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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封建男主文第48章 可要輕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章 封建男主文第48章 可要輕些
論起旁人是金玉良緣、佳偶天成, 是老天都許可的一對,是拆也拆不散,終成眷屬的夫妻。
就她是斷不了的孽緣。
她是去哪兒都能碰到他, 還是毫無征兆地來了,不給她逃竄的時間。
蕭居和想冷靜下, 坐回椅子上, 心裏那股子的亂意擾得她坐不住了, 連雲春給她倒好的茶水都沒抿一口, 起來想走人了。
“我那麽傻作甚, 他來不來,我都可以不用等他, 我就該放他鴿子,讓他知道我不守信用。”她走了幾步路,想着不對,生怕又像上一次一樣跟他撞個正着, 不想再胡編了, 就反複無常道:“我就再等他一會兒, 來不來就不是我的事了,他要太慢了, 是他的錯, 他讓我等太久了。”
蕭居和在婢女眼前又坐在椅上, 她數着數, 從一到百,再默念了一遍後,看不到他人,起身要往門口。
也是這麽巧,門扉有了推動的聲響, 聽到沉穩的腳步聲,她渾身的血液凝固了般,失了語定住了身,不走不說話。
就看着隔開視線的簾門被拂動,他出現了,就這麽進了裏間,來到她面前。
似是要與她相處,還是喜歡只有他們二人在,他說退了她的婢女,而她心有所想,在他要與她攜手時,蕭居和像觸到了火焰,人受到了驚吓一下就揮開他的手,義正詞嚴道:“四叔,我們不能這樣。”
衛汲一被揮開手,他沒想到她會如此,她所說的話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眸子一動,笑又不似笑,還是來問她:“六娘,這是何意?”
不是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蕭居和給自己留退路,不把話說絕了,又小試他,“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下去,我過意不去。”
“四叔覺得呢?”
她還是說得好聽了,憑什麽他不多回來,她就要面對府上的人,偷偷摸摸地,像個賊人。
他要娶她,他們定是會幾次三番阻擾的,或許是她不喜歡他,也或是她就不敢面對他真成為她今後的丈夫,一有難事,就不想與他在一塊了。
只想到太好了,又多了個可以拿去說分開的話題。
衛汲道:“有何過意不去的?”他像個文人,循循善誘,沒有說什麽而是将話問到了她所想的是什麽,因何說出這番話?沒有在乎她為了掙脫揮開他的手,再次去與她攜手,行了幾步的路,待入座了,他緊住了她的手,将人帶進他懷裏。
蕭居和整個人都傻掉了,一給他牽拉住手,人倒進他懷中,被擁抱上,呼吸全是他的氣息,沒有與他臉對着臉,更沒有親吻,她就是能感覺得到,很神似,那些呼吸全有着他的氣息,她又離不得他,又不能不去呼吸空氣,氣得要重捶他。
她頭埋在他胸膛處,怎麽都不願擡起頭去看他。
頭頂上傳來了男人的話。
“六娘,你還沒答我,究竟是有何過意不去的?”
蕭居和都不知道衛汲有這麽多的話,既然他非要問到,她也就說了,“四叔是不知道嗎?我以為我說了,你能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她管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的,沒讓他說上話,再來說道:“我想過了的,我們不适合在一起,我們這樣像什麽話,還是不要再這樣的好,我就是心有不安,四叔知不知道心有不安是何樣的感覺?我是知道的。”
蕭居和認為她說得很含蓄了,憑他的見識和年紀,是能懂得是何意思。
但他只跟她說道:“心有不安?倒是我的過錯,促使六娘心有不安,六娘可好好聽我道來些話?”
蕭居和聽衛汲說道着話,讓她擡頭來的話還在後頭。
“人的過錯,終将過去,我那時跟你說的話,我是想聽你的意見,若你想早些與我完婚,我會允諾,你若是想晚些,我也允諾。六娘選了要自己說,我聽着六娘這些話,我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該讓你來做決定?”
“我來做決定就好。”
蕭居和悶聲問他:“那四叔怎麽做決定的?”
衛汲道:“我的決定?我當然是要寫信跟你父親說的,我為何不寫,是因為一些事就斷了聯系,要六娘心有不安,我做決定就行,早些娶你。”
“我們二人在身邊,當為名正言順,誰來質疑?”
這都是什麽話,怎麽還越說越亂了,更适得其反了。
她要他早些娶她了?這人想得太美了!
