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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封建男主文第7章 這四叔白叫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封建男主文第7章 這四叔白叫了
在購置了一處清靜的宅子,衛汲鮮少有回到衛府,只有父母、祖母多催他歸到家中相聚,方要回來用膳,與他們見上一面。
今日他原先不想回的,但想到還有她在,她又依賴着他,說什麽當他是親人很想他,要常不回來怕是不穩妥。
對她而言,是不太好,觀她年歲,還有自幼被養成的習慣,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怕倒也正常。
他打算在她能回到蕭充冶身邊,待她回去的那日,才再回到那套宅子住。
正好以此養好她的性格。
這細看表情是有受到欺負的,都能将眼睛哭紅,透露出柔弱可欺無人依靠,衛汲面色凝重,問道:“沒受欺負?”
他是不喜她的矯揉造作。
不符合他對她的期望,是要她能真正地成長,而不是只會求助到旁人,遇到事情了,只會哭泣,不懂得去自救。
這蕭充冶在世上的每一日,她能嬌縱,無人敢欺辱她,要有不在的一日,尚可如此不知世道人心?
這不是對她好,而是在害她。
衛汲對蕭充冶生有歉意,無法照着他所說的那般去照看,可能今後要為難到他女兒,但不會太長久的。
蕭居和被問住,生怕被他猜疑,趕緊搖頭:“我沒有受欺負,這裏很好,我都在等父親給我寫信的。”
“我不知他何時給我寫信,我很少見不到他,就擔心着。”
那夢裏的事,看來是做得含蓄了,該說不說的,就他對她的态度,要糾正她,才會和顏悅色。
就他們說話還時不時板着個臉,老以和她父親是至交,就對她嚴格要求,屬實是沒有必要的事兒。
蕭居和暗下決心,等回去了再和父親說這些事,讓他提點建議,別讓他這個摯友禍害她了。
不然再也不要見到了。
夢裏最讓她不敢再想的,還是她嗚咽流淚,對和他的婚事不服氣,在想盡各種辦法退掉,他只輕描淡寫地哄了下,便看着她哭。
這個人要不得,做的什麽破夢,颠三倒四的,害她今後都不敢正眼去看這位四叔。
蕭居和擡眼觑着男人,她偷偷關注着他,以為他不會發現得到,就沒看一眼就移開。卻是在看着他第一眼時就給發現了,緩慢地正眸直視着她。
做人能心無雜念、坦然面對,就是好。
她本來可以是這樣的人…
蕭居和對上男人的眼眸心裏直發虛,只有一個想法深入她內心。
那便是夢裏是相反的,就他這樣的不近人情,怎麽會哄人。
不哄還說她,給她亂立規矩,要見她聽着照做了才是本色。
都怪那夢,太驚駭世俗了,只有她在焦慮,在覺得亵渎到長輩,還能做夢夢見他們成為夫妻,連他們日後有孩子的事都不放過,通通給她瞧見了。
這怪不得她,她也很慘的,因為這夢不敢看着他。
蕭居和怪來怪去,都差點怪到自己非要睡覺去了,想不清楚為何會做這離奇的夢。
她真的沒對他生有一點男女之情的想法,把他當真叔父看待,面對他會緊張,擔心話說得不好,也不想被他多問話。
都這樣了,還能做和他相關的夢,真就是太緊張了,适得其反了。
蕭居和有什麽事都賴到想父親的事上,她以為這事再普通不過了,但她對面的人不那麽想。
無形之中,對她的潛在想法又加重上了。
衛汲直皺眉,頗有些刺手,他和她有些距離,卻視線極好,能看出她夜裏有哭過,現在還是說到了她父親,事事不離那蕭充冶,就評價道:“六娘,你這樣的年紀不該如此,正危将你托付給我照顧,我受之有命,于你喚我一聲四叔,意在和正危同如兄弟情誼,這離了父親就要死不活的,夜裏是否還要哭?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你該有改變。”
蕭正危是蕭充冶的字,在何時何地,姓名都有一定的計較,有身份有地位的,都不會讓直呼其名的,這要在人的面前直呼其姓名,這會是在挑事、及看不起這人才敢喚其姓名。
蕭充冶就很好表達了對直呼姓名的做法,能當面叫他姓名的人,墳頭草都不知長了有多高了。
正危,以正止危。他識得蕭充冶,只覺得這實在好笑,字為正危,所做之事不是好的,脾性怪、手段殘忍,不是一個正直的人,完全錯付了這字。
然又了解到為何會是這性格,全理解了。
他為衛家四子,親近的人和家中人會喚句四郎,外人有時道他四郎君,再有官場上久了,還有旁的稱呼。
他同蕭充冶,倒是喚字來喊着。
冷不丁地被說,蕭居和呆傻住了,她悶悶不樂的同時還氣悶,給他教育長短的,那些有的沒的聽起來就好生讨厭。
她不喜歡聽。
什麽改不改變的,她就很喜歡現在的自己。
父親都沒說什麽,只要求她平安長大,再有對她不好的,早被父親處置了。
到了他這兒,就是錯的了。
不過幾句話,他怎能誤以為她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是不是在他眼裏她就是麻煩,還總想父親不在身邊,就愛哭?
