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封建男主文第26章 負什麽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封建男主文第26章 負什麽責
秦老夫人與習文樂正說着話, 姬氏就來了。
這會同是在廳堂,都不瞞着了。
秦老夫人理睬了習文樂,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她同姬氏講了幾句,也是要姬氏知情。
要一人游說, 怕是勸說不得。
這得是要親生母親, 再是如何的不好, 都會看着是母親, 能算了就算了。
姬氏了解到了這事, 不禁颦眉又颦眉,想說什麽又沒說, 這事關到四郎也不想多說,她只能感嘆道:“你怎麽做事這般糊塗。”
“且看四郎來了如何說。”
結論都是等着衛汲來了,他是怎麽說的。
畢竟不再年幼了,一長成人, 都會有自己的想法, 他跟家裏的人鮮少說話, 更多時間是處在朝堂。
一說要等來了如何說,衛汲來得也是巧妙, 就在她們說完話後過來了。
他一來, 沒有說話, 像沒有事般就是很正常的神色, 只在入座似是有事在想着,不看大廳裏的人。
秦老夫人等不到衛汲的話,先開口說:“四郎,你還有沒有事?”
“我沒事,早請過郎中。”一語使衛汲看向她們, 他再言道:“不用我多說什麽了吧?”
都知道的事,還用得着他說什麽,直接進入正題。
秦老夫人暗道還好沒事,就對習文樂減少芥蒂。
要這事不說全,不說要不要保全,用不着衛汲來說,她都會收拾。
姬氏搭話道:“四郎,這事我知道了,我看習姑娘是無心之過,你要不是在吓唬她,我們就別當真了,她保證不會再犯了。你要是真給她送到官府,這報了官,就是沒有事,她一個姑娘就不好說親了。”
“一個姑娘罷了,一時的沖動犯錯了,我們倒不如是給次機會?”
有沒有事,還不好說。
姬氏也就是要跟衛汲說鬧大了,要是給她們說得反悔了,要是放人了,還不得是麻煩事。
他們這一大家子,少不了不得安生。
倒不如輕輕揭過,當沒有發生過。
衛汲問道:“母親,何來的無心之過?人不都得為自己的得失成敗付出相對應的代價?是我也好是你也好,都不是想要何物就不用去争取的。”
“你覺得此事該是像你所說的如此?”
沒待姬氏說話,他再說道:“這事,我是想來跟母親說的,只是你到了這,我就跟着過來了,看來母親跟祖母是一個意思。”
“你們都在,就都說說,我在聽着。”
衛汲是想跟姬氏說着這一事,要不是她來了這,他都先要找她說了。
原來想跟她說的什麽,都沒有再說。
姬氏停頓住,她這時沒有再出言。
習文樂不敢說話,這時候不是她能說的時候,只能依仗到旁人,往秦老夫人身邊近了近。
秦老夫人就道:“四郎,你母親說的話不無道理的,她是好心跟你說的。這丫頭沒做無法挽回的錯事,我問了你,你不也沒有得事?我們家向來有仁義道德,不殺生不虐生,到了你這兒就是該如此。我出門遇到可憐見的家戶都會心傷的,就是有乞丐來了府上讨碗水喝,我不會讓人趕走都會給的,這我們都認識,又不是沒有認識。”
“我們大事輕拿輕放,小事就算了。”
衛汲道:“那依祖母的意思?”
秦老夫人嘆出氣,說得多了,也有心無力,“這丫頭是做錯了,我有意撮合你們二人成家的,我覺得是美事一樁的事,想要跟你提及到,都沒機會說,這一來就沒跟你提到,讓這姑娘去做錯了事。”
“今兒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借此機會跟你說了,你別覺得祖母話多,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沒意見,要原諒了你表妹,她又是無家的人了,還能去哪裏?我看她除了這事挺好的,你倒不如收了她。”
“和和美美的,我們還是一家人。”
衛汲神色難以被看懂,他笑道:“我是真不知道,到底是我娶妻,還是你們娶妻?”
“母親也是這個意思?”
姬氏被問到,她看了眼自己的兒子,不知他為何會在這時候來問着她,她有自己的打算,就沉默地承認了。
她的不言,足以說明一切。
衛汲不想說了,他得到了答案,就說:“行了,你們都這樣了,這事我先不管了,我還有事不留下了,說好的別再犯,我可記着的。”
“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這事沒完,他不會善罷甘休。
姬氏看着衛汲離去,她無言勝似有言要說。
衛汲出了廳堂,他喚來了親信,跟親信說道:“我有事走不開,你去宮裏說,我不會去了。”
上巳節,皇帝有大設宴席,原有他在。
他不去了。
就一宴席,不去了都不礙事。
親信出了衛府,還沒進到皇城,有人策馬揚鞭,待見到了他是何人,下了馬,跟他問道。
“衛四,他人呢?”
