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封建男主文第77章 我才不要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封建男主文第77章 我才不要懷
待用完了膳食, 留下來會無比尴尬,屋裏的人都有事兒要說,無暇顧及到她。
就是能顧及到她, 還要想話去回答,心與身的雙重壓力下, 坐不住地想要逃離。
蕭居和想了半天的話, 扯了要回去休息, 當作看不見衛汲在看她, 與他壓根就不熟, 匆促地離開廳堂。
京城五月份的夜晚,總是風大, 因而消去了白日裏日光帶來的炎熱,走再多的路皆是涼快。
長廊有挂燈,風蕩晃綠葉、壓平周邊花草,燈影下有移動的樹影。
樹影一再地飛晃, 有倒進了廊內的欄杆地磚, 俏皮地刮蹭到在廊下行走的人衣身, 妄圖沾上衣裳被帶走。
蕭居和并未回到廂房,去了水榭吹風觀景。
水榭依水而建築, 亭臺外滿目的池水, 幾枝頭伸長到水上, 由風打落樹葉, 轉了一圈飛進水面。
入了夜間,周遭無聲,有魚跳出水面再落下的砸水聲。
靜谧下,任何聲響都入到耳旁,使人看了亭臺外的水, 看着濃濃夜色,生了情。
蕭居和望向亭欄外,瞧着水面。
這兒的燈沒這麽亮堂,半面池水被光照到,亦有了水色。
水色回照到倚靠在欄上的人,長裙有了水色,水中倒影出她的人影。
在人影下,數條鯉魚争豔游動,水面有了波動,裏頭的鯉魚品類多樣,水被調了色,混有了各色的顏色。
風來吹皺一池水,魚兒無所事事,在有皺面的水裏游走。
蕭居和看着水中戲游的鯉魚,在這處平常的水榭,有想到她在家中的花榭。
她常去花榭小憩,為的不是別物,而是窗口外邊的花叢。
在花榭,從花窗能觀看到開得最豔最美的花景,風趕着要落下的花瓣,圍成一圈飛舞,形同置身在花海裏,有幾朵會飛落在窗沿。
若在來雨時觀花,雨打在花上,使得花逐一低了頭,看得愉悅了心情,人都不想動了。
為此,常會在雨天的花榭屋中枕臂睡着。
小年紀睡着久了些,一直不醒,父親就來找她。到長了年紀,她睡得不久,見雨未停不會想看了,就會自己跑去找父親。
蕭居和看着水面游去游來的數頭鯉魚,驀地想起了父親,不知他這時候在做何事?
不在永州都瞧不見,這一分別都沒見他寫信給她,在這府上都住了有些時日了,都未得有他的消息。
旁人家親人衆多,她不覺得有何好的,不太想見到。
在幼時到現在的記憶,她就只有父親一個人,再多的親人都沒有。
從未離開永州,還是如此之久。她心口沉悶,與身旁的兩婢女說了幾句話,便不再停留在水榭觀魚。
蕭居和回了房中,去了浴室換了一身衣裳,坐到案邊想要找書看。
她拾起一本,正要去打開書籍,衛汲就來了。
蕭居和驚奇道:“今夜四叔還來我屋裏,不是還有人麽?你們不去多說說話嗎?”
衛汲只笑不語。
蕭居和想過衛汲不會來了,今兒都來了自己的表弟,不能今夜還要來她這兒亂睡。
然而該來的還是來了,躲都躲不了。他這一夜都不肯落下,真是死性難改。
眼見如此,她扔開手中的書籍,同他氣別的事兒:“我那日都說了,不能親我的。”
“我說他來了,怎麽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你非要在外頭親我,都給他瞧見了。”
百裏修有爬牆來找過她,蕭居和聽到他有爬牆瘸腳,再想了他那怪異的眼神。
不用跟本人證詞,她知道他看到了那天的事,翻牆出去摔到了。
不翻衛府的牆,他還能去翻哪兒的牆瘸腳?
“六娘。”衛汲說:“我們不管他,他不會說出來的。”
蕭居和聽了這話,擔心自己會被衛汲氣出心病來,不想多說了。
“不去管他就可以當這事沒被人看到?我是個容易多想的人,旁人的眼神和一句話都能讓我去多想,四叔回自個屋裏睡,我不理你了。”她氣在他這個人的話上,一不注意就說了很多話。
蕭居和未等衛汲出言,再去說:“我年幼時想過要嫁給什麽樣的男人,光是會疼愛我還不夠,我還需要一個會哄我的人。”
她故意地強調,對他說道:“我更喜歡會哄我的人,誰不喜歡對自己好又很會說話的?”
