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封建男主文第76章 腳好些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封建男主文第76章 腳好些了?
“表哥不是更忙碌?你回來才讓我驚訝。”衛汲就說了一句, 姬圓聽完回言道:“我見了表哥沒見到姑父,屬實沒想到,我都以為表哥要在姑父後面來了。”他說了話, 憶起了那個小姑娘的笑,心窩裏挨砸了一下, 少有的生有微情, 目光就再去看她。
今日一來了衛府, 方知有人笑起來是如此好看。
姬圓視線略傾, 沒看到她的身影, 只能看到另一個人。
習文樂有離遠,被他一望到就微點頭回應。
他這才知道表哥來了, 他們說道話,人被表哥擋得嚴嚴實實,不見一處衣角。
他在失望之時,就見着了表哥掠來的一目。
表哥與他道出話:“在看什麽?”目光中隐隐有笑, 笑不達眼底, 以至于能有一瞬看成笑中有敗了興, 陰涼涼地。
姬圓接了衛汲這目光,霎時感受到觸怒了他何事, 可等自己再去看, 那目光溫和着, 仿佛沒有過那些意思。
是自己看錯了, 多去誤想了。
堂中無他們之外的人要說事,姬圓心覺古怪,哪裏古怪又說不出來。
雖是想過表哥脾氣不像小時候了,連姑娘家的都不讓,硬是要人往後頭退步。
這還是他帶來的人, 态度竟也會差勁。
他看見表哥所穿的官服,不由得去想到他們地位不同,這做官和沒做官的就是不同,有了遠近的差距。
姬圓唏噓不已後,心且在憂着。
想他們表哥表弟的關系,不是一路人更不是一起長大的,兒時那幾次會面到這沒什麽用處,只不過是有姑父姑母體面維持。
要是他們都不在了,都不會多有聯系。
活在世上不得不面對現實,還有兒時想不到的事情,都要在長大後見識到殘酷。
親人有好的,更會有互相算計和落魄時候瞧不起人,當表親有了差別,就要客氣。
若是求人幫忙,就更得注意行事。
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要求人幫忙還理所應當上,在他人眼裏是跳梁小醜。
下次就再見不到。
姬圓望進衛汲不太熟絡的神态,把他睨來的眼神記在心裏,心不在焉地多想。是他來了府上,誤說了何話?
或者是不懂得說更好的話?
這難不成就是階級,就是表兄弟都要有利益,才能有所關照?
無論是何緣由,今日表兄弟見了面,少不了說起了往事。
姬圓忘卻雲泥之別,沒忘記來府上還有旁的事和姑母說。
他想和這個表哥好好相處,遂道:“表哥,我在看這府上的一切,和我小時候一樣,你可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姑父姑母來過我們家,我也來過這兒。”
“我那時見到你,才知道我還有你這麽個表哥,到現在他們還羨慕我。”姬圓越說越自豪,再次問:“這些我都還記得,我能與你說得再詳細些,表哥還記不記得?”
衛汲則言道:“抱歉,我不大記得了。”他真的記不得了般,不再多想想,就發言。
姬圓後面想要說出的話,皆說不得了。
都是他們兒時的記憶,他都記不清了,自己怎麽好去提起來。
舊事一再多提,就顯得太刻意了。
姬氏看到他們相處得怪異,這一句句話說得不像是表兄弟,心不免急上,想說上幾句,要氣氛不那麽冷清。
她甫要言語,外頭就傳來了衛步海的叫嚷聲:“人呢?我侄兒不是來了?都怪下人來得晚了,耽誤我不少時間。”
“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是不是路途勞累去房中了。”
那突如其來的叫嚷聲,讓沒話可以說的姬圓眼前一亮,他呼喚道:“姑父,隔老遠就聽到你說我了,我人還在的,都沒到夜時哪會去房中歇息。”
“你這時回來不算晚。”
“我就等着你了,就差沒見到你。”
衛步海大步流星,一進到大廳內,真見到了姬圓,太過欣喜若狂,張開手去抱着他拍打肩膀,再松開:“你都長大了,姑父那時可是抱過你,今歲是有大出息了,還想要來找我們。”
“我差點以為你不會來了。”
姬圓性格開朗多言,被衛步海抱着拍了拍肩,能與他玩笑說道:“姑父別光說我長大了,你在我記憶裏還是一個樣子。”
“你都沒變過。”
姬氏見衛步海回了府,就沒吭聲說話,就同秦老夫人說了些話。
秦老夫人明顯高興,眼都眯得不見影兒,待睜開了就問到了習文樂,她們三人都在說道話。
其間,秦老夫人問到了衛汲。
衛汲少言,就說了一句話。
蕭居和見沒人來問她和她說話,如釋重負,就看着他們一大家子。
百裏修目光從蕭居和身上移走,只往舅舅那兒看,老是在猜想。
他一直看着舅舅的背影,幾番糾結心煩,想不通他們兩個人為什麽能在一起。
太讓他震撼了,這件事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不符合他對舅舅的認知,這還是他的舅舅?
