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 封建男主文第93章 囚,下一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封建男主文第93章 囚,下一次
忽而被問話, 蕭居和着實吓得不輕,一個呼吸間心跳驟快,想他是不是知道了父親給她寫了信, 這想法只有轉瞬就被否決。
要是知道,就不是說她要去哪了, 而是來問她是不是要回永州去。
她戴有白紗, 掩蓋了藏事的微妙情緒, 在面對他時不用擔心會敗露, 不甘示弱地說:“四叔不是都瞧見了, 我叫人在整理來時的東西,要離開府邸。”
她道話, 睨他一目,活像一堵牆攔截去路,就是有空餘的空間,過去了都會被抓住。
繼而說:“我要出去, 四叔擋着我了。”
“你讓下我。”
她客氣地說了, 對方不僅沒有讓, 反來抓上她的手臂,與她說:“六娘, 是要走的。”
“我們不在這。”
蕭居和讓衛汲抓上手臂, 太防備他知道她藏住的事, 還想要偷溜, 全身都緊繃着,隔着衣物被男人抓起,卻有螞蟻啃噬骨肉,這感覺從前臂傳達到大腦。
她忍耐不了身體的不自在,更煩他, 沒被抓的手去揮開,揮不動就怒目向他說:“這其實都怪你,我說了沒有事,你還要做,都被知道完了,我當然待不下去了。”
“四叔別說我們這詞,我又不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聽到說我不好的話,這裏的人我也不想見。”
“我們還是要分開得好。”
衛汲望向屋裏的婢女,這還是初次見到她一同使喚在外等候的奴仆,來時的衣裙和首飾物都收好,要不是他來了,都能走了。
他沒放開她,道:“我們不能好好談?”
“不能。”蕭居和簡短道,說得跟要挽回她似的,他們又不是真夫妻,談什麽談。
她就是不想談,才說都是他的錯,妄圖通過這辦法惹怒他。
不是他的錯,她也會說是他錯了。
萬一他聽多了,不想纏她了呢?不就皆大歡喜。
“六娘若是不想見到,這裏我一個人來,不讓六娘再來。”衛汲聽言,說道:“我們成親也是如此,一切有我在。”
蕭居和乍一聽有說不出話,說了要分開,他就是死活不想分,給她說不想再來,他一個人來衛府。
就算這是他低聲下氣地跟她說,她張張口,仍是要再道:“我還是和四叔說開吧,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你和我父親認識,我把你當親叔父對待,我們不能再這樣。”
“你覺得我為何能喊你四叔?我對四叔沒有絲毫男女間的感情。”
“我們可以當親人。”
她知道一句話是長痛不如短痛,不和他說清楚,總以為自己在給他留機會。
說着說着,就像是在談情說愛。
她要對他絕情。
“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情,我們不是親叔侄。”
蕭居和看向衛汲,在他說這話時,看了他隐含着深意的眼眸,再結合話語,氣得險些不會說話,嘴中組織不了語言。
還有臉拿這事來說!是誰真睡得有感情她不說。
這個貪圖她身體的色胚!
“你不要跟我說這種話,那不一樣,是你老來我房裏,我對你沒有感情,信不信由你。”計劃趕不上變化,要知道他回來得快,她當天跑連衣物都不拿了,把這些留給他。
蕭居和想到衛汲還不知道,再來一次,她不拿任何衣物,乾脆跑路。
舍棄這些衣物箱子,不帶回就不帶回。只要能跑,就值得做。
蕭居和琢磨着下一次趁着他不在,自己才跑。
別再給他逮到了,一說話就說個不停。
衛汲抓握蕭居和手臂,拉近她與他的距離,待他們形同依偎,他能伸手去摟住她,方止步地盯住她:“六娘說當我是你親叔父,會有當親叔父的睡在一起?”
“我們不只是一次。”
執迷不悟!
