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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 後世發展:你們要的後世番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2章 後世發展:你們要的後世番外




因為想要早點看到後世發展的關系,父子倆這次回到地府後,沒有着急給殘缺位面進行法則補全。




雖然因為梓桑時不時會聯絡一下玄景的關系,在玄景回來之前,兩界的時間流速被拉平了。




但等玄景來了地府以後,這個乾擾就沒了。等梓桑又躺平了半個月,回頭去看發現上個位面已經過去了上千年。




還沒到現代社會,仍然處在古代。不過看世界時間線,如今應該是十四世紀左右,也就是公元1300年以後。




這個時間點也夠了。




大概相當于正史位面的宋末到明初這個階段,距離進入現代也就只剩兩個朝代的距離了。




而如今的王朝,仍是大秦。




現在在位的是秦一百四十九世。




扶蘇看到這個排序的時候都愣了一下,第一反應是——全按數字排序确實整整齊齊治愈強迫症,就是不太好記。





可以料想到學子們光是分辨皇帝,就得有多痛苦面具。偏偏無論是科舉還是後世的高考,都會考到這些。




高考寫錯了只是扣分,科舉寫錯了,問題就大了,容易被扣帽子。




嘶……




同情一秒鐘。




扶蘇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就去翻史書看看這一千五百年來大秦都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很快發現,雖然時間沒有進入現代社會,但大秦的科技水平早就到達現代化了。




看着一堆身穿傳統服飾的人騎車擠公交,還挺新奇。畢竟即便是漢服複興的位面裏,也只是少數人群上街會穿漢服。




不過比起這個,建築的風格變化要更抓人眼球些。




沒有受到國外建築美學乾擾的大秦,就算是造高樓也是完全按照傳統審美進行建造的。沒有冷冰冰的鋼鐵叢林,全是中式的古典外觀,十分典雅。




秦政跟着看了兩眼:




“不錯,比現代高樓好看。”




就是很多時候,設計顯得有些繁複了,不夠精簡。可如果什麽都追求效率,反而很沒意思。




很多時候建築設計裏的一些“累贅”裝飾,可以給人帶來極大的幸福感。漂亮房子住着總會更舒服些,人有感情又不是機器。




扶蘇劃拉了一下畫面,仔仔細細地欣賞了一下各地的建築風格。




現代高性能材料和古典審美碰撞後,再結合華夏各地的風俗偏好,誕生了大量見所未見卻和傳統一脈相承的新式建築。




這些建築完美地融合了本地特色,是華夏大地上散落的一顆顆明珠。




扶蘇本就愛美,見之更加歡喜:




“真好,若是正史上我華夏沒有遭到蠻夷的審美入侵,繼續發現下去,應該也會是這般。”




不像如今,很多傳統建築只能在景區和落後地區看到了。經濟發達的地方只能瞧見鋼鐵叢林,追求效率的建築公司很少會大批量鑄造融合了華夏傳統風格的房屋作為日常使用,設計師也不會那麽設計。




秦政調出史書翻了翻:




“你我當年留下的後手果真有用。”




大秦屢次出現危機,都靠着它們度過了。而随着秦帝不斷的傳承下去,所有人都習慣了這天下由大秦皇室統治,願意反抗的人越來越少。




起初還有人想着造反,後來大家只想着換皇帝。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而國家政體則一直不變。




秦朝這個龐然大物已經傳承一千五百年了,久到沒人願意去動它。




雖然推翻它再建一個新的,利益驚人。但同樣的,風險也大到驚人。




萬一推翻之後,一切的走向都徹底失控了,怎麽辦?誰敢做這個千古罪人?




當年近代的先驅們其實就是抱着這種一往無前的信念,推翻帝制重建國家的。只不過當時好歹還有外國的成功經驗,所以大家對未來的信心會更足一些。




可是當前位面的大秦沒有。




秦朝走在全世界的前列,沒有別人的經驗可以借鑒,都是摸着石頭過河。牽一發而動全身,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除非冒出來一個才智決斷堪比始皇帝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不然剩下的人,誰敢推翻始皇帝留下的東西呢!




