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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封建男主文第67章 得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封建男主文第67章 得罪
婢女讓老嬷嬷攆到前頭去, 聽着秦老夫人對她說的話,擡頭去看人。
她不想被趕出府,這活路要沒有了, 出了衛府能不能找到還不好說。
婢女心上陡然生出了恐懼,想扇自己幾巴掌, 叫她亂說話, 這下來了麻煩事了。
秦老夫人還在看着她, 沒聽見有何言語, 也不作聲再說。
老嬷嬷恨恨地用手指猛敲婢女的頭, “榆木疙瘩,讓你說幾句話就那麽難!你們不是很能說麽, 到了老夫人面前就不說了?”
婢女抿緊唇,仍不出聲。
“會說話的人,這會就不會說了?”老嬷嬷再要點着婢女的腦袋。
“阿芳。”秦老夫人出聲道:“你別吓到她了,我要聽她說。”
“要不是有老夫人在, 就你這丫頭不說話, 看我怎麽收拾你!”老嬷嬷罷休, 兇狠地瞪着婢女,退到一邊站着去。
婢女尚不知這事有何好說的, 有了秦老夫人的話, 唯唯諾諾地道:“老夫人, 是奴婢亂嚼舌根了, 奴婢就是碰到了四爺,就聞到了四爺身上的衣香,奴婢只是說像女人身上的衣香,奴婢也是聞到了才說幾句。”
“其他的,奴婢什麽都沒有說的, 更不敢胡說的。”
婢女說着,見到秦老夫人面沉如水,雙目隐有動怒之意,她試着去補救:“那味道很淡的,興許是奴婢聞錯了,我們真不該說四爺的壞話,老夫人饒了奴婢。”
秦老夫人去問了另一人,見那婢女也說了遇到了四爺,而她沒有聞到,只有這小年紀的婢女鼻子靈,說是聞到了衣香,她們因此多有言語。
答案顯而易見了,要不是這兩婢女信口雌黃,事情就是真的了。
真的有那麽回事,是真的有女人的衣香味。
要說香味,她屋裏是有個日日戴香囊的,那香囊袋子裏的香料很是濃烈。
秦老夫人沉吟,再去看了樹桃,又得到她的搖頭,轉兒去想到了習文樂。
這人一出,又被否定了。
習文樂下過藥,要不是她維護一把,早給趕出府送去官府了。
就算是習文樂再敢背着她來別的招數,那四郎也不會給她靠近,她是有得罪到他的地方。
再敢來,就扭送官府聽候發落。
那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一個最不想提到的人。
秦老夫人給習文樂說過話,衛汲對他們更冷淡了,以前好歹是能和他獨自說上話。
自那次後,他連說會話的工夫都不留了。
像要他留步,都與她說還有外事在身,只能下次和她這個祖母說上話。
一有了下次,還是會說下次,總有他不想多跟他們說上幾句話,從而找來的推卻。
他一來了這麽幾次,秦老夫人再不想去承認,再不想去抛開事實來說,都得認下四郎對他們沒多少親情。
人只要一長大,就會有自己的想法了,心眼也是。
他這是何苦呢。
她實在是想不通,一個人從小到大是兩副面孔,要對外人就還好了,這對家裏人比對外人還要好,怎麽都不是可以拿來說的事。
婢女說到了他身上還有女人的衣香,他何時允許旁人靠得這麽近的。
還能染上衣香,不讓人多想,是想不出來怎麽樣的靠近,才能有聞到的衣香。
秦老夫人想得多了,胸悶氣短,不再想聽婢女說道話,示意老嬷嬷将她們帶走。
老嬷嬷一帶走婢女,立即趕了回來。
秦老夫人讓樹桃離開,樹桃聽話一走,屋裏守着的婢女行禮告退。
整間屋子就只有她們主仆二人在着。
秦老夫人向老嬷嬷道:“你說我嫁到衛府,那都是多久的事了,我們都不年輕了,你要說我不管吧,我就只有這麽個親孫子了。你要說我管吧,我管得多了,四郎就來厭惡我了。”
“我看就是這麽個情況,我一去袒護習丫頭了,他把我也記上了。”
“一記恨上我,他是在外頭還是在哪裏,被哪個女人給勾上心了,我都不能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
老嬷嬷哎呦道:“老夫人,您可別這麽說,這天底下哪有祖母被孫子給厭惡的道理,您一說可就讓奴心疼壞了,四爺是不會的,四爺就是那等性格的人,沒有厭惡您。”
“四爺對誰都如此。”
老嬷嬷說上話,明白秦老夫人最擔心的事是哪些,全給舉了出來道:“那兩個丫頭就愛偷摸說話,她們口說無憑的,是說的假話,就四爺那樣的人,怎麽會有女人的衣香。他對那個蕭娘子是上心多些,可蕭娘子喊四爺是四叔,他們不可能的。”
“老夫人做的事,還不是都為了四爺好?”
