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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封建男主文第11章 上元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封建男主文第11章 上元節




蕭居和不願說是何事教她格外氣憤,兩個人再好言地來問她,始終閉嘴不語。




兩婢女見此,深嘆息。




轉而各忙各的,讓她們姑娘好好想想。




略莫一刻鐘,蕭居和聽到門外有動靜,還沒知道是誰來了。




就聽到女子輕快的笑聲,直傳到了裏屋來。




“妹妹,姐姐今兒來叨擾了,想着你在府上久了的,我都沒來和你多說幾句。”




“你勿要怪罪。”




“我左右思來想去,想你這裏是無事的,我這就不請自來了。”




習文樂踏進室內,所着的衣物靡麗,看着布料便知是不便宜的,外有的一身半臂下着裳,顯得整個人風光利落。





她來了,展顏隐笑:“早就想來和你說着話了,老太太離不得我,我就只有今兒能來和妹妹聊會天。”




“我還擔心會叨擾到。”




蕭居和想了想就道:“不叨擾的,我于房中确是無事,你來了便來了。”




她們的稱呼都用不上,一個喊衛汲是表哥,一個喊他為四叔的,要真較真上了,非要排好叫法的輩分,都不好稱呼為何許人。




不按那等輩分說事了,那是說不對的,她們就看誰大誰小了,喚個姐姐妹妹就好。




習文樂推拒房裏的婢女給她上茶,搖着團扇說出來這裏的事:“妹妹,明日就是上元節了,我看你總是一個人的,府裏都沒有姑娘在,我以前可想要人陪着說說話了,這不你就來了?你初來乍到的,對府外是不熟悉的,就鬥膽要妹妹和我一道出府了。”




上元節是元宵日,前後的三日是金吾不禁夜,讓百姓不再規守宵禁,能夜裏出行。




不是金吾不禁夜,就要遵從宵禁,曉暝時聽鼓歸家。




所謂宵禁是很嚴格的,黃昏後關閉城門,金吾衛為京畿長安城禁軍,他們街衢曉暝傳呼,讓其歸家閉門,不能再有人外出。




就是夜裏要做何事,都要在家中摸黑。




在曉暝擊鼓幾百餘,城坊閉門。金吾衛巡邏待命,一發現有走動外出者,立馬捉拿歸案。




能在夜裏奔走的,除非是公務需要,和要去喪葬、戰事傳遞等,這些特殊的要緊事都會有皇帝的文書。




金吾衛一見官員所持有的文書,就會放行。




而沒有文書的,還宵禁出門,對犯下宵禁者,捉拿後是要鞭笞二十下才方可離開。




這還是捉拿到的人鞭笞二十餘,要是拒捕,逃跑還是跟金吾衛有去還手,情節更為嚴重。金吾衛可以弄傷拒捕者,他們所受到的輕傷、重傷、死活,都不論結果。




宵禁到了元宵日,聖人會敕令金吾衛弛禁。




所謂弛禁,就是三夜解開宵禁,百姓可去夜行。




金吾衛會巡視,不會多管。




蕭居和未知習文樂安的什麽心,她們都是在廳堂見着了面,才會有言語上的交談。




那些交談,不過幾句話就了去了,并沒有多熟稔。




到這會來了,就和她很熟悉了,要跟她說明日是上元節,金吾不禁夜,約她一起出府觀看上元節的熱鬧。




蕭居和想着就出個府,沒什麽問題的。




她正好想去看京畿街衢的繁盛,要錯過了上元節的夜行,就是宵禁了。




待那時夜裏都要在府裏度過的,不能出府。




下一個金吾不禁夜到來,不知要等到何時了。




這人都到了她屋裏說事了,總不能推掉了,一個人出府,被看到了還要說她在故意避着走。蕭居和應道:“那我們一起出府,明兒入夜了就出去,那時候外面一逛都是燈光,我們就在正門口會合。”




習文樂笑笑,不禁點頭,也道:“妹妹答應就好,我們說好了就在府門口,你可別急着先走了。”




習文樂說完了這件事,再說了五六句關心的話,就揚長而去。




很快就到了明日,都到了春日了,夜裏還有冷意。




她們各帶了跟随的婢女奴仆,相遇在衛府正門口,互相喚着一聲,随後提步。




上元節,到處都是燈火,游街燈,觀燈猜燈謎。重要的節日王公大臣都有出門,因為今夜人太多,有馬車都轉不過去,只能前行。




成群的人架着龍燈、魚燈,那步伐一快,有似大型的龍急速飛在人群之中,而魚無水戲游,皆若空游無所居所。




觀燈者無不見即,驚呼沸騰。




蕭居和留在原地看了會游燈,一轉頭發現和習文樂走散了,方才還有看到的,就這麽一下人就不見了。




還有那些個仆人。




她看着擁擠的人,沒想去找人了。




能碰就碰到,碰不到就算了。




蕭居和不想被擠到,在婢女擡手護着她走,去了一小攤販,喚着店家,給她來了幾碗湯圓。




今夜是元宵日,父親不在,她是打算和婢女一起吃的。




店家是一對夫妻,已經年老了,一個負責吆喝,一個負責煮着湯圓,看着不慌不忙,還能笑着和食客談論事情。




蕭居和吃着芝麻湯圓,嘆這世上料定不到的事兒多了去了,在去歲的上元節,也就是這時候她還在父親那兒。




父親雖人多在府署,常會在節日裏清閑,和她一道過節日。




這還是第一次在外頭,是一個人。




蕭居和用完了,雲春上前給店家付完了文錢,再回來道:“六娘,我們還要去哪裏麽,這會人太多了,要不先去酒樓雅間避避。”