始皇帝結束分封後,成功地推行了郡縣制,将奴隸主社會徹底變革成封建社會。他能成功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成功,推翻大秦的後果可能是需要他們再建立一個更先進的社會體系,這太難了。




如果不變,那只是皇室換一批,又有什麽推翻大秦的必要?




天底下的人未必會跟着他們起事,甚至很有可能半路又跑去重新擁立秦氏的新皇了。




人都是有惰性的,喜歡循規蹈矩。




如果有條路,大家走了千千萬萬遍,那麽絕大多數人都會願意一直走下去。而不是費力不讨好地開一條新的,且新路還未必好用。




秦政看完之後說道:




“越往後,就越難推翻。”




沉沒成本太高了。




把持住皇帝當個攝政王更簡單高效,雖然不能直接篡國自己當皇帝,但是成功率高啊。




而且也不是沒人試過僞造自己的血脈身份,假稱是秦氏後人,然後借此成功篡了位的。




不過和梓桑位面的重建“大秦”比起來,這種要更溫和一些。延續的仍舊是最初的大秦,皇位姓氏也完全沒變。




這種才是實打實地類似于過繼嗣子。




但是吧,因為始皇帝曾經留下過一本只有秦氏後人才能查看的治國指導書,所以這種操作難度很大的。




假裝自己是始皇帝血脈,非常容易露餡。一旦被人發現他根本看不到書中內容,那就完蛋了。




所以發展到現在,大秦形成了一個“畸形産業鏈”——




有野心的,說什麽也要去試試,看自己能不能看到那本書。




一旦看得了,證明自己本身就是始皇帝血脈,奪取皇位天經地義。頂多算是小宗代大宗,并非外人謀奪。




這種結果秦宗室是可以接受的。




萬一看不了呢,那就選擇另辟蹊徑,去求娶秦氏公主,或者嫁給秦氏公子。畢竟想篡位的有男有女,也未必都是男人。




成婚之後,生下的自然就是始皇帝血脈了。




這個時候自己再篡位,雖然自己不是始皇帝血脈,但是自家崽是啊。只要未來皇位傳給這個崽,宗室一般也沒意見,畢竟勢比人強。




而且後面這種的“篡位”,嚴格來說也不是篡位。沒有實打實當上秦某某世的皇帝,而是先推孩子上位,然後被封個“太上皇”替孩子掌權。




人在鑽空子的時候,真是才思泉湧。




總之,千年來各大有野心的權臣,就是靠着這些手段和秦氏完成共治的。




在秦氏帝王衰弱的時候,再沒有比他們更好用的工具人了。為了能一直延續這種産業鏈,野心家本身也不會允許其他人推翻秦朝。




鬼知道新建的朝代還能不能玩這招?




即便這樣一來大家都可以建造屬于自己的王朝了,可和平演變總比每次都得推翻重建方便得多。




事實上,即便是在正史古代,大部分開國之君在可以被前任末帝禪讓奪位的時候,都會選擇禪讓而不是打仗。




這樣說出去好聽,又省時省力。




打仗不消耗家底的嗎?天下被打廢了還要費勁休養生息,多不劃算。




秦政看完後表情也沒什麽變化。




這些年陛下見識過的事情太多了,這些已經無法叫他動容。




扶蘇也說:




“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無法避免的,天底下的聰明人那麽多,怎麽可能全部被我們隔着千年就算計死呢。”




秦政颔首:




“是這個道理。”




沒有臣子篡國才奇怪,只要篡國的影響在可控範圍內,大秦王室不會永遠淪落到一直當吉祥物的地步,就不要緊。




扶蘇笑了笑:




“這種法子對我們秦氏反而是好事。”




它的存在就注定秦氏不會成吉祥物。




一方面,能有本事篡位的都是厲害角色。哪怕不是每個厲害的人都能生出同樣厲害的繼承人,但聰明爹娘生的崽,聰明的概率總比笨蛋生的高吧?




這不就是變相的優生優育,把所有有大本事之人的血脈基因都留在了秦氏。兩邊強強聯合,就能最大程度杜絕皇帝一代不如一代的煩惱。




試問還有誰家能一直這麽改良基因?




