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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封建男主文第42章 浴佛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封建男主文第42章 浴佛節
姬氏道盡了與自個兒子所剩無幾的感情, 蕭居和聽着不去出言了,只有笑笑就罷了。
她的笑在姬氏眼裏是何意就是何意。再如何地不知,都不能随意去談論他人的家事, 不明原委,還是聽聽就好了。
蕭居和同姬氏去了廳堂, 在大廳見到了秦老夫人, 她在聽曲, 近日裏格外喜歡喚伶人進府裏, 還只要嗓音好相貌不差的, 聽得高興了就會賞賜銀子。
不似外頭需要建立高臺,伶人歌喉一絕, 翩翩起舞的飛袖,将整屋的大堂當作臺上表演,多少的嗔癡多少的笑淚揮別衣袖,恩恩怨怨間, 化作虛無之境, 所說的戲曲, 一展詞中男女分開重遇之情。
蕭居和有時将整屋廳堂看作舊時伶人的臺子,堂中的燈火很亮, 卻在伶人的戲曲, 一切都變得異常, 燈火竟然不再明亮了。
一場戲曲完了, 秦老夫人跟習文樂說了什麽,習文樂點了點頭就出了大廳。
随後,伶人被她擡手揮走,廳堂裏僅剩下了婢子在。
蕭居和坐得不遠,秦老夫人今夜聽曲聽得愉快, 還有心情來和她們說話。
聊着聊着,秦老夫人就說到了她的事上,“我想起來我剛來府上,我還想念父母的,那時候還鬧出來了笑話來,這一想到就過了大半輩子了,時間可真是快,我都是老婆子了,那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這人嘛有什麽可想不開的。還不知道蕭娘子何時要回到永州,你住在這裏我們都看久了,少了你都不大行,要是回去了可要時常來見我們。”
“我們随時歡迎蕭娘子。”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先提到了自己嫁過來想念父母鬧出了笑話,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只有秦老夫人自己知道了。
說話幽默後,就說到了別的事。
蕭居和又不是初來乍到的,早就知道他們不喜歡她,那她也不喜歡他們就好了,這是公平對待。
她沒把秦老夫人後面的話當真,自行溫順地笑道:“永州還是太遠了,我一回去等有了機會,是會回來看看的。”
等有了機會,這等是有多久,是不說确定的話,反正都見不到面了,回去後的事是自己的,眼不見心不煩。
其實她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就是不理解為何他們年紀大的人都喜歡說話有二意。
不喜歡一個人還要裝作很喜歡,說話說得太真,都能将人騙過去殺。
別人只要當真了,還要說別人沒有眼色不會辦事兒。
蕭居和倒不是不允許別人有虛情假意,不能真誠相待,也不能說得太真了,這麽傷人心。
真的好嗎?
秦老夫人就再說了句話,就要回自個屋了,她還是讓返回來的習文樂扶着胳膊出大廳。
她們說笑的聲音從大漸小,如沒發生過那件事,感情還是要好。
“祖母,您要我叫那些小丫頭換去的香都換好了,保準您睡得安好,這夜還未深,我去庖廚親手做了養胃的米粥,您要是不嫌棄,可要用用?”
“嗯,還是你貼心,我可要嘗嘗你的手藝了。”
“祖母說過了,就是米粥而已,這不是什麽值得說的事。”
“也就你這丫頭說不是值得說的事了……”
蕭居和見到秦老夫人二人跨出了門口,她坐不住了,就和姬氏告別了。
姬氏應了一聲,還是坐在大廳。
蕭居和不知姬氏是要坐會還是要等衛步海,她待不住了,告別後就走了。
走在長廊上,有廊道的燈光,那些光拉住了身影,一走在廊上,身後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有如魑魅魍魉。蕭居和在想事,攥緊了手裏的帕子,無數次氣得想暴打那個該死的男人。
這又不是她做的,她可沒綁着他來屋裏,都是他的錯。
面對府裏的人,她乾什麽去作賊心虛,那是你情我願的事。
蕭居和不內耗自己,想誰錯了,只會想是他的錯。她看了看手裏的帕子,将帕子當了人般,在拉扯在亂揉。
還是去梅看不過去了,有來說道:“六娘,這帕子要是能易燃,這都要被您給蹂躏得起了火。”
可不是會起火,她現在火氣大得很。
蕭居和沒再去扯揉帕子,她做好了決定,他夜裏不在都在府署,要是下次再和她亂來,她就喚醒他的道德。
憑什麽是要她心虛,背地裏來算什麽事?
