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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封建男主文第25章 說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章 封建男主文第25章 說情
自知堅持毫無意義了, 她再無抵抗的心思,全身心配合着他,人仿佛要給撞暈了, 老是回不過神,不知道要去想什麽, 只有嘴裏止不了的聲兒, 嗯嗯嗚嗚的, 伴随着眼裏的淚水, 不知是淚水多還是所傳出的聲音多。
蕭居和想到不能再看他人的表面了, 看着是知道他文質彬彬的,卻不是這樣的, 到了這事上還能反着來。使來的勁頭,弄得她哪兒都顧不了,放棄了掙紮只在哭咽着。
原先是想着做完了,就好了, 最後就會休息, 自己好睡會, 要算賬也得等睡好後。可她等着等着都不見有要完事的一點影兒,還被擺弄着, 從他的喘.息聲, 是從輕至越來越重, 尚能明了。
事久着, 她抱住他的脖頸,出聲去為了自己求情。
求情的話說得時斷時續的,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可也沒有法子讓話說得好些,只知道跟他說不要了。
就這幾個字, 說得是容易些,不容易被沖散,說不出話。
衛汲低頭親吻她,遂而抱起她,從沒有離開過身體,就讓她坐在他腿上。
很喜愛,密密匝匝的吻落下,也道出話:“六娘,六娘。”
“好六娘。”
蕭居和哽咽難言,很難表達出受到的感覺是什麽樣的,似人滾在炭火處,驚起般,哭都不去哭了,要起來。
這還不如受被壓着,大抵是遇難想易了,心思就多變着,那些使得她哭泣的行為,都在這裏變得好了,還能去懷念上了。
蕭居和想要起來,抗拒他的吻,被他握住腰,起不得動不得,又被噎死着,聲音出不了了,淚水從眼眶而出。
她投進他懷裏,總感覺到腹中要被穿透,生死都不是她能去左右到了,無助地讨好他。
讨好又讨好不得,身不随着她了,是易主了,她再去哭泣。
屏風上,皆是倒映着他們二人的影子,屏風是不會動的,影子是會動的,就有男女的身影,交疊在屏風上的仕女圖,暗影不會只在一處,都會變動。
到了第二日。
蕭居和醒來,所能感受到的便是身體裏的異物感,她皺起眉,他們一宿都沒分開。
這種男人,太貪心了。都完事了,還要如此,一宿都在着。
她難受着,要去跟他分開。
還沒怎麽動,他就跟着醒來了。
衛汲看着她,眼裏無任何的情緒,他想了昨夜的那些事還有他們是在同一張床榻,終于是有了點情感,喚着她道:“六娘。”
他說着話,還要再說,蕭居和也出聲:“四叔,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你是被下藥了,才對我……”話止住了,他醒着就醒着了,也不知道要抽身離開,就不動着,可那兒就不是這樣的,就有夠她難受的,她說客氣的話被氣到了,陰陽他道:“要是四叔還沒好全,事已至此了,我們……四叔可以再來的,我不會說什麽。”
有良心的都會不好意思了,她說再來就真的能再來麽,不會說什麽就真的不去說麽,直接就會走了。
她也學府裏的人,就是說好話,不是真心的。
問題是,她猜不得他在想什麽,還是真沒有好完,人就真的被牽動着,眼眸一動,和她說道:“好。”
然後就去壓着她。
她哪裏是這個意思,就是她有,他就能心無旁骛地來了?蕭居和都想要罵人了,還是沒能說得出口,聲聲回咽下去。
也就只又來了一回。
衛汲下了床榻,他穿好衣袍,去紮好蹀躞帶,眼眸有去看着床上睡下的人,只有一瞬便沒有了。
他出了書房,在離開前,揮手讓奴仆別攔着人了,讓六娘的婢女都進去。
衛汲則是去見了等了良久的郎中。
郎中等着,也沒說話,為他看診,在把脈後,反複琢磨着話。
那話似說不得,有在想要如何去說,都在斟酌。
衛汲清醒着,他看着郎中,說:“怎麽,有何問題?”
