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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封建男主文第45章 帶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章 封建男主文第45章 帶走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 對方要做什麽事給一個眼神就知道了,好事壞事一起扛。
說好聽點是沆瀣一氣,說難聽點是彼此在狼狽為奸。
納蘭越蓮想百裏修要先跑, 意外他站在最前面,眉頭一挑和歐陽初說道:“這家夥不是常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會這麽勇猛了?”
“真不怕情聖一不做二不休, 真帶人群毆他。”
歐陽初瞅着站他們前面, 還在“舌戰群儒”的人, 收回眼神道:“我們先看看怎麽個事, 情聖的主要目标是他。”
“我們沒事, 他自求多福吧。”
蕭居和聽他們說話,用手撫開帷帽的一處輕皂紗, 笑問他們道:“什麽是情聖,為什麽你們都喚那個人為情聖?”她這一問,還同身邊的兩婢女說了句話,緩解她們的擔憂, 自己沒有在害怕這一場景, 還想問是什麽事。
歐陽初一看到少女撫動帷帽白紗, 她眸中淺含笑來看人,因何種原因, 他看到她臉小又白, 如那書中所說的天仙, 真美如玉要被千萬般珍視。
他抵擋不了春心萌動, 心有在蕩漾,同她說了。
百裏修和情聖結下梁子,是很早之前了,情聖是威将軍的兒子,本名為威得寶, 一聽名字就知道威将軍對他的期望,家有一寶。
只這人不思進取,是不乾正事,花花腸子,亂去撩撥年輕的女子,誰漂亮就撩撥誰。
有底線是不靠近成婚的女人,撩撥也只是誇得女子心花怒放,無下一步的行動,屬于是有賊心沒賊膽。
百裏修一碰上威得寶,看不慣亂撩撥女子,說給威得寶亂撩撥幾載,萬一撩撥到他以後能成的未婚妻,那還得了。
這必須跟他對着乾。
揍人時,就笑話威得寶想女人想瘋了,給他取名為情聖。
情聖是貶低他沒有愛情就活不了了,別人是悟道成聖,他這是撩撥成了情聖。
百裏修是個大嘴巴,跟兄弟在一起也說威得寶所取的情聖,叫來叫去都要忘記該怎麽稱呼了。
這一綽號,倒深入人心了,認識威得寶的人,他們少有人想他真正的名字,都喊他為情聖。
威得寶一被叫情聖,還被他揍過,可謂是氣得轉了性子,從撩撥女子到想着怎麽找到百裏修,和他乾一架。
百裏修像泥鳅一樣,不給威得寶找到,每次給他看到了,下一刻就偷偷溜走。
沒有他溜不走的路,他能爬牆走,還能走屋頂,跳河裏化身為魚游得飛快。
歐陽初說到這都表揚一聲,他聲音大且有力:“這兄弟我都甘拜下風,上一次就被情聖找到了,我們都沒看到他怎麽跑的,他人都不見影子了,我們還在被情聖追殺,他人就在府上坐着喝茶了。”
他們沒事的前提是百裏修在。
百裏修要跑走了,情聖就會找他們麻煩。
要是情聖一個人,他們哪裏能被追殺,情聖喜歡找很多人來圍追堵截,雙拳難敵四手,他們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這次能被威得寶帶人圍住,準是有人通風報信在哪裏看到了百裏修。
蕭居和了解到了,她點了點頭,看向最前邊的百裏修,看到他一個人和情聖對峙,就說道:“他一個人沒事吧?”
歐陽初二人都累了,他們連連嘆氣:“沒有事的,他皮糙肉厚的,被打一次不礙事的。”
與其老被情聖追殺,就讓他打一次百裏修消氣。
蕭居和心裏數了數有多少個人,還有每個人手裏都拿了狼牙棒,想了下要被打一頓,那得是破相了。
破相都是小事,她覺得會被狼牙棒揍成肉餅。
百裏修還在逞英雄,他雙手叉腰,看到自己被人圍住,眼裏只有對他們的蔑視,說道:“情聖,我們不說別的,我就問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來個真正男人之間的對決,只有我們兩個人。”
“不能有外人。”
威得寶用看傻子的目光,去看着百裏修,“你當我傻啊,能群毆你還要一對一對打?”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換作你能來群毆我,你能不群毆我?”
百裏修打架打到大,不群毆他誰都讨不到好,跟他一對一對打,是單方面被吊打。
對于威得寶的問題,百裏修回道:“那不一樣,我能群毆你,是我沒有道德。”
“道德這兩字,我一出生就沒有。”
“難道你跟我一樣,也沒有?”
有新仇舊恨在,威得寶不再跟他耍嘴皮子,命人控制住百裏修。
百裏修看人這麽多,動手的勝算為零,他乖乖就範了。
在就範前,手背在身後,給歐陽初二人一個手勢,讓他們不管看他怎麽樣都別過來。
威得寶活捉到百裏修,想他舅舅是衛汲,就沒讓人拿狼牙棒捶他,反而是推他到河邊,手指着長河,“你不是很會游麽,來!你跳河去!”
