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封建男主文第4章 說想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封建男主文第4章 說想他
在衛汲眼中,蕭居和是太想念父親了,淚意如潮水,又不輕易落淚,朦胧美眸,一看便知是需要人多費心照顧的。
而不知她為何會在面對他時,時時生有的委屈,不是因為太想父親,是他這個人造成的。
有委屈不鳴,是對着他一人來的。
蕭居和攥緊手帕,管理好臉上的表情,語氣盡量溫柔,細聲細語道:“四叔,我真不能從你口中知道麽?你就告訴我,我父親是有什麽事需要擺平,大概是要多久啊?你說了我能定下心,我會好好等他的。”
衛汲對蕭居和是無感的。
這一個嬌弱的姑娘,面相柔情似水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太過瘦弱了,要處處依賴着他,不會獨立生活。
每一處是踩着他的底線過,壓根得不到他另眼相看。
不談論容貌出衆,就做人這一點太沒主見了,保護不了自己,按他看人的标準,是不會過多交涉的。
可她又是蕭充冶的女兒。
他與蕭充冶有緣相識,幾載都沒忘過還有兄弟情義在着,這将女兒托付給了他,所說的那些事都明白的。他是能在官職上照拂一二,不會讓府裏的随意看輕了去。
衛汲對蕭居和,是實行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了她,自己身為長輩可以看她做事多責太嬌貴了,又想她老實本分,要有不公平的待遇硬要生吞不說又該如何。
蕭充冶那等人睚眦必報,眼裏容不下沙子,是如何有她這不知事事的孩子。
他識得蕭充冶,就從話中得知早娶妻成婚,膝下惟有一女,喚為蕭六娘。
那時是年幼不能見到,而今是成了人,方得見到。
蕭充冶因妻亡去,待惟一所出的女兒多是溺愛,危險之事不要她觸碰到,這一味地嬌慣,衛汲是極力不贊同的,明裏暗裏有規勸。
不是要他改變,而是世上多險惡,必要時還是要教所行的知識。
不要把姑娘家養得太嬌氣了,不分人的好壞。
再有為何不把姑娘養得知進退,性格開朗,言行直率?
她在他面前,不像她父親,倒是怯懦畏縮,人算是廢掉了。
衛汲沒回被問到的事,将蕭居和再度看了去,凝視她身上的衣裳,“六娘,你是早過了及笄了,是多久了?”
蕭居和有疑問為何要問到這一點,想了下,去答道:“是過及笄,已有一載了。”
及笄有了一載,為二八年華,還是年輕的,少不了多說幾句。衛汲道:“夜裏冷風多來,你穿得不多,還是要多注意些,你年輕氣盛,這時不覺得冷,但多了就知道了,這身子骨受了涼,年歲漸長是不好的。”
末了,又道:“你可以不聽我的,以後就知道了,年輕時穿少受冷風,到年歲大了,不年輕了是會受不得一點冷,到時會後悔當初的做法。”
他指的就是她貪圖安逸,有愛衣裙,人要漂漂亮亮的,不願意穿多幾件,覺得是累贅。
等年紀大了,手腳冰冷,受多了涼,會在年紀越大時,反噬。
受一丁點兒的冷,都忍受不住。
蕭居和被說得不敢回話,只會點頭。敢情問年紀是來教訓她的,這是知道她多大的,故意來問她,要她說出來的吧?
好陰險,又符合他這種人,借話說事。
有什麽話就不能直說嗎?非要說教她。
蕭居和快速地偷看男人,心底在想他面相年輕,不去細看,一見側容活似少年郎般,可真正的年紀是比她大了一輪,說話就是那套思想,老舊又埋汰。
她穿少了,關他什麽事兒,四叔要有四叔的樣子,不要來管別人穿多還是穿少。
她都不知道怎麽和衛汲告的別。
在要離去前,蕭居和一咬牙,壯着膽子問話:“四叔,我老是看不到你,你都是何時回府的,我不是想要打聽你的行蹤,你去哪兒都行,我……我是……”
這越說越亂。
衛汲目光一動不動看着她,等她把話說完。
蕭居和:“……”
完了,糗大了,想不出來話了,她只好硬編了,“父親不在,我舉目無親,只有四叔,四叔是除了父親對我最好的人,你要不在,我是很想你的。”
蕭居和說完,都想咬舌頭自盡了。
這什麽鬼話?
她想他……就是為了他盯着她的錯處說麽?