“我就很喜歡。”
“六娘,這事真沒辦法了。”衛汲在她說出這麽些話,在她言語的後言,道話:“喜歡也沒用,我不會哄人。”
蕭居和快要失去理智,有一刻想對他破口怒罵,他說得好像是做到了其中之一。
這兩樣,他都做不到。特別是疼愛,被他給歪曲了,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去面對這句話。
不會哄就不會哄,為何要說出來?她難道看不出來他不是那塊料?
幸好只是自己的氣話,沒真想要這樣的,跟他說久了,指不定哪天郁郁寡歡上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她決定閉嘴。
蕭居和一去沉默,男人就到了她身旁,伸握到她的手,借着手拉扯她入懷。
他輕吻她的臉龐,兩下便收回,還問她:“我确實是不會哄人,六娘想要我如何做?”
“可跟我說,我能做的便做了。”
蕭居和羞恥上這話,這話題是她有意說的,怎麽給他問起來了?
她不回答他。
衛汲便也默言。
她是無視了他,兩人共處一室,他是有需求的人,情深意切地輕吻了她的面容。
無言到數十息後,不再只是來擁住,低頭來銜上她的嘴唇。
他親她,親得難舍難分,蕭居和煩得推了一把,知道推不了他,就不再去乾。
她在他輕解身上的衣裳,動手去抵着男人胸膛,躲着親吻,咬唇道:“四叔別,你來前我都洗過了,不想再洗了。”
“你快回去吧,過幾日再來。”
蕭居和想不出衛汲有這麽大的膽子,是想來就來。
這夜還要來,就算再多想要,也得是少來一晚上,後面再來也就算了的。
只要不是夜宿在官署,夜夜都要來她屋裏。
這事一來會出汗,洗好的都廢了,只能去重洗。
她弱勢地看着他,想用眼神去哀求人離開,哪知這副可憐的模樣讓他來了興趣。猛銜唇,攪亂了她的心緒,收穩呼吸說:“六娘,要是洗過了,我待會和你再一塊洗。”
“下次能否等我來?”
蕭居和不去回應,這有什麽可等他來的?
她想他忽視了自己說的不想再洗,要來辦事就不管她了,褪去了換好的衣裳。
屋裏就只有他們在,沒有言語時,有衣裳的滑落聲。
油燈火苗讓窗風吹過,火舌一低幾近要熄滅,室內光亮變昏暗,到風歸去,燈芯火苗變大,又驟然亮起。
風來風去,室內亮暗漸變。
她給他欺負得神智全無,一二息的嗚咽,只會哭泣,什麽都不會做了,腦子裏只有他們穩固地鑲嵌,不想要他在,讨厭他又不能攔下來。
往後皆是吞咽困難的咽氣,想要往別處爬去與他分開,手去抓能見到的事物,皆是在借力掙脫他。
手抓到案上,掙不動,開始去伸長,一着急了想抓書砸人,那案子上的書籍都掃落在地。
書籍落在書案下,嘩啦啦地聲響,驚起了她的神智,被這聲息吓到了,整個人都呆住。
他探見,就來慰籍她,親了親她的眉眼,手去摸着臉驅散受到的驚吓。
蕭居和能感受到溫柔的,便是衛汲的吻,在沒做事前,在唇上及頸間,全都落滿了他的氣息。
她不接受他的安慰,別過臉去,再做掙紮。
她掙得多了,被男人抱到懷裏去,這次徹底掙紮不了,越是亂動越去吃下。
蕭居和思緒亂完,不敢在這位上亂動,還要低語求男人不要動,動與不動都難受得皺緊眉。
蹙了眉解決不了主要的問題,她離不開他,被他摁着不能起身,人無助地低頭。
到得見腹裏又可見的微隆起,她一怔下意識捂住腹部減少難受,厭棄來了的動作。
來得太兇了太不友好了。
她想自己過的什麽日子,怎麽都在吃苦,每次還要吃不同程度的苦難。
這一去想了吃苦,他哪次都說了要自己嫁給他,這輩子的人生全要完了,全在吃他給的苦。
跟要做的爛夢一樣,嫁給他還離不得,再與他連孩子都有了。
她這輩子都完了,不能找個好的,大好的年紀都給了他。
蕭居和想想就委屈,掩面哭道:“不要……我不要,你別弄進來。”
她哭鬧不止,惹來了男人的關注,似是不明以前都是這般做的,怎到了這次就不給了,喘息地親她問她:“六娘,怎麽了?為何不能?”
“你從沒說過,我哪次沒弄過?”
蕭居和輕聲兒說:“就是不能……不要懷你的孩子。”
衛汲沒太較真,當她這話無心說出,手去攬收腰,說道:“怎麽想到了這事?六娘不是說了只嫁給我?我對這沒有要求,不過要是有我的孩子,生下來給我照看。”
蕭居和又道:“我才不要懷你的孩子。”
衛汲聽得清清楚楚,垂下目光,重重凝視她:“什麽意思。”
“是只有我?”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