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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封建男主文第54章 再見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封建男主文第54章 再見到
這一夜, 身側還有人在,蕭居和難得是同他好好睡下,什麽也沒做, 什麽意外也沒有發生,就這般無事。
只有她先閉眼了, 感知到男人入了床榻, 手輕拂過她臉龐, 所落下的那一吻。
“六娘。”恍如夢境, 語氣如同是隔了很遠所喚的, 風一來就能給吹散,尋不見蹤跡。
這能被風給吹散開的話, 卻是傳進了她耳中,一聽就朦胧了心,再也忘不了。
蕭居和掙紮不了湧來的困意,有聽到這一聲, 半眯着眼睛, 将他看得直重影。
她看得太虛幻了, 眼皮在垂下,又想去看他在做什麽, 一垂下就掀了掀眼皮, 困意直達腦裏, 看什麽都迷幻。
人一迷離起來, 恍惚中視見了男人的笑,她未能去看清他的笑意,被他一手給拖進懷裏。
她因為太困了,沒理會他,連給拖到了男人懷裏都沒有反應, 人跟着他所願,去依偎在他懷中。彌留之際,所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要是回了他一句半句的,還不得給他纏吻。
一給他纏吻,都不用去睡了。
新的一日,蕭居和一醒來,回想到衛汲的那一吻,轉動頭去瞧人。
她用慣了的青紗帳,前幾日被婢女換成了逍遙游色樣的帳幔。
她一轉頭去看人,沒有看到他,想他早去上朝了,就想要扔下被衾和枕頭。
未等她去動手,一只手撩開了一邊的帳幔,那手骨的骨感,不會太瘦,從手就能看出男人身量略高,手透出了容顏不會是差的。
手完美,人自是如此。
蕭居和沿着手看到男人臉上,再與他接目中,她抓了抓被衾,問道:“四叔,我以為你去上朝了。”
“你怎麽還在?”
她挑時間醒來,真不是好的時候,就不能是到他去上朝了,才醒目?
差一點就又扔被衾到榻外去了。
這還是當他的面,事有一次就夠了,還來第二遍,要他認為她是在嫌棄他,下回做事就收拾她了。
蕭居和心想,心裏嫌棄他就得了,做得太多了,他就是再能包容,都忍不了她明目張膽地來。
衛汲目視着她,跟沒看到她的異常似的,平靜到沒有喜怒哀樂,只說了:“方才起身,現下穿好了衣物。”
那他穿得還挺快的,她要是自己去梳發,要是自己去穿衣,梳不好發,就會生自己的氣,沒事留這麽長的頭發做什麽。
一去穿衣,感覺到太熱了,抑或是穿不好,怎麽瞧都瞧不滿意,就沒了出門的想法,縮在房中生自己的氣,去想為什麽要穿麻煩的衣裳?
拿簡單的來穿,不行?
“這樣麽,那我等你回來。”蕭居和笑道。
她對他笑,他面容沒有笑。
蕭居和不去笑了,窺視他眼裏的情緒好不好,別是知道了她又想要亂扔被衾,就有了怒。
要是一個人能看出喜怒還好,都能去預防,她還可以多說好話。可她面對的人是在朝廷做官,喜怒完全不形于色,她發覺不了他會因哪句話有去多想。
衛汲眼裏情緒很平穩,只有看着她,不動不笑,手勾起帳幔上了帳鈎,在她心神不定中,忽朝她伸出了手。
“六娘,來。”
蕭居和當這是臺階,有臺階就下,想衛汲是喜愛抱她,掀開了身上的被衾,身去了榻邊,搭上了男人的手,小心又帶着好意去擁抱了他。
“六娘,我說了,你就來了?”在他的喟嘆下,他引她坐到榻沿,手去拂過她的面容,動作似要記住她的皮與骨,在見到她抖動的睫毛,手不再去拂面,而是去了她後頸。
衛汲探到她衣領後頸,驀地勾起她,蕭居和被迫仰起頭,很不明白他這是在做什麽。
兩人目光相近,彼此可見對方的神情。
蕭居和心慌意亂,眼睛一轉瞥向旁處,眼神在躲閃他的目光。
下息,男人俯身,她一跟他觸碰到了嘴唇,就明了他的做法。心裏幽怨他喜愛的事,她常常受不了。
不光是有房事,還有親吻。
屋內響起了斷斷續續地水聲,綿長親咂,隐約可聽到的哭動,男人道了話:“六娘,你先再睡會,我午時後回來。”
無力答他話,蕭居和身欲要倒向榻上,衛汲撐着她,一手環住了腰身,餘下的那只手碾着她的濕唇,看了看她再說:“六娘,不可再做了,我都知道的。”
“我能當一回不知,不是說了要與我成婚的?我是你四叔、四郎,你要這麽不待見我,那以後怎麽成,我是要計較上了。”
蕭居和嘴唇經過指腹的碾壓,她凝眉,被親得狠了,喘不過來氣,還是要去張口呼吸。
管這麽寬,他以為他是誰?
這算什麽男人,不會哄她,反倒跟她斤斤計較上了。
不給她在榻上提到外人和他去比較,也不讓她嫌棄和他同床共枕。
什麽都不給,她就是要走,離得他遠遠的。
那她要是跟他說想找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嫁他是想錯了,那是腦子糊塗了。
他不得要磋磨死她。
蕭居和要去咬衛汲作亂的手,想了想還是不去找死了,等下一咬到他,他當場報複回來,她就完了。
聽到了他後一言有她說過的話,心裏去笑他,那些話就他記得了。
她說說而已,豈會當真?
