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封建男主文第28章 無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封建男主文第28章 無家
衛汲說要明日來她屋裏, 蕭居和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有當他的話是廢話。
等到了明日,她照常到了夜裏入睡。
可睡着一小會, 就睡不着了,她眼睛朝着帳外瞧。
這一瞧, 把她瞧精神了。
衛汲是真來了, 他就在床榻邊, 見她醒來後, 在解開腰間的蹀躞帶, 那身官服都沒有換去,上巳節一過, 還要去上朝,這夜是晚回來了。
這不換官服就來她這兒?要不要這麽顯眼。
蕭居和眼皮猛跳:“四叔,你怎麽就過來了?”
帳外的男人沒有止住手上的動作,待解開了蹀躞帶, 脫下衣袍, 與她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 我這夜來你房中?”
她是這個意思嗎?
好吧,就當她是這個意思。
蕭居和再說道:“我是說……你過來有沒有被看到, 我不想你被看到, 這樣對你影響很大。”
其實是對她影響大, 她只想他死開。
“不是有婢女在麽, 你怎麽進來的。”
他要這樣,全給無視了,該擔心的就是她了,可不想全府上下都知道他來她這裏睡。
“你很在意嗎?”他問她道。
這是自然的,不在意做甚麽去問他?
蕭居和對衛汲說了聲是的, 他笑着一聲,掀開了床帳,在要上她的榻前,出言道:“六娘,不必在意了,我今夜回來晚了,沒有人看到我,至于那些婢女,我覺得不好,我明日給你都換了。”
“都換成我給你的。”
“看不得看到我,都不成問題。”
蕭居和心在跳動,早知道他這樣說就不問了。
問出來了她最不想得到的話。
這意思是不只是來這一夜?
他這是什麽意思,不成問題就得了?
憑什麽?
這是她的房間、她的床,還來和她睡。
蕭居和又一想,感覺不對,不能到她屋裏睡,他們也不能到他屋裏去睡。
蕭居和見衛汲話盡,就上了她的床榻,都快忘記了他往前時的模樣,她走得近了,他還能離遠些。
她要做得不好,他都能說她。
她好像有點明白了,為什麽他能有成就了。
錯就錯了,誰能無過錯。
左右逢源,做事不讓自己痛苦,接受得快,她該學習他的好心态。
反正不是她去讓他上她的床榻的,要有人知道就知道了,都是他自己要去處理好,她去瞎操心什麽。
頂多是嫌棄他,不想讓人知道,她到時候好死不承認。
室內有一瞬歸為寧靜,仿佛沒有人來過,一室的寂靜,靜得可怕。
月光灑在窗牖,今夜沒有風。
兩人身影被軟帳遮擋着,看不清全部,只有點點的影子,能被瞧得見。
終于,有着細微的說話聲。
“四叔、四叔。”
“這、你這……”
說着話,手忍不住地向外去抓着。
怎麽都不肯去放手。
過去了許久,所有的力氣都沒有了,再也抓不了了。
沒多大的力氣去用上,只往上抓着一邊的帷帳。
帷帳在曳動着。
手随着自己再無意識,逐漸去松開。
手中揪着不放的那一角輕帳被放開,又落了下來。
帳內的人影被遮住了,外頭的青帳無風去飄動。
手落在床沿,沒有了力氣。
只有受着多了,會跟着帳內的聲兒一道去,手指在彎動,又不得掙紮。
随之而來的是,一道道的聲音。
聲聲的呼吸聲,一再地來。
帳內複出了手。
只這手更寬實,一去抓上無力垂下的手,顯得那只手小着,手腕更加纖細柔弱。
兩只手來自不同的主人,更有辨識度了,能分辨得出是何人的手。
手抓着手,先是從手腕開始,手掌包裹住比他還瘦小的手腕,細細地摩挲賞鑒那只手的手腕,指腹劃過手腕處,手腕上清晰明了的血管,女手無力掙脫出來,連帳內的人都掙紮不了,只好去容着他随意摸撫自己的手。
摸撫足夠,就抓上了整只手,一轉變着,他們的手在相握着,他糾纏着她,不放着她,使她擺脫不了。
帳外的手纏住,裏頭的人也是在糾纏,相互糾纏着,一去糾纏完,手就被拖回帳中。
她是被抱了起來。
“別……”蕭居和抱住衛汲脖頸,想不清楚事兒,努力向他說着話:“別……你做什麽都行,別是這。”
她沒了力氣。
到了這,還是受到了不能忍受的,下意識要起來,她是在跪着,被擁抱到他懷裏,再無多的氣力了,只有抱住了男人的脖頸,在堅持着。
可抱住了脖頸,腰就被握着,他這時候說道:“六娘,別亂動。”
“我明日還要上朝,我們早完事,早些休息。”他舍不得浪費時間,又不想早早結束。
蕭居和不懂得她越不讓做的,男人就越是想要。
她沒有亂動,還是在抱住他的脖頸,借着他攢些力氣。
