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封建男主文第19章 忘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封建男主文第19章 忘了
姬氏以裙腰上系帶着的玉佩引出話題,她眼裏含有少量的笑意,言談舉止步步得體使得身影優雅大方,所出言論,自是顯現出她的性格。
不驕不躁,心素如簡體現出笑容,自成一派。
說到了玉佩,不說是不是所想的四郎常見玉佩,明知道就是那塊玉佩,也不會當面說出怎會過到她手上,這話要旁人來自行來說。
去說着這物是主人家所買的,是主人家的東西,就是要說像,有着眼熟着,也可進可退,不開罪人。
姬氏一貫是八面玲珑心,話有兩種意思,通常都會留給自己道出好話的餘地。
常人都不覺得這問得有何奇怪的,要說有何不對之處,還得是看到了玉佩,她表露出來的心緒。似那湖泊凍成的冰,太過于猛然,有看着了不尋常所熟識到的物件。
獨這一心緒,有昭然若揭。
蕭居和心想這事不好亂說,這留都留了,都是他的一家人都見過這玉佩,又怎會不覺得眼熟,做甚麽不說?
她要去說那麽多的空閑話還不如直接說出來,就道:“不是買來的,這是四叔的,他說了是送給我的。”
她一說,就握着那塊玉佩,手指揉摸着玉佩所刻畫的青蓮,看着就很珍視。
蓮花栩栩如生,經過她手的觸摸,白與青玉的碰觸,視覺沖擊,不經意間就是一幅美景。
姬氏嘆道:“難怪覺得眼熟,我還以為是看錯了,真就和四郎那塊玉很像,我想這玉佩還有如此相像的?真就是一塊玉佩般,我看四郎多佩戴着,想他是重視着的,要說能買到,就去買來了,我好給他。原來就是四郎的那塊玉佩,想他都送給蕭娘子了,美玉配美人,四郎倒想得周到。”
“也舍得忍痛割愛,倒教我高估了四郎。”
她們在說着話,那一旁的秦老夫人就聽着了,她笑問:“都說的何事?一個個的都在說着,我老了,聽不太清,說出來讓我老太婆樂呵樂呵。”
姬氏轉過身,直面着秦老夫人,言道:“婆母,也沒個什麽事的,就是四郎常帶在身上的玉佩,送給蕭娘子了,我看着挺好的,四郎送給了蕭娘子,定是有他的道理在着。”
“我看四郎也曉得姑娘好,都能送給蕭娘子。”
蕭居和從小就得好玉,她見多了玉,大了就不稀罕了,不愛在身側挂各類的玉佩了。
要說最特別的,還得是這一次得來的玉佩。
她沒覺得有什麽,真給了她的就是她的了,不會管這是何意義的玉佩。不給放到櫃子裏吃灰,就是因為它是不同的,是有人當面送給她的。
她要給随處扔,哪一天問起她來了,還找不到就夠鬧心了。
不想找到的,都能看到,哪一天急着找了,就是記得放在哪裏,就是不見蹤影。
習文樂還在為秦老夫人捶背,她似乎不聞不問,只專注于自己的事。
衛步海停了話,不插話,要她們說道說道。
秦老夫人一聽姬氏的話,道:“姑娘好是好,四郎就只在朝廷上多有關注,他畢竟是男人,哪裏懂得女兒家的心,這送的也不看看對不對,哪有帶在身邊久了,就送人的道理,要送給蕭娘子,就拿新的去,拿甚麽舊物。”
她太過蒼老了,精神是好的,都有力氣,然而人是無法抗衡過衰老,面龐上早留有歲月的痕跡,皺紋又多又深,消散不開,要去笑就更明顯了。
老伴早早就離去了,偌大的府邸,就只剩下她一人在着,依仗着孝大于天,她還在,也只有她的話最有分量。
蕭居和沒去細想,為其說道:“我要這就好了,這也不是舊物,是四叔對我的心意,我應當要拿的,我也很喜歡着。”
“既然四叔終日帶着它,有四叔的眼光在,就算物歸我手,換了我來,我也會的。”
她看玉佩不是俗物可以言表的,玉是好玉,也不便宜的,哪裏稱得上舊物給了她。
她不看新的舊的,只看價值。
有時不是新的才好,舊的歷經滄桑變化,所拿到它的人是朝臣,是新物不能比較的。
秦老夫人再道:“蕭娘子喜歡就好,我還擔憂四郎就對那玉佩鐘情的,都不見他換新的,這玉佩有什麽好的,我是看不出來,問過四郎,他是跟我說這是哪個人給他的,他帶在身邊久了,就都習慣了,自然就都日日有它在。”
“我們沒少見。”
“要給了蕭娘子,算是給他機會再得新玉了。”
