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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封建男主文第36章 撫琴公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封建男主文第36章 撫琴公子
荒唐過後, 蕭居和坐在榻上,瞅着眼前人沉默無言為她穿衣,她想拖後腿, 老是故意絆他一步,手不配合他, 不是不擡起來就是手往另一邊去。
做得多了, 他就看向她。
衛汲一眼過來, 蕭居和安分了, 她不阻礙他為她穿好衣裳, 問出聲:“我們現在就像夫妻,我嫁給了四叔, 你要是比我先死了,豈不是要我早早一個人?”
“我可不想一個人。”
“我不舍得你。”
她怪聲怪氣的,是在讓他多想想,怎麽好意思要娶她的。
他該要放棄, 後半輩子在慚愧。
她都不介意這一事, 他要是來娶她, 她當噩夢成真了。
相差十二載,一個快要而立之年的人了, 要娶她為妻, 還有父親在, 他們關系亂着, 喊什麽都不自在。
要有史官記載,要記他,該要提及他娶了好友之女。
就算不看年紀,就看他和父親從摯友變為岳父女婿,她着實是不能接受他。
“何不想我們能白頭偕老?”衛汲道:“要不能白頭到老, 不有意外,我們能長命多幾載,我本來就會比你先走。”
“要真有這一天,我會為你做好一切的,不會讓你慌亂。”
“就當我享受你的年輕,人不能什麽都要,我該做的都做好。”
“你屆時不用為我這麽個人有何憂傷的。”
說到了生死的事上,蕭居和看到衛汲不生氣,她想陰陽他就說了,可得來了他的話語,她有在迷惑。
他要與她争論不休,她都可以借這事說事,她與他大吵一架分開。而他不争論,仿佛聽不出她為何說到往後為何是一個人,居然能寬仁大度上了,直接說自己本來就比她先走。
他要知道自己先走,會為她安排好。
蕭居和沒多怨恨衛汲,是有嫌他思想老舊再有同房做事太急了,可謂是有鴻溝,他定是在貪圖她的美貌,不想放手。
別的她想不出有什麽可怨上他的。
在她恍恍惚惚之時,他道:“後幾日,我還有要事要常在官署,聖人那時會常召我進殿,我要在官署辦事,大概不會多回來了。”
“後幾日,你要記得多用膳,別到時候不吃了。”
蕭居和聽得直郁悶,想脫口而出這關他什麽事?瞄一眼他在給她系好衣帶,心裏的陰郁莫名其妙好了,沒有說出來心中所想。
跟他說道:“你為何會這樣說,我用膳不用你來說。”
蕭居和是不愛多用膳,吃一頓多了下一頓就不想吃了,只有心情很好的時候,才好好用一日的全膳。
多數是不多用,不按時吃。
這事她規律作息有違正常人,一被他說上,心有赧赧。
他在關注她什麽事?
她不要他的關注。
衛汲說到從前的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正危說過什麽事,我們在一塊時是好幾載前了,那時你還不是這個歲數,他說到了你就說到了這些事,到你來了,我才知道所言之意。”
“這一事我是不想說,但我後幾日不回來,當我話多,要跟你多說。”
蕭居和不說話了,她只有點頭,随他怎麽說了。
……
雲州,夜冷。
牛拉動車架上滿當當的貨物,踏步一段路,它不再往前走動,停在人流走動的街道。
趕牛的老者見及,他拉住拴牛的繩子,想要老牛往前走。
幾聲的驅趕,老牛沒再動。
老者急出汗來,怎麽喊怎麽拉都沒讓牛動一步,他想要驅牛前行,想要去找車上的鞭子,一轉身沒注意到手肘擊到了過路的壯漢。
壯漢是酒蒙子,他被老者肘到,他一身的酒味,沒看是他挨近到了老者,走路搖搖晃晃的,這一被肘到,喝大了就不分青紅皂白,扯住了老者的衣領。
老者在擺手,不明自己做了何事。
壯漢一見老者在擺弄手,還在扯他的手,眼眸猩紅覺得在挑釁他,給了老者一巴掌。
“你這個死老頭,走路不看路!拉這個跟你一樣的老牛都要在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想要快些投胎我送你一程!”
老者是極瘦的人,這一掌打得他摔到地上,太過年老了,衣裳單薄都能看出他老去的手腿沒多少肉在身上,恰似一個骨架子在活着。
骨架子挨到了壯漢一巴掌,骨架子怎能抵擋得了。
他一倒到地上磕到了哪塊地方,在痛聲呻吟。
痛聲呻吟,才有痛意捂上被打的臉,他看着壯漢沒有話語。
老牛在看着,它哞哞叫着。
周圍的人看到了,三兩個人指責壯漢動手打人。
壯漢一看老者在盯他,還有周圍人的斥聲,怒氣一來,腳踢老者:“是不是裝的,你這死老頭子活不起就趕緊去死!你還要訛人!我今日就要除害!”