自己好休息會,讓他再另做旁的。
這是她最不喜歡的,弄不得是何樣的感受,神智都沒有了,往昔夜裏用膳是會吃得不多,吃多了難受,到這也是這樣,她也覺得是吃多了難受,還是一下子就受着他一整個人,她不好受得住,就不太想要這姿勢來。
而他偏又愛來。
她抱住男人的脖頸,抱得沒有太久,還是失去了力氣,只好坐着他腿上,讓他來着了。
蕭居和頭搭在衛汲肩上,因為他,有在不斷地擰着眉,自己再無力開口說一個字,則小口吐息。
弄得久了,到事完。
他給她換好身上的衣裳,髒亂的被衾,才真的要入睡。
一連幾日裏,要麽上朝要麽夜裏來睡着她,時間觀念挺強的,不落下一夜。
蕭居和都在想衛汲不是個人,夜裏喊他四叔就是為了喚醒他的良知。
不是讓他迎難而上的。
又是新的一日,她睡得不好,一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何時辰了,回想着昨夜又被做了什麽,完事了他大多愛待在她身體裏,少數是能好好睡,氣不打一處來。
她看什麽都有氣,只覺得這床被衾,那枕頭都有他的味道,嫌棄得不想接觸它們,就把它們都扔到地上去。
全給扔到帳外後,帳內空無一物。
她乾了這事,心裏才解氣,正要喚來婢女用新的被衾枕頭,要換好了,她才去睡下。
蕭居和還沒去喚,就見到了床帳被人掀開,那人還未走,也沒有穿戴好,腰上的蹀躞帶還松散着,他方才在整理着。
這會就過來了,蹀躞帶就沒有系好,官服也寬散着,未得處理好。
這也給他的容貌,帶有了絲絲散漫的神色。
他垂眸看她,“六娘,你在做什麽?”
蕭居和沒想到她早醒了,他還沒有去上朝,對着留在地上的枕頭被衾,找到了理由就去說道:“我踢到的,都掉下去的。”
“我要撿起來的。”
別管枕頭是不是能被一并踢下去的。
她說是就是。
“踢下來?”衛汲靜默着,好一會跟她道:“我倒是看到六娘扔下來的。”
也确實,她都是扔下去的,能看得到,都是知道的。
蕭居和無言以對了。
他知道就行,為什麽要說出來,給她臺階下,都不行?
蕭居和自己找臺階下,“看錯了,就是踢下去的。”她邊說邊要下去撿起來,可還沒下床榻,就被他抓着手,給阻止了,同她說道:“是我看錯了,都在地上了,你不用再撿起來,再換新的來。”
衛汲理好官服,給她喚來了婢女,就出了屋子。
蕭居和看着,沒說話,要來了新的被衾枕頭,又去睡了。
……
皇帝無事,說了幾句就下了朝。
衛汲要去官署,路上就被人截住了。
衛汲一看到左嵊,了然他的來意,問道:“你有何要緊事?”
“衛四,上次的上巳節不在,還是我向聖人說的,你最近挺愛往家裏待着的。”左嵊道:“好雅興,我想你該和我去巡邏京城治安。”
“我手底下的金吾衛就缺你一個。”
“聖人對我們的職責範圍都有說過,你手底下就缺我做金吾衛,只怕我敢去,你還不敢接。”衛汲只是說道:“左二,看來你是無家可在了?”
說人挺愛往家裏待着,看他就是無家可回的人。
才會說人愛往家裏待着。
左嵊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了,幾乎是在衛汲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消失了,他呵出聲道:“我無家可在,你要不要舔下自己的嘴,看會不會被自己毒死。”
“你這麽說,我可要跟你說了,夜裏別閑得慌,一出來了,我那些金吾衛到了夜裏不認識人,見人就往死裏打。”
“小心把你給打了,我還要給你賠不是的。”
自魏王即位為帝,就只有他們為常在的左膀右臂,一個掌管金吾衛,一個在中書省,拟旨發敕。
左有左嵊,右有衛汲,要想跟皇帝談論國是,還有皇帝的安危,先過他們這一關。
左嵊一直是魏王到登基為皇帝的手下,衛汲倒不是,他先是太子那邊的人,先為太子辦事,後被新帝記得他的才能,給提拔為官。
他們都共事多載,也有同僚情分在着。
左嵊管着金吾衛,就是再多抽風捉到老熟人了,他都能讓金吾衛放人。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這麽一說,就是被說是無家可在了,讓衛汲走夜路小心點。
金吾衛見到他,就往死裏打。
但衛汲從不走夜路,說出來就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
衛汲道:“随便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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