秦老夫人還想等着衛汲來,可下人來通傳了,說是方才出府了,今夜他不會來大廳。
衛汲不來大廳用膳,自有他的事要去做,這會一出府,不用問都是和同僚有約了。
蕭居和用完晚膳,就離開了。
她回到房間,去沐浴換上了新的衣裳,給婢女絞乾了長發,披着頭發去到存放書籍的箱子,打開後看着那些書,深思着。
她在糾結要不要看。
人總要掩飾自己的不足之處,能蒙混過關就蒙混過去。
蕭居和拿起一本,翻開掃視着,沒幾眼下去,就不耐煩了,都沒記得那些話是什麽意思,就合上了。
這裏每一個字,她是認識的,可它們組合在一起就燒腦經了,有感覺到她變笨了,不認識字了。
甚至看一個字多了,盯久了,突然就不認識這個字了。
本來就沒多聰明,再看就不得了了,老懷疑人和人的智商差距太大了。
蕭居和嫌棄地扔回去,她做不得才女,書是看不進去去的。
她就賭他不問,過了這上元節的假,日日上朝的,不信他會記得清清楚楚。
她才不會做吃虧的事,能撿漏就撿漏。
蕭居和一打算不看,後頭的日子就悠閑自在的,每日一起來神清氣爽的,有時會去到廳堂,回屋了就輕松了,只有自己在。
而研墨,就只有在他散朝了回來,她去為他貼心研磨出墨,就做完這一件事,不會多待在書房,就會走人了。
蕭居和見衛汲散朝,都是挺忙的,她來了不會擡頭看,她說要走了也不會擡頭看,多數是不說話,少數會回她一個“嗯”。
蕭居和感覺自己存在感挺低的,他真就常處理朝事,人來不來,是不是她,他根本就不在意,眼前最重要的便是案上的公務。
那他都記不得給了她什麽了。
蕭居和更不把那些書放在心上了,都忘記了有書籍,要麽出府玩,要麽沒睡夠,就去睡午覺的。
可等他休沐日,她從他這裏知道了一個道理。
賭徒是不值得同情的。
但她值得被同情。
衛汲休沐日,就不會注重朝事了,該處理好的,聖人交代給他的事都辦好了,不會在休沐這一日有突發狀況,就有心想之前的事兒了。
“六娘,你都看完了麽?”
蕭居和在磨墨,哪裏知道會被問,她手抖了一下,不想暴露出來,就說了句含糊其辭的話:“看完了吧?”
她壓根就沒看。
鬼知道他還記得,搞真的。
“六娘。”衛汲道:“什麽叫作看完了吧?這看完便是看完了,沒看完便是沒看完,有何不好說的。”
他這個人!還摳她字眼?!
她就是不說誠實的話,他當官要沒人說,別帶給她啊。
蕭居和氣得想走了,她想給他面子,她盡力去心平氣和,說道:“我沒全部看完,但差不多了。”
衛汲又道:“差不多了,是多少?這差不多是差的哪些沒看完。”
“六娘都看了哪些,我能和你談上的,那些我都記得,要只說些概括,我能尋得是哪本的。”男人說着話,視線向她而來,微微蹙眉,似是知道她所說沒這麽簡單。
蕭居和:“……”
別再說了!
她不求大富大貴,能不能讓她做夢踢他一腳。
這問的是人話麽,步步緊逼。
故意的吧?
蕭居和想衛汲是故意的,可她左右為難說了一些句話,才從他的表情中知道不是故意的。
“四叔,我是看得差不多了,但你不知道我和你不一樣的,那些我明明記得,仔細一去想了,我就都忘記了。”
“六娘,這是說的什麽話?”
“我……我短暫性失憶,四叔改日再問吧。”
別問了,再問就都招了。
她編不出來了,早知道就多看看了,記得哪些就說哪些,當這些是差不多的。
差不多,但差得很多。
沒丢的臉,都在今日丢完了。蕭居和在心裏吶喊,只有她知道的絕望。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在他跟前很要面子。
她還不能裝得好。
短暫性失憶一詞,衛汲一愣,他觀着她,眼裏有懂得了她為何有的這些話,知道她都沒看過,只是沒說出來,他與她道:“這有什麽,忘了就忘了,那我改日再問六娘。”
蕭居和沒再研磨墨條,手揪着衣袖,也聽出了他這是在給她保留情面,上一刻還能因為她不說出一個準确的話,就來說她的。
她這些話漏洞百出的,他當官都聽的更複雜的話,還要為聖人去辦事,都是人精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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