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封建男主文第18章 夢和現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封建男主文第18章 夢和現實
要不是遇到了衛汲,蕭居和此生都想不到,她最厭煩讀書人的迂腐。
那讀書人,只針對他一人。
要熱衷于文學著作,習得什麽品行端正,別拿來給她看,跟給她布置課業似的。
世上怎麽能有他這般的人?還懂不懂得不是所有人都勤學好問的,她幼時能看下去,不代表大了能沉澱下心閱讀。
她沒有耐心去看書,等人也是。
幼時都沒有夫子敢這般不客氣,對她都是以要說好話,從不給她說過要看何書籍。
他要是夫子還了得?幸虧他是去做官了,這人過于腐儒了,別是只會紙上談兵。
她對他,只有一個感受。
就是總想發脾氣,再看他是何樣的神情。
蕭居和悶着話,想把這些書當面扔下,這事她說反悔就反悔,還沒有與他親口答應下來,做甚麽要真聽他的。
他比她大一輪,以他的年紀何事都見過,定是不能來和她一般見識的。
她想完就想去嘗試。
可視到他話盡又去務事,書房裏的光線與來臨的暴雨相揮動,灰暗暗的,只有近到全推開的長窗,那門窗的一處,才有大亮着。
黑壓着亮,視線向到長窗那頭,會感受得到雨來的沉悶,不斷地壓光成黑,而那兒則會光線多亮些。
風雨欲來,為之傾覆,窗牖中窺視外景,屋外綠葉被震落,狀若到了人生的最後一日,今日一過便會再無明日,好不悲哀。
與之不同的是,在處理案中事務的男人,風流儒雅,越是這般的情況,愈發從容。
外有傾倒的風雨,而他只關注所看到的文章內容,不與外事有任何的聯系。
偶爾有文章翻頁,偶爾有提筆動字向紙上擦動別出的沙沙細聲,那風雨竟是遮蓋不住,教人醉生夢死,浮有這片天地安得安寧。
蕭居和還沒走。
她微抱着書,不動一步,也不有言語。
衛汲忽然擡眼,他眸中的神情是那樣的平和,去舒緩着她,恍若隔世般,只來看着她:“六娘,你若是還不想走,可到那坐會。”
“何時想走了,就回去。”
“可我會想你要等風雨弱些,再要離開。”
他慣是會想的,還能給她提議着,這書房裏還有容人觀閱書籍竹帛,方案席地而坐,有簾子、座屏在着,誰都看不到誰,就是自己的天地。
一切都顯得再正常不過。
他所說的話,沒有何心思不正,只是他這人本來就是這種的性情,在要關懷的人身上,行得是眷注。
他也是希望她能等雨小些,再走。
不是要她真如他所說去行事,一切的選擇都在她手裏,要走要留,都看她。
雨來漸大,都是雨聲,狂砸窗牖,黑影吞沒日光,影響着室內的感官,人一看便知外面的風風雨雨,黑沉的天,宛如毀天滅地,墜入無盡的深淵。
虛無又飄渺,天山鳥飛絕,命運早已注定。
蕭居和神乎地想到了他的目色,熟悉又很陌生,很像上次的夢裏,他只需要一眼,就令她百感交集。
她覺得醒來所記起來的夢不是全貌的,會記得一小部分,而夢本身就是光怪陸離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去做的事都很奇怪。
等醒了過來,會懊惱夢裏的自己,怎麽會弱小。
為何是夢得吓人,不是夢到她事事好。
她要瘋了。
想忘記的夢中事,到頭來都記得,夢事奇異,他們之間的鴻溝無法跨越,又在這裏回想到。
她在這雨天,有因為他突兀地擡眸,會發覺到夢裏和現實的他是同一個人,她也就是接近過他,所展示出來的也就是他這個人罷了。
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怎麽會不熟悉着,随時随地都能讓她記起來,如何能忘得掉。
蕭居和很矛盾,她對他的氣,也不是他的錯,而她沒有過相愛,就會頗為惱于他,意在她不可能和他扯上關系,夢裏吓到她了,那她就不會對他有好感。
應該是下着雨,室內映着來雨時的暗,讓她恍惚不清,将現實和夢境分不清。
那夢有跟真的去親身經歷,真實得不像一個夢,全扯在一起。
分不清的後果,就是她竟有一刻認為是真的。
他們真的發生過,只有她記得,只有她知道。
他要再能和夢裏一樣,他們還有成為夫妻的機會,她尚能原諒他的守舊,再回心轉意。
她的心竟是有悲戚的。
衛汲言語完,就又投身到案上的事,并未看着她。
“我要走了,下次再來。”蕭居和抱緊得到的書,說完這話就走了。
她逃離了這裏。
身影一從門消失。
這時,衛汲從文章上移目,看着那些推開的長窗,她所離開的門口。
落雨沉下的天色,似掩去了他目色所能流露出來的情緒。
人能有的七情六欲,他就不該有,只該是在政事上有所成就,有所感悟。
他正随着所想,去看着。
……
各處都有遮雨的廊道,她們走着長廊回房,蕭居和要拍醒自己,怎麽能看着他,想到那些事兒。
她在悲傷什麽勁?又沒有自虐的愛好。
真要給她像夢裏過,恨不得去當寡婦了。
她看着廊外的雨,心裏正煩着,那些雨随着風要往廊裏飄灑,有飄到她的臉上、脖子,都涼絲絲的。煩得說道:“我今天最讨厭的就是下雨,為何不是明日才下?”