壯漢當街動手踢打老者,引來了更多的人,手指着他在說他的不對。
壯漢踢幾腳,在踢到老者起不來了,他回頭怒喊:“你們這些人!誰想替死老頭子挨打就站出來!敢來說我不敢站出來,當什麽好人!”
“我壞,你們有在看什麽?不站出來就滾!”
壯漢喝得醉醺醺的,他一個彪頭大漢,朝着群衆怒喝,群衆沒有人敢當出頭鳥,都在擔心站在前面了,會被壯漢給盯上,要是被打了就得不償失了。
有的離開,有的還在看。
老者聲聲痛苦呼喚,壯漢聽得起了火氣,他又去踢打。
在踢打幾次,沒有停手,有人扭住了他的手。
壯漢道:“哪個不知死活的人!小心我連你也打!”
壯漢一回頭,就看到了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扭住了他的手,聽到了他的話,道:“世上少有人,這又多了你這樣的畜生,你沒有老去,就這樣打一個老人,他年輕時能這樣被你打?說到底你是欺負弱小,看他老看他比你弱小。”
青衣男主很冷靜,他喚來了幾個人,那幾個人都是身材高壯的男人,他們圍住了打人的壯漢。
壯漢見人多,說好話道:“我這是喝醉酒了,我一時沖動。”
青衣男人“哦”道:“要是醉酒,那就幫你醒醒酒。”
壯漢被拖到小巷子裏毆打,無人有替他說話,只有不斷地喝彩聲。
青衣男子扶起老者,看他有血跡,在他的道謝聲中,給了身上用來買酒喝的錢袋子,指定了一個人送老者去看醫。
在老者的謝語下,他道:“你長得很像我死去的父親,我是要出手幫助的,舉手之勞,不用多謝。”
“要是還有何事,我姓為辭,你可到惜家去找我。”
老者一步三回頭,有人為他牽走牛車,辭回章買不了酒,就回了惜家的宅院。
他聽到了有人撫琴,琴聲哀痛欲絕。
辭回章走近。
他獨自看着撫琴的公子,總看他無情無義,這次是看出了他在想念何人。
在那撫琴之人止了琴聲,他方才初醒問道:“你這是在想何人?何人能讓你所想?”
撫琴的公子沒看他,出言:“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就知道了。”
“一個自小死了父母的男孩,他被伯父接到了府上,伯父有三個孩子,一男兩女,最小的小娘子跟他玩得最好。”
“伯父将他視如已出,認他為親生的兒子,他最喜歡這個妹妹,只想和她在一起。”
“在飛雪裏,他還是在撫弄愛琴,他們在一起,她說到了他是她最愛的兄長,他不跟她說話,心裏有在竊喜。”
“他以為能和她永遠在一起,但她嫁給了別人,到死時,最後的話語不是提到他。”
“遺言是對所嫁之人說我愛你。”
“他再見到她,就是冰冷的屍身,他再也捂不熱她的手了。”
辭回章聽完,有道:“生者已逝,你偏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公子不答。
辭回章說道:“我說不出任何的感想,我只是小小幕僚,可人死了就是死了,江湖騙子何其多,不用相信會有下一世。”
公子有道:“我不是信,而是心裏太痛苦了,我只是她的堂哥,她有同父同母的親兄長在,而她的兄長沒有娶妻就走了,要有下一世,我不要當她的堂哥,我要當她同父同母的哥哥。”
“長兄如父,只要我不允,她就不能嫁。”
辭回章聽着這些話,他足夠被震撼到,他找回聲音,一字一句道:“你因為是她堂哥,一輩子就只能是堂哥,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想當她同父同母的兄長。”
堂哥本就是很親,自有流傳“侄子門前站,不算絕戶漢。”
沒有子嗣,都會找侄子過繼當自己的孩子。
辭回章真不明白,他當幕僚不是來理清楚這一事的。
他看着公子,要麽子回話。
夜清冷,公子緩緩說道:“同母是很好的,我們斷不開親情,我又可以看她幼年到長大,我還是她最愛的哥哥。”
“她是我最愛的妹妹。”
他不認同父異母,同一個父親算什麽,這有什麽血緣所在。
他只認同父同母,還有一個母親所生,在同一個肚子所出生,才是世間最親最無法割舍,也是最有資格是說親兄妹的。
說是親,确不是同母所生,何其可笑。
辭回章久不言語,在消化那些話,公子複撫琴,在琴聲中,他重重嘆氣。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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