這四叔白叫給他了。
她要收回!
蕭居和抵觸到,不再去看着衛汲,目光撇開,看什麽都不看他。
頗有種下息便會氣憤到轉身就走。
去梅二人尋見,忙過來說情。
“四爺和郎君認識良久,郎君只有六娘一個姑娘,郎君多有提及四爺,府上人人皆知,還望四爺多要對我們六娘上心。”
“四爺能來,倒是念着郎君,以此見六娘。”
不過兩語,便把該說的都說了,既給了主家郎君常提及到他,所表示對他的肯定,再說到了主家郎君的孩子,只有這一個。
借情說情,不想傷了和氣,要有不對之處,就看在郎君只有一個孩子,是要多多包涵。
在婢女的提示下,蕭居和猛然發覺這不是在她父親的府上,就順好了脾氣,與他道:“四叔,我不會了。”
她不知道有什麽錯,先認錯再說。
他見她态度良好,可不能再去說她了。
見六娘畏畏縮縮的,甚至在某些時候望着她,眼裏有顯露出懼怕見到他,還有對他有某種異樣的情緒,衛汲稍加思考,在探究那情緒是從何而來。
朝中的任何事,他都能參透出走向,并早一步做出對的選擇,時至今日沒有失手過。直到遇到了六娘,而六娘較為弱小顯得優柔寡斷,他沒有經驗,就只顧着心中的想法,要她成為他所想的女郎。
他知道說她有些僭越了,可他能讓她喊四叔,就會當她極為重要的人,不想一味害她,像她父親嬌慣着她。
他不顧家裏人反對,極力留着她,因着和蕭充冶那一道保留下來的友誼,他斷然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只是,他對她終究還是少了一定的了解。
他要以在朝堂上的雷厲風行去對待她,是對她的不公平。
“何來的你不會?不必與我客氣。”衛汲放緩了語氣,試着用她能接受的話道:“六娘,你不用怕我的。”
他想着,又道:“我不會害你。”
蕭居和不怕他就見了鬼了,次次見面,總能給她巨大的壓力,老天偏要戲弄她,心裏怕什麽,就夢什麽。
這次就說她了,不就在害她?
下次還要說什麽?!
蕭居和在心裏大罵特罵,但僅僅是在心裏默默地罵他一頓,實在是沒有膽子罵人。
要是有求于人,那該有多尴尬。
她模樣生的太好了,偏向柔弱,一有脾氣旁人還看不出來,只有她表明自己在發火,才知道有氣。
蕭居和微微點頭,不用太多的表情,她就說話輕輕的來,都讓人不敢大聲斥責于她,“我知道四叔對我好,父親和我說起過,他不讓我給你添麻煩,你說什麽我做什麽。”
父親沒跟她說過,是她無話可說了,所編造說出來的好話。
人都喜歡聽好話,他肯定不例外的。
蕭居和想錯了,她看着男人眼裏有微末的雜念,微乎其微,卻是在意她的話,沒有一點兒喜歡。
反倒是讓她覺得有說錯了話。
蕭居和想不出來這話有何問題,直到他說道:“這樣吧,我在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在書房,你要想見我,有何不懂的或有何委屈可到那去找我。”
“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蕭居和看着男人遠去,心裏松了一口氣,她總算是擺脫掉他了。
怕男人有事再調頭回來,真擔不起他的第二次說辭,馬上帶着婢女回房了。
速度之快,跟身後有頭狼在追她,足以讓婢女小跑追趕,還要勸着慢點。
衛汲與蕭居和分開,還在想着她臉上生動的表情,有些時候表露出來的情感,再掩藏得很好,都是騙不了他的。
他為長者,是能看出來她對他的不信任。
她是有怕他的,和他在一起就不敢正眼瞧着他。
這怕從何開始的?他沒有不重視她,更沒有忽視她,扔下她在這就不管了。
衛汲回府帶了他的人回來,有事與他們幾人吩咐,兩目皆是想着六娘為何會怕他所帶有的浮躁。
一個小姑娘,他還搞不定,連她為何會怕他都弄不清,那還做什麽官。
“表哥。”
這一聲,叫得親切又自然。
習文樂碰到了衛汲,兩邊相遇,領着婢女行禮問好,沒見他有太大的反應,她看着他笑道:“上次的事,我還沒多謝表哥,那時我進府,要沒有表哥應允,我沒有雙親在世,怕是要風餐露宿,活都活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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