能不能收回,她重新說啊。
衛汲一聽,看蕭居和怯意地對上他,心裏想她是把他當了親人,還是個怕生的,總想見到他。
雖然不告知準确的行蹤,又給她透露出來一些:“我休沐日都回,不固定的,但你在府裏,我會抽空多來看你的。”
“不要怕,這裏不會有人對你不利的。”
“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
他除去旬假和該有的節令假日,都在為聖人做事,忙碌慣了,有這麽個等他見面的姑娘,還是沒能習慣。
既然當了她叔父,那就事事為她好,教她成長,不要去依賴。
蕭居和回到房中,讓府裏給她使喚的婢女都離去,她什麽都不去做,只坐在圈椅上,手放在扶手上,心事多到發愁,幾息就唉聲嘆氣的。
等唉聲嘆氣了不知有多少次,她就起身去沐浴換衣,洗完了就上床榻。
蕭居和沒有入睡,在回想到回房前的一言一行,覺得糟糕透頂了。
去梅在整理明日要穿的衣衫,平整放在熏籠上,讓衣物待長久一些,沾上了香味後,以此有絲絲暗香。
這些香,是自然的香,聞起來不膩不熏人,六娘就不喜歡太香的,很厭棄難聞的。
她只要聞起來醒腦,又能讓她聞到淡香的味道。
去梅多要伺候着,衣裳都交由她熏陶,她做慣了,每夜都要動手,不然這心怎麽都壓不下去,必須要完成方可睡去。
去梅去看雲春,她正在泡安神茶。
有微小的動靜傳來,她們兩人都望了過去。
屋裏只有她們在,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了,蕭居和在捶打枕頭,氣道:“父親怎麽認識這麽一個人,害得我好苦,四叔又四叔的,忘記叫他了覺得我不禮貌,我問他了,就是不說我想知道的。”
“還有他這一大家子的人我就不說了,說都說不完……他還說我穿衣在吹冷風,說就說了,還算賬到了我年紀大的時候。”
“我不要住了,我要回去!”
不止是捶打枕頭,還有被子都不能幸免于難。
打了一會兒,手還是腿給纏住了,自己讓被子給絆倒了。
蕭居和有脾氣是捶打枕頭和被子,在外人和不熟悉的人,她是極重面子的,做什麽都會去細究,想要做到最好。
然後全都搞砸了。
她喜怒哀樂不形于表面,受到了氣,還有沒有說清楚的事,都會在要睡時想起來,一一懊悔到。
怎麽不這樣說?
明明能追着說好的,怎麽不去說?
就應該這樣說,才是對的。
蕭居和事後諸葛亮慣了,就生氣着,氣來得快消得也快。
她讓被子絆倒後,就不起來了。
在安靜地想人生大事,和以後要如何做,盡早為自己打算。
以及怎麽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纏着四叔,又不讓他反感到,還能對她說出父親的事。
人方才還在捶打枕頭、被子,這會就沒聲了,一頭栽下悶在被褥上,要死要活般不動聲了。婢女們悶聲笑說:“六娘,咱想開點,那是郎君所知心的人,對您是不錯的,他不會去害你的,只是四爺是男人,您是女子,你們不好多說,四爺不懂得六娘的心思為何意。”
“我們六娘好,凡事多和四爺去說說?”
蕭居和擡起頭來,怕道:“我才不要和他多說話,要不是他認識我父親,我一輩子都碰不到他。”
“太……太守舊了……這都能管到我,都不知道不該管的少管,那以後對我豈不會更嚴格?”
仗着和父親認識,她喊了他四叔,就為非作惡地管她。
欺人太甚!
“難怪至今沒有娶妻,我看是沒有人願意嫁給他。”
他們的每一面,手指頭都能數得出來,她就說前幾次,他來到她面前問話會皺眉了,這次一見什麽都知道了。
原來是不叫人。
他是嫌棄她不叫一聲四叔了。
蕭居和是知道在屋裏嘴人家是不對的,有什麽當面說才是正直的人,但她沒有惡意的。
是真的想到衛汲規矩多,哪個女人想嫁給他。
就拿她自己來說,她就不想嫁給他。
蕭居和狠狠唾棄自己的想法,亂想些什麽,在心裏“呸呸呸”,改去不想嫁給他這樣的人,不然要哭死的。
去梅雲春二人無奈,一起說道:“六娘,別氣了的,怎麽就說到了四爺娶妻的事上了,這越說越不好了。”
蕭居和道:“我只是說說,我覺得這話不是亂說的,他沒有娶妻,要說有問題,肯定是他的問題。”
“他要這樣,神仙來了都難讓他娶到一妻,沒有人願意嫁給他的,等着一輩子孤單吧。”
“我就說他,說說而已的。”
蕭居和很少有嘴碎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四叔要說了。
“六娘,旁人的事少說,郎君要知道了也不讓的。”去梅舉例子道:“那衛四爺要沒有娶妻了,是他的事。要說本來是會有的,給你說沒有了,這有因有果的,會拿你賠了去。”
雲春剜一眼去梅,“你啊你,住嘴吧,別跟六娘胡說。”
去梅神神道道的故事熟記于心,都會給蕭居和講着聽,所說完全是假的,但她講得精彩,又能吓人。
蕭居和被吓唬到,甩手讓她別再說了,“你平時愛講山間鬼怪的,我知道是胡編亂造的。”
“但這說得太吓人了,不像山間鬼怪是假的,這是能有真的來,不要說我和他。”
“我少說就是了。”
為了防止還會說到他,就不把話說滿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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