“明日下不更好?”
她的婢女聽着奇着,還想要問今日的雨怎麽惹她煩惱了。
可話沒問出,就見到她似生氣了去跺腳,平生最愛的穿搭是長裙到腳跟處,美感與娴靜,有在輕步慢步所動的裙邊所透出。
一有跺腳,腰裙邊有揚動,看着背影是俏皮靈動。
蕭居和生悶氣,腳步加快。
去梅及雲春都要看着她走遠了,被人氣走般走得很快,才紛紛追随而去,嘴中喊道:“六娘,您小心些,等等我們——”
蕭居和一回到房中,将手裏的書随意放在箱子裏,讨她的嫌,就眼不見為淨。
等她想看了,再開箱拿來看。
蕭居和要吃沒用到午膳,想用食物壓去心底的不平衡,就喚了雲春。
雲春要去時,去梅想到了正事,與她笑道:“六娘,您要不要再多說想要什麽口味的菜?奴婢記得先前去過庖房,與那些廚子聊得投緣,他們告知過,四爺還想您不去大廳用膳,要是真不适應,就讓其中的來我們這。”
去梅廚藝不行,她喜歡廚娘的工作,總希望自己能擁有一身廚藝,想法是很好的,做出來的菜不大行,就不再去想,就做着侍女的活。
雖是做不得廚子,但她對廚子是很熱愛的,因為太喜愛,都和做廚子的打成一片,她去早了都能進去看他們做菜。
順便和他們談論,還能知道府裏的事,沒有全部知道,但所打聽到的事保真。
每當發出她的贊嘆,廚子都會挂不住要笑的嘴臉,話是謙虛着,那笑壓不住。
“什麽時候的事。”蕭居和被這話說得一怔,再聽到去梅提及是何日,她喊住了要走的雲春,“算了,我不想吃了,我要睡一會。”
“要有人來了,記得攔下,我不想被打擾到。”
蕭居和換好要休息的衣物,就去睡了。
她就随口說要有人來,就還真有人來了,去梅和雲春攔着人,與那奴仆說了幾句。
奴仆告知了她們,是姬氏遣他來的,為的就是要請蕭娘子到廳堂多聚聚。
到了入夜,蕭居和去了廳堂。
她還是看着秦老夫人與習文樂笑說事,就姬氏一人多和她說着話,沒說多久,衛步海就來了。
衛步海一進到大廳,原是想待會就要走,他看到了什麽,一過到蕭居和就看着她所佩戴在腰上的配飾之物。
他就只看看,沒有話要說,就到秦老夫人那兒去了,與秦老夫人說着官員之間的樂趣。
習文樂向衛步海問好,得了他的回應,就退到秦老夫人身後,給她捏背捶背。
她不打攪他們母子的對話,只做自己的事去。
姬氏從衛步海進到廳堂裏,就注意着他,有注意到他似是看着蕭居和,那些視線定格在大帶系挂的何物,這反常的行為,讓她也想去看看。
正好有婢女端着茶水,姬氏起身,提笑去到婢女跟前,“我來吧。”
“我來給蕭娘子,你去老夫人那兒就好。”
婢女領着話,就去到秦老夫人,為他們端上茶。
姬氏去給蕭居和送茶,蕭居和受寵若驚,也是沒想到她會這般做,這一行為讓她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有血緣的親人對她好,她不會多想。
要不是,她就不好受着,就站了起來,要接過來道:“我怎敢勞神夫人,我自個來。”
“無事的,蕭娘子。我們這裏沒太多的規矩,你坐着就好了。”姬氏要蕭居和放松別太端着,又擋不住她要接過去,就給她了。
她随之去看着,看到了裙腰上的配飾是玉佩。
可那玉佩她又如何識不得。
姬氏問出聲:“蕭娘子,你這玉好生眼熟,這是從何買到的……”
四郎從做官就佩戴的青蓮,已有數載,換都不換,怎麽在她這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