“我怎麽還沒見到他,不是說好了一同去見聖人?這都多久了?”
親信看到下了馬的人的身份,回話道:“左相公,衛相公說有事不來了,我正要進宮。”
那人看向衛府的大概方向,冷笑扔開缰繩:“好他個衛四,不來了不跟我說一聲,以為他是誤了時辰,差點就等着他了,敢情是把我當猴耍。”
“他出爾反爾是吧,別讓我再看到他。”
“你且回去,我會跟聖人說的。”
……
蕭居和累得睡着了,她一醒過來,還沒反應過來。
她一起來,哪兒都好痛。
等看到她的婢女,和她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得傷心,所有的事都回想起來了。
婢女早為她清理身子了,沒再有黏膩的汗水,衣裳都是新的。
蕭居和要氣瘋了,身體被他碰過了,她整個人都不能要了。
說的是親一會兒,怎麽就言而無信?
這親的是嘴,她還能想嘴不能要了,身體也給了他,還不止是一次,就是再想騙自己這事過去了就好了,嘴可以不要,身體還能要要的。
可心裏面就是過不去。
他真該死!
她讨厭死他了,碰一次不夠,還要來!
去梅雲春都在怪着自己,同她道:“六娘,那夜都要怪我們,要是早發現就好了,我們沒發現得了,讓您和四爺……,等察覺到不對,都晚了的,我們還不能進去,這會要怎麽辦。”
“我們要不要跟四爺說,他做的好事,不能不負責任,讓他對您負責?就讓他娶了您就好了。”
“郎君那邊,我們要跟他說嗎?”
去梅二人在責怪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跟郎君說,要是說昨夜的事,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發生的太突然了。
她們都不知道還能發生這種事。
一聽到書房內的動靜,六娘的啼哭聲,她們知道都晚了,要說進去阻止。
出來的奴仆又不讓,還喚人攔着她們。
她們又身處在衛府,鬧出的聲音大了還可能引來旁人,這要太多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她們氣得不行,又只能乾着急。
在一邊乾着急也沒有辦法。
這板上釘釘的事,再進去又不好,總不能說是沒發生。
她們就在外頭等着了。
蕭居和搖頭,拒絕了她們的主意,她說道:“不行、不行,我不要他負責,他給我負什麽責。你們都別說話,我要和他說什麽,你們只想我是認真說的,你們不要開口說,我來跟他說。”
“至于父親那兒,你們可別跟他說,半句都不能說,我不要你們去說。”
“我有自己的主意就是了。”
要他負責還得了了。
她不怕他不負責,以後找機會跟父親說要弄死他。就怕他給她負責,真嫁給他,她可不樂意。
他與她父親的關系,原本是相知的,當友人就友人,為什麽要去改變。
一改變後,以後要喚他父親為什麽人,想想就好驚悚。
這怎麽能行呢?!!天理不容的事!
不說父親是何臉色,她光是想想就想哭了。
她才不要他當丈夫,嫌棄死他了,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都不要再有往來。
這跟他越扯,越扯不清楚了。
他睡她就睡了,是他的問題,都已經發生的事,總想着是她自己心累。
蕭居和要下床榻,在這裏的記憶不太好,可她還是累着,動一下就好難受。
就跟婢女說道:“能不能給我捏捏手腳,我好累的。”
“他這個人,我都不想說了,管他負不負責,我都不要他的。”
婢女聽到她的話,都上前來給她捏手捏腿,而她原來還沒感覺到有什麽,這樣一來,就知道有多酸痛的。
蕭居和嗚咽哭着:“他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好痛的,真是和我父親認識嗎?是不是認錯人了……痛……”
“我有點不信了。”
下手這麽狠,一點都不留情。
碰她一次就夠了,還和她來這麽多次。
他真夠有臉來的。
蕭居和臉上都是淚水,閉嘴了下,給婢女為她捏手腳。
就再過了會,淚水模糊了眼睛的視線,看什麽都霧氣蒙蒙的。
有人走進了書房,腳步聲止在屏風,他道出了話。
“六娘。”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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