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封建男主文第63章 死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封建男主文第63章 死裝
犯夜是要笞罰的, 這死了的人要怎麽罰?總不能去鞭笞屍體。
他都只想射傷,好讓金吾衛捉拿。這一箭下去,穿了胸膛人都倒下了, 是死是活都沒個底。
這衛四當着他手下人的面來這一招,還讓不讓他有老大的臉面了?
這文官當得比他還要兇殘, 一時竟看不出誰文誰武。
“衛四, 你夜裏不好好在家中待着, 瞎跑出來就算了, 沒看到我在這?我等下喊人将你往死裏打。”左嵊踢開礙眼的椅子, 将長弓丢給身邊人,回身去瞧衛汲。
衛汲早下了馬, 正将弓箭遞還給侍衛,侍衛收走弓箭,去牽上馬就朝後方走去。
他們望着彼此,未有言語。
“左二, 人沒有死, 你太磨蹭了。”劍拔弩張之際, 他跟他道:“我跟聖人從城郊外歸來,聽聞喧鬧聲, 聖人要我過來助你。”
這話是說了出手自有分寸, 人是不會死的。再有夜裏出現, 是随了皇帝出城方才歸城。
今夜現面, 拿過了侍衛的弓箭,是皇帝所授意的,并無私自帶箭傷人。
“老大,就是這個人!”一箭重傷了犯夜者,金吾衛将人控制住, 見人還有氣,拖着人過來喊道。
左嵊瞥去一目,看人哀痛地嚎叫,努嘴道:“将人拿下了就帶走,別帶過來給我看,他要跑這麽快,記得好好招待了,讓他印象深刻,不敢在夜裏走動。”
到了宵禁還出夜,那就是在找死,乖乖就範的就捉到官府,笞完就放走了。
而那種違抗捉捕的,一般是當場捉了打一頓,這要有傷了,就給治下再打,之後笞二十下。
金吾衛皆懂得要怎麽動手,又不會死人。
“你們該乾活的都乾活去。”
他一吩咐下去,金吾衛散去,街道上又空蕩着。
月色照在他們身上,拉長了影子,長衣袍跟風擺動。
左嵊銀鏈子懸挂在腰帶,這長鏈子讓月光照耀得反了光,他哂笑,步向衛汲,和他近些說話:“聖人要你過來助我,照你這麽說,我還得要謝謝你了?”
“衛四,你一個文臣瞎起什麽哄,不會跟聖人說我靠得住?”
沒看到他都拿長弓了?還先來射箭。要別的人,就當作是在挑釁。
還得是他們有交情,他忍住不說了。
“這有何可說的,不必謝我。”衛汲只管前言不管後語,随口道着話。
左嵊當這人有意說的,還在笑着:“不必謝你?我要謝你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要不然不會謝你的。你跟聖人又去城郊外了?怎麽都不叫上我。”
“城郊外是遠着,你們這個點才回來,我沒去城門那頭多瞧,沒人給我傳消息,是有不知道的。”
左嵊說得多了,朝衛汲身後眺望着,提了一嘴:“怎麽就你一個人,聖人讓你來了,他不在?”
在朝臣中,皇帝常讓他們多有随行,要遠離皇宮去往郊外,就喚他們二人和一隊宮廷侍衛。
他不多在,要巡查,不比前幾載能一同去郊外騎馬,看山景的日子多了。
衛汲道:“聖人回宮去了,我原是要回府的,奈何你今夜看管不嚴,聖人騎馬入城,在與我說道幾句閑話,有聽着了動靜。”
“就讓我過來了。”
一個文官不回府,就來他這破地方,有夠文武不分的。
左嵊見衛汲就事論事,給氣笑了,又不能喚金吾衛來打他,只能和他好兄弟道:“你要不急着回府,我一個人也是一個人,跟我看一會街道,你到一更天了再回府也不遲的。”
衛汲沒理會,說話不留餘地,“不可,已經誤了很久了。”
“要不是聖人出言,我人已回到府中。”
“我聽你這意思,還挺愛着家的。”左嵊嗅到了衛汲話中的不尋常,譏笑說道:“這可不像你,魂魄被人奪了去?我看你未必愛回的,該不會是有什麽私事讓你要回去吧?”
“你別說話,讓我來猜着是何緣由。”
要說衛汲是何種人,這就沒有标準答案,因此無法說出他是何樣的人。
左嵊再如何看不懂他,都一起共事着,多少也知道他的脾性,是真不愛回到家中。
就為了孝道,被催得緊了才選擇回去一探家親面容,之後又重複被多催。
衛汲沉默不語,在這月光下,目色裏有暗湧的情緒,人卻無多餘的神情,待他微側目,一接上他的目光,能讓人覺得目有輕微的好笑,給瞬間晃去。
而他的沉默與不有言語,給了左嵊言語的時機,“你大外甥還沒出來,你作為舅舅也不去看幾眼,他那事你還給多關了,你大公無私成這樣了?”