蕭居和氣不順,去跟衛汲道:“随你怎麽說,我是為四叔着想,要不是你認識我父親,我才不會應承你。”
“這沒什麽,我從來都不在乎,都這麽久了,四叔肯定沒事了,那我就不和四叔見面。”
她此番話就是為了告訴他,睡就睡了,心不在他身上,随時都可以結束。
蕭居和現在就想跟衛汲結束關系,有話就說,不去猶豫了。
能讓他紮心,就讓他紮心。
她話甫落,聽到他這麽說:“六娘,我們先離開這,去我那裏,我們再好好說。”
“就在這說,我們還有何話好說的,我才不要去。”奈何被衛汲抓到手,蕭居和甫喊了句話,就讓他拽出房門。
衛汲住宅離衛府挺遠的,他一直抓着她的小臂,到下了馬車還不放手。
蕭居和扯不動,就和他進正門,由着他拉着自己走了會兒,見這宅子挺大的,還沒有人,他不知道要帶她去哪裏才停步。
“你放開我,我才不要和你這種人在一起。”蕭居和感到苦悶,抽不出去手臂,沉郁道:“你耽誤我了,我要是回了永州,我立刻馬上就相中別人,和別人成親。”
“到時你見不到我。”
衛汲不走了。
他道:“你再跟我說一遍。”
“是不是認真的?”
蕭居和覺得衛汲莫名其妙,他要她說一遍,她越不會說,心口郁悶着,想了想,還是道:“本來就是,我和你又沒有結果,那我說不定是沒等到喜歡的人,要等到了,那我和喜歡的人成親,那不是正常的事……”
她話沒全說完,衛汲就将她拖拽進一間房間。
門開,門關。
一氣呵成。
衛汲一進屋裏就松開她的手,蕭居和摸着被抓痛的手臂,聽見他的問話:“不和我這種人在一起,我是哪種人?”
蕭居和說不出,低頭摸着被他抓到的地方,用萬能的沉默去應對。
衛汲瞧見蕭居和不語,只在摸被抓過的小臂,去想是不是抓痛她了,數次的纏綿是真有用過感情的,不是很想對她動粗。
欲要上前抱住她,試着哄她幾句,見得她換了一身新衣,那時她沒換衣衫有抱起過,不好再一次抱住她,就要褪去外衣。
蕭居和聽見聲響,擡頭一見很難去鎮定,怪他道:“大白天的,你為何總想着這事!”
“我不要!”
不怪她見了他脫外衣多想,就沒見過他脫了,不來和她親熱。
不論是白日還是夜裏,都來同她厮混。
他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人!
衛汲脫好外衣袍,視線向她而去,于她話有了雜念,一起了念頭輕易壓不下去,接近道:“要不是六娘提醒我,倒忘了有幾日不曾碰你。”
“六娘不是沒來事了?”
見人真過來,蕭居和用力地推他,後退道:“你胡說,我沒提醒你!不要曲解我的話。”
“走開!”
“我沒來事,都不要你碰我,說了要分開了,你敢碰我一下試試!”
男人見她反應很強烈,面有愠色,“又不是沒碰過,為何不敢。”
這屋子說大不是很大,在她要躲開就是小的,蕭居和碰到桌椅後退不了,給他上前攬抱。
他将她抱至這間屋子的床榻,她要掙紮下榻,就摁住她,給她幾次在榻上,不見得人要待好,扯下白紗就去親她。
衛汲給蕭居和親得手腳發軟,沒力氣要下榻,輕輕一推就能倒回去。
“六娘,想要不要我?”衛汲有極強的勝負心,蕭居和越不給他碰,他就要碰到手,這一給人含親得迷糊了,去問她,要她來邀他做這事。
這一處是會客完,給客人準備的廂房,他拉她随意進到了一間,不是在他的主屋,手就沒去拿她衣衫,只有不重要的鞋襪和裙裏重要的亵褲。
蕭居和仍然是有意識,感受到裙子下的襪、褲都沒有了,這是很危險的事,聽到他對她說的話,欲知要落入賊手,想哭道:“嗚……我不要。”
“四叔別來。”
她道了不要,男人手伸到她後頸,挑舉着和他對視,笑言道:“我知道,六娘是想要我來。”
蕭居和同衛汲相望着,來了癸水好幾日沒在一起,沒來癸水前就不曾有過節制,就是重欲的人,一到了癸水沒了,隔開了好幾日的日子,她怕的就是要來的這一日。
擔驚受怕中,男人說了話驀地喂來,她眼睛逐漸去睜大睜開,難以掙脫。
口中不有話語,只有難咽下的哭鬧哭聲,她聽得都意覺凄慘,招架不住他,這還不是給個痛快,她捂住腹處要躲。
後頸又給男人徹底掌控,身往上躲離不了,受累地哭喚。
她去哭喚上,他道:“六娘,我是哪種人?還要不要再跟我說別的話了?”