他想過舅舅會不會娶個和自己同樣性格很無趣的人,還有舅舅會不會選外祖母他們喜歡的女人。
這都建立在舅舅成了親,才能看到他娶的是誰,不是看到舅舅沒成親,還能夠強吻人。
舅舅這一事,倒也說明了人就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不管是何種性格,私下裏都有自己愛的事。
他是什麽人都想了,就是沒想過他們兩個不着邊的人會在一起。
百裏修可惜上蕭居和,忽升起一種最沒關系的兩人在一起了,嬌花被人徒手摘下來了。
他去可惜也沒用,還是感嘆她和舅舅不是明面上那麽簡單,這男女就是不能多見,早晚有一天會出事的。
看這事不就有了?
百裏修知道是知道,但對自個的舅舅,再怎麽說都有幫過自己,這得了幫助,還去鄙夷舅舅的做法,他不是這種人。
這要鄙夷舅舅的人是真君子,那沒問題。真君子不會做這事,更不會結交這樣的友人,觀念上合不來。
他不是冰清玉潔的君子,說到底不是啥好的人,一有點事就想到求舅舅。
都搞事就要求舅舅撈他,去鄙夷是不是太裝了?那就将這事爛在肚子裏得了。
百裏修想完是是非非,仍在看舅舅。
衛汲回望,将百裏修逮個正着,他問:“你人來了,我還想問你腳好些了?”
這一語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他這裏,百裏修如遭重擊。
大事不妙,這是從哪知道他腳瘸的?
他不承認,“舅舅,你說的是什麽事?我腳哪天不好了。”說着就從椅上跳起來,當着他們的面踩着地,兩只腳都多踩幾下,如這事是舅舅聽誰亂說的,去瞎顯擺:“你們看,我可是好好的,有哪個人能陷害我。”
“無關是不是能陷害你,這事我是知道的。”衛汲視見百裏修錯愕的表情,看他站起來跺腳,不管他說了何話,複言:“不是翻牆跳下來把腳摔瘸了?這才幾日,找來的郎中治好得不錯。”
“你這愛翻牆的事,何時能改?別給我把兩條腿都摔瘸了。”他關心道。
百裏修吃驚這些話,想了下準是跟他父母問過了,那說什麽都是在逞強了。
他直截了當,道:“舅舅你知道啊,我翻牆摔到了,那是因為……”
百裏修暫時找不出充分的理由,他見到了蕭居和若有所思的眼神,随即是她死死地看他。
那眼中的意思,無非是知道他看她是為了什麽了。
這事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懂,但他只有一個人,真不想被兩個人看着。
百裏修:“……”他舅舅到底是不是人?
把他事都翻個底朝天了!
百裏修聽見了外祖母他們恨鐵不成鋼的問候聲,說他打小不是翻牆找人,就是翻自己家的牆偷溜出去,到要晚了還不回來。
這次是做什麽事去了,翻牆翻到腳都瘸了。
百裏修哪能說出口,這要說出來就是災難,他舅得把他滅口了。
他老乾翻牆的勾當,劣跡斑斑,被罵幾句不成問題。
百裏修一句未說,結結實實地挨了長輩的教訓,被說得想做幾日的好人給他們看。
廳裏有姬圓在,姬氏幾人苦口婆心幾言,再沒有多說百裏修。
百裏修見不說他了,就想找事開溜,“這時候也不早了的,父親母親太麻煩了,他們還要我住幾日,那怎麽行,我又不是沒地方在。”
“我先回去了,明日再過來。”
秦老夫人喊住百裏修,看他來了又要走,道:“讓你來了就來了,要是讓你住下幾日,還要回去明日再來,那才是更麻煩。你舅舅、表舅都在這,你們能多說說話,你不是還說與表舅相見恨晚?這話都沒說上。”
“都到了要用膳的時辰了,我們一起用膳,就你一個人走了多不合适。”
“你不能還怕生。”
經秦老夫人說了事,姬圓想起了百裏修那些話,開口道:“我和兩位妹妹說話,沒有不和你說,我們用膳完了,你想跟我說什麽話,都可以來說。”
百裏修笑得比哭還要難看,“我謝謝你啊,表舅。”
“這會兒才記起我。”
他悲催地留下來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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