“我一忙起來都給忘了,你別不認下,我看事是不會出錯的。我說你那次破天荒地來找我放人,這事往前看都沒有過,這可是唯一一次,有個小娘子就能讓你這個衛相公來了?我是沒看出來亂捉到人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避開點。”這一挑出了事,左嵊有想起了衛汲和一個小娘子不清不楚的。
說不清不楚都是往小了說,這倆人絕對有問題,上回一來跟他說,還去看了她。
他看出些門道,将人都放走了,多去正面問話,都給他岔開話題了。
這越避而不談,心裏面就越有鬼。
左嵊輕啧道:“我們誰跟誰,我一個字都不會亂說的,你豔福不淺啊。”
“你與她的關系,我怎麽記得是喊的你四叔?這誰家的姑娘?”
他心底藏了話,更想說的是這事理不清了,所謂近水樓臺、肥水不流外人田,都不過如此了。
左嵊去看衛汲,發現到了他也在看他,只是沒出聲,靜等話盡。
他們相顧無言,大約是過去了五六息的時間,衛汲終于出言:“左二,不該問的別多問。”
“走了。”
左嵊親眼看着衛汲遠去,舌頭去頂了頂上牙的牙齒,被自己蠢笑了,回身去踩倒下的椅子,又将椅子踢遠。
“死裝。”
他給他半老徐娘,看他要不要。喜歡年輕一點的就年輕一點的,有什麽不能認下的。
他是武将不是文臣,弄不清他們說話繞來繞去的作甚,很有意思?
漢子沒離遠,一見他們談完了事,他回到左嵊身邊,伸長脖子望着衛汲離去的方向:“哎,老大,你們說完了啊,衛相公他人走了。”
“不愧是我們老大,要不是老大,我都見不到衛相公,這只在朝堂上的人都不多見到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大官都少有跟小官見面,都不用說是他們做金吾衛的人了,人太多,沒機會見到的都有。
漢子嘴不停,欽佩道:“今夜一見,這衛相公還真是奇才,真年輕有為。”
“年輕有為都哪個時候的事了,你還說年輕呢?”左嵊聽了只覺得好笑,笑道話:“這都快而立之年的人了,我跟他同一個年紀,我都不說自己年輕了,他要說年輕還得了。”
“旁的男人有的有子得早,依着我們的年紀來看,要再過三年五載的,這孩子都能議論親事了,說不定都有孫子了。”
漢子沒想到這事,摸着頭,憨憨笑着。
左嵊斂去笑,下令:“還傻笑,還不快去乾活,我再看到一個人跑在街上,只打你板子。”
“老大,我這就看。”漢子發出痛苦的叫聲,一落下這麽大的包袱,整個人都沒精力去想另外的事了。
急吼吼地去看街道,唯恐再有一人溜到左嵊眼前。
……
日子一晃就到了五月份,少了雨,日頭正好,府邸的綠植花圃長得茂盛,夜裏也不會有冷風。
蕭居和感覺不到悶就沒出門,只待在府裏。
她這些時日都沒好去處,自打和那人有了關系,這廂房就不是她的寝屋了,時常要被霸占。
這事找誰說理都說不得,忍氣吞聲是常有之态。
去梅跟雲春進屋,跟她說了幾言,去梅就出了屋子,要去庖廚要些可食用的羊乳。
去梅到了庖廚,裏頭的廚子廚娘在洗菜備菜,時間可不等人,一到了要做菜的時候,就要做好晚膳,不能夠耽誤一分。
他們一見了她跨進屋子,笑臉相迎:“娘子是要吃些什麽?我們一道做了也成,要是不趕時間用,可再等會兒,我們做好了晚膳,就要一人去娘子那兒做,想吃什麽就做什麽。”
“你們都好。”去梅跟屋裏人打了招呼,打開了酸枝食盒,再道話:“我來這就是要羊乳罷了,我們六娘少食用,還沒有食欲,就跟我說了要飲些羊乳。”
“我不好說何時要用膳,拿些羊乳就好。”
臉圓粗腰的廚娘洗好菜,擦了擦手,就去拿了羊乳,到将羊乳放到食盒,記起做了什麽吃食,推薦道:“這有做好的乳糕、饅頭、涼面,還有兔子肉。那兔子肉醬汁多不膩口,要不要為娘子拿一些?”
“有這些是嗎?我想想看,這拿了也好,可我來此只是為了羊乳。”去梅搖擺不定,也有想給六娘拿些,這很少去吃都要瘦了,看了看食盒裏的羊乳,想跟廚娘說不用了。
六娘都沒有說,就想飲羊乳,怎好帶不相乾的回屋。
廚娘卻是誤解了她的意思,話沒有出口,她們一對上了眼,跟接收到了要拿似的,轉身去要了做好的吃食。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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