郎中回了話:“小的說一句不好的話,您勿要怪罪,這藥下的多了,可是致死的量,您要不別想要解甚麽藥了,是藥都三分毒,這開了又不好,這又何必要來,還是同房的好,這樣不容易傷身。”
“您選什麽都行,要是真想開藥,就開了,只是想到衛相公常處理要事,工作量要多着,這要開藥,是有的。我就把這些話說完了,還是要您考慮要哪一種,我好為您開藥方。”
是要走還是為人開藥。
郎中是把話都說清楚了,因為來前一見,就跟他說了,所開的藥不要傷身的,還要為聖人拟旨辦事。
想要不傷害身體,還要高強度工作,想什麽都要,就這麽着就行了。
一吃藥,吃久了還不是會傷身。
是藥都有三分毒,難免會有副作用都說不定的,不用吃就更好。
這都能不吃藥的事,還是同房兩全其美。
“是嗎?”衛汲聽着郎中的言論,他說着話,在想着事。
郎中應着一聲是,就在等着是否要開藥,他好去寫藥方,可他等了一會。
就見到男人手抵着頭,閉着眼眸,似頭疼得很,睜開眼眸後向他說道:“你走吧。”
“不用了。”
衛汲又道:“若有人問起你,就說我是解藥了,不用多說有的沒的。”
郎中連說是,奴仆來給了看診的銀子,也就離開了。
衛汲複去閉眸,等着會。
……
習文樂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穩妥,就要找秦老夫人救命。
習文樂去找了秦老夫人說情,把什麽都說了。
秦老夫人才知道她做了什麽。
這事太見不得人,還是她看好的人做出來的,四郎要怎麽看待她?這事就是不占理,秦老夫人手拍在桌上,發出響聲,尖銳的目光直視着人,朝着習文樂道:“你糊塗了是不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想到了後果了沒有?!”
“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留你在府上,你就這麽對我,你這心思,我是知道的,我不是跟你說了?我還是很看好你跟四郎的,有時間也不等了,倒去背着我乾這些勾當。婢女都不去乾的事你去乾了,現在可好了,知道來找我,我家中的四郎你也敢動,可把我放在眼裏?你還給他知道了,你要我說你什麽好!”
“我想着你死去的母親,因為你母親的事,你母親早死了,你沒地方去,四郎不給留,我留着你,我這輩子吃過的鹽看過的人比你多得多,在弄這些手段前,你要知道外人和親人的區別!”
有血緣關系的就是親人,沒有的就是外人,親人跟外人是不同的,受到的好處就分得出來。
要外人要謀害到親人,親人害到了外人,兩種處理的方法,都是看親不幫外的。
秦老夫人在衛汲的事上看得緊,她再怎麽着,都不想衛汲出事。
以前還有三郎在,她有兩個親孫子,看姬氏也不厭煩了。可惜三郎沒有到成人之時,就病去了,不幸夭折了。
三郎走了,如今就只有一個四郎在。
四郎沒有成家,這還有個給四郎下藥的人。
秦老夫人是恨鐵不成鋼,看着習文樂言辭犀利道:“我對你的好,是給你的恩情,不是給你背着我去乾這些事,我知道你來求我,是知道我能說動四郎的想法,四郎的性格我是知道一些的,他要除掉你,用不着他去出手,他們那幫人多得很,一個跟着一個的,要四郎發話,誰都會為了恩情和同僚的情面,去處理你的。”
“你要這麽乾,你是不着理的,你也知道向誰求情,你乾這事的時候,腦子去哪裏了?!”
秦老夫人是喜歡聰明能乾的姑娘,首先是要跟她相處得好,相處不好的,找來做什麽,看着就厭人。
一厭人,看人就不順眼。
她之前就看姬氏不大順眼,是在姬氏甫進門時,做什麽都做不好,沒個兒媳樣,很久都沒有給兒子生個孩子,後來她越來越能乾,府上的大事小事都知道,還生了三郎跟四郎,也就滿意了。
兒子的事是過了,到了孫子的事,還在觀望着。
秦老夫人看習文樂自是如此的想法,她不再要求出身高的女人,那些女人不好說,就會看身邊聽話的婢女,及她這個投奔的外家女。
習文樂拉下臉,去求着秦老夫人:“祖母,我一開始是不想這麽做的,我沒有去害表哥,這只是我一時糊塗的,我再想跟着表哥,也不會害表哥的。”
“那藥不是害表哥的,表哥跟我說,他想我怎麽活命,您行行好,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會再這麽乾了。”
“我沒有母親,只有祖母了。”
到底是在身邊的姑娘,還有她那母親的情面在着,一個死人都讓孩子來府上投奔了。
秦老夫人心好,接受了習文樂所做的事,去說道:“我就只幫你這一次了,我看着四郎怎麽說的,你說的是真話就好,不是害四郎的,我能幫你說情。”
“要是沒對我說實話,我看你就不用是你母親的孩子了,早點走了得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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