他也要心虛,要被道德感壓得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蕭居和想好了就舒心了,她回屋去了浴室沐浴,一沐浴好弄乾了頭發,在寝屋裏坐在了書案前,看着沒落日前,出門一趟去了另一處書肆所買回來的書。
她買的時候想買看得能靜心、忍耐,更能提高仁義道德,特別是能教會她如何譴責他。
她就不信說不過他,偷偷逆襲。
蕭居和拿起一本書打開看了幾下,她雙眉颦蹙,感覺這書不對。
可這書名是何為道法自然,看着就很正常,但這內容就不是那麽好說了。
蕭居和有種熟悉感,這不正經的感覺怎麽那麽像上次所看的,一翻回去看署名。
人間一狂妄自大的人,很小的署名,螞蟻大小的字不注意看都看不到。
???
這麽小的署名要坑死誰?她可是很有道德的人,她不接受不道德的書。
蕭居和要摔書了,在搞什麽啊,她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真就買書買到不正經的故事,那下雨打傘了是不是會被吹飛?
“不正經的書就不要取正經的名字,僞裝得太好了。”蕭居和咬牙切齒道:“什麽破書,我才不要看。”
她想把這書給扔飛出屋,為了自己的名譽着想,就算要被知道,那也是在看好書。
蕭居和忍着不動,想着買都買回來了,那就看這人間一狂妄自大的人又再寫了什麽。
故事開頭是罪臣之子進了一位千金府上當男奴。
皇帝怒于這位大臣貪贓枉法,大臣被彈劾得丢了官位,即刻發配到嶺南受罪。
一人受好全家受好,一人受難全家受難。皇帝沒有将大臣之子砍頭,而是降為罪大惡極的罪奴,送到別的臣子府上當奴。
這一安排下去,就送到了千金府上。
原意是想讓罪臣之子感受為奴的滋味,也是讓其餘的大臣看看不安分的下場,是在殺雞儆猴。
天子驕子淪落到為奴而活,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生不如死,也不能死。
罪臣之子一到了千金府上,後頭千金的姐妹就來了府上,嘲笑着他當了罪奴。原來是他從前高高在上,她們還喜歡他,問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子,這人理都不理她們。
如今當了罪奴,她們幸災樂禍,想她們的身份不能和罪臣扯上關系,都是在和千金說太好了。
千金生性怯懦,和她的姐妹們是有很大差別的,姐妹們要她給她們出口惡氣,每日給罪臣之子找茬,她都連忙拒絕不能找人麻煩。
罪奴和奴仆是不同的,最下等的人還是戴罪之身,打死了都是可以的。
千金沒有找人麻煩,有因他是罪臣之子嫌惡他的身份是下等人,表面不說什麽,還是會待人溫柔,可心底裏壓不住,看到他轉身就走。
誰知她這樣的做法被罪臣之子懷恨在心,既然是嫌惡他,就嫌惡到底。
随後他這個天子驕子就使勁爬上了千金的床,一直惦記着她,等有了良機就和她共赴雲雨之歡。
千金醒來罵他是下等人,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就叫管家每日賞一頓鞭子,他也承認回道:“我是下等人,娘子被我這個下等人.上了,那您是什麽?”
這之後千金就常受到他的威脅,老被他拿這事來脅迫她一睡再睡,一看到她醒來後嫌惡他的樣子,就和她說再嫌惡也沒有用,他才是她一輩子的夫婿。
若将她伺候得滿意離不開他,她能不能選他來當夫君?
蕭居和捏書的手都在抖,這是什麽書?寫得更大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喜歡看這種調調的書。
她真不喜歡,咋都是挑好人來寫,軟柿子好捏是嗎?
蕭居和沒看完就去睡了,看這些多了,容易傷她腦筋。
到了四月初八的浴佛節,府外熱熱鬧鬧的。
蕭居和穿好了衣裳就帶着婢女出府,她首先要去看的就是香料鋪子,要買喜歡的香料回去泡澡。
而她選好了買好了,想着要去哪裏的酒樓用餐。
這浴佛節出門的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多,經過哪裏都是人,還有馬車要行駛,人都在避讓而行。
這會就更多人了,只有馬車行駛的道路空曠些,少有人會越過去,保不準就有飛馳而來的馬車。
這要不當心被撞到了,那就慘了。
少說不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要是被馬蹄踩到,不死也殘疾了。
蕭居和沒想到人那麽多,她又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聽到人群在竊竊私語哪輛馬車能看出來是大戶人家的樣子。
這人一不好起來,一轉身要走,哪裏能料到喜歡的長裙太長了,不知是被誰踩到了,這一要走就摔到馬車的道上了。
婢女急得要來扶起她。
有輛馬車停了,下來了兩個人。
最前頭的男人高帽寬檐,黑色笠帽巧遮去了他的雙眸,而他只需要微擡目,就能讓人看到他全部的目色。
蕭居和被婢女左右圍着,給她們說了自己很好後,就去看那下了馬車的男人。
她本無意之舉,正正好就對上了他的眼眸,見他在審視着她。
蕭居和疑惑地看着他。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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