正好,想篡國的人選擇的聯姻對象一般都是現階段的主支嫡系。




直接和現任皇帝的手足兒女成婚,生下的孩子才更有資格奪位。比找旁支效率高還省事,枭雄聯姻當然要選最合适的。




于是不僅完成了改良基因,改良基因的操作還基本都在主支進行。可以最大程度地集中優勢,就像農作物品種的改良一樣高效。




另一方面呢,就是篡國的“太上皇”他們的下一代掌權人必然是篡國者自己的嫡親血脈。




這個血脈不僅大概率是優良品質,還是枭雄親生的。枭雄和兒女搶奪權柄是一回事,年邁之後不還得給孩子鋪路?




這就避開了攝政王一直養廢小皇帝的麻煩,他們為了自己的後代是會盡力培養親生孩子的。




不管怎麽說,肉是得爛在自家鍋裏。他們和自家孩子搶權柄,是內部矛盾,可不能鬧得太狠以後又被其他人摘了桃子。




而下一代皇帝掌權後,也不用擔心他們偏向太上皇的本族親眷。因為他們是實打實的正統秦氏傳人,能當上皇帝的也沒幾個那麽天真,不和秦氏抱團跑去優待父族或者母族。




如此一來,篡國只能延續一代。太上皇一死,事情又會撥亂反正,太上皇成給秦氏打工的了。




整件事裏就是秦氏單贏,頂多太上皇也算贏了。




太上皇的家族很難撈到太多的好處,但枭雄根本不在意。自己能贏就行了,自己在位的時候多給家族一些甜頭,家族也該知足。




能混到這個位置的枭雄,哪個能沒點本事鎮壓家族。家族對他們來說只是攀登的墊腳石,沒有用完就丢都算有良心的。




各大家族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不過大多都沒什麽用。唯一可行的就是努力籠絡小皇帝,然後繼續通過聯姻和皇室維持住良好關系。




還能造反咋的?




總之,如今事情已經進入了對秦氏極為有利的死循環。




靠着代代換血優化,大秦眼瞧着還能撐很多很多年,父子倆也就放心了。




只不過——




扶蘇一臉疑惑:




“這一代太上皇在乾嘛?”




扶蘇準備關閉直播的時候,突然發現現任的秦一百四十九世他爹搞了個驚天騷操作。




這位一百四十九世的爹就是一位“太上皇”,對方很有一些想法。




朝會上,他坐在王座中宣布:




“太上皇之稱,實在不倫不類。”




秦氏的太上皇已經默認都不是秦氏血脈了,而且太上皇有點多,大家提起來非常費勁,不多加幾個描述詞就分不清說的是哪一位太上皇。




這位大聰明靈機一動,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他說,既然皇帝有“皇帝”這個特殊的職稱,他們太上皇也得有一個。但是皇帝可以一世二世地傳,太上皇不行啊,畢竟太上皇彼此之間沒有關聯的。




群臣:所以你想乾嘛?




太上皇表示:




“朕看長安君這個稱呼就不錯。”




初代長安君秦梓桑:???




此時的扶蘇已經把成蟜給忘了,不記得自己是搶了別人的封號。




他非常生氣:




“怎麽可以這樣?!”




自己這個初代長安君可是純潔無瑕的大功臣,對父親忠心耿耿。被這個太上皇這麽一搞,長安君名聲都要臭了。




秦政摁住了生氣的小太子:




“稍安勿躁。”




太上皇還在侃侃而談。




他說他也不好選一個比皇帝更霸氣的稱呼使用,這樣多冒犯始皇帝陛下。但是用“君”就還好,君本也有國君、帝王的含義。




扶蘇更生氣了:




“他不能自己想一個嗎?”




就非得用長安君。




秦政輕咳一聲:




“此策隐患太大,即便推行了也會很快廢除的,阿蘇不必在意。”