給他看看她是不守信用的小人,這不守信用還只對着他用。
他不給她再做扔下被衾枕頭的事兒,不扔就不扔了。
明着不行,他不給,她偏要暗地裏嫌棄他。
他再能管,又不是她的心髒脾肺,哪能想得到她所有的想法。
要來管,都管不到她心裏是怎麽想的。
蕭居和一到了衛汲手中,思及跟他叫板沒有好下場,給他研磨唇瓣,用眼神給他示意知道了。
他的手不再來弄唇了,就示好地去親了親他的側容,聞見他眼色一變,不等她推開他,吻又來了。
“唔……”他一猛吻上,她只能發出這聲響了。
到這一吻事完,人離了屋子,蕭居和尋了帕子,手抖了又抖,是氣也是無奈,更是親得多了,身體習慣性地喪失了氣力,手軟,人也是虛浮。
她用帕子擦了擦上下唇,多去想他一親來就不會是溫柔的,總是會要她張開嘴,人看着是那樣的,可私下裏,說到底也是人,生有七情六欲,喜愛何物,就是喜愛,不懂得憐惜。
今兒這來了吻,奪了她口,一入迷了去,再吻得深去,就搶了她的氧氣,給她幾口去呼吸,就再來吻上。
蕭居和心一橫,想他說了午時再要回來,那她就不在府裏待了。
她不愛出門,都要愛出去了。
這一天到晚就見到他了,她躲他去。
還想午時後回來?她又不等他。
蕭居和想了今日要去哪兒,這一想就想起去寺廟看看,她定是髒東西纏身了,倒黴死了,還總被他找到。
她要斷了這孽緣。
京城有衆多寺廟,蕭居和不願意去人多的,選了又遠又難爬的石亭寺。
寺廟遠是她想要的,一來一回就要花費不少時間。
石亭寺建在山頂處,建位太遠了,除了節日香客多,其餘的日子清幽難見人。
今日一去,正好。
石亭寺不關寺,日日開着供來往的香客和遠到京城的旅人上香,太晚了,還可以提供住處。
今日下了雨,雨不大,雨絲随風飄,落在天地,滋養天地生靈,到處是雨後的雨味,泥土與草的清香。
蕭居和去了寺廟,爬上了上山的石階,進了寺裏,遇見了那日所見到的兩人。
寺廟在山頂處,雨絲轉為小雨,山中有了雨霧。
整座寺廟被雨霧埋住,到處皆是雨來的濕霧。
在進出寺廟,有棵挂祈福牌的粗樹,他們二人就站在那兒,有一人在為看滿是紅繩飄動的樹下人舉起竹傘。
他是最不可思議的人,霧罩住了他的眉眼,天青色的衣袍,這次沒有了高帽寬檐,從遠處所看,不太看得清他的目色。
蕭居和沒有走,她撐着傘。身旁的婢女還在說說笑笑,說了幾言,許是看到了她沒動,只木木地看着一個方向。
她們停了說笑,留在她一側。
在沒有收回目光,所看之人舉目而過,這一眼天地都黯淡下去,雨霧不再遮面,她也看清了他的目色,是再能見着她,自己都沒能想到,眼眸流露出了難以平靜的神色,不再是哀恸,是她都看不出的感情。
永絕天地,再見到了朝思暮想之人,但那目光不是對着她,是有想到了所想的故人。
而他不是少年心性的少年郎,不多幾息,不作有何感了。
故人是何人?他說過看到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那他一看到她,所去想的人是他妹妹吧?
蕭居和心覺有異樣,她很少能記住人的樣貌,要說真有一眼萬年的人,她父親算一個,再抛開所喊的四叔。
這人也是,有感覺到他年紀不像容貌所現出的,似要更大些的年齡,卻是有一目去看,驚了雙目,很難一眼就移開。
她再遇見了他們二人,蕭居和只想到了好巧。
這初見了他們,就那日的浴佛節,今日她一來了石亭寺,還能再碰面。
這世上遇見了何人,命運的安排,這一見,就是一生難見到,還有的一見,是再有下次的相見。
這時他們朝她走來,這方向是要出寺廟。
他們與她擦肩而過,回眸望她的人眼神不再有一絲的轉動,如遇了陌生人,遠時能看,近了就不會再多看一眼。
雲春看着那兩人,還去看他們的背影出了寺門,等他們無了影子,來道:“好生奇怪的兩人,那時候我給六娘拿帷帽的,有輛馬車下了兩人,他們各來跟我們六娘說了話。”她說着,就對自己看人産生了懷疑,“這會怎麽看,都沒了話,那會兒是他們兩人吧?”
去梅也道:“可不是奇怪,我也覺得奇怪,他們來了京城,說是雲州人士的,你瞧瞧你來問的什麽話,就是那兩人,我記得清清楚楚的,錯不了的。”
蕭居和沒話說,她聽着婢女在旁說道話,她不知何時有起了心思。
她想去看那人站在樹下,到底是在看什麽。
這一想,身跟着心事,就走到了用于挂祈福牌的樹旁,長長的紅布條,無數條紅繩子,祈福牌被風引動。
蕭居和一觑眼,注意到了一個牌子所寫下的話。
不是祈福,不是求得何物,不為了姻緣,只是那人所寫下的話。
字體淩厲,只寫了:
身死道消,不敢忘。
生當汝兄,死作汝兄。
——乃兄留,勿要走遠了,小六。
我會等,等到重逢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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