秦老夫人沒聽老嬷嬷的好話,仍說着事:“就你懂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四郎好,四郎是不會知道的,他是我孫子,我怎麽可能不對他好。”
“我要他朝着好的方向走,那時我想他娶妻就娶賢惠的能主持大局的,這才是人選。”
“我給他暖床的婢女,他也不要。”
秦老夫人一再提到了送給衛汲婢女的事,無數恩怨都湧了上來,對老嬷嬷道:“他送回來我是沒當回事的,可他對我說的話就有事了,我還記得他是如何對我說的,打定了主意不會要暖床的婢女和任何妾室,他就是要有子,也是要從正妻所出。”
“我本來還看外頭人家的女兒是好是壞,就這跟我說了後,我是不去看哪家的姑娘了,這再怎麽好,都不如自己看中的好。”
“我是不想要一個不聽話的孫媳,那不能來孝敬我,我看着她也不會滿意。”
秦老夫人沒有過丈夫長情的日子,她得不到的,就不能看到旁人去擁有。
她一聽了自家的孫子所說,才知道人與人是不一樣的,還能有人去這麽想,不想先有妾,或者是沒有妾也有婢女來暖床。
秦老夫人有痛有不平衡,更不想要衛汲真順着話去做到,哪次都給他送女人,都送不成功。
她想着心裏的事,道:“我可以什麽都不管了,但是那個蕭娘子,他們不能再走近了。”
“我看四郎就是和她走得近了,連一個小小的婢女都能聞得到他衣上有女人的香味,他們太擺不清自己的身份了,給我胡鬧!”
老嬷嬷道:“老夫人,這不是您一句話麽?要他們真有那個苗頭,我們去掐斷就好了,四爺畢竟是和您親的,是您的親孫子,總不能就為了一個外人就和老夫人多說吧?”
“您要那個表姑娘在府上,有您去說了,四爺還不是給留下來了?這都沒什麽的,那個蕭娘子是比不上的。”
秦老夫人被老嬷嬷提醒到了,去想着主意,“也是,在事情還沒回不了頭前,我必須要她早點離開衛府。”
“省得我擔心他們有事。”
老嬷嬷抓婢女去秦老夫人房中的事,在府裏很快就傳開了。
奴仆只知是亂說了話,才被老嬷嬷抓過去的,待她們說完了話就被放走了。
這事很小,驚不起任何波瀾。
親信去了書房,跟書房裏的男人耳語着話,男人停下手中的筆,久久望着窗戶。
他道:“是麽,我還有事要處理,你晚些把這人帶過來,那時我處理好了事,可以跟她說些話。”
親信到了入夜才将人帶到書房。
婢女白日被老嬷嬷帶去見了秦老夫人,這做完了活,就被告知要帶她去書房。
是四爺點明要見她。
婢女不明四爺的意思,站着不去看他,問人道:“四爺,您喚奴婢來是為了什麽事?”
她低着頭,只聽見案上有拿開紙張的聲兒。
“我聽人說,你聞到我衣上有女人用的衣香味?”
“這是真的嗎?”
婢女臉色白了,想她大禍臨頭了,跪下來說:“四爺,奴婢那時只是說說,不是說您的壞話,那是錯的。”
“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婢女等着話,案上沒再有了紙張的抽動聲,四爺跟她道:“不用再有下次了。”
“我找人要你過來,是想問你要不要去我認識的官員府上做事。”
“你最好是要去。”
有了今日的那事,婢女聽着知道了什麽,不敢說出來,“四爺,奴婢在府上做事有兩載了,老夫人對奴婢挺好的,沒有讓老嬷嬷來罵奴婢。”
“她就是問了奴婢一些話。”
“奴婢要是去……”
“奴婢舍不得認識的姐姐。”
男人笑道:“你雖然是奴仆,可你要是知道這世上的生存,你會知道友誼是最不能看的,也最經不起長久的。”
“奴婢……”婢女還想要說。
“你留下來是想要得罪我?”
婢女在搖頭。
“還是說,你能得罪得了老夫人?”
婢女也搖頭。
衛汲道:“那不就是了,你誰都得罪不起,是不能待了,為何不換個去處?”
這意思兩個人都不能得罪,待着鬧心。婢女道:“可奴婢覺得這不是什麽事的,四爺您不是不講……”
衛汲沒給她說完,他道:“我給你一句忠告,任何時候,看到了什麽知道了什麽,不能多說話,該閉嘴就閉嘴。”
“更不要去信好人,一直是好人。”
“你也知道我來問了,這事就是真的了,況且你要幫了老夫人,就是在得罪我。”
“我才出言勸你到我認識的官員府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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