扶蘇這才勉強消氣。




最後朝會讨論的結果是太上皇一意孤行,給所有太上皇都給改成了長安君。從此以後,長安君也有一世二世三世之分了,方便記憶。




科舉學子們:你他丫的……




原本他們只需要記某某世的太上皇,現在變成了既要記某某世的太上皇,還要分得清這些太上皇分別是長安君幾世。




關鍵是在過往的歷史裏,有時候長安君和太上皇是同時存在的啊。這麽一混,分不清誰是忠臣誰是篡位的了。




史官第一個跑來哭訴。




朝會上頭也吵成一鍋粥,接連半個月大家都在嚴厲抗議這個一拍腦袋的提議。




到最後太上皇不得不承認,這個決策确實不太行。給太上皇改稱呼可以,但是不方便用現有的長安君。




經過多日商讨,最終重新拟定了一個“鹹陽君”的稱號。




鹹陽乃國都,以鹹陽為封地的君,本質上就是帝王。




相比之下,長安只是一個國都旁邊的文教中心城市罷了。長安君也确實不怎麽适合作為統治者的代稱,只适合作為統治者的左膀右臂存在——就像長安拱衛着鹹陽那般。




這下大家舒服了。




雖然還得重新記憶鹹陽君一世二世這些亂七八糟的,可總比把廣大長安君拖下水要強。




這些年湧現的大量長安君裏頭,有不少都是高風亮節的人才,他們的迷弟迷妹數不勝數。真污了人家的名節,粉絲團肯定要鬧的。




別以為古代就沒有腦殘粉了,古代腦殘粉多得是呢。現代人搞的cp粉、泥塑粉這些稀奇古怪的粉絲類型,都是古人玩剩下的,相關的同人作品也數不勝數。




扶蘇托腮:




“所以現在大秦有皇帝、鹹陽君、長安君三個特殊存在了,是嗎?”




還都是可以按照一二三世排列的。




自從鹹陽君鬧的那一出後,大家自覺給長安君也排了一二三世。不同的是,長安君的世系跟着皇帝走。




比如秦梓桑就是長安君一世,一般會簡稱長安君,省略一世這個限定詞。




而玄景沒有封過長安君,所以不存在長安君二世。下一位就是秦三世封的長安君瓊琚,是長安君三世。




依此類推。




學子們對這種劃分方式表示歡迎,因為沒有增加記憶量。




他們本來就需要記憶某位長安君是哪一世座下的封君,現在這麽整也只是書寫的時候可以省點力氣,可以直接寫“長安君幾世某某”而非“秦幾世受封的長安君某某”。




但是鹹陽君那個,就得自己記了,它不跟着皇帝來。




不過經過了鹹陽君事件,大家更加珍惜純潔無瑕的長安君。一個東西,只有差點失去過,才會讓人意識到它有多難能可貴。




為此,後代皇帝封長安君的時候變得更加謹慎起來。避免出現名不副實的小人混入其中,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扶蘇對此還算滿意。




秦政若有所思:




“那個太上皇有可能是故意的。”




故意先把長安君拖下水,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再提出方案二。如此一來,群臣就更容易接受鹹陽君的提議。




仍然是那個“不讓我開窗通風,我就先提議砸了屋頂”的經典操作模式。




扶蘇也有這個猜測:




“畢竟他要面對的敵人,可不僅只是大秦忠臣。”




甚至應該說,對方這個提議會激烈反對的,反而是不那麽忠心的。




鹹陽君說着好聽,其實哪有太上皇更像皇帝、更霸氣?有想法的人可能反而更不想改稱呼,忠臣們倒是不介意。




父子倆重新扒拉了一下這位太上皇的生平,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事情。




這人好像不是純粹的亂臣賊子。




他早年是一個大忠臣,後面也沒有什麽黑化的點,但是莫名其妙就突然開始争權奪利,走上了篡位的老路。




如果仔細分析局勢的話就會發現,當時的大秦有好幾個野心家正在虎視眈眈。他固然可以作為忠臣努力力挽狂瀾,但遠不如乾脆走枭雄的路、讓枭雄無路可走來得方便。




那時的局勢是,他要當忠臣,所有人都會攔他。可如果他要跳反去争皇位,反倒可以拉攏大批擁趸,可以更容易的把反賊打壓下去。




于是他做出了違背本心的大膽決定。




并且在成為太上皇後,悉心教導孩子,也就是新帝,一副想早點還政帝王的态度。




他搞鹹陽君這一出,可能還真是看不慣“太上皇”這種不倫不類的東西存在,想把太上皇和皇帝切割。




而且他自己也不想頂着太上皇的名頭行事,這和他的本心相違背。




扶蘇若有所思:




“如今看似只是改成鹹陽君,但因為長安君的存在,鹹陽君也可以理解為只是受封的王侯而已。”




這一下就從皇帝,降格到攝政王了。




原本是大家想當皇帝,不想只當一個攝政王搞出來的太上皇名頭。被他這麽一整,又重新淪落成攝政王了。




說得好聽是皇帝,其實根本不是,仍舊有實無名。




好一出陽謀。




不過還得看以後的太上皇能不能再把稱呼弄回去,萬一變回去了,就是白折騰一場。




扶蘇又翻了翻,發現了更多細節:




“阿父,這人是你的腦殘粉啊!”




