。
歐陽初他們有來看他,還帶了飯菜。
飯盒裏的菜沒他的份,他們二人在牢房外,就坐在桌上和獄卒猜拳喝酒,獨享美食。
歐陽初吃菜,嚎道:“我的好兄弟,我們會等你出來的。”
納蘭越蓮這厮也應景道:“我們倆就是砸鍋賣鐵也得等你出來,你別自卑,出來後又是一條好漢。”
百裏修坐在床上看牢房外喝酒吃肉的二貨,忍無可忍了,沖他們喊道:“你們這兄弟當的,來看我還吃上了?一道菜都不分給我,我用着你們等我?”
“砸鍋賣鐵也得等我,先不說有沒有這麽多鍋讓你們砸,就是要你們去砸鍋,會砸嗎?”
“好兄弟就是這樣?別再來看我了!”
“再來,我們三就不做兄弟!”
百裏修下了驅足令,從那日後,歐陽初與納蘭越蓮沒再來過了,他們在府裏等他出牢。
他在牢裏待得太孤獨了,又想起了他們,就讓獄卒送信去。
獄卒送回來的消息是:怕來了兄弟做不成了,都不來看他。
百裏修等到了五月份,終于被放了出去,他回府大吃一頓,接連休息了好幾日,又給歐陽初盯上了。
歐陽初來他府上蹭吃蹭喝,還要求他辦事,“你被關在牢裏,我回去被我父母一起打了,你看我挨了打的份上。”
“你去問那小娘子喜歡什麽,我要送給她。”
百裏修面對無理要求,想扭下歐陽初的頭,“你被打關我事了?我還要去爬牆問她?!”
“我想去就去,你還教我做事了?你被修理得不夠,等下我把你當球踢出門外!”
百裏修那日趕走了歐陽初,後日他又來了,還大言不慚道:“你不覺得是你連累了人小娘子?我們是男的不當事,你被關了就被關了。”
“可人小娘子是因為你,才要跟我們一起被帶走,浪費她寶貴的時間,你也不去道個歉。”
“要不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我自己就去問她喜歡什麽了。”
歐陽初話多,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
百裏修怕自己會痛打兄弟,叫下人送走了歐陽初。
他夜裏翻來覆去,夜半驚坐起,覺得歐陽初說得對。
他是該要去找她的。
百裏修做了一個終生難忘的決定。那就是選的日子不太美妙,但凡是早一日或是晚一日,都不會碰到。
他選了另一處的高牆翻牆進來,為了不碰到府裏的奴仆,上一次的路不能再走,就找了這時候沒人走到的小徑。
百裏修看府裏的花開得不錯,去摘了幾朵,拿在手上想着碰到她了,那就把花給她得了。
這花丢掉了可惜。
百裏修換條路一走上去,一擡眼便看到了遠處有兩人在着。
他看到了舅舅在抓着一個人的手臂不放,看着身影像是那小娘子。
百裏修以為出了什麽事,想要走過去,就這一瞬,舅舅就親了她。
不只是親,還是在……強吻?
百裏修當即張大嘴,花都扔在地上,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
他舅在親誰?
誰?
百裏修不死心地看,想自己看錯了那被親的人,待人一亂動,腰上挂有的玉佩在滑動。
自己舅舅化成灰都認識,佩戴過的玉佩就不用說了。
那玉佩還送了人的。
他看到玉佩的那一刻,有聽到歐陽初心碎一地的聲音。
也有自己的。
他被關在牢裏,到底錯過了什麽?
百裏修張大嘴看着這一切,他們沒注意到他,他就看他們親完了要走。
舅舅疑似要回頭,他急得往樹後一藏。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