他不想鬧出人命,百裏修生命力很強的,跳河都能游走。
自己跳和被人逼着跳,那是兩回事。
威得寶主要是想報仇,報被取名情聖的大仇。
讓百裏修跳下去,他站着看笑話。
百裏修被推到河旁,他沒有要被人喊跳下去的恐懼,還有時間活動筋骨,“不就是跳麽,那水太涼了,你等我會,我會跳給你看。”
威得寶看到百裏修在伸展手臂,腦子裏幾番去想,都找不到形容他的詞,就擡腳要把他踢下河。
百裏修躲開了這一腳。
威得寶“喲呵”道:“你還挺靈活的,你上輩子是猴子?”說着,就又是一腳過去。
百裏修結結實實挨了這一腳,不過他抓上了威得寶的衣襟,一被踢下河,帶着人一起下了河。
在場的人看到,都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們一下了河,百裏修懂水性先爬了上來,他衣袍都是水,一上來都在滴水,一看到後面要爬上來的威得寶。
他啧了一聲,還給了挨到的那一腳。
威得寶又滾回河裏去了,他水性不好,一到了河裏在喊救命。
喊了救命後,那十幾個人是被雇傭來的,看到威得寶有危險,都扔下了狼牙棒,跳進河裏去救人。
場面很混亂,蕭居和看着都忘了要走。
百裏修擰緊衣袖上的水,全身都濕噠噠的,不好再去擰出水,他咦着說道:“我才還了情聖一腳,我太虧了,我就應該踢他兩腳的,以後再踢他得了。”他擡頭一看,看到那三人都在看他,笑道:“還看什麽看,他們在河裏呢,我們快走。”
“我們要不快走,就有人說我們鬧事了。”
而他一語成谶,數名金吾衛從各方湧來,他們到了之後,有男人騎馬朝這邊而來。
男人下了馬,金吾衛随後自覺地讓開一條道。
他的面貌展示在衆人面前。
百裏修都在捂臉了,看到了左嵊就頭疼,這人什麽都跟他舅舅說,他乾的這事還被左嵊碰到了。
要秉公執法,他得被按律法捉進牢裏待會了。
威得寶有錯,他把人踢到河裏也有錯,就是在鬥毆。
得了,要去求舅舅撈他出牢房了。
左嵊道:“大白天的,我還想是誰在當街鬥毆,原來是你,那就解釋得通了,不是我要來說你,衛四的大外甥,這事好不好玩?”他看到百裏修衣袍都濕了,又迷之微笑道:“怎麽的,大外甥,你去乾了什麽,這衣裳都濕完了,還有空去河裏游了會?”
“天是熱了,你也不能這麽乾。”
“要在河裏抽筋了,那就不好了。”
百裏修也道:“哪裏哪裏,這是誤會啊,不是我們在鬥毆,我一來就見到有什麽東西掉在河裏了,我這個人見不得小貓小狗掉到河裏,我以為是貓狗落到河裏了,我要去救的,你看我衣裳都來不及脫,我馬上就跳下去了。”
“我一去看才知道是個人,我拉不上來,我只能讓好心人去救他,我自己先上來了。”
百裏修從小就學精了,乾壞事打死都不能去說實話,要說對自己有利的話。
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去放棄。
百裏修一說完,威得寶才被自己的人救上來,他吐出喝下的河水,一聽到這些鬼話,放聲道:“百裏修!我們的事沒完!我要上來,你踢了我一腳,我要是被淹死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打架就是打架,何須多言,你這個懦夫!”
百裏修只恨他沒多去踢威得寶幾腳,什麽是真正的廢物,這人不就是廢物?
他除了會撩撥女人,還會乾什麽?這腦子裏裝的都是水,早被路邊的狗吃完了是不是?
他們咬死只是小事就好了。
他還得要說出來,就是左嵊再想放他們走,都要捉他們了。
百裏修想得不錯,左嵊是這麽想的,各執一詞那就捉拿歸案,之後再好好審,他揮手讓金吾衛辦事,“大外甥,對不住了,我也是要按律法行事,你有事就叫衛四來跟我說。”
“全部帶走!”
百裏修再想笑都笑不出來了,這最後一句話怎麽聽都不對,他道:“全部帶走?有沒有搞錯,你帶走我們就得了,怎麽她也要?”
蕭居和才知道她就看看也要被帶走,“我也要麽?”
左嵊轉身,要上馬了才回了百裏修的話,“就只有你們在,不帶走你們要帶走誰?”
百裏修想要說出舅舅跟他的交情,話還沒想好,就眼睜睜看着左嵊騎馬走了。
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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