衛汲來完後就不去動,只管待着,蕭居和不去說話,沒那個力氣去說,又被這賴皮的法子,一直是在捂住腹位,想不出人生的所以然來了,只覺痛會覺深。
她不想跟他說上話,承受不起累得直呼吸換氣,能感覺到有些異樣。那些時候頭腦都不清醒了,不像現在什麽都能想得到。
她去觀察過手背上的血管,還去輕摁過,摁太重會感覺到疼,都不比他粗粝的青筋厲害,她讓接碰得無法接受。蕭居和想不出來,弄不懂這為何能有青筋。
不該有的,卻能有。
衛汲問着蕭居和,沒有要她答複,這折磨她亦是在折磨自己,就不再只是待着,去和她溫存。
待見她薄弱的身軀都在發抖,顯然是太過委屈,再容不了更多的傷害,窺向窗口夜黑了,他以兩人面對面方式抱起她,不再要留在用于安置客人的廂房。
蕭居和明白到衛汲的意圖,頭往他肩上靠,張嘴喊道:“不是都在這裏了麽,四叔要去哪裏嗚……你和我這樣給外人瞧到了,我、我不要活了。”
她緊張得很都是在哭,淚在落着,去洇濕男人頸肩衣物。
“六娘,除了要開正門的,這宅子沒有人,我久不來,都特許下人回家探親,我需要時再來,不會有人瞧見。”見抱起來的人啜泣,還哭不停了,衛汲去哄道:“別怕,我帶你去我寝屋,那才是我們要去的,出這屋門沒幾步就到了。”
“好……”這種人貪心,是不會出去的,蕭居和對此毫無辦法,就将頭埋在男人肩上,什麽都不去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哄騙她的,說是幾步路就到了,走了數步還是沒到,她反抗無效,又聽他安慰。
再有一定建成的特殊長廊道,還要走上幾步的臺階,途徑完這條廊道還有要下去的臺階,她嗚呼悲咽,聽不到他再要來哄。
是不想哄了,還是有在聽着……
蕭居和不想把人想得太壞,可他說了沒幾步就到了,這幾步是有多遠,她想象不到。
到底到沒到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還是在他眼中沒幾步路,只是他以為的沒幾步,其實是住得遠,一時走不到。
她想他從不吃虧,是不是被下藥,見她好看真把持不住,之後就迷戀她的身子,一再沉淪。
好過分的人。
肯定是這樣的。
難怪她說他們分開,說得再是他的錯。他都不想分,想一味地來欺負她。
蕭居和汗涔涔,才有到衛汲正屋的寝屋。
她想着熬過這一夜,就可以等他去上朝,背着他偷摸跑走。
等經歷完不太美好的夜間,到了天亮,蕭居和得到了五雷轟頂的消息。
衛汲不去上朝,他的人來尋了,只要屋外的人去宮裏告假。話畢,接着來和她睡。
不去上朝,男人早晨就容易起來那點事,為此欺得她拿手臂去捶他,要他起開。
可力氣小,捶也捶不了幾次,便沒力去捶。
她不知道他告假幾日,每時每刻都和他相處,比死了還難受,屬于是被囚困在宅子裏。
他對她寸步不離,更不想分開,兩人能在一起就在一起。
沐浴躲不了,吃個飯都不能吃得下去。
蕭居和來到這深宅第一日有氣,人不走就不去吃,他來喂都閉緊嘴不用。
脾氣一來,還揮開他的手,道:“我不要吃你喂來的飯。”
長箸揮掉在地上,衛汲只淡淡道:“六娘還不餓,就不用吃了。”
“我不會逼迫你吃,你想吃就吃。”
他說得冠冕堂皇,說不逼迫她,就真不給她吃了。蕭居和不吃幾餐,體力活遭不住,餓得沒辦法,擔心再不吃會餓死,就去用膳了。
她流淚,要用膳用得太難受,身後人呼吸很重不收力吃她,身體太晃了,會痛哭地譴責他。
就能得到他的歉意,來向她道歉,說是不是弄疼她了。
蕭居和又不能當衛汲的面跑,能聽到他的道歉就聽了,這不聽白不聽,都是他應該來道歉。
她只敢心裏對他大罵特罵,只要在他手裏就不敢造次,還能在情濃時,回抱他。
為了求輕些,忍辱負重地向男人說她是真只嫁給他,讓他忘了自己胡亂說的氣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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