那就說得通了。




始皇帝腦殘粉怎麽能容許有什麽太上皇污染秦朝皇帝的傳承。




皇帝就是皇帝,皇帝只能有一個,太上皇不許用皇這個字給自己臉上貼金。起開,走遠點,別來沾邊。




所以非得給人家改個稱呼不可,堅決維護秦朝皇帝的純度。




雖然這麽做犧牲了“君”這個稱呼的純度,不過問題不大。正好把長安君和鹹陽君做成對照組,更顯得鹹陽君們都是不懷好意的亂臣賊子。




扶蘇看完眨了眨眼:




“別的都還好,就是這麽一來的話,長安成褒義詞了,而我們的鹹陽成了貶義詞。”




這讓太子殿下不大痛快。




都怪漢朝在哪裏定都不好,在長安定都。




秦政把直播間關了:




“人生哪有事事都如意的,鹹陽君是貶義詞也不妨礙鹹陽本身是個好詞,別生氣了。”




若是不把稱呼改成鹹陽君而是別的什麽君,這個局很難成功,對照組的目的也更難達成。




有舍有得,知足常樂。




扶蘇哼了一聲,到底沒再說什麽。




他興致勃勃地開始翻起了後人給他和阿父寫的文章詩詞,心想古人寫的肯定比現代人含蓄正經,不會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結果一翻開……




扶蘇飛快就給它合上了:




“算了,也沒什麽好看的。”




沒怎麽了解過古代同人文化的太子殿下還是太天真了,上來就翻到了一篇“其實長安君是女兒身”的泥塑故事。




幸好這本是長安君的單人故事,不然他完全不懷疑故事走向會變成始皇帝和長安君的戀愛二三事。




扶蘇本來在想,可能還是自己的年紀太大了,如果長安君比始皇帝小二十歲應該會好點。




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不可能。




李斯韓非都比父親大二三十歲了,一群人照樣嗑生嗑死。




秦政也不問兒子翻到了什麽。




聰明人這個時候就應該假裝無事發生,堅決不能追根究底。




他從容地切換了話題:




“你已經躺了幾個月了,何時才能徹底休息好?”




扶蘇一聽,立刻原地躺下:




“好累,我再癱兩個月。”




秦政低頭看看直接躺他腿上的兒子,無語地敲了一下他腦門。




“下去,朕要出門一趟。”




扶蘇趕緊爬起來,跟着往外走:




“阿父去哪裏?帶我一起。”




秦政沒管身後的小尾巴,只是問:




“現在又不累了?”




扶蘇:……




扶蘇往父親後背上一趴,眨眼間變成了小崽崽,奶聲奶氣地說超級累,要阿父背他。




秦政反手拖住他的小屁股,把崽子攏到身前來抱住,狠狠揉了一把嫩臉蛋。




正要訓兩句,突然發現崽看起來瘦瘦小小一只,比平時變成的模樣更加嬌小,臉色也有些蒼白病弱。




秦政:?




小家夥細聲細氣地說:




“我現在是病弱崽崽了,阿父不可以收拾我的。”




秦政:……




這是發現單純的幼崽不好用了,開始嘗試再疊一個病弱buff了?




秦政又捏了捏他的臉頰:




“這次先放過你,下回再收拾你。”




他還有事要辦,沒工夫和秦梓桑在這裏扯皮。




計謀得逞的小太子,得意地把小臉埋進父親懷裏蹭了蹭,閉上眼睛安心地睡覺去了。




等再次睡醒,已經落到了端爹懷裏。




秦端陛下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秦政聊天。




“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解決之法。”




小扶蘇豎起耳朵。




什麽問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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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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