蕭居和允了,走了幾大步還買了降紗燈。




她看着京城所做的降紗燈好看,給她把玩,持着燈盞還有身上的長衣所展示出儀态萬方。




蕭居和朝着城中開得最大的酒樓走去,有人喚停了她,未等她回頭一看,那人走至她的面前拱手道:“在下唐突,姑娘如何稱呼?”




這是想認識她。




今兒是上元節,也有男女見之生情的,還有像這樣的,想上前與之交談認識的。




膩大膽了,都不想會不會被落了面子。




蕭居和出府就有以白紗覆面,她對此沒有所想,也不想說出自己的身份。




她看着眼前的人,是纨绔子弟的打扮,年紀是比她大個二三歲的,還是年少之态,也快是到那弱冠之年了。




這陌生的人攔住了去路,去梅二人大不悅,護着她們六娘與這男子的距離。




眸子要生了火焰,直望着那人。




這也不是在郎君的地盤了,這京畿裏外的錯綜複雜,盛有那些有父輩有功勞又不着好的公子哥。




這樣的都有狐朋狗友!




要在郎君的地盤,有人敢接近到六娘,早被護兵提着後領扔老遠了。




歐陽初見那姑娘的婢女都上前将人護在身後,眼神在提防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摸着頭,憨厚老實道:“你看着怪好的,我只是想和你認識,想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娘子,我無惡意的,我看着是有些不是個好的。”




“不好的是我那幾個兄弟,但我其實還算好。”




蕭居和沒見過有人這麽形容自己,她笑着道:“不用認識了。”




父親的事還沒完事,她無心結交外男。




蕭居和正要走,就再有一道聲音說:“好啊,你原來在這,這是哪家的小娘子啊?把你迷得都跑過來了。”




“你真夠兄弟的!”




歐陽初摸着頭的動作都放下了,他看着那兩人扒開人群朝着自己走來,神色慌張。




他想過去跟他們說走了。




他們不買賬。




其中他認識的百裏修雙手抱住,眼神掃視着那姑娘,最先道:“你可別說了,我是來找我舅舅的,還沒找到呢,你不是陪我的嗎?”




“他真夠沒意思的。”




站在百裏修身邊的納蘭越蓮接話道:“我早就知道他亂看,就說眼睛直往那兒看,背着我們來認識姑娘!”




“他肯定認識了,不會跟我們說!”




歐陽初就是過來跟看着好看的姑娘說話,能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心裏有遺憾。沒想到他們兩個人有注意他走了。




他們三家分別是父母有相知,所以歐陽氏、百裏氏、納蘭氏,他們三兄弟從小一塊長大,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要說京城最為纨绔的,反而是百裏修,後一個是納蘭越蓮,他們一個天天不乾正事,老去認識和他臭味相投的,一個性情急躁,一點就爆發。




“你們來這做什麽?走了走了,她都跟我說了不用認識了。”歐陽初道。




這不,歐陽初還沒讓他們走了,納蘭越蓮就顯現出脾氣,朝着那姑娘說道:“看你這沒用的樣子,我來為你問吧,你最好是學着點,我這話從不外傳的,都要拜我為師的。”




“小娘子家住何處?我們好像從未見過你,這京城何時出了國色天香的美人來。”




百裏修三人是真沒見過蕭居和,看着她所穿的衣裳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來的,渾身的氣質就沒有受過一點苦過,不是大臣之女說不過去。




不可能是小官和不入流的寒門,寒門就是沒落的家族,必不會在衣裳上舍得多下工夫,廢銀子又不能次次有這方面的奢易。




可朝廷上的那些大臣兒女,他們不是認識,就是有見過。不說全記得,可要有這麽個小娘子在,絕無可能不記得的。




蕭居和不說話,不想理會這些人,和婢女就要走。




百裏修輕啧了聲,出聲道:“你知道我舅舅是何人嗎?我們就是想知道你是誰,你至少要說句話啊。”




“怎的,沒名沒姓?”




“你這戴的什麽,不能見人?”




今夜來夜市,蕭居和搭上了對襟的罩衫。那罩衫長度快拖地了,靜看人千嬌百媚,一走動間罩衫底搖拽生姿,這罩衫是羅布所制成,風乍起就輕盈盈的。




她出門有所顧慮,就戴上了面紗。




以面紗遮去面容,面紗雪白,跟着微風一走,微微露出些面容。




她手持降紗燈,輕聲勸慰氣炸的婢女,與他們道:“小人得志。”




她是誰與他們有何關系。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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