蕭居和意想不到,這出乎她意料的話,讓她去抱住了男人的脖頸,為了穩住他,說好話道:“四叔,你說得太好了,其實那些話是我故意問你的,我聽到你說的話很開心,你真打算娶的人是我,可我父親很偏執的,那是我的父親,從小到大是他看着我長大,我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性格?你說了他會不認下的,還是我去說才好,我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人。”
“四叔等我回永州,等回去了永州我們很快成親,只有我說的話,我父親才會聽的,四叔再等等吧,我也是為了我們好。”
她話裏有多少實話,自己是知道的,沒真心是想嫁給他,有真話說的是她父親的态度。
除非是她想嫁,不然他都是不認可的。
他還想娶她?等她回了永州打死都不承認,而她父親是信她的,他有自尊心就別來見她。
不然的話,她會将他貶低得一無是處。
衛汲這時候沒說一句話,只在看她。
蕭居和被看得都心虛了,又不敢躲閃眼神,那樣就不打自招了,她還勇敢地迎上眼眸,與他真誠對視。
以往都是他來親她,她主動去親了他還是在廂房中,就是為了要說話,讓他別弄出不好的動靜。
蕭居和想讓他信任她所說的話,視死如歸地去親他,那次親的是他的面容,這次她選的是去親他的嘴唇。
她想得很好,到要去做的時候,才發現太難了。
他是怎麽好意思來親她的,親得還很多次,她都沒這個想法,離他很近,就再傾過去就能吻上他,還是停住了。
衛汲沒出聲,眼眸裏全是她近來要親的倒影,她親不下去了,眼睛擡動看了他一眼要退縮,他笑說:“六娘,為何就不來了?”
他這麽一說,蕭居和就又去做了,她想着親下就走,她的唇就貼了下,感知到他嘴上的溫度,立刻就跟衣裳沾到了水,人驚吓到,很快就後退來。
她一要退唇去,男人就掌上她的後腦,令她離不開,還被他弄得逼近他去,給他親上了。
蕭居和唇齒沒緊緊閉合,一給他吻住,很容易地就給他霸占到,全是他的氣息,她想吐開他又辦不到,略微掙紮了下,要發出聲音道:“別……唔……你!”
她的舌頭給他吮上,有了掙紮,未能得到他的放棄,數久後,他終于是容她休息會。
他哪次都急來,她這次有點慘兮兮的,一跟他掙紮了,嘴裏經受不住,沒依着他,因此呼吸上不來。
衛汲沒含吻她,離開了去,還親去她嘴邊和眼上的淚,一親完去容她呼吸休息。
蕭居和靠在男人肩頸,手又去抓上了男人的腰帶,給他添亂,怎麽說她都不會放手。
衛汲道:“六娘,別輕易來抓我腰帶,嗯?”
蕭居和聽到這話,想到這時候是在白日,料定他沒有時間與她亂來,就不随他的話,還是去抓着他的腰帶。
衛汲沒再有話,不像上次一樣壓着她的手,只拉開了她的手,抱起了她,要往裏間的床榻去。
蕭居和感覺不對了,就問他:“你不是沒有時間嗎?”
“六娘,我沒說我沒有時間。”
怎麽會這樣!
蕭居和想到又跟他亂來,說又說不得,心急着,想了很多種辦法都是無解的,就妥協了。
都有好幾次過了,身體上的碰觸,她要當沒發生過又不太可能了。
蕭居和等衛汲将她抱到床上,她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想了想,還是要說點什麽話。
頓頓飽和一次飽,她是能分得清的,要日日來,她都略微有些受得了了,沒那麽怕他了,可日子一隔離開,一分開了幾日再要來,她就更怕與他同床共枕了。
原因有很多,她除了不想跟他亂來,還有他做事就不節制,每時每刻都壓着她。
這要日日都來,她是有怨氣的,可他一隔開了些日子,一碰上她,她都不知道他這個人是不是受不得一點的虧。
想要将沒法留在她身邊,還有做不了的日子都得補回來,她更難受,更難忍受他的力氣,這一到事上了,一跟他說要輕些,他都沒聽到,只做自己的事。
事上說不得,那她就提早來說。
蕭居和要衛汲善待她:“四叔,你可要輕些來。”
衛汲看她,沒說話。
蕭居和氣上了,她不讓他再做得那麽爽,要吊得不上不下的,故作出可憐的模樣,對他道:“四叔,你可要想着我一些。”
衛汲沒拿開她的手,只去親着她的臉龐,來向她說道:“好,我輕些來。”
蕭居和一被他親,她急于要躲開,就放了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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